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狗日的職業習慣
「鐵棍呢？」
蕭硯回到雜物間，發現鐵棍不見了。
他總感覺那根鐵棍有古怪，自已擁有了透視眼，與它砸在自已腦袋上面肯定有關係。
今天，必須要把它找出來。
為了快速找到鐵棍，他開啟了透視眼。
「嗯？」
突然間，蕭硯的腦海裡面竟然冒出來一串數字。
「鈞窯天青釉紅斑窯變自在觀音，價值：200萬。」
雜物里不起眼的一物，也呈現在蕭硯眼前。
它是一尊高約45厘米的觀音相，表面沾滿了灰塵。
蕭硯迅速擦掉觀音相上面的灰，真正的觀音呈現在他面前。
這尊觀音相大部顏色是天青釉色，色彩純淨溫潤，如天空般清澈，少部份紅斑處又如晚霞般絢爛，兩者相互交映，過渡得非常自然。
「這果然是鈞窯天青釉紅斑窯變自在觀音。」
蕭硯感覺荷爾蒙極速上升，比剛才秦姣對他貼臉放「大」還要激動，呼吸都急促了。
他真沒有想到，自已的透視眼不僅能透視，還可以鑒寶。
他大學學的考古學，大學期間經常泡在圖書館，圖書館考古方面的書籍，他都看得滾瓜爛熟了。
但這只是理論知識，真正的實物鑒寶，與理論完全不一樣，稍微不慎，就可能把贗品當成真寶貝。
想要成為真正的鑒寶大師，除了理論知識要紮實外，還需要有豐富的實踐經驗。
以他的「0」實踐基礎，到古玩拍賣行上班，只能當學徒。
但這一切都被他現在的特殊能力彌補了。
有了鑒寶技能，任何寶貝到了他手裡，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蕭硯已經開始幻想自已在古玩界一路高歌、叱詫風雲，最終成為古玩界大佬的畫面了。
想著想著，蕭硯只感覺到一陣熱血沸騰。
他已經無心收拾雜物間，匆匆收拾了下，就拿著觀音相直奔古玩拍賣行去了。
他現在身無分文，最缺的就是錢，必須馬上把觀音相變現。
處理掉觀音相，他要辭職。
有了特殊能力，鬼才願意當拿三千塊錢一個月工資的社畜？
剛才蕭硯明顯上頭了，在去拍賣行的路上，他又下頭了。
自已這特殊能力來得有些莫名其妙，鑑定出來的寶貝，就真的是寶貝嗎？
「先找經理先確認下這寶貝的真假，等確認完了，再考慮要不要辭職。」
蕭硯走到拍賣行門口的時候，徹底冷靜了下來。
今天他休假，經理趙德貴值班。
趙德貴，四十出頭的年齡，典型的中年啤酒肚，髮型也是吸睛的地中海，長得很有特點。
「咦，蕭硯，你今天應該放假吧，怎麼來公司了？」
趙德貴解開襯衣外面的領帶，疑惑問道。
「經理，我在家裡發現了一個老物件，想讓你幫我掌掌眼。」
蕭硯拿出觀音相，輕放在趙德貴辦公桌上。
「你這哪裡搞來的東西，不會是個假的吧？」
趙德貴可不相信蕭硯的手裡能夠有寶貝，就蕭硯那小白的鑒寶水平，再學上幾年，也不可能撿到漏。
「是不是假的，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蕭硯淡淡開口。
見蕭硯如此鎮定，趙德貴這才不急不緩站了起來，拿著放大鏡看了起來。
開始他只是漫不經心的看，看著看著，就越來越認真了。
但見觀音相天青色色澤與紅斑相交映，而且在觀音相的相身上，有著蚯蚓走泥紋的紋路。
不久後，他嘴角浮現出一抹微不可察的陰笑。
「蕭硯，你這玩意假的，剛好我媽信菩薩，不如這樣，200塊錢，你把這玩意賣給我，我買來送我媽。」
如果趙德貴只說鈞窯天青釉紅斑窯變自在觀音是假的，蕭硯或許真會以為這尊觀音相真是假的。
