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億萬萬世界層
第142章 億萬萬世界層
「好恐怖.」陸澤低聲說著，但這句感嘆絕不是用來抒發情緒的。
他也不會就這麼感慨一句然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可是大問題。
這裡到底是不是時間孤島？
如果不是的話，未來的庫洛諾斯又是什麼鬼？
陸澤仔細想了想，覺得這裡的庫洛諾斯應該就是真的時間之神。
其散發的偉力要遠在蒂瑪利亞附身的存在之上。
剛登場的時候陸澤都以為要有一場苦戰了，結果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說起來」陸澤回憶起庫洛諾斯消散之前，好像有看過什麼。
那是看透了時間的目光，也就是藉助時間權柄所能做到的—未來觀測。
「試試看吧。」
現在時間權柄被他繼承了，那自然也能做到。
「到底是看到了什麼，導致一位神靈直接消散呢？」
陸澤決定自己也觀測一下。
但庫洛諾斯的消散還近在眼前，所以他自己不可能這麼莽撞。
此刻，陸澤站在大地與海洋交匯的邊緣，海風掠過衣角，帶著些許鹹味。
大地與海洋，兩種權柄的力量同時流淌於體內，確保鎖血復活機制都在發揮作用。
隨後，陸澤抬頭。
天穹如鏡。
但他看的不是天空，而是時間。
視線透過這片現實，越過山脈河流，越過雲層與界線，越過現在與過去，直接看向未來。
那一刻，天地開始扭曲。
海浪停止了潮汐，風也在耳邊沉默了幾秒。
陸澤的瞳孔一收，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被拽入某種意識邊界之中，那是時間編織成的走廊，沒有顏色，沒有方向，只有無盡的——
「可能性。」
他突然明白，所謂「未來觀測」，其實不是像預知夢一樣看個畫面，而是把自己的意識，強行接入了未來時間線上無數個節點。
他看見了某些片段：一張笑嘻嘻的臉龐。
陸澤沉默，那張臉太熟了。
是他自己。
陸澤：「....
「別的我就不多說了，就按照你現在這個情況走下去，完全沒有問題。」聲音響起，帶著點無所謂的意思。
那是未來陸澤在和他說話。
而且毫無疑問，比現在的他還更賤一點。
要是庫洛諾斯還活著，必定會感慨活久見，
這種溝通方式，反正他是做不到的。
陸澤沉默片刻：「那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既然未來的自己那麼說了，大事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不過他還記得一開始是想幫助查明未來火影陸澤去向來著。
只是越查越糊塗，反倒自己身上搞得疑點重重。
對面那人笑了笑，「哈哈，你猜我現在在哪裡？」
「你是不知道我平生最討厭謎語人了嗎？」
「但人終究會活成他所討厭的模樣。」未來陸澤補充道。
陸澤被自己嗆了一口，一口氣沒上來：「滾，再說我掛斷了。」
「等等，」未來陸澤也收了調侃的語氣，似乎認真起來，「其實嘛，我現在—在妖尾世界的外面了。」
陸澤：「？？？」
未來陸澤似笑非笑：「沒什麼好奇怪的吧，既然有其他陸澤那麼多世界，脫離本體世界自然也是能做到的。」
然後，未來陸澤神色一正，「我現在告訴你的，是世界到底有多大。」
陸澤正襟危坐，他知道，接下來的話很重要。
「死神、火影、海賊、妖尾·這些世界都是整個大世界中億萬萬世界層中的其中一層，可以稱之為動漫位面。」
驚了！
陸澤承認，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他的腦子一時間沒轉過來。
億萬萬世界層中的一層，裡面才是動漫這些不同世界。
這搞什麼？
界海深處一朵浪花就是一個多元宇宙嗎？
然後，陸澤繼續看向未來陸澤，期待著下文。
結果.—
「好了，就這些吧，其他就不多說了。」未來陸澤說道。
