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離別與回歸
嗯……這有什麼特殊作用嗎？
陸澤觀察了一下，隨後輕輕敲了兩下，嘗試靈壓灌注其中。
下一瞬，「嗤啦——」
前方空氣猛地一陣扭曲，一道狹長的黑色裂縫瞬間撕開。
陸澤下意識後退半步，還以為是藍染打過來了。
但仔細觀察後發現，「……不對，好像是我開的？」
龍角上傳來一股詭異的靈壓波動，不像尋常的空間共鳴。
更像是強行撕裂空間本身。
是黑腔。
「……」
撕裂這裡的空間……十有八九是到不了空座町的吧？
別一腳踏進去，結果跑倫敦去了。
但仔細想想，感覺又不像。
原著里，龍的所在壓根沒提清楚。
或許……虛圈的另一側，真的存在某個龍族聚集地。
當然，也可能和虛圈沒關係。
也不一定，畢竟虛圈的整體還是未知。
片刻後，黑腔緩緩閉合，空間重新歸於平靜。
妮莉艾露這時突然開口：「阿澤，我的靈壓在慢慢減弱。」
陸澤一愣，隨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那我……繼續幫你治療吧？」
妮莉艾露卻搖了搖頭，俏皮一笑：「比起我，還是妮露更讓你自在吧？」
陸澤抿了抿嘴，心中暗道：這你就太主觀臆斷了……
遠處，沛薛和咚德恰卡也湊了上來，單膝跪地。
「妮莉艾露大人！」
聲音里，透著壓抑許久的激動。
妮莉艾露低頭看著兩人，輕聲道：「沛薛醬，咚恰卡醬。」
聽到這個稱呼，兩人也知道妮露的經歷還是對這位前三十刃造成了很大影響。
以前的老大是不會這麼稱呼他們的。
不過，無論是妮露還是妮莉艾露，都是他們所效忠的存在。
「謝謝你們。」妮莉艾露真誠的說道。
在失去力量失去記憶的這段時間裡，兩人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旁，陪她一起胡鬧。
「不，應該的。」
平日裡插科打諢的兩隻破面，此刻難得正經。
妮莉艾露轉頭看向陸澤：「阿澤，我送你回現世吧。」
陸澤一愣，「誒？能做到嗎？」
隨即反應過來。
虛圈誕生的虛和現世直接變成的虛不同，沒人指路的話是去不了現世的。
但妮莉艾露是破面，按道理來說是可以離開虛圈的。
只是一直把妮露當成需要照顧的小孩看待，把這一茬忘得一乾二淨。
早知道這樣的話，直接原地給妮露治癒好就沒那麼多事了……
不過，雖然相處才幾天，將幾人羈絆加深的，還是那場旅行。
如果一開始陸澤就功利心的將妮露治好，對方可能出於感謝會將陸澤送回現世，但也僅僅是感謝而已。
不會有後來的並肩作戰，也不會有這份像朋友、像同伴的感情。
正因為沒有走捷徑，才換來了現在這份踏實的信任感。
「那……能回到空座町嗎？」陸澤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直接前往尸魂界那是不現實的，虛圈雖然說的確是可以打開前往尸魂界的通道，就像藍染離開時的那樣。
不過在虛圈開一條去尸魂界的路，沒有報備的情況下很容易出問題。
露頭就秒也是有可能的。
保險起見還是先回現世，踏實。
妮莉艾露聽聞，點頭道：「嗯，黑腔打開的時候是可以定位坐標的。」
陸澤聽罷，心下瞭然。
小烏去斷界截井上，大概也是這個道理。
既然如此的話……
陸澤低頭看了眼手裡那根龍角。
這玩意兒……定位到哪裡去的呢？
試試就逝世？
開個玩笑，開這種盲盒，自己還真沒這閒心。
陸澤現在唯一想幹的事就是，回家躺平。
而且如今的他也算是隊長級了。
雖然比不上現任的一些隊長，但相比過去的某些隊長的話，咳……是吧？
尸魂界的護廷十三隊，除了初代之外，並不是像某些小說那樣，過去的一定比現在的強。
兩三百年前的隊長可能連瓦虛都戰勝不了，現在連瓦虛的破面都能戰勝。
這是進步。
只能說尸魂界，從來都是一代強過一代。
「那麼，再見了！」陸澤招手道別。
