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小龍女來了
「嘭——！」
郭靖那蘊含降龍之力的鐵掌，與金輪法王灌注密宗無上神功的金輪，毫無花巧地相撞！
剎那間，一股肉眼可見，狂暴無匹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猛然炸裂開來！
勁風如怒濤般洶湧四溢，颳得四周群雄衣袂狂舞，獵獵作響，不少人甚至被吹得站立不穩，踉蹌後退！
兩人腳下堅硬的青石板地面，更是承受不住這沛然巨力，「咔嚓嚓」連聲爆響。
他們，一個是密宗百年難遇的奇才，內力雄渾霸道；一個是中原武林的中流砥柱，身負多家絕學，根基紮實無比。
這一番交手，當真是龍爭虎鬥，驚心動魄！
金輪法王手中那幾隻輪子，在他精妙絕倫的操控下，化作數道金色的死亡弧光，或劈、或削、或旋、或撞，招招奪命，詭譎莫測。
郭靖穩如磐石，一雙肉掌翻飛，降龍十八掌剛猛無比，掌風呼嘯如龍吟，每一掌拍出都帶著排山倒海之勢。
場內，二人身法快如閃電，斗得難分難解。場外，郝大通、孫不二、朱子柳等前輩高人，深知郭靖武功已達化境，此刻目睹金輪法王竟能與他激戰至此，絲毫不落下風，不由得相顧駭然，臉上儘是難以置信之色。
便是見多識廣的洪七公與智計無雙的黃蓉，此刻也不由得收起了輕視之心，面色凝重地注視著戰局。
鹿清篤同樣一臉凝重，心中波瀾起伏。金輪法王在《神鵰》原著中，雖然是第一反派，不過也因此屢屢吃癟，尤其襄陽城外和尹克西等外合圍郭靖尚不能勝，故此鹿清篤一直以為他的實力不過爾爾。
可眼前這場對決，徹底顛覆了鹿清篤的認知！
這金輪法王的真實修為，絕對當得起一代宗師之名。
激戰正酣，兩人功力催發到極致，周身氣勁鼓盪，衣袍獵獵作響。他們都是走剛猛路線的高手，久戰不下，竟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使出最強一招。
兩聲暴喝同時響起，「轟隆！」一聲，這一次的碰撞，威力遠超先前十倍，捲起漫天塵土，瞬間吞噬了場中兩人的身影，就連靠近戰圈的數張桌椅都被那無形氣浪震的粉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逐漸消散的塵煙。
煙塵漸落，露出兩道身影。
郭靖蹬、蹬、蹬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碎裂的青石板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他面色微白，嘴角赫然滲出了一縷殷紅的鮮血，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另一邊，金輪法王只退了一步便強行站穩。他枯瘦的臉上，那抹詭異的金色仿佛更濃郁了幾分，如同金箔覆面，緊抿著嘴唇，嘴角不見一絲血跡，只是那雙深陷的眼窩中，精光劇烈閃爍，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表面看來，似乎是金輪法王占了上風。然而，在場頂尖高手如洪七公、黃蓉、鹿清篤等人，以及金輪法王自己心中都無比清楚，郭靖雖然口吐鮮血，連連後退，卻也正好將體內激盪的外力宣洩出來，反而無礙。
而金輪法王為了那「一步」的顏面，強行逆運內力穩住身形，將郭靖那霸道絕倫的降龍掌力硬生生憋在了胸口，反而比郭靖傷得更重，一旦開口，必定鮮血狂噴！
金輪法王喉頭滾動，強行將那口涌到嘴邊的腥甜咽了回去，目光死死盯著郭靖，隨即掃過郭靖身後的洪七公，以及那個剛剛連敗他兩大弟子的小道士鹿清篤。
一個郭靖已然如此難纏，再加上洪七公和鹿清篤，金輪法王知道，自己今日若再糾纏，非但討不了好，恐怕連全身而退都難。
「哼！」
一聲壓抑著無盡怒火與憋屈的冷哼從金輪法王鼻腔中擠出。
他甚至不敢再放一句狠話，生怕一張口，那口強壓的鮮血便會噴涌而出，徹底顏面掃地。
他猛地一揮手，帶著兩個徒弟和一眾蒙古武士，轉身便走，步伐雖竭力保持沉穩，卻難掩那份倉皇與狼狽。
「想走？把他留下！」
就在金輪法王一行即將踏出大廳門檻之際，一聲冷喝響起！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時，那個先前為霍都出謀劃策，身著蒙古官服的胖子，已被鹿清篤如老鷹抓小雞般，死死扼住了後頸，動彈不得。
