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暴風雨前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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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暴風雨前的平靜

  雪下得越來越大,遠遠一片白茫茫,其他人都窩在家裡不出去,只有小雪一個身影在雪地里跳躍。

  陸澤走過去,伸手,把小雪像拎小貓一樣提了起來,「今年雪下這麼大,不會就是你搞的鬼吧?」

  雖然這麼說著,但陸澤也知道並不是,這完全就是自然現象。

  準確來說,是因為地獄之門引起的極端環境。

  「嘟?」小雪被突然提起,雙腳在空中晃了晃,眼睛眨巴著,似乎真聽懂了他的話。

  隨後晃了晃身子,居然從陸澤手中掙脫開來。

  小小的身體在空中翻轉,隨後穩穩落地。

  抬手,小小的手掌指向天空,晃了晃。

  剎那間,雪停了。

  整個街道還保持著雪落下時的寂靜,可剛才還那麼大的雪,說停就停了。

  空氣里只剩下冷意,卻沒有新的雪花落下。

  「嗯?!」陸澤愣住了。

  他呆呆盯著小雪,半天沒回過神,嘴角抽搐道:「你有這技能不早說啊!」

  小雪轉過頭,衣袖沾滿了雪,眼神卻無辜極了。

  她微微側了側腦袋,嘴裡慢慢吐出兩個字:「雪——白·———」

  「好的,雪是白的,我知道了,現在該回室內了。」陸澤一臉無奈,感覺自己像個老父親一樣進門前,他忍不住又抬頭看了一眼天。

  那本該肆虐的暴風雪,被小雪隨手一揮就停了下來。

  陸澤心裡打了個突:這丫頭不會一直在演戲吧?由地獄之門法則引起的暴風雪,抬手之間便可消彈無形。

  在陸澤的認知中,能做到如此的,也就只有某種權柄。

  這樣才能在沒有靈壓波動的情況下造成這樣的效果。

  「算了,不想了。」陸澤揉了揉太陽穴,推門進去。

  陸澤甩掉外套,一屁股坐到床上,然後直接往後一倒。

  躺平。

  小雪則完全不講究,蹦噠兩下,鑽進被窩裡,整個人蜷成一團。

  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一雙小腳還踢騰了兩下,把被子壓得鼓鼓的。

  再沒過幾秒,呼吸就慢下來,竟真的睡著了。

  只不過嘛·——.

  結果沒多久,屋子裡響起一聲「咕一一」

  陸澤:「..」

  肚子餓了。

  很快摸過床頭的小靈通式樣的電話,撥打尸魂界熱線。

  電話那頭很快接起,一道略顯清脆的聲音傳來。

  「餵。」

  「隊長,怎麼了?」聽聲音,電話那頭是可愛的藤原五席。

  「哦。」陸澤伸了個懶腰,語氣懶洋洋的,「肚子餓了,你給我帶點吃的來吧。」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隨後一言不發就掛斷了。

  這是這周第四個這樣的電話了,今天周四。

  「唉」陸澤也不想這麼指喚可愛的下屬。

  但如今這個時代沒有前世方便的外賣,這種天又不想出門,只能苦一下自己的五席了。

  想到這裡,陸澤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畢竟,他可是把藤原緋月從尸魂界調來現世的。

  表面上的理由是,輔助隊長觀察現世狀況,實際上就是給自己留個可靠的跑腿兼助理。

  副隊長雛森桃可動不了,她一個人撐著五番隊的全部運作,少了她哪怕一天,隊裡都要亂成一鍋粥。

  於是,這個苦差事就落在了藤原緋月身上。

  「難得的清閒時光啊。」陸澤躺平,雙手枕在腦後。

  屋外的風聲漸停漸歇,室內只剩下小雪均勻的呼吸聲,陸澤的思緒卻不知不覺飄遠。

  某種程度上,他還真挺享受這種日子。

  冷風,雪,屋裡有人,偶爾還能打個電話欺負一下下屬。

  比起尸魂界的生活,眼前這份小小的日常,反而讓人覺得踏實。


  .」...

