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掏乾淨了
家裡，阿姨指著我發脾氣，「陸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知不知道這次和黃總吃飯有多麼難得？」
「難得？」
我冷笑一聲，「和他那種爛人吃飯是挺難得的。」
阿姨嘆了口氣，「你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啊？」
「我腦子裡在想你啊。」
阿姨一愣，「陸舟，黃總他有他自己的公司，我和他吃飯還不是為了你畢業能直接去到他的公司上班，我做的一切還不是為了你！」
「阿姨，我是不會去他公司上班的。」
「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明天起，他或許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牡丹，你陪著阿姨，我出去一趟。」
我走到家附近的電話亭，打電話給了司機老曹的兒子小曹，我約他在離我們兩家都很近的茶樓見面。
「三哥！」
小曹一見到我就揮著手走了過來。
「小曹，最近過得怎麼樣？」
「挺，挺好啊。」
小曹一愣，但還是在我面前坐了下來。
「小曹，你過去怎麼樣？」
小曹更加雲裡霧裡，但他好歹也是混的人，很快就聽出了我的話外弦音，他端起了我事先給他倒好的茶，「三哥，現在過得好，以前過得也好，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我家都是托三哥和許叔叔的照顧，我幹了。」
不得不說，小曹是個聰明人，根本不需要我把話挑的那麼明，「三哥，說真的，我家現在不愁吃不愁喝都是仰仗您和許叔叔，你跟我說說，你家裡是不是有什麼事了？」
我點了點頭，「小曹，現在有人不想讓許叔叔的妻子，也就是我們的阿姨好過，你說，我們這些後輩該怎麼辦？」
小曹一拍胸脯，「三哥！有什麼事您吩咐，是誰敢這麼大膽你告訴我，我親自帶人卸了他的膀子。」
我看了一眼小曹，小曹立馬改口，「不，要了他的命！」
「小曹，我不用你要他的命，我要他此生此世再也不能對所有女人動心思，你明白嗎？」
「三哥，您不會是要掏……」
「小曹，這裡是鳥蛋的地址，你記一下，對了，到時候房間裡可能還有個女人，那個女人是我的人，你們不能碰。」
看著小曹一臉複雜的表情我知道他想要什麼，他也在等什麼，空口白牙，哪怕是髮小，小曹也不會替我白幹事的。
我從茶桌底下掏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牛皮紙包，推到小曹面前，「小曹，我聽說白龍會殺人拋江向來明碼標價，男的五千，女的兩千，而且拋江之後責任全攬，這裡是一萬，只不過小曹，這一萬是我照顧你生活的，我既沒有說傷人也沒有說殺人，你懂我的意思的。」
小曹伸手在紙包上感受了一下厚度，「三哥，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您，不，是給我辦的漂漂亮亮的。」
「好，家裡還有事，我就不陪你了，對了，這家茶館的水不錯，就是葉子差點，桌子上那包茶葉你拿回去給曹伯嘗嘗，就說是我陸舟孝敬長輩的心意。」
回到家這一夜我徹夜未眠，我一直坐在家裡的客廳里等陳婷和小曹的電話，我在想，究竟是誰能率先打到我家的電話上。
大概半夜三點，家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接起，是小曹的聲音，「三哥，事情辦乾淨了，三哥，餵？餵？……」
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我陷入了沉思，我握著話筒，手指微微顫抖，心中五味雜陳。
窗外月色如水，卻照不亮我內心深處的黑暗角落，小曹的聲音雖已掛斷，但那句「事情辦乾淨了」如同重錘，敲擊在我心上。我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黃俊輝那張油膩的臉龐，以及他對阿姨和陳婷的輕浮態度，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我既有報復的快感，也有對涉足黑道事務的深深愧疚。
「鈴鈴鈴……」
半夜四點，電話聲再次響起，我接起座機，這一次是陳婷的聲音，她約我去一個地方見面。
