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融合與被融合
「裘恩？你......」
聽到這有些陌生的語氣，赫敏瞬間怔住了。
她沒有聽錯吧？
裘恩居然用這樣的口吻來稱呼斯內普？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就連以前斯內普用服裝不整潔扣分時，前者都沒有用這樣的言語說過對方。
「......」
裘恩也意識到自己的口吻變化，面色陰沉了起來。
良久他轉頭說道。
「抱歉赫敏，我可能要單獨呆一會。」
裘恩有些歉意地說道：「應該是剛醒來的緣故，我大腦內的記憶有些不太清晰，休息一會就好了。」
「嗯......沒關係。」
赫敏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正好她也打算將裘恩醒來的消息告訴教授他們。
不過她還是有些擔心。
「......」
剛剛離開校醫室的女孩停下了腳步。
回想著之前斯內普所說的不可饒恕咒，又想著剛剛陌生的口吻，赫敏下意識地扭頭望向了裘恩。
隱約中，後者的面容有些割裂。
————————————
在赫敏走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校醫室內響起。
【那個泥巴種真的很礙事，不是嗎？】
在裘恩的注視下，湯姆的身影緩緩從校醫室的窗邊浮現，相比之前，他的膚色似乎變得更加蒼白透明，黑色的瞳孔也隱隱散發著紅光。
「......」
看著湯姆改變的模樣，裘恩不禁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並沒多問。
將疑惑壓在心底，裘恩詢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兩件事——伏地魔的下落以及昏迷期間發生的事。
然而湯姆卻搖了搖頭。
【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
【在中了那個人的陷阱後，我就被壓制在你的意識空間外了，直到前不久那個人逃離——倒不如說，我還想問問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
聽到湯姆的回問，裘恩揉了揉眉心。
他也想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
畢竟在將伏地魔一同拖入黑暗後，前者的記憶碎片便一直不停地湧現融入了自己的腦海，這期間倆人究竟發生了什麼早就被這龐大的記憶給沖刷乾淨了。
而這也是他醒來後口吻發生變化的原因。
想到這，裘恩也沒有猶豫，將自己在意識空間內與伏地魔見面發生的所有事，包括後面跌入黑暗看到後者記憶這些事都事無遺漏的說給了湯姆。
然而後者的反應卻很劇烈。
【......里德爾，你確定你是在黑暗中看見了那個人的記憶嗎？】
湯姆有些急迫地問道。
而看到裘恩點頭承認了後，他立即皺起眉道：【但這不可能，當時你已經脫離了意識空間，那個人的記憶沒有可依附的地方，根本無法做到這點。】
【除非——】
說到這，湯姆停頓了一下。
【除非你當時融合的不是記憶，而是那個人本身。】
「......」
裘恩手指不停地摩挲著自己的魔杖。
他幾乎說不出一句話。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在聽見自己吸收了伏地魔的部分靈魂後，裘恩似乎並沒有表現的很抗拒，而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這讓湯姆不禁嘖嘖稱奇。
【我還以為你會很抗拒這件事呢。】
『確實，但抗拒又解決不了問題。』
裘恩平靜地說道：『而且與其想著逃避，倒不如並想著如何將這件事解決。』
「砰——」
而就在倆人說話的時候，校醫室的門被猛地推開，隨後斯內普急迫地走到了病床前。
「......」
看著安靜坐在床上的裘恩，斯內普的神色略微緩和，但隨即又恢復成了原本的冷淡模樣。
「波特，你——」
斯內普看上去有很多話要問，但幾次想要開口，卻都被裘恩抬頭望向自己的眼神給擋了回來。
最後只能幹巴巴地站在原地。
眼看著氣氛就要變得越來越尷尬，同樣接到赫敏通知的麥格教授終於推開了校醫室的門，而斯內普也適宜地來到了另一側讓出些空間。
同時也終結了這尷尬的氣氛。
「波特先生，看到你沒事我可真是高興。」
麥格教授的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她擦了擦眼淚：「在格蘭傑小姐告訴我你醒過來時，我還以為這是一個惡劣的玩笑呢，畢竟斯內普說你的身體......」
