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就撕破臉了？
共享之地，混沌漆黑，像是被某種規則抽空了背景。
幾道身影靜坐、交談。
雖然身處地獄，但吾日三省吾身還是不能忘。
死神陸澤：「有新外掛……群友嗎？」
海賊陸澤懶洋洋躺著，回了句：「沒有。」
「再見。」死神陸澤起身，乾脆利落。
「誒——別急啊！」一個聲音急忙拉住，是火影陸澤。
他搓搓手，神色期待：「正好，剛才獵人和海賊想聽聽我的傳奇故事，你也一起來？」
死神陸澤腳步一頓。
聽「自己」的故事，總有點吸引力。
「嗯麼麼……」死神陸澤稍微猶豫一番，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下次吧，人在地獄，征戰中。」
「嘖，太可惜了。」火影陸澤遺憾的搖頭，「你那邊刺激，我這邊講得其實也不賴。」
死神陸澤走後，火影陸澤開口問道：「剛剛講到哪裡來著？」
獵人陸澤滿是興致道：「好像是說到組織把團藏架空了……」
火影陸澤點頭：「哦對對，繼續繼續。」
……
地獄的風是帶著腥味的，吹在人臉上黏膩得像被血浸過的布。
兩人穿過最後一處高樓，終於離開咎人之墟。
陸澤抬頭看了眼天，一樣的血色，一樣的壓抑。
一點光線都不變，像是誰把時間這東西從地獄給抹掉了。
「哇！終於離開咎人之墟了，這邊空氣起碼不是鐵鏽味。」
咎人之墟的空氣就不是空氣，是血！
聞著讓人反胃！
數日後。
期間，天空永遠都是血色，無晝夜之分。
「那啥，殤魂之谷還遠嗎？」陸澤看了眼夾竹桃，問道。
夾竹桃輕輕笑了聲，朝前指了指，「快到了。」
前方山谷如刀劈般裂開，深不可測。
陸澤站在谷口，看見無數靈壓互相糾纏、撕扯。
「這一側是人類的靈魂。」夾竹桃指著左邊，聲音淡然。「那一側，是虛。」
陸澤點點頭，正要踏步前進，衣角被輕輕一拉。
「彼岸花。」夾竹桃揚了揚手指，「你不是想進去嗎？完全催動需要地獄靈壓，我來吧。」
兩人對視幾秒。
陸澤忽然一笑，露出一排乾淨牙齒，「不要。」
夾竹桃：「……」
呵，男人！
目的達到後就直接把人扔到一邊。
不過夾竹桃神情不變，倒像是早料到結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也可能是冷漠。
「嗤——」
一柄不知哪來的匕首破開空氣，利落沒入陸澤胸口，貫穿而出，帶起一線血珠。
沒有預兆，也沒有遲疑。
夾竹桃冷冷看著，「那可惜了，難得有外界之人來此。」
陸澤低頭，看了看胸口，又抬頭看她。
「好快的刀！」
「唉，」陸澤嘆了口氣，語氣里沒憤怒，只是有點悵然，「這才多久啊，還想著有人陪我多聊聊天的呢……」
他咧嘴笑著，神色帶點遺憾，「現在的姑娘啊，太快了。」
夾竹桃似乎感覺到了情況不對，但又不確定哪裡出錯了。
在她的視角中，陸澤被她一劍穿心。
但真要這樣的話，對方不應該這麼平靜才是。
按理說，這一下不死也得跪，最起碼應該蹲地捂胸口，慘叫幾聲吧？
哪裡出錯了？
夾竹桃皺起眉，眸中第一次露出遲疑。
就在夾竹桃思索間，前面的陸澤開始吟唱：「飛龍啊，撕裂蒼穹，放出雷霆！裂天之矢，擊碎邪惡，驅散黑暗！雷鳴轟響之際……」
夾竹桃心頭一跳，剛要說些什麼，陸澤卻搶先道：「我猜，你的下一句是——『你是死神？』」
夾竹桃脫口而出：「你是死神？」
「！！！」
陸澤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表演欲，一手叉腰，一手撫額，擺出一個誇張的JOJO立。
可惜對方沒看過JOJO，不然高低得吐槽一句，你也是喬瑟夫？
「你……」夾竹桃突然有點看不懂這操作，明明是在詠唱鬼道，說了一半又突然中斷。
陸澤像是聽到了她心聲，嘴角上揚：「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我中途停下？」
「其實啊……雖然地獄中靈子運行緩慢，但方法總比困難多。」
話音剛落，空氣震盪，幻象碎裂。
陸澤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夾竹桃身前。
