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地獄之門
學校外，街燈下，三名女高中生正在邊走邊聊。
夜風輕拂，拉長了她們的影子。
「轟」的一聲巨響震動了整條街。
「哎喲！」其中一人嚇得一抖，「什麼情況？地震嗎？」
「剛才那邊是不是……閃了一下？」
「有嗎？你是不是看多了都市怪談？」
走在最前的黑短髮少女站住，目光微凝，望向剛才雷光炸起的方向。
「龍貴？怎麼了？」同伴問她。
「剛剛……是不是有人……在天上？」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你也太入戲了吧？怎麼可能有人在天上呢？」
「走吧走吧。」
龍貴搖了搖頭，「可能是我看錯了。」
可她還是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街道一片寧靜。沒有異象，也沒有人影。
……
陸澤沿著空座町西區走了一圈，決定回去。
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角，轉身往浦原商店方向走去。
早些回去，早些開始正事。
靈魂的缺口終究是隱患，拖得越久，風險越大。
現在還能嘻嘻哈哈，再過段時間，恐怕連笑都笑不出來。
走著走著，陸澤開始回想。
空座町只是個起點，整個現世廣袤無邊。
原著里戰火集中於此，只是因為主角團在這裡罷了。
大洋彼岸的倫敦，同樣是靈壓交匯的要地。
那裡有里倫敦，對應瀞靈庭的存在，是西梢局的勢力範圍。
西與東，平行而立，互不干涉。
西梢局也屬於尸魂界，在尸魂界西方。
而瀞靈庭在東方，廣義上其實叫東梢局。
除了東方和西方，南北方又是一處未知。
不過總體而言，地獄是最危險的。
對標的是尸魂界、現世、虛圈加起來的三界。
但好在此刻地獄處於弱勢方。
三界有著強大的靈壓壓制地獄，地獄的生靈暫時不敢有所異動。
真等到十幾年後獄頤鳴鳴篇開始的時候，裡面早就聚集了不知道多少隊長級靈壓。
十刃加上一大堆滅卻師，還有地獄本土勢力……
這裡死的越多，那裡就越強。
……
突然，一股莫名的靈壓籠罩了整個空座町。
那是一種陸澤從未感受過的靈壓，粘稠還帶著血腥氣，仿佛有什麼髒東西貼在靈魂上。
他抬頭看天，瞬間瞳孔緊縮。
天空深處，一道裂縫緩緩浮現，黑紅交錯。
接著，一扇門從虛空中垂落，悄無聲息的壓了下來。
門不大，卻給人一種難以呼吸的壓迫感。
門框兩側雕著猙獰骷髏，左右對稱，似乎正擁抱著中間那道緊閉的縫隙。
閉合時，骷髏頭貼得很近，像情人間竊語，親密到令人不安。
空氣越來越沉，像裹著血腥的油布，把整座空座町罩了起來。
陸澤咽了口口水，強忍不適。
「我去！這麼巧啊，這虛生前是個大罪人啊？！」
地獄之門開啟目前已知的有兩種。
一種是內部的強大靈壓自行開啟，還有就是，當現世有罪惡的靈壓時，地獄之門會將其收到地獄。
腳下，地面浮起微不可察的靈子波動。
一縷近乎透明的魂魄從學校方向升起，神情麻木，眼中空洞。
但隨著靈壓接觸，它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忽然掙扎扭動，目光中溢出驚恐，像是剛從泥潭爬出卻又被拖回去。
天空中，地獄之門開始緩緩開啟。
那兩具骷髏眼窩中竟亮起淡金色幽光。
下一秒，兩顆眼珠子微微轉動，像是在看向逃無可逃的魂魄。
門縫拉開時，一股腐朽氣息噴涌而出。
血腥、灼熱、如地底岩漿翻滾。
「這氣味……真噁心。」陸澤喃喃一句，「就像……屍體泡血水煮了三天。」
此刻，大門的縫隙已足以吞下一人。
門後不見盡頭，只有濃黑如墨，一片死寂。
陸澤見此，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心頭。
「乾脆，干一票大的？」
而另一頭，浦原喜助也是注意到了這番變動。
原本就是多見不怪的事情，但因為陸澤正好有這個需求，所以……他怕陸澤要壞事。
「陸澤先生，可千萬不要衝動啊。」浦原喜助壓了壓帽檐，擔憂的看向天空。
……
空中，魂魄越來越近，那一雙骷髏眼也愈發灼熱。
