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栽贓
「蕭硯小友真是好眼力啊！」
蕭硯剛坐下，坐在他右手邊的老頭突然笑道：「竟然能夠一眼看穿那幾名富二代送的古玩是贗品。」
「前輩是？」
蕭硯疑惑問道。
「哈哈，蕭硯，來，和你介紹一下，眼前這一位，可是珏川市大名鼎鼎的古玩協會副會長王岱川王會長。」
雲老爺子笑著把王岱川介紹給蕭硯。
「王會長好！」
蕭硯心裡一驚，不動聲色地與王岱川打了招呼。
珏川市古玩協會藏龍臥虎，大家熟知的珏川市鑒寶專家，在古玩協會只有資格成為二級執事。
二級執事上面，還有一級執事、副會長，副會長之上，才是會長。
古玩協會，一切憑實力說話，只有鑒寶水平足夠，才能夠往上評級。
承乾拍賣行的戴承乾，鑒寶水平已經很高了，但是他在古玩協會的身份，也只是一級執事。
副會長級的大佬，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這個王岱川，絕對非常不簡單。
「蕭硯小友，昨天你在拾遺街撿漏的幾幅畫，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可惜我不在現場，沒有看到如此精彩的撿漏名場面。」
王岱川笑說道。
「嗯？」
蕭硯露出疑惑之色。
昨天他撿漏的時候，還沒有到中午，當時拾遺街的人流量並不大。
知道他撿漏的，就只有雲毓棠、戴承乾和齙牙老頭。
那齙牙老闆段位很低，應該不可能與王岱川這樣的大人物是朋友。
難道他和戴老先生也是朋友，戴老先生告訴他的？
蕭硯心裡有了猜測。
「我那是僥倖撿漏而已。」
蕭硯謙虛的回道。
「我看不是僥倖那麼簡單。」
王岱川笑著問道：「據我所知，蕭硯小友剛從鴻鼎拍賣行離職，剛好我也有家拍賣行，願意花一千萬年薪聘請小友做拍賣行的鑒寶師，不知小友是否有興趣？」
蕭硯微微皺眉。
戴承乾也有聘請他的打算，但戴承乾並不知道他在鴻鼎拍賣行離職的事情，王岱川調查過自己？
他很不喜歡被人調查，更不想被人看穿，尤其是他現在身上有大秘密。
王岱川給他的感覺有些不舒服，但具體又說不上來哪裡不舒服。
相比於王岱川，他更喜歡與戴承乾相處。
「王會長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年齡還小，沒有社會經驗，就不去給你添麻煩了。」
蕭硯委婉地拒絕了王岱川，王岱川的眼中露出一抹冷光，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就在此時，蕭硯忽然瞥見王岱川把手放在了桌下，隨後他感覺自己的衣服右側口袋微微一沉。
這種感覺很輕微，如果他不是巔峰武者，根本感覺不出來。
「這老頭搞的鬼，在我口袋裡放東西了？」
蕭硯疑惑，正準備把手伸進口袋裡，王岱川的聲音突然響起。
「老爺子，我的傳家玉扳指不見了。」
「王會長，玉扳指剛可還在你手上，是不是掉地上了？」
雲老爺子大驚，吩咐道：「毓棠，趕快幫王會長找找。」
王岱川的玉扳指，很不一般，那是一枚明代開國皇帝朱元璋戴過的玉扳指，它是無價之寶，沒法用錢來衡量。
今天這枚玉扳指要真在自己壽宴上掉了，先不說怎麼賠償，這絕對是古玩界一大損失。
「爺爺，沒找到。」
雲毓棠彎著腰找了一會兒，茫然地抬起頭來。
「麻煩大家都起身，一起找找。」
雲老爺子向在座的各位吩咐了一聲，大家都配合著找玉扳指。
大概五分鐘後，所有人都搖了搖頭。
「蕭硯小友，是你在和我開玩笑吧。」
突然間，王岱川把目光放在了蕭硯身上，微眯著眼睛說道：「把玉扳指拿出來吧。」
蕭硯臉色凜然。
他已經猜到口袋裡面的東西是什麼了。
這老東西要栽贓他！
蕭硯細細回想，自己與王岱川之間並沒有仇，最多就是剛才拒絕了對方的招攬而已，對方因此就要栽髒他？
這心眼是不是太小了？
這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蕭硯猜測，自己要真把玉扳指拿出去，怕是會中了王岱川的計，王岱川肯定有一系列手段等著他。
「王會長，隨便誣陷後輩，這可不是一位古玩界的前輩該做的事情。」蕭硯冷聲回道。
「就只有你坐在我左手邊，我右手邊沒有人落坐，你說我玉扳指不是被你拿去了，是被誰拿去了？」
王岱川繼續道：「難道它還能長了翅膀飛走不成？」
「你現在把它交出來，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或許它真長了翅膀，誰知道呢！」
