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鬼滅其一:衍生呼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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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鬼滅其一:衍生呼吸法

  這是鬼滅陸澤開掛前的故事漆黑的夜晚,彎月清冷,照在村間小道上,灑下一層冷白的光,雖不似虛夜宮高空那般,但卻讓人心悸。

  因為,夜晚,有鬼出沒。

  穿越到鬼滅世界是怎麼樣的體驗?

  這個陸澤會給出答案。

  尼瑪!

  前期根本就是地獄開局。

  沒實力之前,每個夜晚都像是死亡倒計時。

  隨時可能冒出一隻厲鬼,更別說那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心血來潮出來瞎逛的無慘。

  要想在這種世界活下去,生存率基本全看運氣。

  好在,陸澤的運氣,不算差。

  普通人平日根本接觸不到鬼殺隊,更不會知道這個世界到底隱藏了什麼。

  鬼的存在,對大多數人而言只是流言。

  陸澤自記事起,便想著能不能學習呼吸法。

  只是,沒人教導,自己再怎麼摸索,呼吸就是普通的呼吸,也沒有野花野草開出花來去吸花粉。

  那怎麼辦?

  躺平,等死。

  但運氣也不可能一直好下去。

  果然,鬼也光顧了他所在的村莊。

  一隻普通的鬼,卻是整個村子的噩夢。

  自第一晚出現犧牲者開始,陸澤便想著離開村莊。

  但每次看到在田裡勞作的親人,看到村子裡熟悉的笑聲,他就怎麼也狠不下心離開。

  穿越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他已經把這裡當成新的生活了,怎能無情。

  這些年來,他倒也沒真的偷懶。

  每天都會鍛鍊身體,雖然沒什麼天賦,並不強壯,做不到岩柱那樣亂拳砸死厲鬼,但總歸也是超過一般的成年人。

  並且,雖然呼吸法研究了這麼久沒有頭緒,但合理的運氣還是能夠做到增強力量的。

  到時候,只要不遇到太強大的鬼,跟鬼一起跑個馬拉松,應該沒問題—吧?

  而且,出現鬼的時候,也代表著鬼殺隊來此不遠了。

  今夜,一隻鬼盯上了陸澤的住所。

  陸澤翻來覆去,突然被尿意折騰得沒轍,只得披著衣服摸黑出門。

  於是,轉角遇到愛。

  皮膚是鬼特有的慘白,青面獠牙,體型和正常成年人差不多。

  口水滴滴答答掛在嘴角,落在地上竟濺出淡淡的腥氣。

  「靠!」陸澤心頭一涼,「運氣也太背了吧?!」

  平日裡,他都是如廁完再睡覺的。

  不就是今天太困了,先倒下了嗎?

  那隻鬼沒有半點猶豫,猛地撲來,手臂帶起破風聲,像是要直接把他撕碎。

  陸澤被那血口嚇得渾身一抖,心跳瞬間飆到極限。

  沒有實力的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渾身直打哆。

  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心理壓力,大喊出聲:「救命啊!有鬼!」

  喊完,腿比腦子快。

  扭頭就跑。

  可惜,尿意還著,跑起來更是難受。

  如果童子尿有用的話,他早就滋對方一臉了。

  鬼在身後狂奔,雙腳重重拍在泥土地上,如索命的厲鬼。

  但事實證明,陸澤這幾年刻意鍛鍊的身體不是白練的。

  鬼雖然力量遠超常人,但速度並不是特別快。

  很多時候,普通的鬼殺隊成員都能和鬼纏鬥。

  腳下生風,他竟真和那鬼拉開了一點距離。

  淒冷的月光下,影子一長一短,陸澤和那隻鬼上演著一場追逐戲。

  他此刻有點後悔了,應該早點離開的。

  「不過—·就算離開了,又能怎麼樣呢?」

  這個世界雖有列車這樣的交通工具,但自己又接觸不到。

  出了熟悉的區域,到時候只能夜宿郊外,更加危險。


  人群聚集地會受到鬼殺隊的特殊關注,有鬼的話很快就會有消息傳到鬼殺隊,隨後派人來解決。

  獨自上路..那真就是上路了。

  陸澤心跳得跟戰鼓一樣,雙腿像綁著鉛塊,越跑越虛。

  明明平時能跑上一整天,此刻卻只覺得肺快炸開,喉嚨里發乾發苦。

  恐慌使得他體力消耗遠超以往,心臟狂跳,供血加快。

  要不是自己身體的情況他清楚,不然都要以為要開斑紋了。

  可惜那只是心慌,離真正的呼吸法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只不過,陸澤的運氣顯然不差。

