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妮子，我承認他確實不一樣
他不一樣？
他不一樣？？
他到底哪兒不一樣！
賽華佗麵皮抽搐，本以為自己一番循循善誘，能夠改變蘇禾對周牧的看法。
能讓其原本不成熟的心智，漸漸褪去情緒上頭。
不曾想，蘇禾竟是一句「爺爺，他不一樣！」
這叫他怎麼回答？
這句「爺爺，他不一樣。」簡直是一言以蔽之。
今後賽華佗想說什麼都沒辦法了，想要比較，想要論述，蘇禾都可以用一句他不一樣搪塞過去。
「你……你……」賽華佗氣不打一處來，許久許久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一聲嘆息過後，他總覺得自己又老了幾歲。
「罷了罷了，我去外邊兒給你端點熱水，沐浴更衣吧。」賽華佗又嘆了口氣，從藥箱之內取出一件衣服來。
這是蘇禾的衣服。
雖說是逃命，可自家孫女的衣服總歸還是要帶上的。
「爺爺，我哪能叫你為我打水。」蘇禾連忙湊近了過來，她就是再忤逆爺爺的意思，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犯錯。
見此，賽華佗終歸是舒緩了不少。
至少在某些方面還是聽話的。
爺孫兩人一併走了出去，前去打熱水。
在軍營之中，早有燒水的地方，當下便是在分配熱水。
今日常松親自下令，凡軍中將士皆不得無禮，不得光膀子亂走，而且已是深秋，將士們倒也沒過多暴露。
賽華佗爺孫兩人雖身份特殊，但也沒使用特權，只是老老實實地排隊。
深秋，又是一場勝仗，大傢伙的閒談自是少不了。
賽華佗爺孫兩人湊近之後，便是聽到了將士們的閒談。
「聽說你們上山，還抓到了一頭銀甲蠻子？真的假的？」一位留守在此處的士兵問道。
「這還有假？這可是常老大親自押送下來的，盔甲都運下來了，難道說你沒看見？」被詢問的那名士兵回答道。
那名留守在此處的士兵頗為遺憾：
「看到了，但是不敢確定嘛，早知道自己就跟著去了，守什麼營寨啊！」
「沒事，有這一份功勞，咱營里怕是能吃上個把月肉了，多虧了常老大決斷啊，那些個百夫長說不準還在偷摸睡覺呢，讓咱山字營獨享這一份功勞了。」那被詢問的士兵繼續開口，臉上滿是興奮遐想。
這一切，都是被賽華佗爺孫兩人聽在耳中。
當即，賽華佗便是詢問了一聲：「小兄弟，你們這常老大今年多大？」
「而立之年吧？怎麼了？」那名士兵也有些不清不楚，他是新兵。
「問問，就問問。」賽華佗笑著道。
那士兵倒也沒多想，只將賽華佗當作一個被解救的老百姓。
「聽到了嗎？這一次決斷都是那常百夫長英明神武的決斷！」賽華佗向著蘇禾擠眉弄眼：「你要是喜歡英雄，這樣的人才算是英雄啊。」
其實，在其心底也不大看得上那所謂的常百夫長。
三十多歲的百夫長，平平無奇。
而今，賽華佗只是在將之與周牧比較後得出的一個更優解罷了。
至少，那人還有下令決斷的軍工不是？
「那周牧大哥還奮勇殺敵呢，怎麼就不算軍功了？」蘇禾不滿地撅起小嘴嘟囔。
賽華佗聞言，則是搖頭：「他周牧殺再多的山匪，也只是剿匪英雄，咱軍中的常百夫長，可是擒住了銀甲蠻子啊，這是擒敵之功啊！」
這一聲有點大，本意是規勸蘇禾。
卻不曾想，被一旁的士兵給聽到了。
「啥玩意兒？你們在談論常老大和周什長？」一名士兵問道。
賽華佗老老實實地點頭：「擒住銀甲的英雄，我自然是敬佩的，就是不知常百夫長現今在何方，我還想拜訪一下。」
一旁，蘇禾的小臉垮了下去。
而聞聽此言的士兵則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常老大現今應該在匯報軍務吧……」
他看著賽華佗，話鋒一轉：「可是……擒住銀甲蠻子的也不是常老大啊？」
話音落地，賽華佗爺孫兩人皆是一愣。
賽華佗則是疑惑問道：
「不是常百夫長，難道另有其人？」
那士兵點了點頭：
「對，那擒住銀甲蠻子之人，就是咱軍中的周什長！」
他說話的同時，甚至於還流露出了敬佩與興奮的意味。
話音落地的同時，賽華佗如遭雷擊，呆愣在原地。
