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瀞靈廷還會有黑貓哇
天色漸晚。
瀞靈廷的天空泛起淡金色的光，雲捲成綢緞，一層一層染著暮色，從朱紅暈到橘黃，再染出一點深藍。
陸澤抬頭望了一眼，光線從雲縫裡散下來，落在屋脊和石磚上。
他心裡默默估算時間，按進度推算，現在應該是黑崎一護和戀次打得正熱鬧的時候了吧。
如果劇情沒出岔子的話。
那邊開打，這邊入職。
劇本還挺整齊。
回程的路上，黑田同學異常活躍。
不過陸澤走在前面，話到耳朵前就已經自動過濾五成以上的內容了。
黑田性子依舊，繼續跟著叭叭。
而陸澤在這滔滔不絕的讚美中，慢慢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吾日三省吾身，今日擺爛乎？外掛至乎？群友增乎？」
他嘆口氣，「擺爛」是態度，但今天這進度，怎麼越來越像在卷。
……
剛回宿舍不久，院門被敲響。
來人是八番隊的一名隊員，手裡捧著一套規整的物品，說是隊長吩咐，交接新任五席的基礎裝備。
「放門口就行。」陸澤擺了擺手，沒多客氣。
木盒打開，三件東西。
第一件：死霸裝。
黑底白邊，收腰窄袖。
材質應該是特別處理過的靈子織布，能一定程度緩衝靈壓衝擊。
是千手丸大姐姐親手設計的，戰鬥功能先不說，光是氣質就足夠時髦。
第二件：淺打。
一把標準太刀，鞘上沒有多餘裝飾，質感乾淨。
握柄包了粗麻繩，手感紮實。
整體沒什麼特別，但每把淺打都是未來斬魄刀的起點。
陸澤抽出來看了眼，刀刃亮白，鋒面清澈。
他輕輕晃了下手腕，刀身無聲的晃了晃。
第三件，是個木牌。
黑底金邊，牌面刻著「八番隊·五席」幾個字。
陸澤看了一眼，隨手將其一扔。
啪的一聲，木牌穩穩砸在地板上，滾了一下，堅硬著呢。
「哇——」黑田三步並兩步衝上來，「前輩從今天起就是死神了！」
陸澤打了個哈欠：「你也快了，等畢業之後，自然能選一個隊伍。」
「嗯！」黑田用力點頭，眼神一亮，熱血值又沖了上來。
完全忘記了白天那些被一拳秒飛的死神前輩們，躺得有多整齊。
……
夜深了。
真央靈術院的燈一盞盞熄滅，宿舍區歸於安靜。
黑田早早就睡了，翻身時還發出一聲很輕的鼻音。
陸澤睜著眼，一動不動盯著天花板。
腦子倒是沒閒著，劇情線像電影一樣在腦中往前推。
今天晚上是安穩的，最多明天早上尸魂界第一份社會新聞上線——藍染的屍體，高高掛在高牆上，帶血，還插著刀。
「出去轉轉吧？」
這念頭一冒出來，整個人就躺不住了。
於是帶上斬魄刀，翻牆溜了出去。
人跡罕至的地方，月色正好。
光照在刀刃上，明明不亮，卻又亮得過分。
陸澤站定，把刀緩緩拔出。
說不激動那是假的，前世看的時候就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真的有那麼一把。
「這東西……想始解得知道名字吧，但……」
陸澤看著手中的斬魄刀陷入了沉思。
想像中那種和斬魄刀靈魂共鳴的感覺沒有出現，湧上心頭的反而是另一種感覺。
自己好像、或許、可能、八成、大概始解不了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冥冥之中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是那個吧？肛腸科害的？
陸澤越想越是，感覺自己被創的靈魂是不是不完整了。
又嘗試數次將自己的靈子注入斬魄刀，斬魄刀還是沒有一點反應後，陸澤選擇放棄。
「無所謂，擺爛加躺平即可。」
雖然這麼說著，但……
陸澤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嘴唇微抿，咬住下唇。
這是不甘心！是前世中二之魂得不到滿足的無聲咆哮！
前世在夢裡操刀喊出始解咒語幾十次的傢伙，現在連個入門的資格都得不到回應。
「你特麼的——」