  就在鬼撲近之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那人落地無聲,腳下帶起的塵土被風壓散,整個人宛如冷泉般立在黑夜裡。

  冷漠的面孔,眼神凌厲,綠黃相間的衣服被夜風吹拂,肩頭披著一件紅色羽織。

  「這是——」陸澤眼皮一跳,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名字就是鬼殺隊水柱,富岡義勇。

  可再看,陸澤愣住了。

  這人還年輕,五官沒完全長開,眉眼間帶著生澀,甚至看上去連成年都未必到。

  可那股冷意,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勢,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水柱。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擊之潮。」

  伴隨著這句話,刀光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夜色里真的浮現水流般的漣漪,陸澤甚至聽見「嘩啦」的水聲。

  下一瞬,鬼的頭顱飛了出去,臉上那雙獠牙的嘴巴還保持著咧開的弧度,像是還不敢相信自己會被輕易斬首。

  「好厲害——」陸澤看呆了。

  眼前這少年看似寡言,可一刀下去,比什麼豪言壯語都要震撼。

  鬼的身體開始灰飛煙滅,只留下一地黑灰在風裡飄散。

  冷月照下,安靜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富岡義勇收刀入鞘,轉身,那雙冷漠的眼神落在陸澤身上。

  「沒事吧。」

  聲音冰冷,聽不出喜怒。

  若是不知道背景,還以為這是嫌棄他拖後腿。

  「沒沒事。」陸澤此刻還是心有餘悸。

  剛說完,整個人卻像氣球泄氣一樣,癱軟下去,手腳都在發抖。

  剛才那一幕帶來的恐懼遠比他想像的還要沉重,此刻心頭的弦一松,連站都站不穩了。

  富岡義勇見此,上前用肩膀搭了一下,仍然冰冷的說道:「既然如此,你走吧。」

  陸澤:「..—」

  陸澤能肯定,對方想表達的和自己聽到的完全是兩個意思。

  見陸澤在原地沒動,富岡義勇眉頭微皺,聲音冷冷丟過來:「還不走嗎?」

  「那個—」陸澤深吸一口氣,彎腰,「請你教我如何擊敗鬼!」

  富岡義勇轉過頭來,目光平靜的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

  空氣安靜得詭異,夜風吹過草叢,作響,倒襯得兩人之間更安靜。

  然後,富岡義勇什麼都沒說。

  他轉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喂!不對,那個——」陸澤語無倫次喊道。

  富岡義勇腳步停了下,回過頭,仿佛好奇為什麼陸澤還站在原地。

  「跟上。」

  陸澤:「.—」

  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陸澤告別親人,拿著義勇給的推薦信,按照指引一路走去。

  運氣不錯,路上沒遇到半點意外,並沒有遇到山郊野鬼。

  很快,他見到了那位戴著天狗面具的老人。

  鱗瀧左近次。

  於是.·陸澤開始了他長達一年的修煉。

  林間,空氣清冷。

  陸澤雙手握刀,深吸一口氣,呼吸聲和仿佛和大地的脈動合到了一起。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他低喝出聲,身子帶著刀鋒前撲。


  刀刃划過空氣,剎那間,刀勢圓潤流暢,像是水面盪開的波紋,一圈一圈擴散開去。

  「咔一」

  面前足有半人高的巨石,被這一刀自上而下劈開,裂口平整如鏡。

  石屑落下,聲音脆響。

  「呼一—」陸澤長吐了一口氣,肩頭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腳下的泥土裡。

  鱗瀧左近次此刻也是拍著手走過來:「很不錯,你如今已經掌握了水之呼吸所有的型,實力也足以通過鬼殺隊考考核。」

  可陸澤卻眉頭皺著,手心還在發力握著刀柄。

  他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違和。

  刀斬出去是利落,石頭也裂開了,可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怎麼了?」鱗瀧問。

  陸澤抿了抿嘴,搖搖頭,喃喃:「.-還是不順,呼吸法是呼吸法,可就是感覺不對勁,總有種力使不對位的感覺。」

  在使用水之呼吸時,他總感覺水之呼吸似乎不太適合他。

  「鱗瀧先生,我可以等下次考核再去嗎?」陸澤忽然出聲。

  「嗯?」鱗瀧左近次偏過頭,眼睛透過面具看他。

  雖不明白陸澤的打算,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說實話,他本就不希望這小子去參加考核。