她停頓了下，隨後略過了這個話題。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麥格教授並沒有急著詢問裘恩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讓後者好好休息，還讓家養小精靈送來了一些夜宵到校醫室。
隨後便和斯內普離開了校醫室。
「還真是意外，明明我都已經想好了藉口要怎麼說的。」
裘恩咬著餡餅說道。
【畢竟我們在西弗勒斯和米勒娃的眼中只是被放棄的棋子，重要性與逃走的奇洛根本無法相比，自然也不會把心思放在我們身上。】
湯姆抱著雙臂不屑地說著暴論。
『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沒有搭理湯姆這個陰謀論大王，裘恩重新躺在病床上忍不住長嘆一聲。
【怎麼了，里德爾。】
『只是覺得這些麻煩的事情終於要告一段落了。』
裘恩有些感慨地和湯姆說道。
在入學霍格沃茨時，他可是準備答應自己要好好地享受魔法世界和探索魔咒的奇特，結果一開學後，就莫名和伏地魔產生了聯繫。
隨後一系列發生的事也完全出乎自己的預料。
甚至自己還融合了伏地魔的靈魂碎片。
「......」
想到這，裘恩閉上了雙眼。
根據麥格教授的說法，鄧布利多很快就會回歸霍格沃茨，相比於伏地魔，不讓鄧布利多起疑心才算完成最後一道考驗。
—————————————————
第二天早上，校醫室幾乎擠滿了人。
在龐弗雷夫人為裘恩完成一系列的檢查後，她便揮舞著雞毛撣子強硬地將這些不明真相圍觀的小巫師們趕走，就連赫敏也不例外趕到了外面。
吃過早餐後，麥格教授便推開了校醫室的門。
跟裘恩預估的差不多，在和龐弗雷夫人確認前者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後，她便問起了昨晚的事情經過，同時詢問裘恩是否真的襲擊了哈莉。
「是奇洛教授！」
裘恩毫不猶豫地把帽子扣在了自己手下身上。
「在禁林時的那個黑袍人就是他。」裘恩低著頭，神色有些恍惚地說道：「而且他似乎還對我使用了某種魔咒，讓我聽從他們的命令......」
「他們？」
麥格教授敏銳地捕捉到裘恩的關鍵詞，皺眉問道：「波特先生，你還能記起更多嗎？」
聽到這有些陌生的語氣，赫敏瞬間怔住了。
她沒有聽錯吧？
裘恩居然用這樣的口吻來稱呼斯內普？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就連以前斯內普用服裝不整潔扣分時，前者都沒有用這樣的言語說過對方。
「......」
裘恩也意識到自己的口吻變化，面色陰沉了起來。
良久他轉頭說道。
「抱歉赫敏，我可能要單獨呆一會。」
裘恩有些歉意地說道：「應該是剛醒來的緣故，我大腦內的記憶有些不太清晰，休息一會就好了。」
「嗯......沒關係。」
赫敏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正好她也打算將裘恩醒來的消息告訴教授他們。
不過她還是有些擔心。
「......」
剛剛離開校醫室的女孩停下了腳步。
回想著之前斯內普所說的不可饒恕咒，又想著剛剛陌生的口吻，赫敏下意識地扭頭望向了裘恩。
隱約中，後者的面容有些割裂。
————————————
在赫敏走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校醫室內響起。
【那個泥巴種真的很礙事，不是嗎？】
在裘恩的注視下，湯姆的身影緩緩從校醫室的窗邊浮現，相比之前，他的膚色似乎變得更加蒼白透明，黑色的瞳孔也隱隱散發著紅光。
「......」
看著湯姆改變的模樣，裘恩不禁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並沒多問。
將疑惑壓在心底，裘恩詢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兩件事——伏地魔的下落以及昏迷期間發生的事。
然而湯姆卻搖了搖頭。
【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
【在中了那個人的陷阱後，我就被壓制在你的意識空間外了，直到前不久那個人逃離——倒不如說，我還想問問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
聽到湯姆的回問，裘恩揉了揉眉心。
他也想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
