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今日無名之輩，來日名震天下
說完這一席話，常松便是來到了那床榻上的粗獷男人面前。
四下打量了起來。
「傳聞中能當上銀甲蠻子的人，都是草原天神選作的侍者，現在看來也沒什麼不同嘛。」常松笑著打趣，他倒也沒真的當回事。
昔日民間有傳言蠻子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食人怪物，可當常松真正踏上戰場，其實發現蠻子也就一般。
當下，他不過是嘖嘖稱奇罷了。
畢竟一個銀甲蠻子，相當於大齊這邊的千戶官職。
而周牧卻是將其活捉，這一份功績不可謂不大，加上這一戰的斬首數目，周牧的百夫長之職基本已是板上釘釘。
十七歲的百夫長，常松真的有些感慨，距離認識周牧，才一個月吧？
一個月的時間便已是能做到這般大的身份躍遷，舉世無人得以做到。
「帶走吧帶走吧！」常松擺了擺手，示意下屬前來此處將這名銀甲蠻子緝拿帶走。
一聲令下，立馬便是有人拿著木枷與鎖鏈向著銀甲蠻子靠去，至於那銀甲，也有人整理。
周遭幾位士兵都在此刻向周牧投去了羨慕與討好的目光，有常松在此，這一份功績無人能與周牧分擔。
今後的周牧只能說是扶搖直上了。
周牧卻並未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只是有些凝重，直至周遭有士卒提醒，他這才讓開位置，任由士兵們前去緝拿銀甲蠻子。
可也就在銀甲蠻子被緝拿之時，一道粗獷的聲音由此傳出：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路。」
話音落地，周牧瞳孔猛然一縮，連帶著呼吸都是一滯。
這個蠻子，聽得懂大齊官話？
見著這蠻子被抓了還這麼蠻橫，當即便是有一士卒冷哼出聲：
「喲，聽得懂人話啊，那老子就告訴你，被咱活捉了就給老子把頭低下做人，旁的老子不敢說，在你的傷口上添點新傷，撒點鹽抹點土還是做得到的。」
「蠻子就是蠻子，不通人性，廢這些話幹什麼，先放點血他就老實了。」另一位士兵在此刻冷哼出聲，順帶著抽出了刀，真有幾分立馬行動的架勢。
見著周遭士兵們似乎是要玩真的，那銀甲蠻子也在此刻面色一變，沒有昔日的蠻橫。
自己這一路見到的大齊士兵，一個個懦弱的不成樣子，怎麼到了這裡就畫風突變？
難道這些人就只會恃強凌弱……狗仗人勢？
這銀甲蠻子想到這裡，目光忽然撇了一眼周牧。
卻發現此時的周牧，正在用一種冰冷而又充滿殺意的目光看向自己。
銀甲蠻子脖子一縮，總感覺有一陣涼意襲來。
對，就是他，他就是這些士兵們所仰仗的勢！
直至此刻，銀甲蠻子終於是看清了周牧，俊朗而又充滿戾氣，有著不屬於年輕面貌的狠勁。
根本就不是自己以往所見的那些大齊士兵。
「別殺我，我可以拿情報跟你們換！」此刻，面對幾名大齊士兵逼迫，這銀甲蠻子也是脫口而出道。
當下大齊，需要的就是蠻子的情報，尤其是他們一行人是如何在有長城的防禦下，還能潛行至此處，這一點至關重要，沒人能夠忽略，視而不見。
話音落地，周遭幾名大齊士兵也都收了刀，但刑具那些一樣沒落下，推著他都了出去。
「如果說，從他身上真能弄到足夠的情報，那你今後的路便是難以言喻了。」見著銀甲蠻子被帶出，常松在此刻感慨。
若非是周牧的年齡與資歷這一塊是硬傷，或許這一戰足夠在千戶評選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即便是有著年齡與資歷的限制，這一百夫長之職也是跑不脫了。
此刻興奮的常松看向周牧，卻是發現他的臉上並無半點喜悅，而是極為凝重。
「你在想什麼？」常松問道。
周牧這時才將目光從那銀甲蠻子身上脫離。
他想說明實情，然後追出去將那銀甲蠻子殺掉，讓這一切隱患都消失。
可是，自己的一番話終歸是上不得台面的，即便是常松知道了，也未必能夠理解自己。