「等等。」這時，陸澤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空中，「也帶我一個吧。」
說罷，也不管地獄之門同不同意，不過八成是同意的，畢竟人家只是一扇門，不會說話。
而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果然，骷髏的頭顱沒有反應，門縫也沒有停止擴張。
於是，陸澤和魂魄一起，踏入了地獄。
「砰！」
門扉猛然合上，沉悶一聲，回音響徹，縈繞空中。
緊接著，門扉如墨滴水，緩緩溶解在夜色里。
天地間的壓迫感瞬間退去。
……
地獄之門閉合的一剎，陸澤只覺周圍溫度直線驟降，如踏密封冰窖。
濃稠血氣撲面，混著硫磺與鐵鏽。
陸澤抬頭，那魂魄正被一頭巨大的獄卒揪在空中。
獄卒兩丈之高，身形佝僂，肩頭裂著深溝，手裡拎著一根黑漆漆的大棍，一看就不是什麼慈祥玩意。
「砰！」
一棍敲下，魂魄炸開，消散如霧，魂飛魄散。
但剛散完，地面浮現一陣扭曲的靈子流，那魂魄又被強行拉回，拼湊重組。
下一秒，又是一棍子。
「……靠。」陸澤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感覺胃裡一陣翻湧。
「這不是審判，這特麼是死循環啊……」
還沒來得及吐槽完，陸澤忽然察覺一道目光。
猛然轉身，地獄並沒有厚此及彼，一位獄卒已經站到了他面前。
比剛才那頭還高半個頭，肩上纏著鎖鏈，臉上戴著銅面。
陸澤連忙擺手：「等等，有話好說……我不是惡人進來的，我只是……」
「砰——」
直接一棍子砸下。
陸澤被擊中後，化為一縷青煙，消散在了空中。
……
現世，陸澤瞬間被嚇得一身冷汗。
「所以，影分身不行……地獄是真的不講道理啊。」
原本是想試試能不能「遠程收魂」，結果直接被活生生演了一場「打死在地獄門口」。
「還是得……真身親自去才行。」陸澤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媽的，都怪藍染！」
夜風輕拂，拉長了她們的影子。
「轟」的一聲巨響震動了整條街。
「哎喲！」其中一人嚇得一抖，「什麼情況？地震嗎？」
「剛才那邊是不是……閃了一下？」
「有嗎？你是不是看多了都市怪談？」
走在最前的黑短髮少女站住，目光微凝，望向剛才雷光炸起的方向。
「龍貴？怎麼了？」同伴問她。
「剛剛……是不是有人……在天上？」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你也太入戲了吧？怎麼可能有人在天上呢？」
「走吧走吧。」
龍貴搖了搖頭，「可能是我看錯了。」
可她還是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街道一片寧靜。沒有異象，也沒有人影。
……
陸澤沿著空座町西區走了一圈，決定回去。
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角，轉身往浦原商店方向走去。
早些回去，早些開始正事。
靈魂的缺口終究是隱患，拖得越久，風險越大。
現在還能嘻嘻哈哈，再過段時間，恐怕連笑都笑不出來。
走著走著，陸澤開始回想。
空座町只是個起點，整個現世廣袤無邊。
原著里戰火集中於此，只是因為主角團在這裡罷了。
大洋彼岸的倫敦，同樣是靈壓交匯的要地。
那裡有里倫敦，對應瀞靈庭的存在，是西梢局的勢力範圍。
西與東，平行而立，互不干涉。
西梢局也屬於尸魂界，在尸魂界西方。
而瀞靈庭在東方，廣義上其實叫東梢局。
除了東方和西方，南北方又是一處未知。
不過總體而言，地獄是最危險的。
對標的是尸魂界、現世、虛圈加起來的三界。
但好在此刻地獄處於弱勢方。
三界有著強大的靈壓壓制地獄，地獄的生靈暫時不敢有所異動。
真等到十幾年後獄頤鳴鳴篇開始的時候，裡面早就聚集了不知道多少隊長級靈壓。
十刃加上一大堆滅卻師，還有地獄本土勢力……
這裡死的越多，那裡就越強。
……
突然，一股莫名的靈壓籠罩了整個空座町。