畢竟在將伏地魔一同拖入黑暗後，前者的記憶碎片便一直不停地湧現融入了自己的腦海，這期間倆人究竟發生了什麼早就被這龐大的記憶給沖刷乾淨了。
而這也是他醒來後口吻發生變化的原因。
想到這，裘恩也沒有猶豫，將自己在意識空間內與伏地魔見面發生的所有事，包括後面跌入黑暗看到後者記憶這些事都事無遺漏的說給了湯姆。
然而後者的反應卻很劇烈。
【......里德爾，你確定你是在黑暗中看見了那個人的記憶嗎？】
湯姆有些急迫地問道。
而看到裘恩點頭承認了後，他立即皺起眉道：【但這不可能，當時你已經脫離了意識空間，那個人的記憶沒有可依附的地方，根本無法做到這點。】
【除非——】
說到這，湯姆停頓了一下。
【除非你當時融合的不是記憶，而是那個人本身。】
「......」
裘恩手指不停地摩挲著自己的魔杖。
他幾乎說不出一句話。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在聽見自己吸收了伏地魔的部分靈魂後，裘恩似乎並沒有表現的很抗拒，而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這讓湯姆不禁嘖嘖稱奇。
【我還以為你會很抗拒這件事呢。】
『確實，但抗拒又解決不了問題。』
裘恩平靜地說道：『而且與其想著逃避，倒不如並想著如何將這件事解決。』
「砰——」
而就在倆人說話的時候，校醫室的門被猛地推開，隨後斯內普急迫地走到了病床前。
「......」
看著安靜坐在床上的裘恩，斯內普的神色略微緩和，但隨即又恢復成了原本的冷淡模樣。
「波特，你——」
斯內普看上去有很多話要問，但幾次想要開口，卻都被裘恩抬頭望向自己的眼神給擋了回來。
最後只能幹巴巴地站在原地。
眼看著氣氛就要變得越來越尷尬，同樣接到赫敏通知的麥格教授終於推開了校醫室的門，而斯內普也適宜地來到了另一側讓出些空間。
同時也終結了這尷尬的氣氛。
「波特先生，看到你沒事我可真是高興。」
麥格教授的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她擦了擦眼淚：「在格蘭傑小姐告訴我你醒過來時，我還以為這是一個惡劣的玩笑呢，畢竟斯內普說你的身體......」
她停頓了下，隨後略過了這個話題。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麥格教授並沒有急著詢問裘恩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讓後者好好休息，還讓家養小精靈送來了一些夜宵到校醫室。
隨後便和斯內普離開了校醫室。
「還真是意外，明明我都已經想好了藉口要怎麼說的。」
裘恩咬著餡餅說道。
【畢竟我們在西弗勒斯和米勒娃的眼中只是被放棄的棋子，重要性與逃走的奇洛根本無法相比，自然也不會把心思放在我們身上。】
湯姆抱著雙臂不屑地說著暴論。
『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沒有搭理湯姆這個陰謀論大王，裘恩重新躺在病床上忍不住長嘆一聲。
【怎麼了，里德爾。】
『只是覺得這些麻煩的事情終於要告一段落了。』
裘恩有些感慨地和湯姆說道。
在入學霍格沃茨時，他可是準備答應自己要好好地享受魔法世界和探索魔咒的奇特，結果一開學後，就莫名和伏地魔產生了聯繫。
隨後一系列發生的事也完全出乎自己的預料。
甚至自己還融合了伏地魔的靈魂碎片。
「......」
想到這，裘恩閉上了雙眼。
根據麥格教授的說法，鄧布利多很快就會回歸霍格沃茨，相比於伏地魔，不讓鄧布利多起疑心才算完成最後一道考驗。
—————————————————
第二天早上，校醫室幾乎擠滿了人。
在龐弗雷夫人為裘恩完成一系列的檢查後，她便揮舞著雞毛撣子強硬地將這些不明真相圍觀的小巫師們趕走，就連赫敏也不例外趕到了外面。
吃過早餐後，麥格教授便推開了校醫室的門。
跟裘恩預估的差不多，在和龐弗雷夫人確認前者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後，她便問起了昨晚的事情經過，同時詢問裘恩是否真的襲擊了哈莉。
「是奇洛教授！」
裘恩毫不猶豫地把帽子扣在了自己手下身上。
「在禁林時的那個黑袍人就是他。」裘恩低著頭，神色有些恍惚地說道：「而且他似乎還對我使用了某種魔咒，讓我聽從他們的命令......」
「他們？」
麥格教授敏銳地捕捉到裘恩的關鍵詞，皺眉問道：「波特先生，你還能記起更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