鹿清篤何嘗不想將金輪法王等人盡數留下？
但他心知肚明，這金輪法王武功太高，若逼得他狗急跳牆，豁出性命拼死一搏，在場的中原群雄必然死傷慘重。
更何況，洪七公和郭靖這倆「迂腐之輩」，在敵人主動退走之後，也不可能在去圍堵敵人，故而在權衡利弊下，鹿清篤只能先放過金輪，之拿下這姓彭的丐幫敗類。
「國師救我！法王救我啊！」
彭長老嚇得魂飛魄散，殺豬般嚎叫起來，雙腿亂蹬。
金輪法王腳步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他此刻內傷沉重，自顧不暇，哪有餘力去救一個無足輕重的漢奸？
用那雙充滿怨毒與忌憚的眼睛，深深看了鹿清篤一眼，金輪法王隨機不再停留，面色陰沉如鐵，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門外。
鹿清篤同樣看了眼金輪，然後拎著面如死灰的彭長老，如同丟一件垃圾般，隨手扔到魯有腳腳下。
「魯幫主，你看看這是誰？」
雖多年不見，但魯有腳如何認不得當今淨衣派的彭長老？
鹿清篤道：「此獠身為前丐幫長老，卻數典忘祖，先投金，後降蒙，屢次出賣同袍，為虎作倀！今日便交由你丐幫處置了。」
魯有腳也深恨這敗類，對著鹿清篤抱拳道：「道長放心，我必依丐幫幫規，嚴懲不貸！」
不提魯有腳如何處置彭長老，單說金輪法王一行人灰頭土臉地離開陸家莊正門時，恰與一位正欲進莊的白衣女子擦肩而過。
那女子一身白衣勝雪，纖塵不染，身姿窈窕，清麗絕俗。面容精緻得如同冰雪雕琢，一雙眸子清澈見底，卻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淡漠與疏離。
她就那樣靜靜地走來，仿佛九天仙子謫落凡塵，周遭的喧囂與塵土瞬間被淨化。
原本群雄的目光還追隨著金輪法王離去的方向，或憤慨，或議論。但當這白衣女子的身影映入眼帘時，整個嘈雜的廣場，竟在剎那間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充滿了驚艷、痴迷、難以置信。許多人連呼吸都忘記了，只覺得世間所有色彩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姑姑！」
一聲呼喊，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打破了這瞬間的凝滯，只見楊過如同離弦之箭般從人群中衝出，幾步奔到白衣女子身前，張開雙臂，毫不猶豫地緊緊將她摟在懷裡。
「姑姑，真的是你！我想死你了！」
郭靖與黃蓉見楊過對這白衣女子如此親昵無間，稱呼更是「姑姑」，不由得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驚詫與疑惑。
角落裡的郭芙，看到楊過如此激動地抱著另一個絕色女子，心頭莫名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快，小嘴撅起，至於為何如此，她自己卻也說不清道不明。
然而，與眾人驚艷或詫異不同，全真教眾人，尤其是郝大通、孫不二，以及知曉內情的鹿清篤，在看清那白衣女子面容的瞬間，臉色皆是劇變。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羞愧與緊張氣氛在全真教幾人之間瀰漫開來。
尹志平更是如遭雷擊，在看到小龍女那清冷如仙的容顏時，巨大的愧疚感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他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下意識地就想衝上前去，跪倒在她面前懺悔自己的罪孽！
「尹師叔！」
就在尹志平即將失控的剎那，一隻沉穩有力的手牢牢按住了他的肩膀。
鹿清篤的聲音低沉而急迫地在他耳邊響起：「冷靜，你看這滿場英雄，一旦事情鬧開，我全真教清譽毀於一旦是小，但人家龍姑娘的清白名聲卻不能因咱們毀了。師叔，務必忍耐，你先去書房等候，這裡交給我！」
尹志平渾身一震，如大夢初醒般看了看四周，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嘶啞：「好…好…我去書房…」
