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渾水摸魚
在大部分旁觀者的眼裡，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除了選擇幫馬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了，正確的做法是先是擺出一付謙卑的態度勸馬哥一句算了，然後真的去幹什麼採購員，這種方法雖然看似穩妥，但在我眼裡無疑是最蠢的方式。
從阿豹敢自恃功高來硬剛馬哥的那一刻起，阿豹就已經不是馬哥的兄弟了，既然你不是馬哥的兄弟，那我還熊你個蛋！
別看他們在江湖中處處以兄弟相稱，實際上江湖中的兄弟們最經不起現實與利益的考驗，更沒有大家心目中想像的那麼理想，兄弟們之間不可能尊卑無序，一定是貴賤有分，不然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人掙著搶著去當那個大哥？你以為當大哥是為了幫兄弟們平事嗎？不，當大哥是為了讓兄弟們給自己平事。
如今阿豹敢跟馬哥這個大哥叫板，說明他心裡已經沒有馬哥這個大哥了，馬哥雖然沒有立馬表明自己的態度，但在心裡一定是恨死了阿豹，他之所以沒有立馬翻臉，那是因為阿豹和他的九個馬們仔眾口一詞，一旦有了衝突，以我們兩個人的實力絕對打不過。所以，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一是示弱，跟著馬哥一起丟面子，雖然化解了衝突，但從今以後他們不會再高看我一眼，他們只會看不起我，連帶著也看不起馬哥。
當然，還有第二種方法，那就是出其不意，將水攪渾！
想到這兒，我靜悄悄地後退幾步，從桌子上摸到一把剛進門兒時我就看見的水果刀。
「阿豹！」
阿豹循著我的聲音回過頭，他回頭的一瞬間，我照著他的小腹一刀就捅了進去，緊接著我拔出刀，一拳就打在阿豹的脖子上，砰的一聲悶響，阿豹應聲倒地。
當時我白刀子進的很快，紅刀子出的又急，幾乎是等我踩在了阿豹的腦袋上時大家這才反應了過來，我，陸舟，捅人了。
「你……你……」
我冷冷地暼了一眼結巴的馬仔，說道，「正隊長不算話，現在，我是你們的隊長了。」
這時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我，雖然我站在馬哥的身前無法感知他的目光，但我相信，此刻的他肯定也和我眼前的那九個小馬仔一樣，臉上布滿了震驚，還有不可思議。
「愣著幹什麼？！叫救護車！快給他叫救護車啊！」
馬哥大吼著讓九個馬仔叫救護車，過了十分鐘，救護車準時到達，馬哥幫著醫護人員把阿豹抬進車，只不過聽說阿豹肚子上受的傷還不如脖子上的傷重，甚至在路上醫護人員就把阿豹給保了下來，聽說阿豹還活著，我終於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我，陸舟，賭對了。
「陸舟！你跟我來！」
我跟著馬哥走進房間，馬哥先是不爭氣地用手指頭指了我幾下，緊接著他又轉過身，抄起一把椅子狠狠摔在我的腳下，「陸舟！你他媽瘋啦？」
「沒瘋啊。」
「你他媽……」
馬哥有些語塞，「你他媽就不怕出人命啊？」
人命？我靠，你馬振濤真以為我是法外狂徒呢？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啊？我怕！我當然怕！我比誰都怕！可別忘了，我陸舟是練武的，也上過大學，我對人體構造有把門兒，我知道從哪個部位捅下去只能傷人，不能害人，用什麼角度用多大的力氣，其實在我舉起刀子之前我就已經在心裡考量過了。
「陸舟，你給我出去！」
「那我走了啊？」
「滾滾滾。」
