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娼優
葉枚君一腳踢開我，朝蘇雪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陸舟的小姨，我叫葉枚君。」
「你好，我叫蘇雪。」
聞悉蘇雪所遭遇的種種，阿姨——這位鐵桿粉絲，心中那股不容小覷的力量瞬間涌動。她豈能坐視不理？當即，阿姨拍案而起，做出了一個慷慨的決定，她要與我共擔這份責任，換言之，就是和我五五分，替我向蘇雪捐五萬，這不僅一下子就讓我少了一半的壓力，也讓我在阿姨心裡再次偉岸了起來。
看到我和阿姨都要捐，沒想到葉枚君這個傢伙居然也擺出了一副不服輸的氣勢，「等等，我也幫我姐捐兩萬！」
我趕緊把葉枚君拉到旁邊，「小姨，姨娘親，輩輩親，打斷骨頭連著筋，你都幫阿姨捐了兩萬了，要不也幫我捐一萬吧。」
葉枚君輕輕翻了個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不是和我不相干嗎？趕緊滾！
有了想法我們立馬籌錢，說真的，別看我認捐的時候豪氣干雲，真讓我把錢交出去的時候我還偷偷傷心了一陣兒。
「陸舟，謝謝你啊。」
銀行的走廊上，蘇雪朝我緩步而來。
「沒，沒事兒。」
「陸舟，你，你怎麼哭了？你沒事吧。」
「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我擦擦眼淚，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呵，我還不知道他，他肯定是心疼……」
我趕緊用手捂住葉枚君的嘴巴，這傢伙真討厭，一點面子也不想給我留。
「唔～討厭！我要告訴我姐！」
葉枚君氣呼呼地走開，蘇雪則走了過來，和我一同看著小姨那嬌俏的背影。
「陸舟，玫君她真是個好人啊。」
「蘇老闆，我不是好人嗎？」
她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T恤，搭配著寬鬆的牛仔褲，腳步輕盈，宛如初夏微風中搖曳的茉莉，不經意間散發著清新脫俗的氣質。最令人矚目的是，她現在未施粉黛，那張素顏在晨光下更顯純淨無瑕，宛如初綻的花瓣，透著一抹不染塵埃的純淨與柔美。
罷罷罷！就當花了五萬看一張臉了，不虧！
「陸舟，你當然是好人，只是……」
蘇雪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細若蚊吟。
「只是有些時候……我感覺你還像個孩子。」
孩子？這是什麼意思？她說我像個孩子這是在拒絕我嗎？問題是我還沒有說我要追她啊。
「蘇雪，下一步你有什麼打算？」
蘇雪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呼，既然治病的款項已經匯過去了，那我們這個戲班也就沒有在港城待下去的必要了。」
我一愣，這，這就要走了嗎？他媽的，別讓我知道究竟是哪個老闆讓蘇雪坐在他腿上給他餵酒，還摸了蘇雪的腚，如果讓我知道，我非得把那個狗屁老闆像黃俊輝一樣掏得乾乾淨淨。
「陸舟……你……」
我緩和了下來情緒，「沒事，一切都好起來的。」
「蘇雪，臨走前你還需要我的幫忙嗎？」
想著是最後一次見面，我是真心實意的想幫蘇雪最後一次。
「陸舟，我不走了，我要留在港城。」
蘇雪苦笑一聲，繼續說道，「十萬塊錢不是個小數目，我總不能借走了就不還了吧？」
「我沒叫你還啊。」
蘇雪搖搖頭，「你可以不說，但我不能不急著。」
說實話，我還是喜歡蘇雪第一次和我見面時俏皮地和我開玩笑的樣子。
「班主是大家的班主，就算要還，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還？戲班裡的其他人呢？」
「陸舟，你知道，我從小父母雙亡，是班主養大了我，戲班裡的其他人……他們有他們自己的妻兒老小，他們和我思考的怎麼可能一樣呢？再說了，港城這邊經濟會好一些，而且……而且我不在你眼皮底下的話你會放心嗎？」
我脫口而出，「放心啊，有什麼不放心的，上次見面你說江湖再見，我們不也見面了嘛。」
「蘇雪，你，你怎麼哭了？你沒事吧。」
