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惡魔殺人案
「喂，您好，這裡是xx街公安局……」
電話那頭傳來的女聲，李墨一聽就知道，是「小蘇」。
確認是「小蘇」後，他暗自鬆了口氣。
「嗨，是我報的警。」
他頓了頓，接著說，「陳警官，我給你講個故事如何？」
電話那頭的「小蘇」一頭霧水。
「你是怎麼知道我姓陳的……」
她下意識地問。
「曾經有這樣一個家庭，夫妻倆過得和和美美，還添了個可愛的兒子。」
李墨慢條斯理地敘述著，「哪知，這孩子才十幾歲，就被班上的三個壞小子給害了，偷偷藏在了工廠的廢料倉庫里。」
「兩口子急得團團轉，報了警，警察叔叔們忙活了小半年，愣是沒找到線索。就在他們快絕望的時候，一通舉報電話讓事情有了轉機。」
「那位倉庫管理員，清理廢料時意外發現了異常。一具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經過DNA檢測，竟然就是那個失蹤多時的男孩！」
「孩子的父母看到這一幕，悲痛欲絕，當場暈倒。那間工廠也因此事被查，結果揪出一堆問題產品，直接被勒令停工。」
「更有意思的是，那三個闖禍學生的家長，都在那家工廠上班。旁人猜測他們或許和此事有關，但苦於沒有證據，也只能是猜測。」
「那對可憐的父母，在失去心愛的兒子後，竟出人意料地簽下了寬恕那三個罪魁禍首的諒解書！」
「周圍的人都罵他們，說他們向金錢低了頭，連兒子的冤讎都放過了……」
「可世事難料，幾個月過去了，當這事兒都快被人遺忘時，這對夫婦卻巧妙地用迷藥把那三個壞小子弄到了廢舊的工廠里，然後，就那麼看著他們被烈火吞噬！」
「最終，法律給了這對父母最嚴厲的懲罰……」
正說著，電話那頭的「小蘇」忍不住插話：
「先生，這個案子我知道，您是不是對這結果挺不滿意的？」
「你先聽我說完……」李墨長吸一口氣，接著說，「那對夫婦在法庭上坦白，他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並不後悔。
這段時間，他們備受煎熬，幾乎夜夜夢到兒子慘死的模樣，夢見他渾身是火，臉上痛苦不堪，聲嘶力竭地呼救——」
「爸爸媽媽，我好疼啊，快到工廠來救我，他們都是惡魔，這裡全是惡魔，他們要把我燒死……快來救我，我不想死，快來救救我！」
提及兒子，李墨的聲音猛地變得緊張而扭曲！
仿佛那一刻，小傢伙正絕望地呼喚著他的父母。
「這位先生……」
「陳警官！」李墨迅速接過話茬，聲音意外地平靜下來，「你我素未謀面，但換做是你，會救那個即將葬身惡魔之手的男孩嗎？」
「一切交由你決定！」
話音剛落，他果斷掛掉了電話！
他不需要知道對方的答案，因為行動才是最真實的回應。
他輕閉雙眼，一切交給命運去安排。
方才的故事，可是八年前的真實案例！
那驚心動魄的惡魔殺人案！
而案發的地點，恰恰就是他此刻所在的欄港工廠！
那對夫婦確實手刃了三個惡魔學生，但法庭上他們所說的噩夢，卻是李墨一手編織的。
這背後的深意，正是他想傳遞給「小蘇」的：
四周惡魔迴環，他是唯一的人類，困於欄港工廠，生死一線，亟待救援。
如果「小蘇」也是這場穿越遊戲的玩家，想必能捕捉到他言外之意。
他一口咬定自己跟對方素未謀面，卻對人家姓啥了如指掌，電話裡頭，他絕口不提欄港工廠，可字裡行間，那工廠的名字呼之欲出。
末了，他拋出一句：「你能不能來救救這個快被那惡魔給整死的娃兒？」
這背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他知道這些傢伙的真面目，可嘴裡說的是惡魔，不是怪物。他擔心「怪物」二字會讓張謙局長起疑心，所以換了個說法。
那句「這裡頭，全是惡魔」，暗示了自己是人類，而其他那些裝成人類的，哼，全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至於感情這檔子事兒，他心裡也沒底，那位「小蘇」會不會上鉤，只能碰運氣，他這也算是盡力用最簡單的話，讓對方明白自己的處境。
……
在公安局的一間辦公室，三個接警員正忙活著。
「小蘇，剛才是誰打來的電話？」一個男的推門而入，直接問向那位容貌秀麗的女子。
「哈，不過是八年前的惡魔殺人案，有人對判決不滿，來發發牢騷。」
女子回以一笑，但這笑容，卻像是怪物戴上了人面的偽裝，讓人心裡發毛。
「嘿，你得留心聽他們電話里的弦外之音，有些人啊，處境危險，不能直白地說出自己遇到了啥麻煩。」張謙認真地說。
「明白了，張局！」
那貌美女子點頭回應，「剛才那電話，我覺得對方只是對惡魔殺人案的判決有意見，從他的語氣聽來，不像是那種說不清自己情況的人。」
她知道，這些接警電話的內容張局都能監聽，這次特別詢問，恐怕也有考驗她的意思。
要是她一味地為報警人遮掩，張局肯定要起疑心了。
「行，那這種電話以後就不用太在意了。」
話音剛落，張謙轉身走了。
那女子卻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剛才打電話來的男人，難道也是普通人類？