「陸舟，想不到啊，我還以為你是一個笨蛋大學生，沒想到你還是這樣一個可以號令群雄的人物，了不起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實最初的我並沒有涉足這條道路的想法。
「對了，陳姐，黃俊輝那個傢伙呢？他怎麼樣？」
陳婷捂嘴一笑，「他呀，他現在還在醫院，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來趟港城會變成這個樣子，每次我被迫和黃俊輝出來獵艷，沒有一次不是成功的，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在你身上栽了跟頭，而且還讓黃俊輝這輩子都不能對他最愛的人妻少婦下手了，陸舟，你也算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啊。」
說實話，聽陳婷這麼一說，原本還愧疚的我心裡好受多了，甚至還有一絲成就感。
「陳婷，我們遵守之前的承諾，我還是給你一個月開四千塊錢，你留在這兒吧。」
「陸舟，我來找你就是為了這個，黃俊輝這個傢伙雖然可惡，我也很想離開他，但是他好歹還是我的老闆，我還要照顧他一段時間，而且我在老家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等我處理完，我再來找你。」
「好。」
說實話，我只是客氣一下，陳婷來不來找我都行，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對了陸舟，你……你是不是還欠我點什麼？」
我一拍腦門兒，從身後拿出四千塊錢放在陳婷手上。
陳婷接過信封，她沒有打開，只是拋了拋甸了甸重量就放心的把錢收在了包里。
「陳婷，你不打開看看？萬一我給你的數不對或者是假幣呢？」
陳婷嫣然一笑，「你別忘了，我可是學金融的，而且陸舟，你也有把柄在我身上。」
聽到把柄二字，我的心顫了一下，難道說陳婷要拿黃俊輝被掏乾淨這件事當成把柄訛詐我？
此時我心裡奔騰過了一萬頭草泥馬，甚至我又想到了小曹，想讓他幫我徹底抹掉這件事裡的所有人。
「陳姐，你又沒見我去酒店了，你手上有什麼我的把柄啊？」
「陸舟，你是不是喜歡你阿姨啊？」
「難得？」
我冷笑一聲，「和他那種爛人吃飯是挺難得的。」
阿姨嘆了口氣，「你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啊？」
「我腦子裡在想你啊。」
阿姨一愣，「陸舟，黃總他有他自己的公司，我和他吃飯還不是為了你畢業能直接去到他的公司上班，我做的一切還不是為了你！」
「阿姨，我是不會去他公司上班的。」
「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明天起，他或許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牡丹，你陪著阿姨，我出去一趟。」
我走到家附近的電話亭，打電話給了司機老曹的兒子小曹，我約他在離我們兩家都很近的茶樓見面。
「三哥！」
小曹一見到我就揮著手走了過來。
「小曹，最近過得怎麼樣？」
「挺，挺好啊。」
小曹一愣，但還是在我面前坐了下來。
「小曹，你過去怎麼樣？」
小曹更加雲裡霧裡，但他好歹也是混的人，很快就聽出了我的話外弦音，他端起了我事先給他倒好的茶，「三哥，現在過得好，以前過得也好，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我家都是托三哥和許叔叔的照顧，我幹了。」
不得不說，小曹是個聰明人，根本不需要我把話挑的那麼明，「三哥，說真的，我家現在不愁吃不愁喝都是仰仗您和許叔叔，你跟我說說，你家裡是不是有什麼事了？」
我點了點頭，「小曹，現在有人不想讓許叔叔的妻子，也就是我們的阿姨好過，你說，我們這些後輩該怎麼辦？」
小曹一拍胸脯，「三哥！有什麼事您吩咐，是誰敢這麼大膽你告訴我，我親自帶人卸了他的膀子。」
我看了一眼小曹，小曹立馬改口，「不，要了他的命！」
「小曹，我不用你要他的命，我要他此生此世再也不能對所有女人動心思，你明白嗎？」
「三哥，您不會是要掏……」
「小曹，這裡是鳥蛋的地址，你記一下，對了，到時候房間裡可能還有個女人，那個女人是我的人，你們不能碰。」