陸澤剛想一頭扎進共享空間，把斬魄刀不響應的委屈甩到另兩個版本臉上，眼前突然掠過一道黑影。
動作快、落點輕、氣息收得乾淨利落，簡直和貓一樣。
嗯……沒錯，就是只黑貓。
月光下，那身影落在牆頭，尾巴輕擺，四肢低伏。
陸澤眼皮跳了跳，腦子裡某個角色名自帶浮出。
「這是……夜一小姐吧？」
黑貓轉頭，瞥了陸澤一眼，眼神冷淡。
陸澤下意識伸出一隻手，朝她輕輕「嘬」了兩聲，招貓用的那種。
「……」
空氣凝了兩秒。
反應過來的陸澤也是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
「下意識就……」
黑貓沒有說話，也沒露出異樣情緒，像什麼都沒聽到似的，扭頭輕巧一跳，躍上一道壁檐。
陸澤盯著那抹身影，目光逐漸發直。
下一秒，一道靈光就如砸中柯南一般閃過陸澤腦中。
當年，夜一能用浦原的轉神體讓黑崎一護一晚上學會卍解。
今日，陸澤放下面子跪求一波道具，不是問題。
陸澤倒吸一口涼氣，下一秒立馬壓低嗓音，拖著不走心的腔調喊出一句：「嗚……嗚哇，好——可愛的黑貓呀，原來瀞靈廷里還有這樣的動物哇。」
聲音硬擠，情感真空，簡而言之就是尬。
這樣的話語果然引起了夜一的注意，黑貓頓了頓腳步，沉默片刻後轉過頭，略帶中性的人聲傳出：
「小子，你是怎麼知道的？」
說罷，一躍而起，跳到了陸澤身前。
陸澤：「……」
「什……什麼知道不知道的？」
這人選擇裝傻。
夜一沒接這套，打量了一番陸澤，目光在右肩上的身份牌多停留了兩秒。
然後忽地一笑：「既然被你認出來了，那就……對不住了。」
「嗯？」
陸澤剛來得及吐出一個音節，就聽一聲輕響。
「砰——」
煙霧從腳邊炸開，一道人影緩緩踏出，線條分明。
此時，雲層正好遮住了月光，照不清面容，只能看到姣好的身材。
陸澤眼皮一跳，沒時間欣賞，汗毛瞬間立起。
要遭。
「縛道之三十·嘴突三閃！」
很快，陸澤便做出反應，三道靈光炸裂而出，化為巨大尖嘴狀光束直接撕向夜一的方位。
瀞靈廷的天空泛起淡金色的光，雲捲成綢緞，一層一層染著暮色，從朱紅暈到橘黃，再染出一點深藍。
陸澤抬頭望了一眼，光線從雲縫裡散下來，落在屋脊和石磚上。
他心裡默默估算時間，按進度推算，現在應該是黑崎一護和戀次打得正熱鬧的時候了吧。
如果劇情沒出岔子的話。
那邊開打，這邊入職。
劇本還挺整齊。
回程的路上，黑田同學異常活躍。
不過陸澤走在前面，話到耳朵前就已經自動過濾五成以上的內容了。
黑田性子依舊，繼續跟著叭叭。
而陸澤在這滔滔不絕的讚美中，慢慢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吾日三省吾身，今日擺爛乎？外掛至乎？群友增乎？」
他嘆口氣，「擺爛」是態度，但今天這進度，怎麼越來越像在卷。
……
剛回宿舍不久，院門被敲響。
來人是八番隊的一名隊員，手裡捧著一套規整的物品，說是隊長吩咐，交接新任五席的基礎裝備。
「放門口就行。」陸澤擺了擺手，沒多客氣。
木盒打開，三件東西。
第一件：死霸裝。
黑底白邊，收腰窄袖。
材質應該是特別處理過的靈子織布，能一定程度緩衝靈壓衝擊。
是千手丸大姐姐親手設計的，戰鬥功能先不說，光是氣質就足夠時髦。
第二件：淺打。
一把標準太刀，鞘上沒有多餘裝飾，質感乾淨。
握柄包了粗麻繩，手感紮實。
整體沒什麼特別，但每把淺打都是未來斬魄刀的起點。
陸澤抽出來看了眼，刀刃亮白，鋒面清澈。
他輕輕晃了下手腕，刀身無聲的晃了晃。
第三件，是個木牌。
黑底金邊，牌面刻著「八番隊·五席」幾個字。
陸澤看了一眼，隨手將其一扔。
啪的一聲，木牌穩穩砸在地板上，滾了一下，堅硬著呢。
「哇——」黑田三步並兩步衝上來，「前輩從今天起就是死神了！」
陸澤打了個哈欠：「你也快了，等畢業之後，自然能選一個隊伍。」
「嗯！」黑田用力點頭，眼神一亮，熱血值又沖了上來。
完全忘記了白天那些被一拳秒飛的死神前輩們，躺得有多整齊。