我出了足浴店，上了車，果然，不到一會兒，徐偉就拎著一個大包朝我的方向走了過來，我搖下車窗，知道這是馬哥給我送禮來了。
「陸爺，您，您等等，馬哥有東西給您。」
我看了一眼徐偉拎出來的袋子，裡面的錢塞的滿滿當當。
「徐偉，你點一下。」
聽到我要他點錢，徐偉放下包就開始點，過了很久，徐偉終於抬起了腦袋。
「有多少？」
徐偉咽了口口水，然後一臉懵地伸出五個指頭，「陸爺，五，五萬……」
「你點清了？」
徐偉拼命地點腦袋，可能他心裡在想，就算把他的腦袋摘下來他也沒有一次性見過這麼多的錢，不過在我心裡，才五萬而已，五萬塊錢那算個屁，我入江湖是為了掙這五萬塊錢的嗎？
「小徐，一個月馬哥給你開多少錢啊？」
小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五，五百啊。」
媽的，馬哥也真是夠他媽摳門兒的，就給小徐開五百塊錢，不過說來也是，小徐就是一個跑腿的，端茶遞水就行了，平有事也不用小徐去上，這麼一想，那個年代能給小徐開五百塊錢，好像也不少了。
「小徐，這五萬塊錢分成十份兒，一份兒是多少錢？」
「五，五千啊。」
我指了指一層的房間，「你和屋子裡那九個兄弟一人五千，請你們喝點茶。」
說真的，小徐那傢伙差一點就跪在我面前喊大哥了。
「陸，陸爺，您……」
「行了，你就按我說的做吧，我還有事，我走了。」
我開著車跑在路上，腦海里一直回想著我捅阿豹的那個畫面，說實話，當時覺得沒什麼，但現在想想，這還是自己第一次這麼出這麼重的手傷人，心裡不後悔和不後怕是不可能的，要是我當時算得有一點誤差，阿豹這傢伙非得去見閻王不可。
但後悔又能怎樣呢？就算我不捅阿豹，以馬哥的本性，他事後肯定會報復的，相比我那事先計算好了的一刀，馬哥那一刀可是看不見的，不僅看不見，而且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勢必會結果了阿豹的性命，甚至可以說，就連站在阿豹那邊的九個馬仔也要因為阿豹而吃不了兜著走，因此，阿豹挨了我這麼一下，不僅不用死，反而可以得到馬哥的一大筆賠償金，在我的運作下他既得了命也得了錢，這已經是他最好的結局了。
從阿豹敢自恃功高來硬剛馬哥的那一刻起，阿豹就已經不是馬哥的兄弟了，既然你不是馬哥的兄弟，那我還熊你個蛋！
別看他們在江湖中處處以兄弟相稱，實際上江湖中的兄弟們最經不起現實與利益的考驗，更沒有大家心目中想像的那麼理想，兄弟們之間不可能尊卑無序，一定是貴賤有分，不然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人掙著搶著去當那個大哥？你以為當大哥是為了幫兄弟們平事嗎？不，當大哥是為了讓兄弟們給自己平事。
如今阿豹敢跟馬哥這個大哥叫板，說明他心裡已經沒有馬哥這個大哥了，馬哥雖然沒有立馬表明自己的態度，但在心裡一定是恨死了阿豹，他之所以沒有立馬翻臉，那是因為阿豹和他的九個馬們仔眾口一詞，一旦有了衝突，以我們兩個人的實力絕對打不過。所以，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一是示弱，跟著馬哥一起丟面子，雖然化解了衝突，但從今以後他們不會再高看我一眼，他們只會看不起我，連帶著也看不起馬哥。
當然，還有第二種方法，那就是出其不意，將水攪渾！
想到這兒，我靜悄悄地後退幾步，從桌子上摸到一把剛進門兒時我就看見的水果刀。
「阿豹！」
阿豹循著我的聲音回過頭，他回頭的一瞬間，我照著他的小腹一刀就捅了進去，緊接著我拔出刀，一拳就打在阿豹的脖子上，砰的一聲悶響，阿豹應聲倒地。
當時我白刀子進的很快，紅刀子出的又急，幾乎是等我踩在了阿豹的腦袋上時大家這才反應了過來，我，陸舟，捅人了。
「你……你……」
我冷冷地暼了一眼結巴的馬仔，說道，「正隊長不算話，現在，我是你們的隊長了。」