看著小曹一臉複雜的表情我知道他想要什麼，他也在等什麼，空口白牙，哪怕是髮小，小曹也不會替我白幹事的。
我從茶桌底下掏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牛皮紙包，推到小曹面前，「小曹，我聽說白龍會殺人拋江向來明碼標價，男的五千，女的兩千，而且拋江之後責任全攬，這裡是一萬，只不過小曹，這一萬是我照顧你生活的，我既沒有說傷人也沒有說殺人，你懂我的意思的。」
小曹伸手在紙包上感受了一下厚度，「三哥，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您，不，是給我辦的漂漂亮亮的。」
「好，家裡還有事，我就不陪你了，對了，這家茶館的水不錯，就是葉子差點，桌子上那包茶葉你拿回去給曹伯嘗嘗，就說是我陸舟孝敬長輩的心意。」
回到家這一夜我徹夜未眠，我一直坐在家裡的客廳里等陳婷和小曹的電話，我在想，究竟是誰能率先打到我家的電話上。
大概半夜三點，家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接起，是小曹的聲音，「三哥，事情辦乾淨了，三哥，餵？餵？……」
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我陷入了沉思，我握著話筒，手指微微顫抖，心中五味雜陳。
窗外月色如水，卻照不亮我內心深處的黑暗角落，小曹的聲音雖已掛斷，但那句「事情辦乾淨了」如同重錘，敲擊在我心上。我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黃俊輝那張油膩的臉龐，以及他對阿姨和陳婷的輕浮態度，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我既有報復的快感，也有對涉足黑道事務的深深愧疚。
「鈴鈴鈴……」
半夜四點，電話聲再次響起，我接起座機，這一次是陳婷的聲音，她約我去一個地方見面。
「陸舟，想不到啊，我還以為你是一個笨蛋大學生，沒想到你還是這樣一個可以號令群雄的人物，了不起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實最初的我並沒有涉足這條道路的想法。
「對了，陳姐，黃俊輝那個傢伙呢？他怎麼樣？」
陳婷捂嘴一笑，「他呀，他現在還在醫院，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來趟港城會變成這個樣子，每次我被迫和黃俊輝出來獵艷，沒有一次不是成功的，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在你身上栽了跟頭，而且還讓黃俊輝這輩子都不能對他最愛的人妻少婦下手了，陸舟，你也算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啊。」
說實話，聽陳婷這麼一說，原本還愧疚的我心裡好受多了，甚至還有一絲成就感。
「陳婷，我們遵守之前的承諾，我還是給你一個月開四千塊錢，你留在這兒吧。」
「陸舟，我來找你就是為了這個，黃俊輝這個傢伙雖然可惡，我也很想離開他，但是他好歹還是我的老闆，我還要照顧他一段時間，而且我在老家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等我處理完，我再來找你。」
「好。」
說實話，我只是客氣一下，陳婷來不來找我都行，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對了陸舟，你……你是不是還欠我點什麼？」
我一拍腦門兒，從身後拿出四千塊錢放在陳婷手上。
陳婷接過信封，她沒有打開，只是拋了拋甸了甸重量就放心的把錢收在了包里。
「陳婷，你不打開看看？萬一我給你的數不對或者是假幣呢？」
陳婷嫣然一笑，「你別忘了，我可是學金融的，而且陸舟，你也有把柄在我身上。」
聽到把柄二字，我的心顫了一下，難道說陳婷要拿黃俊輝被掏乾淨這件事當成把柄訛詐我？
此時我心裡奔騰過了一萬頭草泥馬，甚至我又想到了小曹，想讓他幫我徹底抹掉這件事裡的所有人。
「陳姐，你又沒見我去酒店了，你手上有什麼我的把柄啊？」
「陸舟，你是不是喜歡你阿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