……
夜深了。
真央靈術院的燈一盞盞熄滅，宿舍區歸於安靜。
黑田早早就睡了，翻身時還發出一聲很輕的鼻音。
陸澤睜著眼，一動不動盯著天花板。
腦子倒是沒閒著，劇情線像電影一樣在腦中往前推。
今天晚上是安穩的，最多明天早上尸魂界第一份社會新聞上線——藍染的屍體，高高掛在高牆上，帶血，還插著刀。
「出去轉轉吧？」
這念頭一冒出來，整個人就躺不住了。
於是帶上斬魄刀，翻牆溜了出去。
人跡罕至的地方，月色正好。
光照在刀刃上，明明不亮，卻又亮得過分。
陸澤站定，把刀緩緩拔出。
說不激動那是假的，前世看的時候就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真的有那麼一把。
「這東西……想始解得知道名字吧，但……」
陸澤看著手中的斬魄刀陷入了沉思。
想像中那種和斬魄刀靈魂共鳴的感覺沒有出現，湧上心頭的反而是另一種感覺。
自己好像、或許、可能、八成、大概始解不了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冥冥之中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是那個吧？肛腸科害的？
陸澤越想越是，感覺自己被創的靈魂是不是不完整了。
又嘗試數次將自己的靈子注入斬魄刀，斬魄刀還是沒有一點反應後，陸澤選擇放棄。
「無所謂，擺爛加躺平即可。」
雖然這麼說著，但……
陸澤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嘴唇微抿，咬住下唇。
這是不甘心！是前世中二之魂得不到滿足的無聲咆哮！
前世在夢裡操刀喊出始解咒語幾十次的傢伙，現在連個入門的資格都得不到回應。
「你特麼的——」
陸澤剛想一頭扎進共享空間，把斬魄刀不響應的委屈甩到另兩個版本臉上，眼前突然掠過一道黑影。
動作快、落點輕、氣息收得乾淨利落，簡直和貓一樣。
嗯……沒錯，就是只黑貓。
月光下，那身影落在牆頭，尾巴輕擺，四肢低伏。
陸澤眼皮跳了跳，腦子裡某個角色名自帶浮出。
「這是……夜一小姐吧？」
黑貓轉頭，瞥了陸澤一眼，眼神冷淡。
陸澤下意識伸出一隻手，朝她輕輕「嘬」了兩聲，招貓用的那種。
「……」
空氣凝了兩秒。
反應過來的陸澤也是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
「下意識就……」
黑貓沒有說話，也沒露出異樣情緒，像什麼都沒聽到似的，扭頭輕巧一跳，躍上一道壁檐。
陸澤盯著那抹身影，目光逐漸發直。
下一秒，一道靈光就如砸中柯南一般閃過陸澤腦中。
當年，夜一能用浦原的轉神體讓黑崎一護一晚上學會卍解。
今日，陸澤放下面子跪求一波道具，不是問題。
陸澤倒吸一口涼氣，下一秒立馬壓低嗓音，拖著不走心的腔調喊出一句：「嗚……嗚哇，好——可愛的黑貓呀，原來瀞靈廷里還有這樣的動物哇。」
聲音硬擠，情感真空，簡而言之就是尬。
這樣的話語果然引起了夜一的注意，黑貓頓了頓腳步，沉默片刻後轉過頭，略帶中性的人聲傳出：
「小子，你是怎麼知道的？」
說罷，一躍而起，跳到了陸澤身前。
陸澤：「……」
「什……什麼知道不知道的？」
這人選擇裝傻。
夜一沒接這套，打量了一番陸澤，目光在右肩上的身份牌多停留了兩秒。
然後忽地一笑：「既然被你認出來了，那就……對不住了。」
「嗯？」
陸澤剛來得及吐出一個音節，就聽一聲輕響。
「砰——」
煙霧從腳邊炸開，一道人影緩緩踏出，線條分明。
此時，雲層正好遮住了月光，照不清面容，只能看到姣好的身材。
陸澤眼皮一跳，沒時間欣賞，汗毛瞬間立起。
要遭。
「縛道之三十·嘴突三閃！」
很快，陸澤便做出反應，三道靈光炸裂而出，化為巨大尖嘴狀光束直接撕向夜一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