夾竹桃臉色一沉，沒有猶豫，瞬間變招又是一匕首捅出。
「砰——」
但剛捅中的陸澤卻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原地。
這是影分身，帶著先前詠唱好的鬼道，回歸了本體。
於是，下一秒……
「破道之八十八·飛龍擊賊震天雷炮！」
數百米外，陸澤發動鬼道，蔚藍色的光芒瞬間掩蓋了地獄的血色，高密度靈子光束直接襲向夾竹桃。
「轟——！」
大地震動，岩石迸裂。
血色天幕被撕出一道明亮口子，光芒中，一道人影狼狽倒飛，砸入遠處塵土。
雖未以拳擊之，但以炮轟之，更甚於此啊。
陸澤緩緩走向前。
焦黑的夾竹桃靠坐在岩石旁，衣角破損，髮絲凌亂，整個人像被雷霆洗過一遍。
一開始，陸澤雖猜測對方動機不純，但也不知道對方的具體目的。
再加上還需要對方帶路，所以沒有主動出手。
但在看到殤魂之谷後，陸澤便明白了。
「你想去下面是吧？」陸澤淡淡開口，「讓我猜猜，下面是什麼呢？」
他看著那座山谷邊緣裂開的縫隙，道：「深層，對吧？」
這句話一出，夾竹桃臉色不變，但眼神卻陰沉了些許。
「怎麼發現的？」
陸澤一笑：「你知道太多了，哪有咎人會懂這麼多的，所以……你是原住民？」
夾竹桃搖了搖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誤會：「呵呵，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嗎？可惜了，我是獄官。」
獄官？
陸澤心生警惕，雖然不知道一個獄官為何會淪落到如此，但目前來說，最好就是補刀。
正當陸澤想這麼幹時，夾竹桃又出聲了：
「還有，別誤會了，對我而言，能拿到彼岸花最好，如果不行……只要把那傢伙引走，我還是可以回到深層。」
「什麼意思？」陸澤心中頓時湧起一陣不安。
夾竹桃自顧自道：「尸魂界中，它被做成了斬魄刀。但實際上，還有一部分靈魂是留在了地獄。」
「想必剛才的動靜，已經驚醒對方了。」
「虛圈最初的統治者——已己巳己巴。」
幾道身影靜坐、交談。
雖然身處地獄，但吾日三省吾身還是不能忘。
死神陸澤：「有新外掛……群友嗎？」
海賊陸澤懶洋洋躺著，回了句：「沒有。」
「再見。」死神陸澤起身，乾脆利落。
「誒——別急啊！」一個聲音急忙拉住，是火影陸澤。
他搓搓手，神色期待：「正好，剛才獵人和海賊想聽聽我的傳奇故事，你也一起來？」
死神陸澤腳步一頓。
聽「自己」的故事，總有點吸引力。
「嗯麼麼……」死神陸澤稍微猶豫一番，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下次吧，人在地獄，征戰中。」
「嘖，太可惜了。」火影陸澤遺憾的搖頭，「你那邊刺激，我這邊講得其實也不賴。」
死神陸澤走後，火影陸澤開口問道：「剛剛講到哪裡來著？」
獵人陸澤滿是興致道：「好像是說到組織把團藏架空了……」
火影陸澤點頭：「哦對對，繼續繼續。」
……
地獄的風是帶著腥味的，吹在人臉上黏膩得像被血浸過的布。
兩人穿過最後一處高樓，終於離開咎人之墟。
陸澤抬頭看了眼天，一樣的血色，一樣的壓抑。
一點光線都不變，像是誰把時間這東西從地獄給抹掉了。
「哇！終於離開咎人之墟了，這邊空氣起碼不是鐵鏽味。」
咎人之墟的空氣就不是空氣，是血！
聞著讓人反胃！
數日後。
期間，天空永遠都是血色，無晝夜之分。
「那啥，殤魂之谷還遠嗎？」陸澤看了眼夾竹桃，問道。
夾竹桃輕輕笑了聲，朝前指了指，「快到了。」
前方山谷如刀劈般裂開，深不可測。
陸澤站在谷口，看見無數靈壓互相糾纏、撕扯。
「這一側是人類的靈魂。」夾竹桃指著左邊，聲音淡然。「那一側，是虛。」
陸澤點點頭，正要踏步前進，衣角被輕輕一拉。
「彼岸花。」夾竹桃揚了揚手指，「你不是想進去嗎？完全催動需要地獄靈壓，我來吧。」
兩人對視幾秒。
陸澤忽然一笑，露出一排乾淨牙齒，「不要。」
夾竹桃：「……」
呵，男人！
目的達到後就直接把人扔到一邊。
