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威特兒
有一說一，黃俊輝很聰明，畢竟我和阿姨朝夕相處十多年，可能他也是怕阿姨消氣以後用這件事和他鬧不愉快，於是他趕緊拉著阿姨的手坐下，「沒事淑靈，小孩子嘛，他們玩他們的，我們玩……我們約我們自己的會。」
媽的，你等著！到時候我一定要把你那隻手打爛！好說歹說黃俊輝終於拉著阿姨坐下，他們這桌和我這桌一前一後，他面對著阿姨，我和阿姨背對著。
可能是想破除這股尷尬的氣氛，只見我從事先擺在桌子上的鏡片裡看到接下來的黃俊輝大手一揮，隨後就在空中打了個響指，「威特兒！」
我一愣，威特兒？你威他媽什麼玩意兒呢？於是我悄悄問牡丹，「牡丹，這威特兒是什麼吃的？」
可我萬萬沒想到，牡丹也學著黃俊輝瘋了起來，「Are you asking me？」
他媽的，不吃了！
我起身要走，牡丹雙手抱著我坐下，同樣小聲說道，「你別生氣嘛，人家和你開個玩笑，他剛剛說的是單詞，意思是服務員，只不過這樣直接說很不禮貌，西餐廳沒有這樣點菜的。」
「那應該怎麼說？」
牡丹衝著我嘆了口氣，「我來。」
不愧是大學老師，緊接著，牡丹就在所有人面前秀了一波完美的倫敦腔，可能是牡丹英語說得好，措再加上辭也很有禮貌，不僅讓最早喊「威特兒」的黃俊輝沒點到菜，反而還讓服務生很高興的先招待了我和牡丹。
「淑靈，小陸的這位女朋友………」
我悄悄觀察著黃俊輝的微表情和阿姨的側臉，只見阿姨臉上不僅化凍，也扭頭朝牡丹投來了讚許的目光，「牡丹啊，她是大學老師。」
其實在阿姨心裡，她對我交往的這個女朋友是很滿意的，因為許家是混道上發的家，很多東西並不是那麼乾淨，而我有這麼一個身為大學老師的女朋友，多多少少可以替許家遮掩一部分拿不上檯面的東西。
「是大學老師啊……」
黃俊輝看著牡丹出神，那種嫉妒的眼神大概在想，牡丹配我，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俊輝，別看他們了，我們也點菜吧。」
「先生，如果英語不是很好，我們家也可以支持中文點餐。」
服務完我們的服務生走到黃俊輝身邊，黃俊輝尷尬地撓了撓頭，又用上了一口蹩腳的港城話點菜。
雖然是他們聊他們的，我和牡丹聊我們的，可由於我們離得很近，在這期間黃俊輝說的話並不大膽，可我不一樣，我故意和牡丹說著很親近的話，既讓他們臉紅，也讓他們感覺到不自在。
「俊輝，我可能喝得有點多了，我去趟洗手間。」
阿姨紅著臉頰去洗手間，我偷偷從鏡子裡看著黃俊輝的變化，萬萬沒想到，這傢伙先是偷偷摸摸地看了我一眼，見我似乎並沒有注意他，他就把那個秘書叫到耳邊說了幾句話，緊接著，他們像商量好似的，阿姨一回來，秘書就拎著包就出去了！
我看著秘書穿著半露背裙子的背影，在她的腰處好像有一絲若隱若現的紅痕，是我看錯了嗎？
「牡丹，你先吃，我出去買盒煙。」
「好。」
我從另一個門兒出去，在路中間我還聽見阿姨問我去哪了，牡丹說我去買煙，緊接著阿姨就嘆息一聲，說最近我的菸癮越來越大了。
我從隔壁買好我需要的東西，然後跟在秘書身後，果然不出所料，她居然在我的車前轉來轉去，最後更是小心地透過車窗偷看我車子的內部，而我也再次近距離地看清楚了她的後背，在臨近腰部是有幾道被鞭出來的紅痕。
「桃花眼、柳葉眉，馬蜂腰、螳螂腿，這麼好的身材，只用來做賊，陳姐，有些可惜了吧？」
秘書扭過頭，看見我距離她不過幾厘米時她幾乎要叫了出來。
「誰，誰是賊？你，你什麼時候出來的，你要幹什麼？」
媽的，還跟我裝蒜，我先是雲淡風輕地看了一圈周圍，隨後用手按住車窗上，讓她跑不了的同時也幾乎臉碰臉地小聲問她，「能當王老總的秘書，姐，平時少不了滋潤吧？」
