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蘇雪
晚上，小姨和阿姨一個房間，我和牡丹一個房間。
「陸舟，想不到你還有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姨啊？」
牡丹雙手把被子拉在鼻子上，說話聲音又綿又小，我再次感覺牡丹這個傢伙蠻可愛的，比照著我打的葉枚君強多了。
我把牡丹摟得更緊，「說實話，牡丹，她沒你漂亮，我覺得你是最漂亮的。」
就當我以為我這麼說牡丹會高興時，牡丹卻伸過腦袋，輕輕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小娘皮，你屬狗的啊？」
「你不懂，我這是在做標記。」
媽的，女人還真是天生的難搞。
第二天，牡丹上班，我陪著阿姨和葉枚君逛港城，在路上，葉枚君這傢伙老是問個不停，她我港城的特色是什麼，其實港城沒什麼特色，如果非要有，那就是拉幫結派拜關公。
「特色？小姨，一個港城哪有什麼特色？賭博你去嗎？我帶你去賭博，我絕對能把你押一個好價錢。」
葉枚君急得跺腳，「姐！你看他，自從我回來，陸三兒那張狗嘴裡就沒有一句正經話。」
「汪汪汪！汪汪！」
「陸！三兒！」
砰的一聲，葉枚君提溜著我的腦袋把我的頭撞在門板上，你媽的，我真懷疑她這性格和阿姨到底是不是親生姐妹，當然，這句話我沒敢說出來。
「陸舟。」
我從地上抬起頭，「阿姨，怎麼了？」
阿姨看著不遠處的GG牌，「陸舟，我們去看戲吧。」
說實話，我不想陪兩個女人看戲去，咿咿呀呀的沒什麼好聽的，但是在我看見GG牌上的虞姬時我愣住了，那妖而不艷的小腰怎麼那麼熟悉呢？還有那手，總感覺在哪見過，直到我走到GG牌前我才驚訝的發現，我靠，這虞姬下面是蘇雪的署名！
這小娘們兒不是說去各地巡演嗎？怎麼才出了港城一個月就回來了？而且和上次惠民演出的幾毛戲票不同，這次居然要一人十塊！
我和兩個姨來到戲院，由於這次戲票的價格定的比較高的原因，來看的觀眾並不多，因此我們很輕鬆就來到了前排。
虞姬咿咿呀呀的唱，唱到妙處，幾個看客都往台上扔東西，但總結起來就是吃的居多，真金白銀居少。
「陸舟，我們來到匆忙，坐在第一排，我們好像也沒有什麼東西給他們誒。」
「阿姨想往上面扔點什麼？」
「要不扔點零錢？」
阿姨看著我問道。
好，只要你開心就行，我打開錢包，抽出幾張拿出來給阿姨開心。
「靠！陸三兒你這么小氣啊，一張一張的扔你要扔到什麼時候？」
「葉枚君你不要多……」
葉枚君才不管那個，抓起我的錢包直接往台上扔。
錢包啪地一聲落在戲台上，幸好，沒有影響到蘇雪發揮。
「陸三兒你身上有沒有東西可以扔了？」
「我沒了。」
「那你手裡那是什麼？」
我攥緊手裡的釵子，這是我從蘇雪頭上拔下來的，雖然蘇雪就在台上，可直接扔上去算什麼？不行！葉枚君這個傢伙太湖鬧了。
「拿來吧你！」
葉枚君手勁兒大的離譜，一下子就把我手裡的釵子搶了過去。
葉枚君冷笑一聲，「可以啊陸三兒，什麼時候買的？」
「沒買，本來就是我的，你快還給我。」
我伸手去搶，葉枚君就把手舉的高高的，「我不給你，我就不給你！略！」
可能是釵子上點綴的寶石太耀眼，台上的蘇雪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是她的東西，看到我和葉枚君搶來搶去，蘇雪掃過我的臉時表情中閃過了一抹怨恨。
「小姨，別鬧了，快把東西給我，待會兒請你吃好吃的。」
葉枚君朝我做了個鬼臉，「走你！」
說完，她就把釵子扔到了蘇雪腳下，釵子扔到台上的一瞬間，蘇雪的表演立馬一顫，但很快，她又回復了狀態，只是表演過程中她再也沒有朝我這邊看過一眼。
虞姬自刎後虞姬回到後台，我小心的前往後台，此時的蘇雪掙扎卸妝，她眼前就是那柄簪子，以及我的錢包。
「蘇老闆。」
蘇雪沒有看我，只是動作一停，冷笑一聲，然後繼續卸臉上的裝扮，「陸爺。」