「嗯？」
說話說了一半？
該罰！
「哦對了，」未來陸澤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說道：「火影陸澤那傢伙便是在前往大筒木之神所在的途中超脫了火影世界，然後缺少了坐標，回不去了。」
陸澤：「.....」」
「那—.」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風格，說其他不多說就不多說，只是「你這死謎語人說一半藏一半的毛病以後我變成你之後能不能改掉？」
「不能。」對面答得乾脆，「因為你會覺得這樣很酷。」
呵呵，他會覺得很酷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收回目光，陸澤平復了一下身上的魔力。
「億萬萬世界層啊」他低聲重複了一句，嘴角揚起。
怎麼說呢？
聽到如此龐大的世界觀，他第一時間感到竟然不是驚訝，而是心中浮現出一種久違的感覺。
興奮。
在聽見未來自己的那番話之前，他原以為自己已經站在了這片大陸的頂端。
海神，大地神，時間神都接連交手，阿斯蘭特這個世界裡，恐怕已經沒有誰能再對他造成致命威脅。
就連魔免的阿庫羅諾基亞他都有辦法解決。
所以總體而言其實已經沒什麼追求了。
但聽到未來陸澤的那一番話後，發現世界原來那麼龐大。
呼陸澤活動了一下肩膀，雙拳一碰，發出一聲清響。
「真是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他腦中突然跳出一個穿著圍巾、笑容憨厚卻一臉執著的少年身影。
雖然性格差得遠，路數也沒怎麼學過，但此時此刻，那種單純因熱血而沸騰的心情，卻是異口同聲。
「我燃起來了。」陸澤咧嘴，笑容有點中二。
風從身側掠過，他站在海與陸地交界的斷崖上，腳下是岩石，身後是潮水，而遠方，是廣的世界。
但他也沒被燃燒沖昏頭腦。
剛才那次未來觀測，雖然確實漲了點見識，可他也發現了一件細思極恐的事。
時間權柄，不完整。
未來觀測只能觀測未來，做不到溝通。
能溝通完全是因為未來的他單向觀測了過去，然後根據過去再回答。
這是權柄的一種缺失。
但庫洛諾斯已經消散了，從權柄留下的痕跡也可以推斷出來。
不過，對於他乾脆消散的理由，陸澤也能猜到。
時間之神也只是時間的神靈，並非時間的掌控者。
看到未來已經定下，也無力改變。
正因為了解時間，方知時間的恐怖。
而陸澤呢··
解決大地之神後時間之神跳出，觀測未來後似乎後面也有了方向。
「這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嗎，像是被指引好的一樣，一件事告一段落後會有其他的跟上。」
有點不快，但他還是根據時間的指引，前往了一個方向。
那裡，是龍神域。
時間權柄之間會相互吸引這麼說不正確。
陸澤只是靠自己的感知，找到了這片大陸上除了自己之外最濃烈的時間波動，就像兩片湖水中唯一還泛著漣漪的那一灘。
「龍啊———」
後世會有幾百年的巨龍時代，神靈隱世，其中的原因—
「讓我親自去看看吧。」
一念至此，陸澤起身飛起，
龍神域和大地神域接壤，並不算遠，他腳下的景色很快由深褐岩層變成逐漸升起的山巒。
一路上，陸澤見證了大地神域的荒涼。
而大地之神消散後，原本投靠神靈的人類也失去了力量。
這些滅神魔導士並不是靠自己掌握的滅神魔法。
而是通過神靈的權柄，賦予其力量。
待到大地權柄來到陸澤手中，舊一代分出去的力量也隨之收回。
陸澤當然也可以保持原樣，但對於放棄了人類身份的魔導士，沒啥好說的。
「咻一—」
音爆從背後瞬間炸裂。
陸澤身形前傾，速度更快一分。
雖然沒有天之權柄或者風之權柄，但他的速度可不慢。
身形在空中穿行，天空慢慢發生了變化。
由一望無際的藍，變成灰白交錯，
很快，便靠近了龍神域。
陸澤卻在此時停了下來，他感覺到了，一層極淡卻不容忽視的膜橫在前路上。