看著尹志平消失在側門，鹿清篤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了整道袍，面色恢復了平靜，大步走到正與楊過相擁的小龍女面前。
在全場數千雙眼睛的注視下，鹿清篤對著小龍女，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個道家最莊重的大禮，朗聲道：
「龍姑娘，在下全真教鹿清篤。今日得見仙顏，心中甚喜。不知姑娘可否移步書房，容在下與姑娘一敘？事關重大，懇請姑娘應允。」
小龍女正沉浸在與楊過重逢的巨大喜悅之中，她自幼長於古墓，心思純淨如冰雪，不通半點世俗人情，此刻突然被一個陌生道士打斷了他和楊過的談話，還要她去什麼書房敘話，她只覺得莫名其妙，甚至有些不悅。
她抬起清冷的眸子，看向鹿清篤的目光如同看著一塊石頭，聲音更是冰冷得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
「你這道士好生奇怪。我又不認識你，與你有什麼好敘的？」
她說著，輕輕拉了拉楊過的衣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過兒，我們走吧。孫婆婆已在古墓等著我們了。我們三個，日後永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好不好？」
她這番話，純粹是心之所向，情之所至。她為了尋找楊過才踏入這紛擾紅塵，如今人已找到，心中便只剩下回古墓與他長相廝守的念頭，哪裡會在意旁人的邀請或這留在這滿場的喧囂中？
小龍女這直白到近乎無禮的拒絕，讓楊過頓時有些尷尬，他連忙對鹿清篤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然後帶著幾分懇求對小龍女道：
「姑姑，這位鹿道長是我好兄弟，對我多有照顧。他為人最是正派可靠，既然說有事關重大之事要與姑姑談，想必是真的緊要。姑姑，不如我們先隨他去書房，聽聽他到底要說什麼？談完我們立刻就走，好不好？」
別人說什麼無關緊要，但楊過說什麼，小龍女還是聽的，當下點了點頭，「好。過兒說去，那便去。」
郭靖那蘊含降龍之力的鐵掌，與金輪法王灌注密宗無上神功的金輪，毫無花巧地相撞！
剎那間，一股肉眼可見，狂暴無匹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猛然炸裂開來！
勁風如怒濤般洶湧四溢，颳得四周群雄衣袂狂舞，獵獵作響，不少人甚至被吹得站立不穩，踉蹌後退！
兩人腳下堅硬的青石板地面，更是承受不住這沛然巨力，「咔嚓嚓」連聲爆響。
他們，一個是密宗百年難遇的奇才，內力雄渾霸道；一個是中原武林的中流砥柱，身負多家絕學，根基紮實無比。
這一番交手，當真是龍爭虎鬥，驚心動魄！
金輪法王手中那幾隻輪子，在他精妙絕倫的操控下，化作數道金色的死亡弧光，或劈、或削、或旋、或撞，招招奪命，詭譎莫測。
郭靖穩如磐石，一雙肉掌翻飛，降龍十八掌剛猛無比，掌風呼嘯如龍吟，每一掌拍出都帶著排山倒海之勢。
場內，二人身法快如閃電，斗得難分難解。場外，郝大通、孫不二、朱子柳等前輩高人，深知郭靖武功已達化境，此刻目睹金輪法王竟能與他激戰至此，絲毫不落下風，不由得相顧駭然，臉上儘是難以置信之色。
便是見多識廣的洪七公與智計無雙的黃蓉，此刻也不由得收起了輕視之心，面色凝重地注視著戰局。
鹿清篤同樣一臉凝重，心中波瀾起伏。金輪法王在《神鵰》原著中，雖然是第一反派，不過也因此屢屢吃癟，尤其襄陽城外和尹克西等外合圍郭靖尚不能勝，故此鹿清篤一直以為他的實力不過爾爾。
可眼前這場對決，徹底顛覆了鹿清篤的認知！
這金輪法王的真實修為，絕對當得起一代宗師之名。
激戰正酣，兩人功力催發到極致，周身氣勁鼓盪，衣袍獵獵作響。他們都是走剛猛路線的高手，久戰不下，竟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使出最強一招。
兩聲暴喝同時響起，「轟隆！」一聲，這一次的碰撞，威力遠超先前十倍，捲起漫天塵土，瞬間吞噬了場中兩人的身影，就連靠近戰圈的數張桌椅都被那無形氣浪震的粉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逐漸消散的塵煙。
煙塵漸落，露出兩道身影。