不過夾竹桃神情不變，倒像是早料到結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也可能是冷漠。
「嗤——」
一柄不知哪來的匕首破開空氣，利落沒入陸澤胸口，貫穿而出，帶起一線血珠。
沒有預兆，也沒有遲疑。
夾竹桃冷冷看著，「那可惜了，難得有外界之人來此。」
陸澤低頭，看了看胸口，又抬頭看她。
「好快的刀！」
「唉，」陸澤嘆了口氣，語氣里沒憤怒，只是有點悵然，「這才多久啊，還想著有人陪我多聊聊天的呢……」
他咧嘴笑著，神色帶點遺憾，「現在的姑娘啊，太快了。」
夾竹桃似乎感覺到了情況不對，但又不確定哪裡出錯了。
在她的視角中，陸澤被她一劍穿心。
但真要這樣的話，對方不應該這麼平靜才是。
按理說，這一下不死也得跪，最起碼應該蹲地捂胸口，慘叫幾聲吧？
哪裡出錯了？
夾竹桃皺起眉，眸中第一次露出遲疑。
就在夾竹桃思索間，前面的陸澤開始吟唱：「飛龍啊，撕裂蒼穹，放出雷霆！裂天之矢，擊碎邪惡，驅散黑暗！雷鳴轟響之際……」
夾竹桃心頭一跳，剛要說些什麼，陸澤卻搶先道：「我猜，你的下一句是——『你是死神？』」
夾竹桃脫口而出：「你是死神？」
「！！！」
陸澤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表演欲，一手叉腰，一手撫額，擺出一個誇張的JOJO立。
可惜對方沒看過JOJO，不然高低得吐槽一句，你也是喬瑟夫？
「你……」夾竹桃突然有點看不懂這操作，明明是在詠唱鬼道，說了一半又突然中斷。
陸澤像是聽到了她心聲，嘴角上揚：「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我中途停下？」
「其實啊……雖然地獄中靈子運行緩慢，但方法總比困難多。」
話音剛落，空氣震盪，幻象碎裂。
陸澤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夾竹桃身前。
夾竹桃臉色一沉，沒有猶豫，瞬間變招又是一匕首捅出。
「砰——」
但剛捅中的陸澤卻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原地。
這是影分身，帶著先前詠唱好的鬼道，回歸了本體。
於是，下一秒……
「破道之八十八·飛龍擊賊震天雷炮！」
數百米外，陸澤發動鬼道，蔚藍色的光芒瞬間掩蓋了地獄的血色，高密度靈子光束直接襲向夾竹桃。
「轟——！」
大地震動，岩石迸裂。
血色天幕被撕出一道明亮口子，光芒中，一道人影狼狽倒飛，砸入遠處塵土。
雖未以拳擊之，但以炮轟之，更甚於此啊。
陸澤緩緩走向前。
焦黑的夾竹桃靠坐在岩石旁，衣角破損，髮絲凌亂，整個人像被雷霆洗過一遍。
一開始，陸澤雖猜測對方動機不純，但也不知道對方的具體目的。
再加上還需要對方帶路，所以沒有主動出手。
但在看到殤魂之谷後，陸澤便明白了。
「你想去下面是吧？」陸澤淡淡開口，「讓我猜猜，下面是什麼呢？」
他看著那座山谷邊緣裂開的縫隙，道：「深層，對吧？」
這句話一出，夾竹桃臉色不變，但眼神卻陰沉了些許。
「怎麼發現的？」
陸澤一笑：「你知道太多了，哪有咎人會懂這麼多的，所以……你是原住民？」
夾竹桃搖了搖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誤會：「呵呵，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嗎？可惜了，我是獄官。」
獄官？
陸澤心生警惕，雖然不知道一個獄官為何會淪落到如此，但目前來說，最好就是補刀。
正當陸澤想這麼幹時，夾竹桃又出聲了：
「還有，別誤會了，對我而言，能拿到彼岸花最好，如果不行……只要把那傢伙引走，我還是可以回到深層。」
「什麼意思？」陸澤心中頓時湧起一陣不安。
夾竹桃自顧自道：「尸魂界中，它被做成了斬魄刀。但實際上，還有一部分靈魂是留在了地獄。」
「想必剛才的動靜，已經驚醒對方了。」
「虛圈最初的統治者——已己巳己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