不是魔力，也不是結界。
那是一種領域層面的壓制，是權柄的一種。
雖然影響不到人類，但能阻止龍的進出。
能做到這一點的—
「龍神嘛——」」
陸澤眯了眯眼，這所謂龍神似乎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強大一點。
和元素神靈掌握元素的權柄不同，龍神並不是靠著權柄成神的，他的神位完全是憑藉實力打出來的。
也就是說，是先有了龍神才有對應的權柄沒有猶豫，陸澤一步踏入其中。
氣流瞬間變得紊亂，像是踩進了另一個世界。
薄膜之內，天空染著淺淡的紅，那顏色不像落霞，倒像是血水稀釋進了雲層。
而且，四周都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
龍神域的味道太濃了。
不同於人類依靠修煉和魔導技術積累力量，幾乎每一頭龍出生便有著無比的實力。
而龍神域中的巨龍，何止成千上萬。
龍與龍之間也不是和平相處的，互相之間也有廝殺。
所以，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陸澤落足的地方，是一塊突出的赤紅岩台。
視線遠眺，連綿的山脈一圈圈環繞，構成這龍神域的骨架，仿佛整個大陸都是一具巨龍的遺骸堆成的。
「這地方—比後世的大得多。」
他早就察覺了這片世界的格局不對勁，和未來的阿斯蘭特相比，現在這個時代像是原始世界的全圖，而未來不過是剪裁後留下的一塊殘頁。
但現在不是研究地理的時候。
陸澤正打算沿著時間的痕跡前往龍神域深處，突然，天空一暗。
他抬起頭，那並不是天變黑了，而是有東西遮住了天。
一頭體型龐大的巨龍掠過雲端，鱗片閃著藍色的光。
緊接著，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人類？！哈！已經好多年沒看見了！」
「正好肚子餓了。」
這句話響起，便代表對方沒安好心。
巨龍張開嘴，朝陸澤咬了下來。
可惜，下一瞬。
「刷—」
劍光閃耀天跡，空氣略微停頓過後，一隻巨大的藍色龍翼從空中墜落。
「啊啊啊！」悽慘的叫聲響徹雲霄。
血像是從高空噴灑的雨，砸落在地面，甚至濺到了陸澤腳邊。
「你提醒我了，說實話，我也有點餓了。」
陸澤緩步向前，那一身氣勢，卻比這天上龍嘯還沉，
龍群的領地不會平靜太久，
哪怕天上的血雲剛剛飄走，空氣里依舊殘留著血腥氣。
那頭少了一翼的巨龍僵在原地，碩大的腦袋幾乎垂到了地面，一雙豎瞳中是毫不掩飾的惶恐。
「等、等等！人類魔導士，是我錯了，放過我！」
它拼命低吼，聲音一落，整個山谷都跟著震顫起來。
「嗯——」陸澤停下了腳步。
一聲不長不短的沉吟，卻像是裁決前的停頓。
巨龍見此，求饒的更賣力了。
陸澤駐步的原因，倒不是憐憫對方，畢竟都要吃了他了，大卸八塊都不為過。
只是「喂，跟我說說，距這翻過山脈的那邊有什麼？」陸澤問道。
「好——.好的。」那龍也顧不上還在噴血的右翼，立正後開口道，「那裡—.是海神龍的領地「呢—·神龍？」
陸澤眨了眨眼，現在就有了？
他知道，後世的五神龍才會被這麼稱呼。
塞勒涅就是其中之一。
「我對你們龍神域不了解，從頭給我解釋一下。」陸澤指了指龍頭，「挑重點。」
「是、是！」巨龍連忙回復，隨後解釋道：「龍神域在龍神的帶領下，分為七塊地盤，由七位最強大的龍帶領，前面就是海神龍的地盤。」
陸澤聽聞，若有所思。
海神龍的地盤·時間的波動就是從那所謂海神龍的地盤傳出來的。
陸澤繼續問道：「既然這海神龍以海神為前綴，莫非他的實力有神靈那般？」
那巨龍遲疑一瞬，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比起掌握權柄的神靈肯定還差點，但如果單論肉身和魔力強度——應該差不多了。」
難怪神靈時代後面是巨龍時代，原來這幫龍這麼強啊。
遠比基爾緹納的五神龍要強大。
就是說，不算權柄的話，神靈級別強度的存在有七個啊。