但趙德貴後面加了一句，是在畫蛇添足，反而讓蕭硯確定這尊觀音相是真的了。
蕭硯平時放假偶爾也會去撿遺街撿漏。
漏雖然沒有撿到，不過卻聽到過很多撿漏的人與老闆的對話。
趙德貴這話，和很多人在古玩攤子撿漏的話，不能說相似，簡直一模一樣。
MLGB，這是要撿他的漏！
蕭硯真沒有想到，平時趙德貴人模狗樣的，竟然想要騙他的寶貝。
「經理，剛好我媽也信菩薩，這個觀音相，我還是留來送我媽媽吧。」
蕭硯迅速拿回觀音相，準備另外找買家。
趙德貴急了。
這可是價值兩百萬的寶貝，騙過來不說實現財富自由，但頂得上他上幾年班了。
「小蕭啊，你這玩意確實是假的，誰讓我這人孝順，我媽真的特喜歡觀音菩薩，這樣，兩千塊錢。」
「另外，你還是實習生吧，你把它賣給我，我明天給你轉正。」
蕭硯實習期馬上就要到了，如果實習完還不能夠轉正，那就只能被辭退。
他相信蕭硯是聰明人，該怎麼做選擇。
趙德貴並不知道，蕭硯來之前都做好打算了，只要觀音相是真的，他就辭職。
現如今確定了觀音相是真的，就代表自已的特殊能力是真的，那還做鬼的社畜。
「不用了，我要辭職。」
蕭硯說完後，轉身就走。
「哎，蕭硯，你別走啊。」
趙德貴更加著急了，攔住蕭硯，訕笑道：「我承認，你這確實是個寶貝，能值十萬塊錢，我剛那樣說，職業習慣，完全就是職業習慣。」
「九萬塊錢，你讓拍賣行多少有點利潤空間。」
見趙德貴還在試探自已，蕭硯作勢向外走去。
「趙經理，既然你沒有誠意，我就去找其他買家了。」
「蕭硯，你是不是早知道它的價值，故意試探我的？」
趙德貴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問道。
「趙經理，我還真不知道這寶貝是真的。」
蕭硯笑說道：「不過就是因為你的職業習慣，讓我確定了它是真的。」
趙德貴此時心裡恨不得給自已一個耳光。
狗日的職業習慣。
蕭硯也是行內人士，自已就不該用職業習慣和對方談。
換個方式，說不定就把這個漏撿了。
但現在後悔沒有用，這個漏註定沒得撿。
只聽蕭硯繼續道：「我來之前，查過它的價格，如果它是真的，能值200萬，賣給拍賣行，價格160萬，你要收，160萬我出，不收，我找其他拍賣行。」
報160萬，是因為拍賣行把觀音相買過去，有資金成本，寶貝在拍賣行手裡，並不能保證馬上能找到買家，找買家需要時間，這中間會產生資金成本。
當然，拍賣行也需要留一定的利潤，不賺錢，就沒有必要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把寶貝買下來。
蕭硯雖然只是實習生，但對拍賣的運營規則卻是非常熟悉，並沒有把價格拉滿。
除非他能夠找到真正的買家。但很顯然，作為行業新人小白的他，目前手上沒有買家。
「給個銀行卡帳號，我讓財務打錢給你。」
趙德貴權衡了利弊，決定把觀音相買下來。
雖然沒有辦法撿漏，但就算是把觀音相正常價格買下來，拍賣行也有利潤，就當沖個業績。
蕭硯聞言，提供了一個銀行卡帳號。
如非迫不得已，他不願意去找其他拍賣行。
和不熟的拍賣行打交道，對方壓價只會壓得更凶，他未必能160萬賣出去。
趙德貴把銀行卡帳號發給了財務，和財務交待了一聲。
不久後，蕭硯手機簡訊出現了到帳160萬的提醒。
錢到帳，蕭硯辦理了離職手續，離開了拍賣行。
趙德貴沒有挽留蕭硯，看著蕭硯離開的背影，他陷入了沉思。
蕭硯平時在他手下做事，有沒有鑒寶的能力，他非常清楚。
這一尊鈞窯天青釉紅斑窯變自在觀音，蕭硯是意外所得，還是另有隱情？