而一旁的蘇禾，原本垮下去的臉在此刻又崇煥生機，笑顏如花。
「周牧……怎麼會是周牧？」賽華佗震驚，呆楞在原地喃喃自語。
他記得周牧曾出去過，但不曾想，這齣去竟是擒住了一頭銀甲蠻子？
殺了十幾個山匪，還順帶擒住了一頭銀甲蠻子？
這可是不得了的軍功啊。
「啥不可能不可能的，在咱周什長面前，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見著賽華佗爺孫兩人震驚的神情，那士兵心頭生出一分高傲。
聽點這話就愣住了？鄉巴佬！
老子把周大人其他的事跡告訴你，你怕不是要嚇死！
心中的惡趣味一滋生，那士兵說干就干，當即便是開口：
「你們可能不知道，咱今天半夜出動奇襲，其實也是周大人的意思，就是他打出了信號彈，我們才殺上去的。」
話音落地，賽華佗再度呆愣。
蘇禾小臉再度燦爛明媚。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們攻破山門這般容易，就是因為周大人，那寨子裡的廣場你們看見了不？血流成河啊，滿地屍骨，這些都是周大人一個人幹的！保守估計，今夜周大人殺敵六十有餘！」
「要不是因為我們在攻打山門，怕不是周大人就要達成百人斬的成就！」
那士兵說著，臉上的敬佩之意更甚一分，甚至於自己都跟著興奮了起來。
「要是有三四個周大人，直接就把黑風寨平了，哪裡用得到我們辦事？也是多虧了周大人，我們還能混上一次功勞。」
士兵傻乎乎地笑著。
而對立面的賽華佗就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竟是忽然覺著，那個叫周牧的小子，還……還不錯？
擒獲銀甲蠻子啊，這對於當下的大齊朝來說絕對是大功一件。
還有半個百人斬的戰績？
看著年輕，但手段可是一點都不年輕啊！
「而且，你們知道周大人最離譜的點是什麼嗎？」那士兵又在此刻開口。
「是什麼是什麼？」蘇禾插嘴，興奮地問道。
「年輕！」那士兵激動道：「周大人今年，只有十六歲！」
話音落地，賽華佗徹底呆愣在原地。
他不一樣？？
他到底哪兒不一樣！
賽華佗麵皮抽搐，本以為自己一番循循善誘，能夠改變蘇禾對周牧的看法。
能讓其原本不成熟的心智，漸漸褪去情緒上頭。
不曾想，蘇禾竟是一句「爺爺，他不一樣！」
這叫他怎麼回答？
這句「爺爺，他不一樣。」簡直是一言以蔽之。
今後賽華佗想說什麼都沒辦法了，想要比較，想要論述，蘇禾都可以用一句他不一樣搪塞過去。
「你……你……」賽華佗氣不打一處來，許久許久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一聲嘆息過後，他總覺得自己又老了幾歲。
「罷了罷了，我去外邊兒給你端點熱水，沐浴更衣吧。」賽華佗又嘆了口氣，從藥箱之內取出一件衣服來。
這是蘇禾的衣服。
雖說是逃命，可自家孫女的衣服總歸還是要帶上的。
「爺爺，我哪能叫你為我打水。」蘇禾連忙湊近了過來，她就是再忤逆爺爺的意思，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犯錯。
見此，賽華佗終歸是舒緩了不少。
至少在某些方面還是聽話的。
爺孫兩人一併走了出去，前去打熱水。
在軍營之中，早有燒水的地方，當下便是在分配熱水。
今日常松親自下令，凡軍中將士皆不得無禮，不得光膀子亂走，而且已是深秋，將士們倒也沒過多暴露。
賽華佗爺孫兩人雖身份特殊，但也沒使用特權，只是老老實實地排隊。
深秋，又是一場勝仗，大傢伙的閒談自是少不了。
賽華佗爺孫兩人湊近之後，便是聽到了將士們的閒談。
「聽說你們上山，還抓到了一頭銀甲蠻子？真的假的？」一位留守在此處的士兵問道。
「這還有假？這可是常老大親自押送下來的，盔甲都運下來了，難道說你沒看見？」被詢問的那名士兵回答道。
那名留守在此處的士兵頗為遺憾：
「看到了，但是不敢確定嘛，早知道自己就跟著去了，守什麼營寨啊！」
「沒事，有這一份功勞，咱營里怕是能吃上個把月肉了，多虧了常老大決斷啊，那些個百夫長說不準還在偷摸睡覺呢，讓咱山字營獨享這一份功勞了。」那被詢問的士兵繼續開口，臉上滿是興奮遐想。