蕭硯可不會相信王岱川會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都用栽髒自己這樣的下三爛的手段了，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總之他不可能在我手裡。」
王岱川咄咄逼人。
「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你敢不敢讓我搜身？」
蕭硯自然不可能讓王岱川搜身，冷聲質問道：「搜身，你憑什麼搜身，有搜查證嗎？」
「你不讓我搜身，那就說明你心裡有鬼。」
王岱川目光落在雲老爺子身上，說道：「老爺子，事情到底如何，我想你應該有判斷了吧，今天是你的壽宴，我給你一個面子，不過也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蕭硯小友，要不我來搜一下你的身？」
雲老爺子確實有了的判斷。
玉扳指不會無緣無故地飛走，又只有蕭硯坐在王岱川旁邊，蕭硯的嫌疑是最大的。
「老爺子，怎麼，你也不相信我？」
蕭硯臉色很不好看。
「爺爺，我相信蕭硯，他不是這種人。」
雲毓棠氣嘟嘟拉著雲老爺子的手，雲老爺子卻是制止了雲毓棠講話。
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
正常推理，王會長的玉扳指是無價之寶，蕭硯剛好又會鑒寶，知道它的價值，他在如此年輕的年齡抵擋不住這等誘惑行了偷竊之事，這是完全解釋得通的。
「小友，我知道搜你的身，是對你的不信任，也是侵犯了你的隱私。」
「要不這樣吧，你讓我搜身，你身上如果有王會長的玉扳指，你把他還回去就行，我保證事後不會有任何人找你麻煩。」
「你身上如果沒有王會長的玉扳指，我和他一起向你道個歉，你看可行？」
「老爺子，我也給你一個面子，搜身可以，但如果我身上沒有，就只是道歉這麼簡單的話，我不答應。」
蕭硯不卑不亢地說道：「雖然我在兩位面前身份微不足道，但我也是一位遵紀守法的公民，我也有自己的尊嚴。」
「要是你們堅持要搜，我接受，但要是沒搜出來，你們得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蕭硯剛坐下，坐在他右手邊的老頭突然笑道：「竟然能夠一眼看穿那幾名富二代送的古玩是贗品。」
「前輩是？」
蕭硯疑惑問道。
「哈哈，蕭硯，來，和你介紹一下，眼前這一位，可是珏川市大名鼎鼎的古玩協會副會長王岱川王會長。」
雲老爺子笑著把王岱川介紹給蕭硯。
「王會長好！」
蕭硯心裡一驚，不動聲色地與王岱川打了招呼。
珏川市古玩協會藏龍臥虎，大家熟知的珏川市鑒寶專家，在古玩協會只有資格成為二級執事。
二級執事上面，還有一級執事、副會長，副會長之上，才是會長。
古玩協會，一切憑實力說話，只有鑒寶水平足夠，才能夠往上評級。
承乾拍賣行的戴承乾，鑒寶水平已經很高了，但是他在古玩協會的身份，也只是一級執事。
副會長級的大佬，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這個王岱川，絕對非常不簡單。
「蕭硯小友，昨天你在拾遺街撿漏的幾幅畫，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可惜我不在現場，沒有看到如此精彩的撿漏名場面。」
王岱川笑說道。
「嗯？」
蕭硯露出疑惑之色。
昨天他撿漏的時候，還沒有到中午，當時拾遺街的人流量並不大。
知道他撿漏的，就只有雲毓棠、戴承乾和齙牙老頭。
那齙牙老闆段位很低，應該不可能與王岱川這樣的大人物是朋友。
難道他和戴老先生也是朋友，戴老先生告訴他的？
蕭硯心裡有了猜測。
「我那是僥倖撿漏而已。」
蕭硯謙虛的回道。
「我看不是僥倖那麼簡單。」
王岱川笑著問道：「據我所知，蕭硯小友剛從鴻鼎拍賣行離職，剛好我也有家拍賣行，願意花一千萬年薪聘請小友做拍賣行的鑒寶師，不知小友是否有興趣？」
蕭硯微微皺眉。
戴承乾也有聘請他的打算，但戴承乾並不知道他在鴻鼎拍賣行離職的事情，王岱川調查過自己？
他很不喜歡被人調查，更不想被人看穿，尤其是他現在身上有大秘密。
王岱川給他的感覺有些不舒服，但具體又說不上來哪裡不舒服。
相比於王岱川，他更喜歡與戴承乾相處。
「王會長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年齡還小，沒有社會經驗，就不去給你添麻煩了。」