蕭硯回到雜物間，發現鐵棍不見了。
他總感覺那根鐵棍有古怪，自已擁有了透視眼，與它砸在自已腦袋上面肯定有關係。
今天，必須要把它找出來。
為了快速找到鐵棍，他開啟了透視眼。
「嗯？」
突然間，蕭硯的腦海裡面竟然冒出來一串數字。
「鈞窯天青釉紅斑窯變自在觀音，價值：200萬。」
雜物里不起眼的一物，也呈現在蕭硯眼前。
它是一尊高約45厘米的觀音相，表面沾滿了灰塵。
蕭硯迅速擦掉觀音相上面的灰，真正的觀音呈現在他面前。
這尊觀音相大部顏色是天青釉色，色彩純淨溫潤，如天空般清澈，少部份紅斑處又如晚霞般絢爛，兩者相互交映，過渡得非常自然。
「這果然是鈞窯天青釉紅斑窯變自在觀音。」
蕭硯感覺荷爾蒙極速上升，比剛才秦姣對他貼臉放「大」還要激動，呼吸都急促了。
他真沒有想到，自已的透視眼不僅能透視，還可以鑒寶。
他大學學的考古學，大學期間經常泡在圖書館，圖書館考古方面的書籍，他都看得滾瓜爛熟了。
但這只是理論知識，真正的實物鑒寶，與理論完全不一樣，稍微不慎，就可能把贗品當成真寶貝。
想要成為真正的鑒寶大師，除了理論知識要紮實外，還需要有豐富的實踐經驗。
以他的「0」實踐基礎，到古玩拍賣行上班，只能當學徒。
但這一切都被他現在的特殊能力彌補了。
有了鑒寶技能，任何寶貝到了他手裡，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蕭硯已經開始幻想自已在古玩界一路高歌、叱詫風雲，最終成為古玩界大佬的畫面了。
想著想著，蕭硯只感覺到一陣熱血沸騰。
他已經無心收拾雜物間，匆匆收拾了下，就拿著觀音相直奔古玩拍賣行去了。
他現在身無分文，最缺的就是錢，必須馬上把觀音相變現。
處理掉觀音相，他要辭職。
有了特殊能力，鬼才願意當拿三千塊錢一個月工資的社畜？
剛才蕭硯明顯上頭了，在去拍賣行的路上，他又下頭了。
自已這特殊能力來得有些莫名其妙，鑑定出來的寶貝，就真的是寶貝嗎？
「先找經理先確認下這寶貝的真假，等確認完了，再考慮要不要辭職。」
蕭硯走到拍賣行門口的時候，徹底冷靜了下來。
今天他休假，經理趙德貴值班。
趙德貴，四十出頭的年齡，典型的中年啤酒肚，髮型也是吸睛的地中海，長得很有特點。
「咦，蕭硯，你今天應該放假吧，怎麼來公司了？」
趙德貴解開襯衣外面的領帶，疑惑問道。
「經理，我在家裡發現了一個老物件，想讓你幫我掌掌眼。」
蕭硯拿出觀音相，輕放在趙德貴辦公桌上。
「你這哪裡搞來的東西，不會是個假的吧？」
趙德貴可不相信蕭硯的手裡能夠有寶貝，就蕭硯那小白的鑒寶水平，再學上幾年，也不可能撿到漏。
「是不是假的，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蕭硯淡淡開口。
見蕭硯如此鎮定，趙德貴這才不急不緩站了起來，拿著放大鏡看了起來。
開始他只是漫不經心的看，看著看著，就越來越認真了。
但見觀音相天青色色澤與紅斑相交映，而且在觀音相的相身上，有著蚯蚓走泥紋的紋路。
不久後，他嘴角浮現出一抹微不可察的陰笑。
「蕭硯，你這玩意假的，剛好我媽信菩薩，不如這樣，200塊錢，你把這玩意賣給我，我買來送我媽。」
如果趙德貴只說鈞窯天青釉紅斑窯變自在觀音是假的，蕭硯或許真會以為這尊觀音相真是假的。
但趙德貴後面加了一句，是在畫蛇添足，反而讓蕭硯確定這尊觀音相是真的了。
蕭硯平時放假偶爾也會去撿遺街撿漏。