況且這銀甲蠻子的重要程度已經不言而喻。
為何他們會出現在黑風寨？
要知道潼關以北可是有著長城存在。
這般變故，是固若金湯的長城出現了紕漏，有人謊報軍情？亦或是蠻子們找到了一條別的道路可以南下長驅直入？
這兩點對於危如累卵的大齊王朝來說都是尤為致命的，甚至於周牧都想防範這個隱患。
更別說當下的常松，以及站在後邊的千戶和食肉者大人們了。
或許，只有找個機會暗殺。
周牧心頭這般想道，可面色還是如常，老老實實的開口道：
「我總感覺，這銀甲蠻子的出現，會是一個血雨腥風的開場。」
話音落地，一旁的常松也微微理解了周牧方才會那般凝重。
原來是對於局勢關心啊……
挺好……
常松雖是也有顧慮，可在小輩面前總歸是要表現出一番自信的，當下便是開口：
「不用怕，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在咱這片土地，每隔幾十年幾百年都會有大的變故，可每逢變故，都會有天降猛人。」
「就如咱大齊的開國太祖，那可是一個碗打遍天下的人啊。」
說起大齊太祖，常松眼神中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敬佩。
真可謂……大丈夫當如是也。
只可惜，他常松註定不會成為這樣一個人了。
不過……
就這麼一想天降猛人，常松竟是發現十七歲的周牧有些接近了。
越這般想下去，越覺著接近。
心思縝密，箭術、馬術精湛，現今升職立功也是一個接一個。
常松看著周牧，強壓下心中的那股疑惑，開口道：
「所以啊，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周牧沒有回應，只是默默點頭。
高個子，王朝末年，大廈將傾，這個高個子會是誰？
自己若是這個高個子，斷然是不會成為這挽天傾之人的。
即便現今的自己論起職級，在那一個個權貴眼中，依舊是螻蟻。
可是，周牧從不妄自菲薄。
畢竟，誰也無法保證，
今日的無名之輩，會不會在來日名震天下。
四下打量了起來。
「傳聞中能當上銀甲蠻子的人，都是草原天神選作的侍者，現在看來也沒什麼不同嘛。」常松笑著打趣，他倒也沒真的當回事。
昔日民間有傳言蠻子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食人怪物，可當常松真正踏上戰場，其實發現蠻子也就一般。
當下，他不過是嘖嘖稱奇罷了。
畢竟一個銀甲蠻子，相當於大齊這邊的千戶官職。
而周牧卻是將其活捉，這一份功績不可謂不大，加上這一戰的斬首數目，周牧的百夫長之職基本已是板上釘釘。
十七歲的百夫長，常松真的有些感慨，距離認識周牧，才一個月吧？
一個月的時間便已是能做到這般大的身份躍遷，舉世無人得以做到。
「帶走吧帶走吧！」常松擺了擺手，示意下屬前來此處將這名銀甲蠻子緝拿帶走。
一聲令下，立馬便是有人拿著木枷與鎖鏈向著銀甲蠻子靠去，至於那銀甲，也有人整理。
周遭幾位士兵都在此刻向周牧投去了羨慕與討好的目光，有常松在此，這一份功績無人能與周牧分擔。
今後的周牧只能說是扶搖直上了。
周牧卻並未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只是有些凝重，直至周遭有士卒提醒，他這才讓開位置，任由士兵們前去緝拿銀甲蠻子。
可也就在銀甲蠻子被緝拿之時，一道粗獷的聲音由此傳出：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路。」
話音落地，周牧瞳孔猛然一縮，連帶著呼吸都是一滯。
這個蠻子，聽得懂大齊官話？
見著這蠻子被抓了還這麼蠻橫，當即便是有一士卒冷哼出聲：
「喲，聽得懂人話啊，那老子就告訴你，被咱活捉了就給老子把頭低下做人，旁的老子不敢說，在你的傷口上添點新傷，撒點鹽抹點土還是做得到的。」