妮露幾人反正也是隨遇而安的類型，索性就繼續探索這片凍土了。
「阿澤，要多來找我們哇——」妮露知曉陸澤要走後，還是哭的稀里嘩啦。
鼻涕一把淚一把，抱著咚德恰卡的腦袋猛搖。
但她沒有強行去挽留陸澤。
很乖。
陸澤笑著安慰：「會的會的。」
也不再停留，再耽擱下去，妮莉艾露開啟的黑腔可就要關閉了。
隨後深吸一口氣，一步跨入。
黑腔緩緩閉合，空間再次歸於平靜。
陸澤走後，妮露的哭聲還在迴蕩。
不過那小小腦袋上的虛面裂痕，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消失了。
……
「嗯，久違的現世啊。」
陸澤深吸口氣，腳踩熟悉的大地。
九月初，秋意未濃。
校園那邊已經恢復了新學期的活力。
陸澤能感受到在現世幾道熟悉的靈壓，隊長級的，副隊長級的……
是日番谷隊長他們的。
尸魂界為了應對破面，已派先遣隊駐守現世。
看來自己消失的這幾天裡，劇情正常的在走啊。
不錯，不錯，加油啊，日番谷隊長。
就是現如今黑崎一心也回復靈壓了，不知道現十番隊的小白和亂菊感知到對方靈壓後是什麼樣的想法。
嘖，有點想看。
哦度，差點又被這該死的好奇心害了。
陸澤晃了晃腦袋，強行把這些想法按死在腦海里。
現在不宜生事，穩住。
接著，陸澤沒有一點猶豫的直接進入了穿界門。
腳下淡青色光痕閃現，完現光隱隱流轉。
確保就算突然出現黑腔，也可以做到斗宗強者。
因為斷界裡面不僅時間密度高，靈子濃度也是壓倒性的高。
正常方式的話無法做到如現世一樣浮空站立。
好在這回斷界給了面子，一路暢通無阻。
黑腔沒有再來搗亂。
至於之前黑腔異常開啟的原因……
「上面的人慢慢查吧，我要先休息會。」
這一路打打殺殺，他是真心累了。
等真正安穩下來，該報備的報備，該忽悠的忽悠。
「哦，對了——」
陸澤突然想起什麼。
「隊長羽織的話……要選什麼款式的呢？」
思緒一路飄著，隨著穿界門關閉，尸魂界再次映入眼帘。
陸澤觀察了一下，隨後輕輕敲了兩下，嘗試靈壓灌注其中。
下一瞬，「嗤啦——」
前方空氣猛地一陣扭曲，一道狹長的黑色裂縫瞬間撕開。
陸澤下意識後退半步，還以為是藍染打過來了。
但仔細觀察後發現，「……不對，好像是我開的？」
龍角上傳來一股詭異的靈壓波動，不像尋常的空間共鳴。
更像是強行撕裂空間本身。
是黑腔。
「……」
撕裂這裡的空間……十有八九是到不了空座町的吧？
別一腳踏進去，結果跑倫敦去了。
但仔細想想，感覺又不像。
原著里，龍的所在壓根沒提清楚。
或許……虛圈的另一側，真的存在某個龍族聚集地。
當然，也可能和虛圈沒關係。
也不一定，畢竟虛圈的整體還是未知。
片刻後，黑腔緩緩閉合，空間重新歸於平靜。
妮莉艾露這時突然開口：「阿澤，我的靈壓在慢慢減弱。」
陸澤一愣，隨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那我……繼續幫你治療吧？」
妮莉艾露卻搖了搖頭，俏皮一笑：「比起我，還是妮露更讓你自在吧？」
陸澤抿了抿嘴，心中暗道：這你就太主觀臆斷了……
遠處，沛薛和咚德恰卡也湊了上來，單膝跪地。
「妮莉艾露大人！」
聲音里，透著壓抑許久的激動。
妮莉艾露低頭看著兩人，輕聲道：「沛薛醬，咚恰卡醬。」
聽到這個稱呼，兩人也知道妮露的經歷還是對這位前三十刃造成了很大影響。
以前的老大是不會這麼稱呼他們的。
不過，無論是妮露還是妮莉艾露，都是他們所效忠的存在。
「謝謝你們。」妮莉艾露真誠的說道。
在失去力量失去記憶的這段時間裡，兩人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旁，陪她一起胡鬧。
「不，應該的。」
平日裡插科打諢的兩隻破面，此刻難得正經。
妮莉艾露轉頭看向陸澤：「阿澤，我送你回現世吧。」
陸澤一愣，「誒？能做到嗎？」