「好恐怖.」陸澤低聲說著，但這句感嘆絕不是用來抒發情緒的。
他也不會就這麼感慨一句然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可是大問題。
這裡到底是不是時間孤島？
如果不是的話，未來的庫洛諾斯又是什麼鬼？
陸澤仔細想了想，覺得這裡的庫洛諾斯應該就是真的時間之神。
其散發的偉力要遠在蒂瑪利亞附身的存在之上。
剛登場的時候陸澤都以為要有一場苦戰了，結果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說起來」陸澤回憶起庫洛諾斯消散之前，好像有看過什麼。
那是看透了時間的目光，也就是藉助時間權柄所能做到的—未來觀測。
「試試看吧。」
現在時間權柄被他繼承了，那自然也能做到。
「到底是看到了什麼，導致一位神靈直接消散呢？」
陸澤決定自己也觀測一下。
但庫洛諾斯的消散還近在眼前，所以他自己不可能這麼莽撞。
此刻，陸澤站在大地與海洋交匯的邊緣，海風掠過衣角，帶著些許鹹味。
大地與海洋，兩種權柄的力量同時流淌於體內，確保鎖血復活機制都在發揮作用。
隨後，陸澤抬頭。
天穹如鏡。
但他看的不是天空，而是時間。
視線透過這片現實，越過山脈河流，越過雲層與界線，越過現在與過去，直接看向未來。
那一刻，天地開始扭曲。
海浪停止了潮汐，風也在耳邊沉默了幾秒。
陸澤的瞳孔一收，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被拽入某種意識邊界之中，那是時間編織成的走廊，沒有顏色，沒有方向，只有無盡的——
「可能性。」
他突然明白，所謂「未來觀測」，其實不是像預知夢一樣看個畫面，而是把自己的意識，強行接入了未來時間線上無數個節點。
他看見了某些片段：一張笑嘻嘻的臉龐。
陸澤沉默，那張臉太熟了。
是他自己。
陸澤：「....
「別的我就不多說了，就按照你現在這個情況走下去，完全沒有問題。」聲音響起，帶著點無所謂的意思。
那是未來陸澤在和他說話。
而且毫無疑問，比現在的他還更賤一點。
要是庫洛諾斯還活著，必定會感慨活久見，
這種溝通方式，反正他是做不到的。
陸澤沉默片刻：「那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既然未來的自己那麼說了，大事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不過他還記得一開始是想幫助查明未來火影陸澤去向來著。
只是越查越糊塗，反倒自己身上搞得疑點重重。
對面那人笑了笑，「哈哈，你猜我現在在哪裡？」
「你是不知道我平生最討厭謎語人了嗎？」
「但人終究會活成他所討厭的模樣。」未來陸澤補充道。
陸澤被自己嗆了一口，一口氣沒上來：「滾，再說我掛斷了。」
「等等，」未來陸澤也收了調侃的語氣，似乎認真起來，「其實嘛，我現在—在妖尾世界的外面了。」
陸澤：「？？？」
未來陸澤似笑非笑：「沒什麼好奇怪的吧，既然有其他陸澤那麼多世界，脫離本體世界自然也是能做到的。」
然後，未來陸澤神色一正，「我現在告訴你的，是世界到底有多大。」
陸澤正襟危坐，他知道，接下來的話很重要。
「死神、火影、海賊、妖尾·這些世界都是整個大世界中億萬萬世界層中的其中一層，可以稱之為動漫位面。」
驚了！
陸澤承認，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他的腦子一時間沒轉過來。
億萬萬世界層中的一層，裡面才是動漫這些不同世界。
這搞什麼？
界海深處一朵浪花就是一個多元宇宙嗎？
然後，陸澤繼續看向未來陸澤，期待著下文。
結果.—
「好了，就這些吧，其他就不多說了。」未來陸澤說道。
「嗯？」
說話說了一半？
該罰！