秘書驚訝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別過腦袋，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不過我還是仔細打量了這個女人的眼睛，吃驚，憤怒，還有不解，她不會想到這世上敢有一個男人像我這樣。
見秘書不理，我反而得寸進尺起來，故意把鼻子湊到秘書身邊嗅了嗅，果不其然，這一舉動立馬引起了她的反感，秘書伸手推開了我，「秘書是我的工作，不過還請你尊重我！」
「陳姐，我想我和黃總比起來已經夠尊重你了吧？」
「什……啊！」
不等她說完，我就用從餐廳里順出來的胡椒用手抹在她的後腰上，未癒合的鞭痕被胡椒一刺激，她直接撕心裂肺地叫了出來，叫過之後，她臉上又全是一切被戳穿的嫣紅。
「陸，陸舟，你，你怎麼敢這麼對我？你不知道我是黃總的人嗎？」
我把她顫抖的手扶在我的肩膀上，「陳姐，既然你是黃總的人，那這兩天，我在的時候你為什麼一直偷偷看我？是想成為我的人嗎？」
「你……你胡……嘶……」
我用從商店買來的紗布塗上酒精罩在她的傷口，同時我看著她的眼睛，疑惑、痛苦、迷茫，裡面還帶著一絲不舍。
「還很痛嗎？」
「我……我……」
「陳嵐，你要是真把自己當作陳總的人你是不會偷偷看我的，再說了，你後面的傷口……姓黃的真的把你當人了嗎？」
說到這兒，陳嵐忽然一把我推開，嘶吼道，「你懂什麼？你是我什麼人？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我輕輕抹掉她眼角的淚水，「我不是你什麼人，但是我不僅可以幫你渡過眼前的難關，而且還可以讓你活成一個真正的人。」
「你，你什麼意思？」
「陳嵐，我知道你這樣做一定是受制於黃俊輝，或是因為金錢，或是因為他的身上有著你的把柄，當然，也有可能是家人，否則二十多歲的你怎麼會委身於他呢，嗯？」
猶豫了一會兒，陳嵐緩緩開口，「你，你想怎麼樣！」
媽的，你等著！到時候我一定要把你那隻手打爛！好說歹說黃俊輝終於拉著阿姨坐下，他們這桌和我這桌一前一後，他面對著阿姨，我和阿姨背對著。
可能是想破除這股尷尬的氣氛，只見我從事先擺在桌子上的鏡片裡看到接下來的黃俊輝大手一揮，隨後就在空中打了個響指，「威特兒！」
我一愣，威特兒？你威他媽什麼玩意兒呢？於是我悄悄問牡丹，「牡丹，這威特兒是什麼吃的？」
可我萬萬沒想到，牡丹也學著黃俊輝瘋了起來，「Are you asking me？」
他媽的，不吃了！
我起身要走，牡丹雙手抱著我坐下，同樣小聲說道，「你別生氣嘛，人家和你開個玩笑，他剛剛說的是單詞，意思是服務員，只不過這樣直接說很不禮貌，西餐廳沒有這樣點菜的。」
「那應該怎麼說？」
牡丹衝著我嘆了口氣，「我來。」
不愧是大學老師，緊接著，牡丹就在所有人面前秀了一波完美的倫敦腔，可能是牡丹英語說得好，措再加上辭也很有禮貌，不僅讓最早喊「威特兒」的黃俊輝沒點到菜，反而還讓服務生很高興的先招待了我和牡丹。
「淑靈，小陸的這位女朋友………」
我悄悄觀察著黃俊輝的微表情和阿姨的側臉，只見阿姨臉上不僅化凍，也扭頭朝牡丹投來了讚許的目光，「牡丹啊，她是大學老師。」
其實在阿姨心裡，她對我交往的這個女朋友是很滿意的，因為許家是混道上發的家，很多東西並不是那麼乾淨，而我有這麼一個身為大學老師的女朋友，多多少少可以替許家遮掩一部分拿不上檯面的東西。
「是大學老師啊……」
黃俊輝看著牡丹出神，那種嫉妒的眼神大概在想，牡丹配我，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俊輝，別看他們了，我們也點菜吧。」