  哪怕只是所謂的入隊考核,但死亡率向來居高不下。

  他早年的兩位弟子,也是在那片山林中喪命的。

  想到這裡,鱗瀧目光微暗,卻什麼也沒說。

  等鱗瀧走遠,陸澤長吐一口氣,挪到另一塊巨岩前。

  這一次,他沒有按照水之呼吸的方式去調勻呼吸,而是刻意讓氣息急促一點。

  胸腔起伏加快,就像是身處高原,呼吸中帶著沉重和急促的壓迫感。

  哈白霧從口鼻中溢出。

  感覺差不多之後,陸澤順勢揮出。

  「壹之型!」

  「咔嘧—」

  巨石被一分為二,斷口光滑中帶著粗。

  若是細看,能看到切面上隱約浮著砂礫般的痕跡,像是刀鋒不是斬開,而是以無數細小的衝擊碾碎開去。

  陸澤見此,沉吟片刻,隨後得出結論:「嗯,我是天才啊。」

  這已經和之前的水面斬不一樣了。

  水之呼吸的斬擊乾淨,像靜水推開波紋。

  可這一刀,卻帶著磨砂感,鋒利里夾雜著粗,呼吸不同,結果自然也變了。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水之呼吸,雖然只是一個雛形,但可以說,這呼吸已經是水之呼吸的衍生了。

  保持著剛才的感覺,陸澤將壹之型到拾之型連貫釋放了一遍。

  新的呼吸法並不適用所有的型,有的需要融合,有的需要修改。

  這註定也是個漫長的過程。

  半年後。

  陸澤訓練的地方,周圍岩石林立,斷口橫七豎八,像是被某種力量不斷切割出來的痕跡。

  空氣中帶著淡淡的寒意,即使是盛夏,進入這裡也會讓人打個寒顫。

  陸澤站在場地中央,雙手緊握刀柄胸膛起伏,呼吸急促而尖銳,吸氣時深沉迅速,隨後在極短的一瞬驟然屏息。

  下一刻,他猛地踏出一步。

  「冰之呼吸·壹之型,初霜斷!」

  刀刃斬下,空氣被什麼力量壓迫。

  隨即,刀鋒所過之處凝結出一道霜痕,岩石在瞬間凍結,仿佛被覆上一層薄霜。

  寒氣順勢擴散開來,砍下去的力道不只是割裂,更像是將寒意一併打入石體內部。

  「咔咔咔一」

  伴隨著聲音,整塊岩石從內部裂開,碎裂的斷面仿佛被冰凍過一般。

  陸澤收刀,呼氣帶出一絲白霧,嘴角揚起一抹笑。

  如果說,水之呼吸注重的是「流」,呼與吸之間順暢銜接,像河流一樣連綿不絕。

  那麼冰之呼吸,便是「凝」,在呼吸間壓縮能量,把一切力量都攢到極點,再在呼氣那瞬間爆發。


  就像驟然來臨的寒潮,鋒利又迅猛。

  威力比水之呼吸強,並且還附帶一股特殊的寒意。

  這股寒意不是普通的冷,而是能通過斬擊,讓敵人身體在瞬間遲緩的寒。

  陸澤看著逐漸崩碎的岩石,心裡暗暗點頭。

  鬼,本是陰冷無比的存在。

  按理說,理應以火克制,用日輪刀斬首便是如此道理。

  可世間萬物總有對立,物極必反。

  冷到極致,便如同太陽。

  極寒之下,仿佛有光在其中綻放。

  這種力量,正是他摸索出的答案。

  鬼殺隊入隊考核處。

  紫藤花漫山遍野,藤蔓從高樹垂下,層層疊疊,把山道裝點成一條花海長廊。

  微風一吹,花瓣飄零,空氣中瀰漫著獨特的香氣,淡雅又帶著一絲令人安心的氣息。

  這片花林是天然的屏障。

  鬼畏懼紫藤,無法從中脫離。

  於是,考核便設在花海深處。

  陸澤站在人群中,環顧四周。

  沒有熟悉的面孔,都是陌生的年輕人,一個個緊繃著臉,眼神或堅毅或恐懼。

  「那麼現在正式考核開始。」

  隨著話語聲落下,隊士們被分散推入山中,為期七天的考核,自此開始。

  七日過去。

  盛夏的天本該燥熱,然而紫藤花山中卻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寒意。

  第七天的朝陽緩緩升起,晨光穿透紫花灑下,映出一個身影。

  陸澤握著刀,沉穩的走出紫藤花山,山中,已經沒了半隻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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