「哦對了，」未來陸澤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說道：「火影陸澤那傢伙便是在前往大筒木之神所在的途中超脫了火影世界，然後缺少了坐標，回不去了。」
陸澤：「.....」」
「那—.」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風格，說其他不多說就不多說，只是「你這死謎語人說一半藏一半的毛病以後我變成你之後能不能改掉？」
「不能。」對面答得乾脆，「因為你會覺得這樣很酷。」
呵呵，他會覺得很酷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收回目光，陸澤平復了一下身上的魔力。
「億萬萬世界層啊」他低聲重複了一句，嘴角揚起。
怎麼說呢？
聽到如此龐大的世界觀，他第一時間感到竟然不是驚訝，而是心中浮現出一種久違的感覺。
興奮。
在聽見未來自己的那番話之前，他原以為自己已經站在了這片大陸的頂端。
海神，大地神，時間神都接連交手，阿斯蘭特這個世界裡，恐怕已經沒有誰能再對他造成致命威脅。
就連魔免的阿庫羅諾基亞他都有辦法解決。
所以總體而言其實已經沒什麼追求了。
但聽到未來陸澤的那一番話後，發現世界原來那麼龐大。
呼陸澤活動了一下肩膀，雙拳一碰，發出一聲清響。
「真是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他腦中突然跳出一個穿著圍巾、笑容憨厚卻一臉執著的少年身影。
雖然性格差得遠，路數也沒怎麼學過，但此時此刻，那種單純因熱血而沸騰的心情，卻是異口同聲。
「我燃起來了。」陸澤咧嘴，笑容有點中二。
風從身側掠過，他站在海與陸地交界的斷崖上，腳下是岩石，身後是潮水，而遠方，是廣的世界。
但他也沒被燃燒沖昏頭腦。
剛才那次未來觀測，雖然確實漲了點見識，可他也發現了一件細思極恐的事。
時間權柄，不完整。
未來觀測只能觀測未來，做不到溝通。
能溝通完全是因為未來的他單向觀測了過去，然後根據過去再回答。
這是權柄的一種缺失。
但庫洛諾斯已經消散了，從權柄留下的痕跡也可以推斷出來。
不過，對於他乾脆消散的理由，陸澤也能猜到。
時間之神也只是時間的神靈，並非時間的掌控者。
看到未來已經定下，也無力改變。
正因為了解時間，方知時間的恐怖。
而陸澤呢··
解決大地之神後時間之神跳出，觀測未來後似乎後面也有了方向。
「這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嗎，像是被指引好的一樣，一件事告一段落後會有其他的跟上。」
有點不快，但他還是根據時間的指引，前往了一個方向。
那裡，是龍神域。
時間權柄之間會相互吸引這麼說不正確。
陸澤只是靠自己的感知，找到了這片大陸上除了自己之外最濃烈的時間波動，就像兩片湖水中唯一還泛著漣漪的那一灘。
「龍啊———」
後世會有幾百年的巨龍時代，神靈隱世，其中的原因—
「讓我親自去看看吧。」
一念至此，陸澤起身飛起，
龍神域和大地神域接壤，並不算遠，他腳下的景色很快由深褐岩層變成逐漸升起的山巒。
一路上，陸澤見證了大地神域的荒涼。
而大地之神消散後，原本投靠神靈的人類也失去了力量。
這些滅神魔導士並不是靠自己掌握的滅神魔法。
而是通過神靈的權柄，賦予其力量。
待到大地權柄來到陸澤手中，舊一代分出去的力量也隨之收回。
陸澤當然也可以保持原樣，但對於放棄了人類身份的魔導士，沒啥好說的。
「咻一—」
音爆從背後瞬間炸裂。
陸澤身形前傾，速度更快一分。
雖然沒有天之權柄或者風之權柄，但他的速度可不慢。
身形在空中穿行，天空慢慢發生了變化。
由一望無際的藍，變成灰白交錯，
很快，便靠近了龍神域。
陸澤卻在此時停了下來，他感覺到了，一層極淡卻不容忽視的膜橫在前路上。
不是魔力，也不是結界。
那是一種領域層面的壓制，是權柄的一種。
雖然影響不到人類，但能阻止龍的進出。
能做到這一點的—