漏雖然沒有撿到，不過卻聽到過很多撿漏的人與老闆的對話。
趙德貴這話，和很多人在古玩攤子撿漏的話，不能說相似，簡直一模一樣。
MLGB，這是要撿他的漏！
蕭硯真沒有想到，平時趙德貴人模狗樣的，竟然想要騙他的寶貝。
「經理，剛好我媽也信菩薩，這個觀音相，我還是留來送我媽媽吧。」
蕭硯迅速拿回觀音相，準備另外找買家。
趙德貴急了。
這可是價值兩百萬的寶貝，騙過來不說實現財富自由，但頂得上他上幾年班了。
「小蕭啊，你這玩意確實是假的，誰讓我這人孝順，我媽真的特喜歡觀音菩薩，這樣，兩千塊錢。」
「另外，你還是實習生吧，你把它賣給我，我明天給你轉正。」
蕭硯實習期馬上就要到了，如果實習完還不能夠轉正，那就只能被辭退。
他相信蕭硯是聰明人，該怎麼做選擇。
趙德貴並不知道，蕭硯來之前都做好打算了，只要觀音相是真的，他就辭職。
現如今確定了觀音相是真的，就代表自已的特殊能力是真的，那還做鬼的社畜。
「不用了，我要辭職。」
蕭硯說完後，轉身就走。
「哎，蕭硯，你別走啊。」
趙德貴更加著急了，攔住蕭硯，訕笑道：「我承認，你這確實是個寶貝，能值十萬塊錢，我剛那樣說，職業習慣，完全就是職業習慣。」
「九萬塊錢，你讓拍賣行多少有點利潤空間。」
見趙德貴還在試探自已，蕭硯作勢向外走去。
「趙經理，既然你沒有誠意，我就去找其他買家了。」
「蕭硯，你是不是早知道它的價值，故意試探我的？」
趙德貴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問道。
「趙經理，我還真不知道這寶貝是真的。」
蕭硯笑說道：「不過就是因為你的職業習慣，讓我確定了它是真的。」
趙德貴此時心裡恨不得給自已一個耳光。
狗日的職業習慣。
蕭硯也是行內人士，自已就不該用職業習慣和對方談。
換個方式，說不定就把這個漏撿了。
但現在後悔沒有用，這個漏註定沒得撿。
只聽蕭硯繼續道：「我來之前，查過它的價格，如果它是真的，能值200萬，賣給拍賣行，價格160萬，你要收，160萬我出，不收，我找其他拍賣行。」
報160萬，是因為拍賣行把觀音相買過去，有資金成本，寶貝在拍賣行手裡，並不能保證馬上能找到買家，找買家需要時間，這中間會產生資金成本。
當然，拍賣行也需要留一定的利潤，不賺錢，就沒有必要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把寶貝買下來。
蕭硯雖然只是實習生，但對拍賣的運營規則卻是非常熟悉，並沒有把價格拉滿。
除非他能夠找到真正的買家。但很顯然，作為行業新人小白的他，目前手上沒有買家。
「給個銀行卡帳號，我讓財務打錢給你。」
趙德貴權衡了利弊，決定把觀音相買下來。
雖然沒有辦法撿漏，但就算是把觀音相正常價格買下來，拍賣行也有利潤，就當沖個業績。
蕭硯聞言，提供了一個銀行卡帳號。
如非迫不得已，他不願意去找其他拍賣行。
和不熟的拍賣行打交道，對方壓價只會壓得更凶，他未必能160萬賣出去。
趙德貴把銀行卡帳號發給了財務，和財務交待了一聲。
不久後，蕭硯手機簡訊出現了到帳160萬的提醒。
錢到帳，蕭硯辦理了離職手續，離開了拍賣行。
趙德貴沒有挽留蕭硯，看著蕭硯離開的背影，他陷入了沉思。
蕭硯平時在他手下做事，有沒有鑒寶的能力，他非常清楚。
這一尊鈞窯天青釉紅斑窯變自在觀音，蕭硯是意外所得，還是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