「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蘇雪擦擦眼淚，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晚上，牡丹值班，我特地帶蘇雪去吃了港城特色，儘管她還是不太習慣港城這邊的口味，但接下來的日子裡她又不得不逼迫自己習慣它，就像我們都要習慣生活給我們帶來的苦難。
晚飯後我把蘇雪帶到離許家很近的一座公寓樓前，蘇雪有些疑惑，「陸舟，這裡是哪兒啊？」
「我的家。」
「你的家？」
我點了點頭，這是我高中畢業以後偷偷為自己租的一個房子，每當許叔叔在家時，我就會偷偷來到這裡鬆一口氣，睡一覺，這件事不光阿姨和兩個姐姐不知道，就連牡丹我也沒有告訴她。
「怎麼樣？雖然是租的，但這房間和客廳布置我可沒有一絲馬虎，這裡有廚房有臥室有衛浴，樓下就是便利店，蘇雪，以後你就住在這裡。」
蘇雪抱著沙發上的抱枕沒有說話，看著她一幅弦然欲泣的樣子我就知道她感動壞了，於是我立馬從冰箱裡拿出酒，準備和蘇雪來個一醉方歸，不然女人感動起來麻煩的很，又得哄一陣子。
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蘇雪打小就是個走南闖北和行走江湖的姑娘，每次演出完她都要和東家喝酒，所以酒量不錯，簡直比我和牡丹加起來都行。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和蘇雪都是父母雙亡，小小的就寄人籬下的原因，我們兩人之間總是有著許多說不完的話，她哭著和我說，別看她當角的這幾年風光無限，可風光僅僅屬於台上，一旦到了台下便是江湖，在江湖裡她有著數不清的傷心事，我問她有多少，她喝了一口酒，說哪怕是加上我的手指頭她也數不過來。
我問她我這個人怎麼樣，蘇雪直接幹了一杯，她舉了一個例子，大概意思是她被人叫了這麼多年的蘇老闆，可她卻能感覺出來別人那麼叫只是嘴上好聽，心裡依舊只把她當做一個下九流的娼優，可只有我和阿姨叫出來的蘇老闆是真正的不圖她任何東西的尊敬她。
雖然我不知道她得出這個觀點時是不是喝多了，但我還是收起了在她腰上的目光，並應承了她。
「蘇老闆，你好好休息，我要走了。」
「陸舟，你等一下！」
「你好，我叫蘇雪。」
聞悉蘇雪所遭遇的種種，阿姨——這位鐵桿粉絲，心中那股不容小覷的力量瞬間涌動。她豈能坐視不理？當即，阿姨拍案而起，做出了一個慷慨的決定，她要與我共擔這份責任，換言之，就是和我五五分，替我向蘇雪捐五萬，這不僅一下子就讓我少了一半的壓力，也讓我在阿姨心裡再次偉岸了起來。
看到我和阿姨都要捐，沒想到葉枚君這個傢伙居然也擺出了一副不服輸的氣勢，「等等，我也幫我姐捐兩萬！」
我趕緊把葉枚君拉到旁邊，「小姨，姨娘親，輩輩親，打斷骨頭連著筋，你都幫阿姨捐了兩萬了，要不也幫我捐一萬吧。」
葉枚君輕輕翻了個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不是和我不相干嗎？趕緊滾！
有了想法我們立馬籌錢，說真的，別看我認捐的時候豪氣干雲，真讓我把錢交出去的時候我還偷偷傷心了一陣兒。
「陸舟，謝謝你啊。」
銀行的走廊上，蘇雪朝我緩步而來。
「沒，沒事兒。」
「陸舟，你，你怎麼哭了？你沒事吧。」
「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我擦擦眼淚，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呵，我還不知道他，他肯定是心疼……」
我趕緊用手捂住葉枚君的嘴巴，這傢伙真討厭，一點面子也不想給我留。
「唔～討厭！我要告訴我姐！」
葉枚君氣呼呼地走開，蘇雪則走了過來，和我一同看著小姨那嬌俏的背影。
「陸舟，玫君她真是個好人啊。」
「蘇老闆，我不是好人嗎？」
她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T恤，搭配著寬鬆的牛仔褲，腳步輕盈，宛如初夏微風中搖曳的茉莉，不經意間散發著清新脫俗的氣質。最令人矚目的是，她現在未施粉黛，那張素顏在晨光下更顯純淨無瑕，宛如初綻的花瓣，透著一抹不染塵埃的純淨與柔美。
罷罷罷！就當花了五萬看一張臉了，不虧！