電話那頭傳來的女聲，李墨一聽就知道，是「小蘇」。
確認是「小蘇」後，他暗自鬆了口氣。
「嗨，是我報的警。」
他頓了頓，接著說，「陳警官，我給你講個故事如何？」
電話那頭的「小蘇」一頭霧水。
「你是怎麼知道我姓陳的……」
她下意識地問。
「曾經有這樣一個家庭，夫妻倆過得和和美美，還添了個可愛的兒子。」
李墨慢條斯理地敘述著，「哪知，這孩子才十幾歲，就被班上的三個壞小子給害了，偷偷藏在了工廠的廢料倉庫里。」
「兩口子急得團團轉，報了警，警察叔叔們忙活了小半年，愣是沒找到線索。就在他們快絕望的時候，一通舉報電話讓事情有了轉機。」
「那位倉庫管理員，清理廢料時意外發現了異常。一具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經過DNA檢測，竟然就是那個失蹤多時的男孩！」
「孩子的父母看到這一幕，悲痛欲絕，當場暈倒。那間工廠也因此事被查，結果揪出一堆問題產品，直接被勒令停工。」
「更有意思的是，那三個闖禍學生的家長，都在那家工廠上班。旁人猜測他們或許和此事有關，但苦於沒有證據，也只能是猜測。」
「那對可憐的父母，在失去心愛的兒子後，竟出人意料地簽下了寬恕那三個罪魁禍首的諒解書！」
「周圍的人都罵他們，說他們向金錢低了頭，連兒子的冤讎都放過了……」
「可世事難料，幾個月過去了，當這事兒都快被人遺忘時，這對夫婦卻巧妙地用迷藥把那三個壞小子弄到了廢舊的工廠里，然後，就那麼看著他們被烈火吞噬！」
「最終，法律給了這對父母最嚴厲的懲罰……」
正說著，電話那頭的「小蘇」忍不住插話：
「先生，這個案子我知道，您是不是對這結果挺不滿意的？」
「你先聽我說完……」李墨長吸一口氣，接著說，「那對夫婦在法庭上坦白，他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並不後悔。
這段時間，他們備受煎熬，幾乎夜夜夢到兒子慘死的模樣，夢見他渾身是火，臉上痛苦不堪，聲嘶力竭地呼救——」
「爸爸媽媽，我好疼啊，快到工廠來救我，他們都是惡魔，這裡全是惡魔，他們要把我燒死……快來救我，我不想死，快來救救我！」
提及兒子，李墨的聲音猛地變得緊張而扭曲！
仿佛那一刻，小傢伙正絕望地呼喚著他的父母。
「這位先生……」
「陳警官！」李墨迅速接過話茬，聲音意外地平靜下來，「你我素未謀面，但換做是你，會救那個即將葬身惡魔之手的男孩嗎？」
「一切交由你決定！」
話音剛落，他果斷掛掉了電話！
他不需要知道對方的答案，因為行動才是最真實的回應。
他輕閉雙眼，一切交給命運去安排。
方才的故事，可是八年前的真實案例！
那驚心動魄的惡魔殺人案！
而案發的地點，恰恰就是他此刻所在的欄港工廠！
那對夫婦確實手刃了三個惡魔學生，但法庭上他們所說的噩夢，卻是李墨一手編織的。
這背後的深意，正是他想傳遞給「小蘇」的：
四周惡魔迴環，他是唯一的人類，困於欄港工廠，生死一線，亟待救援。
如果「小蘇」也是這場穿越遊戲的玩家，想必能捕捉到他言外之意。
他一口咬定自己跟對方素未謀面，卻對人家姓啥了如指掌，電話裡頭，他絕口不提欄港工廠，可字裡行間，那工廠的名字呼之欲出。
末了，他拋出一句：「你能不能來救救這個快被那惡魔給整死的娃兒？」
這背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他知道這些傢伙的真面目，可嘴裡說的是惡魔，不是怪物。他擔心「怪物」二字會讓張謙局長起疑心，所以換了個說法。
那句「這裡頭，全是惡魔」，暗示了自己是人類，而其他那些裝成人類的，哼，全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至於感情這檔子事兒，他心裡也沒底，那位「小蘇」會不會上鉤，只能碰運氣，他這也算是盡力用最簡單的話，讓對方明白自己的處境。
……
在公安局的一間辦公室，三個接警員正忙活著。
「小蘇，剛才是誰打來的電話？」一個男的推門而入，直接問向那位容貌秀麗的女子。
「哈，不過是八年前的惡魔殺人案，有人對判決不滿，來發發牢騷。」
女子回以一笑，但這笑容，卻像是怪物戴上了人面的偽裝，讓人心裡發毛。
「嘿，你得留心聽他們電話里的弦外之音，有些人啊，處境危險，不能直白地說出自己遇到了啥麻煩。」張謙認真地說。
「明白了，張局！」
那貌美女子點頭回應，「剛才那電話，我覺得對方只是對惡魔殺人案的判決有意見，從他的語氣聽來，不像是那種說不清自己情況的人。」
她知道，這些接警電話的內容張局都能監聽，這次特別詢問，恐怕也有考驗她的意思。
要是她一味地為報警人遮掩，張局肯定要起疑心了。
「行，那這種電話以後就不用太在意了。」
話音剛落，張謙轉身走了。
那女子卻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剛才打電話來的男人，難道也是普通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