「蘇雪，你回來港城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啊。」
蘇雪沒有理我。
「蘇老闆，剛剛那是我一個親戚，年紀小，不太懂事，你別放在心上啊。」
「沒關係啊，我一個下九流，怎麼敢放在心上?」
我們互相沉默一會兒，終於是她先忍不住，然後緩緩開口，說出了她回來的原因，「陸舟，我……」
「沒事的蘇老闆，是不是有了什麼難言之隱，你說出來我聽聽，或許可以幫得上你。」
「陸舟，首先我真的沒有騙你，我……我本來已經去過了贛省，半路回來，是因為我們戲班裡出了變故。班主病重，急需一大筆錢醫治。港城有個老闆願意出資，但條件是讓我回來給他唱幾天戲。」
說著，她低下頭，淚水滴落在那柄被葉枚君扔回的釵子上，泛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戲服的華麗與她此刻的脆弱形成鮮明對比，仿佛舞台上的虞姬穿越到了現實，背負著無法言說的重擔。
「可是，有老闆願意出資，這不是好事嗎？」
蘇雪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恐懼，「好事？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可給他唱了不到兩場，他居然越來越過分，一開始要我給他端茶倒水，後來還……」
「後來怎樣？」
「總之，我們連一分錢都沒有拿到，可我們來都來了，人吃馬餵的都是花銷，就想著暫時在港城演幾天掙點錢，可是到現在唱了兩場，掙得錢……」
說著，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窗外透進的微弱光線映照著她絕望的眼眸，那抹無助與堅韌交織的神情，讓人心生憐惜，卻又無能為力。
「蘇雪……」
我緩緩走近，輕輕拉起她的手，那雙手因長時間的妝容覆蓋而略顯冰涼，「蘇雪，班主需要多少錢？」
「十萬！」
十萬，我倒吸一口涼氣，我也拿不出來啊。
「陸舟，想不到你還有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姨啊？」
牡丹雙手把被子拉在鼻子上，說話聲音又綿又小，我再次感覺牡丹這個傢伙蠻可愛的，比照著我打的葉枚君強多了。
我把牡丹摟得更緊，「說實話，牡丹，她沒你漂亮，我覺得你是最漂亮的。」
就當我以為我這麼說牡丹會高興時，牡丹卻伸過腦袋，輕輕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小娘皮，你屬狗的啊？」
「你不懂，我這是在做標記。」
媽的，女人還真是天生的難搞。
第二天，牡丹上班，我陪著阿姨和葉枚君逛港城，在路上，葉枚君這傢伙老是問個不停，她我港城的特色是什麼，其實港城沒什麼特色，如果非要有，那就是拉幫結派拜關公。
「特色？小姨，一個港城哪有什麼特色？賭博你去嗎？我帶你去賭博，我絕對能把你押一個好價錢。」
葉枚君急得跺腳，「姐！你看他，自從我回來，陸三兒那張狗嘴裡就沒有一句正經話。」
「汪汪汪！汪汪！」
「陸！三兒！」
砰的一聲，葉枚君提溜著我的腦袋把我的頭撞在門板上，你媽的，我真懷疑她這性格和阿姨到底是不是親生姐妹，當然，這句話我沒敢說出來。
「陸舟。」
我從地上抬起頭，「阿姨，怎麼了？」
阿姨看著不遠處的GG牌，「陸舟，我們去看戲吧。」
說實話，我不想陪兩個女人看戲去，咿咿呀呀的沒什麼好聽的，但是在我看見GG牌上的虞姬時我愣住了，那妖而不艷的小腰怎麼那麼熟悉呢？還有那手，總感覺在哪見過，直到我走到GG牌前我才驚訝的發現，我靠，這虞姬下面是蘇雪的署名！
這小娘們兒不是說去各地巡演嗎？怎麼才出了港城一個月就回來了？而且和上次惠民演出的幾毛戲票不同，這次居然要一人十塊！
我和兩個姨來到戲院，由於這次戲票的價格定的比較高的原因，來看的觀眾並不多，因此我們很輕鬆就來到了前排。