這時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我，雖然我站在馬哥的身前無法感知他的目光，但我相信，此刻的他肯定也和我眼前的那九個小馬仔一樣，臉上布滿了震驚，還有不可思議。
「愣著幹什麼？！叫救護車！快給他叫救護車啊！」
馬哥大吼著讓九個馬仔叫救護車，過了十分鐘，救護車準時到達，馬哥幫著醫護人員把阿豹抬進車，只不過聽說阿豹肚子上受的傷還不如脖子上的傷重，甚至在路上醫護人員就把阿豹給保了下來，聽說阿豹還活著，我終於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我，陸舟，賭對了。
「陸舟！你跟我來！」
我跟著馬哥走進房間，馬哥先是不爭氣地用手指頭指了我幾下，緊接著他又轉過身，抄起一把椅子狠狠摔在我的腳下，「陸舟！你他媽瘋啦？」
「沒瘋啊。」
「你他媽……」
馬哥有些語塞，「你他媽就不怕出人命啊？」
人命？我靠，你馬振濤真以為我是法外狂徒呢？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啊？我怕！我當然怕！我比誰都怕！可別忘了，我陸舟是練武的，也上過大學，我對人體構造有把門兒，我知道從哪個部位捅下去只能傷人，不能害人，用什麼角度用多大的力氣，其實在我舉起刀子之前我就已經在心裡考量過了。
「陸舟，你給我出去！」
「那我走了啊？」
「滾滾滾。」
我出了足浴店，上了車，果然，不到一會兒，徐偉就拎著一個大包朝我的方向走了過來，我搖下車窗，知道這是馬哥給我送禮來了。
「陸爺，您，您等等，馬哥有東西給您。」
我看了一眼徐偉拎出來的袋子，裡面的錢塞的滿滿當當。
「徐偉，你點一下。」
聽到我要他點錢，徐偉放下包就開始點，過了很久，徐偉終於抬起了腦袋。
「有多少？」
徐偉咽了口口水，然後一臉懵地伸出五個指頭，「陸爺，五，五萬……」
「你點清了？」
徐偉拼命地點腦袋，可能他心裡在想，就算把他的腦袋摘下來他也沒有一次性見過這麼多的錢，不過在我心裡，才五萬而已，五萬塊錢那算個屁，我入江湖是為了掙這五萬塊錢的嗎？
「小徐，一個月馬哥給你開多少錢啊？」
小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五，五百啊。」
媽的，馬哥也真是夠他媽摳門兒的，就給小徐開五百塊錢，不過說來也是，小徐就是一個跑腿的，端茶遞水就行了，平有事也不用小徐去上，這麼一想，那個年代能給小徐開五百塊錢，好像也不少了。
「小徐，這五萬塊錢分成十份兒，一份兒是多少錢？」
「五，五千啊。」
我指了指一層的房間，「你和屋子裡那九個兄弟一人五千，請你們喝點茶。」
說真的，小徐那傢伙差一點就跪在我面前喊大哥了。
「陸，陸爺，您……」
「行了，你就按我說的做吧，我還有事，我走了。」
我開著車跑在路上，腦海里一直回想著我捅阿豹的那個畫面，說實話，當時覺得沒什麼，但現在想想，這還是自己第一次這麼出這麼重的手傷人，心裡不後悔和不後怕是不可能的，要是我當時算得有一點誤差，阿豹這傢伙非得去見閻王不可。
但後悔又能怎樣呢？就算我不捅阿豹，以馬哥的本性，他事後肯定會報復的，相比我那事先計算好了的一刀，馬哥那一刀可是看不見的，不僅看不見，而且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勢必會結果了阿豹的性命，甚至可以說，就連站在阿豹那邊的九個馬仔也要因為阿豹而吃不了兜著走，因此，阿豹挨了我這麼一下，不僅不用死，反而可以得到馬哥的一大筆賠償金，在我的運作下他既得了命也得了錢，這已經是他最好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