這一切，都是被賽華佗爺孫兩人聽在耳中。
當即，賽華佗便是詢問了一聲：「小兄弟，你們這常老大今年多大？」
「而立之年吧？怎麼了？」那名士兵也有些不清不楚，他是新兵。
「問問，就問問。」賽華佗笑著道。
那士兵倒也沒多想，只將賽華佗當作一個被解救的老百姓。
「聽到了嗎？這一次決斷都是那常百夫長英明神武的決斷！」賽華佗向著蘇禾擠眉弄眼：「你要是喜歡英雄，這樣的人才算是英雄啊。」
其實，在其心底也不大看得上那所謂的常百夫長。
三十多歲的百夫長，平平無奇。
而今，賽華佗只是在將之與周牧比較後得出的一個更優解罷了。
至少，那人還有下令決斷的軍工不是？
「那周牧大哥還奮勇殺敵呢，怎麼就不算軍功了？」蘇禾不滿地撅起小嘴嘟囔。
賽華佗聞言，則是搖頭：「他周牧殺再多的山匪，也只是剿匪英雄，咱軍中的常百夫長，可是擒住了銀甲蠻子啊，這是擒敵之功啊！」
這一聲有點大，本意是規勸蘇禾。
卻不曾想，被一旁的士兵給聽到了。
「啥玩意兒？你們在談論常老大和周什長？」一名士兵問道。
賽華佗老老實實地點頭：「擒住銀甲的英雄，我自然是敬佩的，就是不知常百夫長現今在何方，我還想拜訪一下。」
一旁，蘇禾的小臉垮了下去。
而聞聽此言的士兵則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常老大現今應該在匯報軍務吧……」
他看著賽華佗，話鋒一轉：「可是……擒住銀甲蠻子的也不是常老大啊？」
話音落地，賽華佗爺孫兩人皆是一愣。
賽華佗則是疑惑問道：
「不是常百夫長，難道另有其人？」
那士兵點了點頭：
「對，那擒住銀甲蠻子之人，就是咱軍中的周什長！」
他說話的同時，甚至於還流露出了敬佩與興奮的意味。
話音落地的同時，賽華佗如遭雷擊，呆愣在原地。
而一旁的蘇禾，原本垮下去的臉在此刻又崇煥生機，笑顏如花。
「周牧……怎麼會是周牧？」賽華佗震驚，呆楞在原地喃喃自語。
他記得周牧曾出去過，但不曾想，這齣去竟是擒住了一頭銀甲蠻子？
殺了十幾個山匪，還順帶擒住了一頭銀甲蠻子？
這可是不得了的軍功啊。
「啥不可能不可能的，在咱周什長面前，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見著賽華佗爺孫兩人震驚的神情，那士兵心頭生出一分高傲。
聽點這話就愣住了？鄉巴佬！
老子把周大人其他的事跡告訴你，你怕不是要嚇死！
心中的惡趣味一滋生，那士兵說干就干，當即便是開口：
「你們可能不知道，咱今天半夜出動奇襲，其實也是周大人的意思，就是他打出了信號彈，我們才殺上去的。」
話音落地，賽華佗再度呆愣。
蘇禾小臉再度燦爛明媚。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們攻破山門這般容易，就是因為周大人，那寨子裡的廣場你們看見了不？血流成河啊，滿地屍骨，這些都是周大人一個人幹的！保守估計，今夜周大人殺敵六十有餘！」
「要不是因為我們在攻打山門，怕不是周大人就要達成百人斬的成就！」
那士兵說著，臉上的敬佩之意更甚一分，甚至於自己都跟著興奮了起來。
「要是有三四個周大人，直接就把黑風寨平了，哪裡用得到我們辦事？也是多虧了周大人，我們還能混上一次功勞。」
士兵傻乎乎地笑著。
而對立面的賽華佗就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竟是忽然覺著，那個叫周牧的小子，還……還不錯？
擒獲銀甲蠻子啊，這對於當下的大齊朝來說絕對是大功一件。
還有半個百人斬的戰績？
看著年輕，但手段可是一點都不年輕啊！
「而且，你們知道周大人最離譜的點是什麼嗎？」那士兵又在此刻開口。
「是什麼是什麼？」蘇禾插嘴，興奮地問道。
「年輕！」那士兵激動道：「周大人今年，只有十六歲！」
話音落地，賽華佗徹底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