郭靖蹬、蹬、蹬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碎裂的青石板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他面色微白，嘴角赫然滲出了一縷殷紅的鮮血，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另一邊，金輪法王只退了一步便強行站穩。他枯瘦的臉上，那抹詭異的金色仿佛更濃郁了幾分，如同金箔覆面，緊抿著嘴唇，嘴角不見一絲血跡，只是那雙深陷的眼窩中，精光劇烈閃爍，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表面看來，似乎是金輪法王占了上風。然而，在場頂尖高手如洪七公、黃蓉、鹿清篤等人，以及金輪法王自己心中都無比清楚，郭靖雖然口吐鮮血，連連後退，卻也正好將體內激盪的外力宣洩出來，反而無礙。
而金輪法王為了那「一步」的顏面，強行逆運內力穩住身形，將郭靖那霸道絕倫的降龍掌力硬生生憋在了胸口，反而比郭靖傷得更重，一旦開口，必定鮮血狂噴！
金輪法王喉頭滾動，強行將那口涌到嘴邊的腥甜咽了回去，目光死死盯著郭靖，隨即掃過郭靖身後的洪七公，以及那個剛剛連敗他兩大弟子的小道士鹿清篤。
一個郭靖已然如此難纏，再加上洪七公和鹿清篤，金輪法王知道，自己今日若再糾纏，非但討不了好，恐怕連全身而退都難。
「哼！」
一聲壓抑著無盡怒火與憋屈的冷哼從金輪法王鼻腔中擠出。
他甚至不敢再放一句狠話，生怕一張口，那口強壓的鮮血便會噴涌而出，徹底顏面掃地。
他猛地一揮手，帶著兩個徒弟和一眾蒙古武士，轉身便走，步伐雖竭力保持沉穩，卻難掩那份倉皇與狼狽。
「想走？把他留下！」
就在金輪法王一行即將踏出大廳門檻之際，一聲冷喝響起！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時，那個先前為霍都出謀劃策，身著蒙古官服的胖子，已被鹿清篤如老鷹抓小雞般，死死扼住了後頸，動彈不得。
鹿清篤何嘗不想將金輪法王等人盡數留下？
但他心知肚明，這金輪法王武功太高，若逼得他狗急跳牆，豁出性命拼死一搏，在場的中原群雄必然死傷慘重。
更何況，洪七公和郭靖這倆「迂腐之輩」，在敵人主動退走之後，也不可能在去圍堵敵人，故而在權衡利弊下，鹿清篤只能先放過金輪，之拿下這姓彭的丐幫敗類。
「國師救我！法王救我啊！」
彭長老嚇得魂飛魄散，殺豬般嚎叫起來，雙腿亂蹬。
金輪法王腳步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他此刻內傷沉重，自顧不暇，哪有餘力去救一個無足輕重的漢奸？
用那雙充滿怨毒與忌憚的眼睛，深深看了鹿清篤一眼，金輪法王隨機不再停留，面色陰沉如鐵，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門外。
鹿清篤同樣看了眼金輪，然後拎著面如死灰的彭長老，如同丟一件垃圾般，隨手扔到魯有腳腳下。
「魯幫主，你看看這是誰？」
雖多年不見，但魯有腳如何認不得當今淨衣派的彭長老？
鹿清篤道：「此獠身為前丐幫長老，卻數典忘祖，先投金，後降蒙，屢次出賣同袍，為虎作倀！今日便交由你丐幫處置了。」
魯有腳也深恨這敗類，對著鹿清篤抱拳道：「道長放心，我必依丐幫幫規，嚴懲不貸！」
不提魯有腳如何處置彭長老，單說金輪法王一行人灰頭土臉地離開陸家莊正門時，恰與一位正欲進莊的白衣女子擦肩而過。
那女子一身白衣勝雪，纖塵不染，身姿窈窕，清麗絕俗。面容精緻得如同冰雪雕琢，一雙眸子清澈見底，卻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淡漠與疏離。
她就那樣靜靜地走來，仿佛九天仙子謫落凡塵，周遭的喧囂與塵土瞬間被淨化。
原本群雄的目光還追隨著金輪法王離去的方向，或憤慨，或議論。但當這白衣女子的身影映入眼帘時，整個嘈雜的廣場，竟在剎那間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充滿了驚艷、痴迷、難以置信。許多人連呼吸都忘記了，只覺得世間所有色彩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姑姑！」