「先生，如果英語不是很好，我們家也可以支持中文點餐。」
服務完我們的服務生走到黃俊輝身邊，黃俊輝尷尬地撓了撓頭，又用上了一口蹩腳的港城話點菜。
雖然是他們聊他們的，我和牡丹聊我們的，可由於我們離得很近，在這期間黃俊輝說的話並不大膽，可我不一樣，我故意和牡丹說著很親近的話，既讓他們臉紅，也讓他們感覺到不自在。
「俊輝，我可能喝得有點多了，我去趟洗手間。」
阿姨紅著臉頰去洗手間，我偷偷從鏡子裡看著黃俊輝的變化，萬萬沒想到，這傢伙先是偷偷摸摸地看了我一眼，見我似乎並沒有注意他，他就把那個秘書叫到耳邊說了幾句話，緊接著，他們像商量好似的，阿姨一回來，秘書就拎著包就出去了！
我看著秘書穿著半露背裙子的背影，在她的腰處好像有一絲若隱若現的紅痕，是我看錯了嗎？
「牡丹，你先吃，我出去買盒煙。」
「好。」
我從另一個門兒出去，在路中間我還聽見阿姨問我去哪了，牡丹說我去買煙，緊接著阿姨就嘆息一聲，說最近我的菸癮越來越大了。
我從隔壁買好我需要的東西，然後跟在秘書身後，果然不出所料，她居然在我的車前轉來轉去，最後更是小心地透過車窗偷看我車子的內部，而我也再次近距離地看清楚了她的後背，在臨近腰部是有幾道被鞭出來的紅痕。
「桃花眼、柳葉眉，馬蜂腰、螳螂腿，這麼好的身材，只用來做賊，陳姐，有些可惜了吧？」
秘書扭過頭，看見我距離她不過幾厘米時她幾乎要叫了出來。
「誰，誰是賊？你，你什麼時候出來的，你要幹什麼？」
媽的，還跟我裝蒜，我先是雲淡風輕地看了一圈周圍，隨後用手按住車窗上，讓她跑不了的同時也幾乎臉碰臉地小聲問她，「能當王老總的秘書，姐，平時少不了滋潤吧？」
秘書驚訝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別過腦袋，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不過我還是仔細打量了這個女人的眼睛，吃驚，憤怒，還有不解，她不會想到這世上敢有一個男人像我這樣。
見秘書不理，我反而得寸進尺起來，故意把鼻子湊到秘書身邊嗅了嗅，果不其然，這一舉動立馬引起了她的反感，秘書伸手推開了我，「秘書是我的工作，不過還請你尊重我！」
「陳姐，我想我和黃總比起來已經夠尊重你了吧？」
「什……啊！」
不等她說完，我就用從餐廳里順出來的胡椒用手抹在她的後腰上，未癒合的鞭痕被胡椒一刺激，她直接撕心裂肺地叫了出來，叫過之後，她臉上又全是一切被戳穿的嫣紅。
「陸，陸舟，你，你怎麼敢這麼對我？你不知道我是黃總的人嗎？」
我把她顫抖的手扶在我的肩膀上，「陳姐，既然你是黃總的人，那這兩天，我在的時候你為什麼一直偷偷看我？是想成為我的人嗎？」
「你……你胡……嘶……」
我用從商店買來的紗布塗上酒精罩在她的傷口，同時我看著她的眼睛，疑惑、痛苦、迷茫，裡面還帶著一絲不舍。
「還很痛嗎？」
「我……我……」
「陳嵐，你要是真把自己當作陳總的人你是不會偷偷看我的，再說了，你後面的傷口……姓黃的真的把你當人了嗎？」
說到這兒，陳嵐忽然一把我推開，嘶吼道，「你懂什麼？你是我什麼人？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我輕輕抹掉她眼角的淚水，「我不是你什麼人，但是我不僅可以幫你渡過眼前的難關，而且還可以讓你活成一個真正的人。」
「你，你什麼意思？」
「陳嵐，我知道你這樣做一定是受制於黃俊輝，或是因為金錢，或是因為他的身上有著你的把柄，當然，也有可能是家人，否則二十多歲的你怎麼會委身於他呢，嗯？」
猶豫了一會兒，陳嵐緩緩開口，「你，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