虞姬咿咿呀呀的唱，唱到妙處，幾個看客都往台上扔東西，但總結起來就是吃的居多，真金白銀居少。
「陸舟，我們來到匆忙，坐在第一排，我們好像也沒有什麼東西給他們誒。」
「阿姨想往上面扔點什麼？」
「要不扔點零錢？」
阿姨看著我問道。
好，只要你開心就行，我打開錢包，抽出幾張拿出來給阿姨開心。
「靠！陸三兒你這么小氣啊，一張一張的扔你要扔到什麼時候？」
「葉枚君你不要多……」
葉枚君才不管那個，抓起我的錢包直接往台上扔。
錢包啪地一聲落在戲台上，幸好，沒有影響到蘇雪發揮。
「陸三兒你身上有沒有東西可以扔了？」
「我沒了。」
「那你手裡那是什麼？」
我攥緊手裡的釵子，這是我從蘇雪頭上拔下來的，雖然蘇雪就在台上，可直接扔上去算什麼？不行！葉枚君這個傢伙太湖鬧了。
「拿來吧你！」
葉枚君手勁兒大的離譜，一下子就把我手裡的釵子搶了過去。
葉枚君冷笑一聲，「可以啊陸三兒，什麼時候買的？」
「沒買，本來就是我的，你快還給我。」
我伸手去搶，葉枚君就把手舉的高高的，「我不給你，我就不給你！略！」
可能是釵子上點綴的寶石太耀眼，台上的蘇雪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是她的東西，看到我和葉枚君搶來搶去，蘇雪掃過我的臉時表情中閃過了一抹怨恨。
「小姨，別鬧了，快把東西給我，待會兒請你吃好吃的。」
葉枚君朝我做了個鬼臉，「走你！」
說完，她就把釵子扔到了蘇雪腳下，釵子扔到台上的一瞬間，蘇雪的表演立馬一顫，但很快，她又回復了狀態，只是表演過程中她再也沒有朝我這邊看過一眼。
虞姬自刎後虞姬回到後台，我小心的前往後台，此時的蘇雪掙扎卸妝，她眼前就是那柄簪子，以及我的錢包。
「蘇老闆。」
蘇雪沒有看我，只是動作一停，冷笑一聲，然後繼續卸臉上的裝扮，「陸爺。」
「蘇雪，你回來港城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啊。」
蘇雪沒有理我。
「蘇老闆，剛剛那是我一個親戚，年紀小，不太懂事，你別放在心上啊。」
「沒關係啊，我一個下九流，怎麼敢放在心上?」
我們互相沉默一會兒，終於是她先忍不住，然後緩緩開口，說出了她回來的原因，「陸舟，我……」
「沒事的蘇老闆，是不是有了什麼難言之隱，你說出來我聽聽，或許可以幫得上你。」
「陸舟，首先我真的沒有騙你，我……我本來已經去過了贛省，半路回來，是因為我們戲班裡出了變故。班主病重，急需一大筆錢醫治。港城有個老闆願意出資，但條件是讓我回來給他唱幾天戲。」
說著，她低下頭，淚水滴落在那柄被葉枚君扔回的釵子上，泛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戲服的華麗與她此刻的脆弱形成鮮明對比，仿佛舞台上的虞姬穿越到了現實，背負著無法言說的重擔。
「可是，有老闆願意出資，這不是好事嗎？」
蘇雪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恐懼，「好事？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可給他唱了不到兩場，他居然越來越過分，一開始要我給他端茶倒水，後來還……」
「後來怎樣？」
「總之，我們連一分錢都沒有拿到，可我們來都來了，人吃馬餵的都是花銷，就想著暫時在港城演幾天掙點錢，可是到現在唱了兩場，掙得錢……」
說著，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窗外透進的微弱光線映照著她絕望的眼眸，那抹無助與堅韌交織的神情，讓人心生憐惜，卻又無能為力。
「蘇雪……」
我緩緩走近，輕輕拉起她的手，那雙手因長時間的妝容覆蓋而略顯冰涼，「蘇雪，班主需要多少錢？」
「十萬！」
十萬，我倒吸一口涼氣，我也拿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