一聲呼喊，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打破了這瞬間的凝滯，只見楊過如同離弦之箭般從人群中衝出，幾步奔到白衣女子身前，張開雙臂，毫不猶豫地緊緊將她摟在懷裡。
「姑姑，真的是你！我想死你了！」
郭靖與黃蓉見楊過對這白衣女子如此親昵無間，稱呼更是「姑姑」，不由得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驚詫與疑惑。
角落裡的郭芙，看到楊過如此激動地抱著另一個絕色女子，心頭莫名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快，小嘴撅起，至於為何如此，她自己卻也說不清道不明。
然而，與眾人驚艷或詫異不同，全真教眾人，尤其是郝大通、孫不二，以及知曉內情的鹿清篤，在看清那白衣女子面容的瞬間，臉色皆是劇變。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羞愧與緊張氣氛在全真教幾人之間瀰漫開來。
尹志平更是如遭雷擊，在看到小龍女那清冷如仙的容顏時，巨大的愧疚感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他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下意識地就想衝上前去，跪倒在她面前懺悔自己的罪孽！
「尹師叔！」
就在尹志平即將失控的剎那，一隻沉穩有力的手牢牢按住了他的肩膀。
鹿清篤的聲音低沉而急迫地在他耳邊響起：「冷靜，你看這滿場英雄，一旦事情鬧開，我全真教清譽毀於一旦是小，但人家龍姑娘的清白名聲卻不能因咱們毀了。師叔，務必忍耐，你先去書房等候，這裡交給我！」
尹志平渾身一震，如大夢初醒般看了看四周，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嘶啞：「好…好…我去書房…」
看著尹志平消失在側門，鹿清篤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了整道袍，面色恢復了平靜，大步走到正與楊過相擁的小龍女面前。
在全場數千雙眼睛的注視下，鹿清篤對著小龍女，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個道家最莊重的大禮，朗聲道：
「龍姑娘，在下全真教鹿清篤。今日得見仙顏，心中甚喜。不知姑娘可否移步書房，容在下與姑娘一敘？事關重大，懇請姑娘應允。」
小龍女正沉浸在與楊過重逢的巨大喜悅之中，她自幼長於古墓，心思純淨如冰雪，不通半點世俗人情，此刻突然被一個陌生道士打斷了他和楊過的談話，還要她去什麼書房敘話，她只覺得莫名其妙，甚至有些不悅。
她抬起清冷的眸子，看向鹿清篤的目光如同看著一塊石頭，聲音更是冰冷得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
「你這道士好生奇怪。我又不認識你，與你有什麼好敘的？」
她說著，輕輕拉了拉楊過的衣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過兒，我們走吧。孫婆婆已在古墓等著我們了。我們三個，日後永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好不好？」
她這番話，純粹是心之所向，情之所至。她為了尋找楊過才踏入這紛擾紅塵，如今人已找到，心中便只剩下回古墓與他長相廝守的念頭，哪裡會在意旁人的邀請或這留在這滿場的喧囂中？
小龍女這直白到近乎無禮的拒絕，讓楊過頓時有些尷尬，他連忙對鹿清篤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然後帶著幾分懇求對小龍女道：
「姑姑，這位鹿道長是我好兄弟，對我多有照顧。他為人最是正派可靠，既然說有事關重大之事要與姑姑談，想必是真的緊要。姑姑，不如我們先隨他去書房，聽聽他到底要說什麼？談完我們立刻就走，好不好？」
別人說什麼無關緊要，但楊過說什麼，小龍女還是聽的，當下點了點頭，「好。過兒說去，那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