隨即反應過來。
虛圈誕生的虛和現世直接變成的虛不同，沒人指路的話是去不了現世的。
但妮莉艾露是破面，按道理來說是可以離開虛圈的。
只是一直把妮露當成需要照顧的小孩看待，把這一茬忘得一乾二淨。
早知道這樣的話，直接原地給妮露治癒好就沒那麼多事了……
不過，雖然相處才幾天，將幾人羈絆加深的，還是那場旅行。
如果一開始陸澤就功利心的將妮露治好，對方可能出於感謝會將陸澤送回現世，但也僅僅是感謝而已。
不會有後來的並肩作戰，也不會有這份像朋友、像同伴的感情。
正因為沒有走捷徑，才換來了現在這份踏實的信任感。
「那……能回到空座町嗎？」陸澤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直接前往尸魂界那是不現實的，虛圈雖然說的確是可以打開前往尸魂界的通道，就像藍染離開時的那樣。
不過在虛圈開一條去尸魂界的路，沒有報備的情況下很容易出問題。
露頭就秒也是有可能的。
保險起見還是先回現世，踏實。
妮莉艾露聽聞，點頭道：「嗯，黑腔打開的時候是可以定位坐標的。」
陸澤聽罷，心下瞭然。
小烏去斷界截井上，大概也是這個道理。
既然如此的話……
陸澤低頭看了眼手裡那根龍角。
這玩意兒……定位到哪裡去的呢？
試試就逝世？
開個玩笑，開這種盲盒，自己還真沒這閒心。
陸澤現在唯一想幹的事就是，回家躺平。
而且如今的他也算是隊長級了。
雖然比不上現任的一些隊長，但相比過去的某些隊長的話，咳……是吧？
尸魂界的護廷十三隊，除了初代之外，並不是像某些小說那樣，過去的一定比現在的強。
兩三百年前的隊長可能連瓦虛都戰勝不了，現在連瓦虛的破面都能戰勝。
這是進步。
只能說尸魂界，從來都是一代強過一代。
「那麼，再見了！」陸澤招手道別。
妮露幾人反正也是隨遇而安的類型，索性就繼續探索這片凍土了。
「阿澤，要多來找我們哇——」妮露知曉陸澤要走後，還是哭的稀里嘩啦。
鼻涕一把淚一把，抱著咚德恰卡的腦袋猛搖。
但她沒有強行去挽留陸澤。
很乖。
陸澤笑著安慰：「會的會的。」
也不再停留，再耽擱下去，妮莉艾露開啟的黑腔可就要關閉了。
隨後深吸一口氣，一步跨入。
黑腔緩緩閉合，空間再次歸於平靜。
陸澤走後，妮露的哭聲還在迴蕩。
不過那小小腦袋上的虛面裂痕，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消失了。
……
「嗯，久違的現世啊。」
陸澤深吸口氣，腳踩熟悉的大地。
九月初，秋意未濃。
校園那邊已經恢復了新學期的活力。
陸澤能感受到在現世幾道熟悉的靈壓，隊長級的，副隊長級的……
是日番谷隊長他們的。
尸魂界為了應對破面，已派先遣隊駐守現世。
看來自己消失的這幾天裡，劇情正常的在走啊。
不錯，不錯，加油啊，日番谷隊長。
就是現如今黑崎一心也回復靈壓了，不知道現十番隊的小白和亂菊感知到對方靈壓後是什麼樣的想法。
嘖，有點想看。
哦度，差點又被這該死的好奇心害了。
陸澤晃了晃腦袋，強行把這些想法按死在腦海里。
現在不宜生事，穩住。
接著，陸澤沒有一點猶豫的直接進入了穿界門。
腳下淡青色光痕閃現，完現光隱隱流轉。
確保就算突然出現黑腔，也可以做到斗宗強者。
因為斷界裡面不僅時間密度高，靈子濃度也是壓倒性的高。
正常方式的話無法做到如現世一樣浮空站立。
好在這回斷界給了面子，一路暢通無阻。
黑腔沒有再來搗亂。
至於之前黑腔異常開啟的原因……
「上面的人慢慢查吧，我要先休息會。」
這一路打打殺殺，他是真心累了。
等真正安穩下來，該報備的報備，該忽悠的忽悠。
「哦，對了——」
陸澤突然想起什麼。
「隊長羽織的話……要選什麼款式的呢？」
思緒一路飄著，隨著穿界門關閉，尸魂界再次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