「蠻子就是蠻子，不通人性，廢這些話幹什麼，先放點血他就老實了。」另一位士兵在此刻冷哼出聲，順帶著抽出了刀，真有幾分立馬行動的架勢。
見著周遭士兵們似乎是要玩真的，那銀甲蠻子也在此刻面色一變，沒有昔日的蠻橫。
自己這一路見到的大齊士兵，一個個懦弱的不成樣子，怎麼到了這裡就畫風突變？
難道這些人就只會恃強凌弱……狗仗人勢？
這銀甲蠻子想到這裡，目光忽然撇了一眼周牧。
卻發現此時的周牧，正在用一種冰冷而又充滿殺意的目光看向自己。
銀甲蠻子脖子一縮，總感覺有一陣涼意襲來。
對，就是他，他就是這些士兵們所仰仗的勢！
直至此刻，銀甲蠻子終於是看清了周牧，俊朗而又充滿戾氣，有著不屬於年輕面貌的狠勁。
根本就不是自己以往所見的那些大齊士兵。
「別殺我，我可以拿情報跟你們換！」此刻，面對幾名大齊士兵逼迫，這銀甲蠻子也是脫口而出道。
當下大齊，需要的就是蠻子的情報，尤其是他們一行人是如何在有長城的防禦下，還能潛行至此處，這一點至關重要，沒人能夠忽略，視而不見。
話音落地，周遭幾名大齊士兵也都收了刀，但刑具那些一樣沒落下，推著他都了出去。
「如果說，從他身上真能弄到足夠的情報，那你今後的路便是難以言喻了。」見著銀甲蠻子被帶出，常松在此刻感慨。
若非是周牧的年齡與資歷這一塊是硬傷，或許這一戰足夠在千戶評選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即便是有著年齡與資歷的限制，這一百夫長之職也是跑不脫了。
此刻興奮的常松看向周牧，卻是發現他的臉上並無半點喜悅，而是極為凝重。
「你在想什麼？」常松問道。
周牧這時才將目光從那銀甲蠻子身上脫離。
他想說明實情，然後追出去將那銀甲蠻子殺掉，讓這一切隱患都消失。
可是，自己的一番話終歸是上不得台面的，即便是常松知道了，也未必能夠理解自己。
況且這銀甲蠻子的重要程度已經不言而喻。
為何他們會出現在黑風寨？
要知道潼關以北可是有著長城存在。
這般變故，是固若金湯的長城出現了紕漏，有人謊報軍情？亦或是蠻子們找到了一條別的道路可以南下長驅直入？
這兩點對於危如累卵的大齊王朝來說都是尤為致命的，甚至於周牧都想防範這個隱患。
更別說當下的常松，以及站在後邊的千戶和食肉者大人們了。
或許，只有找個機會暗殺。
周牧心頭這般想道，可面色還是如常，老老實實的開口道：
「我總感覺，這銀甲蠻子的出現，會是一個血雨腥風的開場。」
話音落地，一旁的常松也微微理解了周牧方才會那般凝重。
原來是對於局勢關心啊……
挺好……
常松雖是也有顧慮，可在小輩面前總歸是要表現出一番自信的，當下便是開口：
「不用怕，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在咱這片土地，每隔幾十年幾百年都會有大的變故，可每逢變故，都會有天降猛人。」
「就如咱大齊的開國太祖，那可是一個碗打遍天下的人啊。」
說起大齊太祖，常松眼神中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敬佩。
真可謂……大丈夫當如是也。
只可惜，他常松註定不會成為這樣一個人了。
不過……
就這麼一想天降猛人，常松竟是發現十七歲的周牧有些接近了。
越這般想下去，越覺著接近。
心思縝密，箭術、馬術精湛，現今升職立功也是一個接一個。
常松看著周牧，強壓下心中的那股疑惑，開口道：
「所以啊，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周牧沒有回應，只是默默點頭。
高個子，王朝末年，大廈將傾，這個高個子會是誰？
自己若是這個高個子，斷然是不會成為這挽天傾之人的。
即便現今的自己論起職級，在那一個個權貴眼中，依舊是螻蟻。
可是，周牧從不妄自菲薄。
畢竟，誰也無法保證，
今日的無名之輩，會不會在來日名震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