「陸舟，你當然是好人，只是……」
蘇雪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細若蚊吟。
「只是有些時候……我感覺你還像個孩子。」
孩子？這是什麼意思？她說我像個孩子這是在拒絕我嗎？問題是我還沒有說我要追她啊。
「蘇雪，下一步你有什麼打算？」
蘇雪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呼，既然治病的款項已經匯過去了，那我們這個戲班也就沒有在港城待下去的必要了。」
我一愣，這，這就要走了嗎？他媽的，別讓我知道究竟是哪個老闆讓蘇雪坐在他腿上給他餵酒，還摸了蘇雪的腚，如果讓我知道，我非得把那個狗屁老闆像黃俊輝一樣掏得乾乾淨淨。
「陸舟……你……」
我緩和了下來情緒，「沒事，一切都好起來的。」
「蘇雪，臨走前你還需要我的幫忙嗎？」
想著是最後一次見面，我是真心實意的想幫蘇雪最後一次。
「陸舟，我不走了，我要留在港城。」
蘇雪苦笑一聲，繼續說道，「十萬塊錢不是個小數目，我總不能借走了就不還了吧？」
「我沒叫你還啊。」
蘇雪搖搖頭，「你可以不說，但我不能不急著。」
說實話，我還是喜歡蘇雪第一次和我見面時俏皮地和我開玩笑的樣子。
「班主是大家的班主，就算要還，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還？戲班裡的其他人呢？」
「陸舟，你知道，我從小父母雙亡，是班主養大了我，戲班裡的其他人……他們有他們自己的妻兒老小，他們和我思考的怎麼可能一樣呢？再說了，港城這邊經濟會好一些，而且……而且我不在你眼皮底下的話你會放心嗎？」
我脫口而出，「放心啊，有什麼不放心的，上次見面你說江湖再見，我們不也見面了嘛。」
「蘇雪，你，你怎麼哭了？你沒事吧。」
「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蘇雪擦擦眼淚，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晚上，牡丹值班，我特地帶蘇雪去吃了港城特色，儘管她還是不太習慣港城這邊的口味，但接下來的日子裡她又不得不逼迫自己習慣它，就像我們都要習慣生活給我們帶來的苦難。
晚飯後我把蘇雪帶到離許家很近的一座公寓樓前，蘇雪有些疑惑，「陸舟，這裡是哪兒啊？」
「我的家。」
「你的家？」
我點了點頭，這是我高中畢業以後偷偷為自己租的一個房子，每當許叔叔在家時，我就會偷偷來到這裡鬆一口氣，睡一覺，這件事不光阿姨和兩個姐姐不知道，就連牡丹我也沒有告訴她。
「怎麼樣？雖然是租的，但這房間和客廳布置我可沒有一絲馬虎，這裡有廚房有臥室有衛浴，樓下就是便利店，蘇雪，以後你就住在這裡。」
蘇雪抱著沙發上的抱枕沒有說話，看著她一幅弦然欲泣的樣子我就知道她感動壞了，於是我立馬從冰箱裡拿出酒，準備和蘇雪來個一醉方歸，不然女人感動起來麻煩的很，又得哄一陣子。
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蘇雪打小就是個走南闖北和行走江湖的姑娘，每次演出完她都要和東家喝酒，所以酒量不錯，簡直比我和牡丹加起來都行。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和蘇雪都是父母雙亡，小小的就寄人籬下的原因，我們兩人之間總是有著許多說不完的話，她哭著和我說，別看她當角的這幾年風光無限，可風光僅僅屬於台上，一旦到了台下便是江湖，在江湖裡她有著數不清的傷心事，我問她有多少，她喝了一口酒，說哪怕是加上我的手指頭她也數不過來。
我問她我這個人怎麼樣，蘇雪直接幹了一杯，她舉了一個例子，大概意思是她被人叫了這麼多年的蘇老闆，可她卻能感覺出來別人那麼叫只是嘴上好聽，心裡依舊只把她當做一個下九流的娼優，可只有我和阿姨叫出來的蘇老闆是真正的不圖她任何東西的尊敬她。
雖然我不知道她得出這個觀點時是不是喝多了，但我還是收起了在她腰上的目光，並應承了她。
「蘇老闆，你好好休息，我要走了。」
「陸舟，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