  等待期間,陸澤也沒有閒著。

  這一個多月來,他都在嘗試統合力量。

  就和最終時期的黑崎一護那樣,常態站擼閉眼有哈,和總隊長一個級別戰力。

  已解是力量融合後的形態,數值逆天到如果友哈巴赫沒有改變未來的能力,直接就能秒了。

  只是,死神之力和虛之力倒是很容易就結合在一起了。

  以前的虛化算是疊加,有了經驗後融合也不難。

  最主要的還是靈王的力量和地獄的力量,這兩傢伙就是個死對頭,誰也不服誰,更湟論要融合在一起,簡直不可能。

  或者說,這兩種力量是創世之初最根本的存在,能不能融合還是一回事。

  但若可以融合,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誰也無法預料。

  退出內視,陸澤揉了揉眉心,靠在沙發上,暖氣正「呼呼」吹著,屋子裡一片安逸。

  正當他準備閉目養神時,門口傳來「叮咚一一叮咚一一」的門鈴聲。

  陸澤抬了抬頭,卻沒有動作。

  門鈴聲一次比一次急促,像是有人在賭氣連按。

  終於,外面的聲音夏然而止。

  短暫的安靜之後·—

  「咚!」

  門被猛地推開,一股冷風灌進來,瞬間攪散了室內的暖意。

  但也只是那麼一瞬,暖氣大部隊很快頂住了寒意,把室內重新穩住。

  「為什麼不給我開門!」藤原緋月站在玄關,望著窩在沙發上的隊長,滿臉怒意。

  「這門不是沒鎖嗎—」陸澤懶洋洋道。

  抬頭看去,現世的藤原緋月套著一件黑色加絨羽絨服,拉鏈拉到最頂,圍巾把半張臉都埋住,只露出琥珀色的眼晴。

  下身是牛仔褲和長靴,鞋面全是被踩化的雪水。

  肩上還掛著一隻購物袋,明顯是提了不少東西才趕來的。

  「可可你也沒說—.」藤原緋月張了張嘴,聲音被圍巾悶住有點含糊。

  她想繼續抱怨,卻見陸澤盯著自己,心頭不由得一緊。

  「怎—怎麼嘛———」她趕緊低頭,把袋子放在玄關。

  換鞋的時候還偷眼瞄了陸澤一眼,見他沒移開視線,有點不自然,伸手去卷了卷自己耳邊的髮絲,好像能藉此掩飾。

  陸澤撇開視線,像是嫌她磨蹭,隨口問:「我的瘋狂星期四呢?」

  「瘋狂—星期四?」藤原緋月頓了一下,抬頭一臉迷茫,「那是什麼?聽起來好像——·挺危險的。」

  「沒什麼,就是說我的晚飯。」陸澤擺了擺手,神情認真,「趕緊拿出來,不然我這條命今晚就交代在沙發上了。」

  藤原緋月翻了個白眼,從袋子裡掏出一大盒便當和熱湯。

  動作麻利,顯然已經被這種差遣折騰得習慣。

  「隊長你也太懶了吧,這麼冷的天就知道躺著。」她忍不住碎碎念,一邊扯掉圍巾,把羽絨服往椅背上一搭。

  裡面是穿的是一件寬鬆的黑色衛衣,帽子垂在背後,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腕。

  動作間有種隨意的青春氣息,不像在隊舍里那般一本正經,倒更像普通的女大學生。

  她搓了搓手指,吐了口白氣,語氣還帶點抱怨:「我一路跑過來,手都凍麻了。」

  陸澤接過便當,熟練的拆開筷子,頭也不抬:「所以才讓你來啊,要是凍到我了那可就不好了」

  藤原緋月:「..」

  陸澤看著熱氣騰騰的菜品,滿意的點了點頭。

  「吶,隊長————」藤原緋月忽然開口。

  「嗯?有什麼事嗎?」陸澤嘴裡塞得滿滿當當,說話含糊不清。

  「吃完飯要一起出去轉轉嗎?」藤原緋月突然認真道,下一秒似乎意識到什麼,立刻擺手補充,「你看,我最近才來現世,想趁這個機會好好看看現世是什麼樣的,畢竟機會可不多,並沒有別的什麼意思陸澤:「...」

  這說一句找補十句的,這麼心虛嗎不過,陸澤無情拒絕:「才不要,外頭太冷了。」


  「是嗎」藤原緋月也沒多說什麼,站起身來,伸手把衛衣的帽子往頭上一拉,「那我先回去了。我可不像隊長你成天遊手好閒,我還要觀察現世情況呢。」

  「......」

  這妮子開始說話帶刺了。

  說罷,藤原緋月穿好外套,走向玄關。

  陸澤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說道:「外頭冷,室內的話沒什麼問題,正好吃飽了也想出去走走。」

  藤原緋月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眼晴亮了一下:「那就是說—」」

  陸澤沒有回應,悶頭乾飯。

  藤原緋月嘴角微微勾了勾,像是要壓住笑意。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走回桌邊,把外套搭好,好像剛才的賭氣從沒發生過。