那是一種陸澤從未感受過的靈壓，粘稠還帶著血腥氣，仿佛有什麼髒東西貼在靈魂上。
他抬頭看天，瞬間瞳孔緊縮。
天空深處，一道裂縫緩緩浮現，黑紅交錯。
接著，一扇門從虛空中垂落，悄無聲息的壓了下來。
門不大，卻給人一種難以呼吸的壓迫感。
門框兩側雕著猙獰骷髏，左右對稱，似乎正擁抱著中間那道緊閉的縫隙。
閉合時，骷髏頭貼得很近，像情人間竊語，親密到令人不安。
空氣越來越沉，像裹著血腥的油布，把整座空座町罩了起來。
陸澤咽了口口水，強忍不適。
「我去！這麼巧啊，這虛生前是個大罪人啊？！」
地獄之門開啟目前已知的有兩種。
一種是內部的強大靈壓自行開啟，還有就是，當現世有罪惡的靈壓時，地獄之門會將其收到地獄。
腳下，地面浮起微不可察的靈子波動。
一縷近乎透明的魂魄從學校方向升起，神情麻木，眼中空洞。
但隨著靈壓接觸，它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忽然掙扎扭動，目光中溢出驚恐，像是剛從泥潭爬出卻又被拖回去。
天空中，地獄之門開始緩緩開啟。
那兩具骷髏眼窩中竟亮起淡金色幽光。
下一秒，兩顆眼珠子微微轉動，像是在看向逃無可逃的魂魄。
門縫拉開時，一股腐朽氣息噴涌而出。
血腥、灼熱、如地底岩漿翻滾。
「這氣味……真噁心。」陸澤喃喃一句，「就像……屍體泡血水煮了三天。」
此刻，大門的縫隙已足以吞下一人。
門後不見盡頭，只有濃黑如墨，一片死寂。
陸澤見此，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心頭。
「乾脆，干一票大的？」
而另一頭，浦原喜助也是注意到了這番變動。
原本就是多見不怪的事情，但因為陸澤正好有這個需求，所以……他怕陸澤要壞事。
「陸澤先生，可千萬不要衝動啊。」浦原喜助壓了壓帽檐，擔憂的看向天空。
……
空中，魂魄越來越近，那一雙骷髏眼也愈發灼熱。
「等等。」這時，陸澤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空中，「也帶我一個吧。」
說罷，也不管地獄之門同不同意，不過八成是同意的，畢竟人家只是一扇門，不會說話。
而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果然，骷髏的頭顱沒有反應，門縫也沒有停止擴張。
於是，陸澤和魂魄一起，踏入了地獄。
「砰！」
門扉猛然合上，沉悶一聲，回音響徹，縈繞空中。
緊接著，門扉如墨滴水，緩緩溶解在夜色里。
天地間的壓迫感瞬間退去。
……
地獄之門閉合的一剎，陸澤只覺周圍溫度直線驟降，如踏密封冰窖。
濃稠血氣撲面，混著硫磺與鐵鏽。
陸澤抬頭，那魂魄正被一頭巨大的獄卒揪在空中。
獄卒兩丈之高，身形佝僂，肩頭裂著深溝，手裡拎著一根黑漆漆的大棍，一看就不是什麼慈祥玩意。
「砰！」
一棍敲下，魂魄炸開，消散如霧，魂飛魄散。
但剛散完，地面浮現一陣扭曲的靈子流，那魂魄又被強行拉回，拼湊重組。
下一秒，又是一棍子。
「……靠。」陸澤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感覺胃裡一陣翻湧。
「這不是審判，這特麼是死循環啊……」
還沒來得及吐槽完，陸澤忽然察覺一道目光。
猛然轉身，地獄並沒有厚此及彼，一位獄卒已經站到了他面前。
比剛才那頭還高半個頭，肩上纏著鎖鏈，臉上戴著銅面。
陸澤連忙擺手：「等等，有話好說……我不是惡人進來的，我只是……」
「砰——」
直接一棍子砸下。
陸澤被擊中後，化為一縷青煙，消散在了空中。
……
現世，陸澤瞬間被嚇得一身冷汗。
「所以，影分身不行……地獄是真的不講道理啊。」
原本是想試試能不能「遠程收魂」，結果直接被活生生演了一場「打死在地獄門口」。
「還是得……真身親自去才行。」陸澤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媽的，都怪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