「龍神嘛——」」
陸澤眯了眯眼，這所謂龍神似乎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強大一點。
和元素神靈掌握元素的權柄不同，龍神並不是靠著權柄成神的，他的神位完全是憑藉實力打出來的。
也就是說，是先有了龍神才有對應的權柄沒有猶豫，陸澤一步踏入其中。
氣流瞬間變得紊亂，像是踩進了另一個世界。
薄膜之內，天空染著淺淡的紅，那顏色不像落霞，倒像是血水稀釋進了雲層。
而且，四周都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
龍神域的味道太濃了。
不同於人類依靠修煉和魔導技術積累力量，幾乎每一頭龍出生便有著無比的實力。
而龍神域中的巨龍，何止成千上萬。
龍與龍之間也不是和平相處的，互相之間也有廝殺。
所以，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陸澤落足的地方，是一塊突出的赤紅岩台。
視線遠眺，連綿的山脈一圈圈環繞，構成這龍神域的骨架，仿佛整個大陸都是一具巨龍的遺骸堆成的。
「這地方—比後世的大得多。」
他早就察覺了這片世界的格局不對勁，和未來的阿斯蘭特相比，現在這個時代像是原始世界的全圖，而未來不過是剪裁後留下的一塊殘頁。
但現在不是研究地理的時候。
陸澤正打算沿著時間的痕跡前往龍神域深處，突然，天空一暗。
他抬起頭，那並不是天變黑了，而是有東西遮住了天。
一頭體型龐大的巨龍掠過雲端，鱗片閃著藍色的光。
緊接著，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人類？！哈！已經好多年沒看見了！」
「正好肚子餓了。」
這句話響起，便代表對方沒安好心。
巨龍張開嘴，朝陸澤咬了下來。
可惜，下一瞬。
「刷—」
劍光閃耀天跡，空氣略微停頓過後，一隻巨大的藍色龍翼從空中墜落。
「啊啊啊！」悽慘的叫聲響徹雲霄。
血像是從高空噴灑的雨，砸落在地面，甚至濺到了陸澤腳邊。
「你提醒我了，說實話，我也有點餓了。」
陸澤緩步向前，那一身氣勢，卻比這天上龍嘯還沉，
龍群的領地不會平靜太久，
哪怕天上的血雲剛剛飄走，空氣里依舊殘留著血腥氣。
那頭少了一翼的巨龍僵在原地，碩大的腦袋幾乎垂到了地面，一雙豎瞳中是毫不掩飾的惶恐。
「等、等等！人類魔導士，是我錯了，放過我！」
它拼命低吼，聲音一落，整個山谷都跟著震顫起來。
「嗯——」陸澤停下了腳步。
一聲不長不短的沉吟，卻像是裁決前的停頓。
巨龍見此，求饒的更賣力了。
陸澤駐步的原因，倒不是憐憫對方，畢竟都要吃了他了，大卸八塊都不為過。
只是「喂，跟我說說，距這翻過山脈的那邊有什麼？」陸澤問道。
「好——.好的。」那龍也顧不上還在噴血的右翼，立正後開口道，「那裡—.是海神龍的領地「呢—·神龍？」
陸澤眨了眨眼，現在就有了？
他知道，後世的五神龍才會被這麼稱呼。
塞勒涅就是其中之一。
「我對你們龍神域不了解，從頭給我解釋一下。」陸澤指了指龍頭，「挑重點。」
「是、是！」巨龍連忙回復，隨後解釋道：「龍神域在龍神的帶領下，分為七塊地盤，由七位最強大的龍帶領，前面就是海神龍的地盤。」
陸澤聽聞，若有所思。
海神龍的地盤·時間的波動就是從那所謂海神龍的地盤傳出來的。
陸澤繼續問道：「既然這海神龍以海神為前綴，莫非他的實力有神靈那般？」
那巨龍遲疑一瞬，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比起掌握權柄的神靈肯定還差點，但如果單論肉身和魔力強度——應該差不多了。」
難怪神靈時代後面是巨龍時代，原來這幫龍這麼強啊。
遠比基爾緹納的五神龍要強大。
就是說，不算權柄的話，神靈級別強度的存在有七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