  陸澤低頭,邊乾飯邊想著:PUA下屬是要給點甜頭的,嗯就是這樣。

  吃完飯後,陸澤看向床頭。

  小雪正蜷在被窩裡,睡得正熟。

  臉頰因為暖氣的緣故泛著淡淡的紅,雪白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整個人安靜乖巧。

  偶爾夢似的動一下,縮成一團,把被子拱得更緊,看起來就像個裹著雪團的小動物。

  「隊長,」藤原緋月盯了一會,忍不住開口,「小雪真的不是你的女兒嗎?」

  陸澤滿頭黑線,眉頭跳了跳,「我從真央靈術院畢業都還不到半年,你不能因為我上升的快就認為我很老吧!」

  「而且—」陸澤在內心吐槽,「小雪的實際存在歲月—都可以當你祖宗了。」」

  「那個。」他手指點了點桌子,乾脆正色道:「小雪這種存在-怎麼說呢,你就把她想成是一個比較黏人的遠古生物就好,別往奇怪的地方去想。」

  「遠古生物」藤原緋月一愣,隨後「噗」一聲笑了出來。

  又突然來了興致,眯起眼盯著陸澤:「那隊長你多大了?該不會比我還小吧?」

  陸澤警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到二十。」

  「誤?」藤原緋月呆住了。

  「那你呢—你多大了?」陸澤反問。

  「我我..」藤原緋月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她此刻可是特別震驚,現尸魂界被稱為天才少年的日番谷隊長,成為隊長的時候都要一百歲了陸澤倒是沒覺得怎麼樣,人家黑崎一護十七歲都一等靈威砍穿三界了,這才是真的天才外掛少年!

  走到門外,夜風裡帶著涼意。

  外面沒再下雪,自從小雪一招呼之後,到現在為止天空都乾乾淨淨的,沒有半點雪花。

  天已經黑了,雪夜顯得安靜,但因為雪停了的緣故,人流逐漸多了起來。

  「現世的晚上都是燈火通明的。」藤原緋月輕聲感慨,望著一排排亮著的櫥窗。

  尸魂界那破地方,別說霓虹燈了,有時候還要用油燈呢。

  陸澤撇了撇嘴,暗自吐槽:「都怪四十六室和山本老爺子,那群人的思想,守舊得一塌糊塗。」

  還是京樂好,等到獄頤鳴鳴篇的時候尸魂界已經現代化了。

  可惜,目前情況來看,京樂春水應該是不會上任了。

  「因為有我在。」陸澤嘟嘧一句。

  「嗯?」藤原緋月沒聽清。

  「沒事。」陸澤搖了搖頭,轉而看向街道。

  街邊已經掛起了彩燈,玻璃窗上貼著聖誕雪花紙剪,商店門口放著一排小聖誕樹,雖然還是空蕩蕩的,但再過不久應該就會掛滿東西。

  藤原緋月忍不住笑了:「現世的人們—還挺會折騰的。」

  「你不懂。」陸澤雙手插兜,「這是氣氛。」

  「那隊長,我們要去哪裡啊?」藤原緋月忍不住問。

  「到了就知道了。」陸澤嘴角一翹,神秘一笑。

  沒多久,兩人停在一家漫畫店門口。

  裡面燈火明亮,擺滿了封面五顏六色的單行本,裡面還有學生模樣的人蹲在貨架邊翻書。

  藤原緋月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反應過來後,臉上浮現出說不出的表情。

  「隊長你說去逛逛,就是這裡?」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幽怨。


  陸澤卻是一臉興奮,手指點著玻璃:「沖沖沖!」

  店門被推開,暖氣撲面而來,書本特有的氣息拂面而來。

  陸澤大搖大擺走進去,徑直往最新刊的區域走去。

  來到現世一個多月,他基本上天天泡在漫畫堆了,成了名副其實的阿宅。

  無他,太好看了!

  藤原緋月有些無語的跟在後面,嘴裡小聲嘀咕:「這麼多地方不去,就帶我來漫畫店—

  漫畫店裡人不多,只有幾個學生在低聲議論劇情。

  貨架整齊,堆滿了漫畫雜誌和周邊。

  在這樣的氛圍里,藤原緋月心裡的幽怨漸漸散去。

  她偷偷看了陸澤一眼,見他興致勃勃的模樣,心裡突然有點明白過來:

  或許,隊長是真的很享受這種安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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