蕭硯委婉地拒絕了王岱川，王岱川的眼中露出一抹冷光，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就在此時，蕭硯忽然瞥見王岱川把手放在了桌下，隨後他感覺自己的衣服右側口袋微微一沉。
這種感覺很輕微，如果他不是巔峰武者，根本感覺不出來。
「這老頭搞的鬼，在我口袋裡放東西了？」
蕭硯疑惑，正準備把手伸進口袋裡，王岱川的聲音突然響起。
「老爺子，我的傳家玉扳指不見了。」
「王會長，玉扳指剛可還在你手上，是不是掉地上了？」
雲老爺子大驚，吩咐道：「毓棠，趕快幫王會長找找。」
王岱川的玉扳指，很不一般，那是一枚明代開國皇帝朱元璋戴過的玉扳指，它是無價之寶，沒法用錢來衡量。
今天這枚玉扳指要真在自己壽宴上掉了，先不說怎麼賠償，這絕對是古玩界一大損失。
「爺爺，沒找到。」
雲毓棠彎著腰找了一會兒，茫然地抬起頭來。
「麻煩大家都起身，一起找找。」
雲老爺子向在座的各位吩咐了一聲，大家都配合著找玉扳指。
大概五分鐘後，所有人都搖了搖頭。
「蕭硯小友，是你在和我開玩笑吧。」
突然間，王岱川把目光放在了蕭硯身上，微眯著眼睛說道：「把玉扳指拿出來吧。」
蕭硯臉色凜然。
他已經猜到口袋裡面的東西是什麼了。
這老東西要栽贓他！
蕭硯細細回想，自己與王岱川之間並沒有仇，最多就是剛才拒絕了對方的招攬而已，對方因此就要栽髒他？
這心眼是不是太小了？
這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蕭硯猜測，自己要真把玉扳指拿出去，怕是會中了王岱川的計，王岱川肯定有一系列手段等著他。
「王會長，隨便誣陷後輩，這可不是一位古玩界的前輩該做的事情。」蕭硯冷聲回道。
「就只有你坐在我左手邊，我右手邊沒有人落坐，你說我玉扳指不是被你拿去了，是被誰拿去了？」
王岱川繼續道：「難道它還能長了翅膀飛走不成？」
「你現在把它交出來，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或許它真長了翅膀，誰知道呢！」
蕭硯可不會相信王岱川會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都用栽髒自己這樣的下三爛的手段了，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總之他不可能在我手裡。」
王岱川咄咄逼人。
「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你敢不敢讓我搜身？」
蕭硯自然不可能讓王岱川搜身，冷聲質問道：「搜身，你憑什麼搜身，有搜查證嗎？」
「你不讓我搜身，那就說明你心裡有鬼。」
王岱川目光落在雲老爺子身上，說道：「老爺子，事情到底如何，我想你應該有判斷了吧，今天是你的壽宴，我給你一個面子，不過也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蕭硯小友，要不我來搜一下你的身？」
雲老爺子確實有了的判斷。
玉扳指不會無緣無故地飛走，又只有蕭硯坐在王岱川旁邊，蕭硯的嫌疑是最大的。
「老爺子，怎麼，你也不相信我？」
蕭硯臉色很不好看。
「爺爺，我相信蕭硯，他不是這種人。」
雲毓棠氣嘟嘟拉著雲老爺子的手，雲老爺子卻是制止了雲毓棠講話。
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
正常推理，王會長的玉扳指是無價之寶，蕭硯剛好又會鑒寶，知道它的價值，他在如此年輕的年齡抵擋不住這等誘惑行了偷竊之事，這是完全解釋得通的。
「小友，我知道搜你的身，是對你的不信任，也是侵犯了你的隱私。」
「要不這樣吧，你讓我搜身，你身上如果有王會長的玉扳指，你把他還回去就行，我保證事後不會有任何人找你麻煩。」
「你身上如果沒有王會長的玉扳指，我和他一起向你道個歉，你看可行？」
「老爺子，我也給你一個面子，搜身可以，但如果我身上沒有，就只是道歉這麼簡單的話，我不答應。」
蕭硯不卑不亢地說道：「雖然我在兩位面前身份微不足道，但我也是一位遵紀守法的公民，我也有自己的尊嚴。」
「要是你們堅持要搜，我接受，但要是沒搜出來，你們得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