第27章 我不裝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書院後邊的一片竹林庭院中。

  季子軒盤坐在石凳上閉目養神,片刻之後,寒七夜匆匆趕來。

  兩人相對而坐。

  季子軒倒了一杯茶水遞給眼前男子。

  「考校如何了?」

  寒七夜笑道:「馬馬虎虎吧,青老師過些時日便會離開明淵縣了,這鴻儒書院到時會交給其他書院先生負責。」

  「哦?這是為何?」

  離開這裡?這讓季子軒有些意外!

  難不成青崖先生是要去其他州發展?

  大周王朝共有十二州,鴻儒書院在八州之地皆有分院,而稱得上書院大儒名號的,算是書院院長,便只有四人而已。

  院長和陸先生坐落在京城,青崖先生在燕州書院待了多年,如今突然離開,季子軒只能猜想是要去其他地方發展了。

  寒七夜開口解釋道:「老師是前去京城任職,擔任翰林學士一職位。」

  季子軒吃了一驚。

  翰林學士,那可是朝廷的三品官。主要負責主持皇家典禮,接待使節修撰國史、編修典籍等等。

  不愧是書院大儒,一入朝堂,便是三品大官。

  「那你以後可有靠山了。」季子軒打趣了一句。

  寒七夜微微一怔,旋即笑道:「你不是也有陸先生做你靠山嗎。」

  「心照不宣,心照不宣。」

  季子軒嘿嘿一笑!

  「子軒兄可真是深藏不露啊,這才幾天時間,竟又作了一首傳世之作。」寒七夜一臉嘆息的稱讚。

  季子軒立刻懂了,他說的應該是贈給小富婆的詩詞。

  可是這傢伙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是自家老師跑到青崖先生面前來人前顯聖了一波。

  「只是碰巧有感而發罷了,僥倖,純屬僥倖!」季子軒尷尬一笑。

  我是真沒想在青崖先生那裡裝杯的啊!

  寒七夜呵了一聲,旋即說道:「昨晚陸先生來了書院一趟,老師聽了那首「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之後,連連稱讚。」

  看見沉思思考的季子軒,寒七夜又補充了一句。

  「老師這些年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便是那日一時糊塗,把你逐出了書院。」

  「當時我被人陷害科舉作弊,青崖先生不知情,有此行為也屬正常。」

  寒七夜神色認真的望了季子軒一眼,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出那兩首驚才絕艷詩詞的?」

  「為何以前的詩詞那般.....那般平平無奇。」

  寒七夜本想說不堪入目,但旋即換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法。

  我哪裡會做什麼詩詞,只是刷視頻比較多罷了......季子軒咳嗽了一聲,神情如常的說道:

  「本想以一個普通學子的身份與你們相處的,沒想到換來的只是疏遠。」

  寒七夜眼眸一亮,驟然拔高了嗓音:「你在藏拙?你這些年來都是在藏拙?」

  「可是為何?」

  寒七夜回想起季子軒這幾年的行為,以及他的家境。

  他們家以前是在隔壁安寧縣的,家主季天翊是縣衙的捕快頭子。一年前忽然離職搬來了明淵縣。

  到底是什麼原因才會搬來這明淵縣呢。

  他大腦飛速運轉,聯想起季子軒這次的科舉被人陷害入獄。

  頓時恍然大悟,寒七夜激動道:「你是因為家中有仇人一直藏匿暗處,所以這些年來才一直藏拙?」

  季子軒愣了愣,看了一眼有些迪化的好友。好傢夥,原來我是因為這樣才藏拙的。

  他微微一笑,淡淡道:「七夜兄果真聰慧。」

  「沒錯,我不裝了,攤牌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這些年來才選擇一直藏拙。」

  心中猜想得到驗證的寒七夜輕輕吐出一口氣,眼神複雜的望向季子軒。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季子軒把話題轉回正軌詢問道:「還是先說說你調查的結果吧。我打算從陷害我科舉的人入手,慢慢揪出躲藏在暗處的仇家。」


  寒七夜輕輕點頭,拿起桌上茶杯飲了一口,這才開口道:

  「科舉前夜的那次酒宴,我從同窗那裡打聽道。秦曉曾多次找機會喝你喝酒。在你醉的不省人事之後,也是他將你帶回客棧的。」

  「原來是他!」

  秦曉!

  季子軒聞言皺眉沉思,試圖在腦中回憶起那晚的情形,卻還是啥都想不起來。

  這恐怕不是醉酒能造成的,很有可能那晚還被下藥了。

  這麼想起來,那個秦曉從一開始接近我,說不定就是為了此次陷害。

  原身還腦子抽筋的把他當摯友。

  寒七夜撇了一眼神色凝重的季子軒,開口詢問:「有想起什麼嗎?」

  季子軒搖頭答道:「沒什麼印象,我那晚很可能被下了藥。醉酒不會什麼記憶都想不起來。」

  「那你後面打算怎麼做?」寒七夜點頭認同。

  「去查秦曉!」季子軒毫不猶豫的說道。

  寒七夜聞言露出一抹苦笑:「這估計有點難了。」

  「嗯?何出此言?」

  「秦曉已經失蹤了。從科舉結束的第二天起就失蹤了。」

  季子軒微微皺眉!

  失蹤了?科舉結束的第二天,那不就是自己在牢獄裡被人屈打成招,按下手印畫押的那天嗎?

  「他家裡人呢?」季子軒追問。

  寒七夜給自己添了一杯茶水說道:「昨日我便打聽過了,他只有一個哥哥和他相依為命。兄弟二人都已經失蹤了。只剩下了一間空屋子。不過.....」

  「不過什麼?」季子軒神色嚴肅。

  寒七夜笑道:「我聽同窗說,那秦曉像是不知道從哪裡驟然暴富了一般。離開前幾天,夜夜留宿在棲月巷的初見姑娘那裡。

  或許可以從那位娘子的嘴裡打聽一些情報。」

  「初見娘子?」

  見季子軒面帶疑惑,寒七夜笑著解釋:

  「子軒兄之前未去過棲月巷,沒聽聞過初見娘子倒也正常。

  這位初見娘子是棲月巷最出名的五位娘子之一,不僅歌舞雙絕,而且還頗有學識,不少讀書人就喜愛找初見娘子探討學問。」

  「?」

  探討讀書的的慧根是否堅硬是吧。

  寒七夜繼續介紹道:「就連一些奶比頭大的胡姬都遠沒有初見娘子受歡迎。」

  奶比頭大.....季子軒不由得想起先前路過棲月巷見到的那位一手難以掌握。

  「那位初見娘子多少錢一晚?」他試探性問道。

  寒七夜聞言驟然皺眉:「你這話說的,有失風雅了。

  讀書人的事,怎麼能說多少錢一晚呢。棲月巷都是稱盤桓一宿多少銀兩?」

  「盤桓?」季子軒微微一怔,還是第一次聽說這詞,有些學到了。

  寒也夜單手托起茶杯,小飲茶水。給人一種文人書生的溫潤如玉的氣質。

  他笑道:「欲於青樓盤桓,賞風月,聽妙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