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解決誓言的方法
費倫澤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禁林深處，順著他指引的方向，裘恩和赫敏很快便在不遠處發現了同樣往這邊趕的海格與麥格教授。
「......看到你沒事真好，波特先生。」
麥格教授看著還能自如行動的裘恩鬆了口氣，臉上緊繃的表情也放鬆了下來：「這比我和斯普勞特教授所預想最糟糕的情況要好上不少。」
一年級獨自阻擋黑巫師。
剛剛在聽到背著哈莉的赫敏匯報這個消息後，麥格教授就已經做好了看到裘恩和海格倆人屍體的準備。
經歷過那個黑暗年代的她從來不會高估任何黑巫師的同情心。
而海格的反應就更直接了。
他站在那裡，眼睛紅腫不堪，大顆眼淚落在衣服的前襟上：「都怪我，如果那時候我多問問你們，那個可惡的傢伙就不可能成功冒充我了！」
「這不是你的錯，海格。」
麥格教授輕輕拍著他後背，隨後神情嚴肅地轉頭看向裘恩：「波特先生，你現在最好和你的朋友回霍格沃茨，讓龐弗雷夫人給你進行全面的檢查。」
「可裘恩不是沒事嗎？」
赫敏有些慌亂的抓住裘恩的袍邊，剛剛放鬆下來的心又再一次提了起來。
「是的，但黑巫師往往比你想像的還要陰險狠毒，格蘭傑小姐。」說到這，麥格教授似乎想到了納威父母的慘劇，眉頭忍不住地低了下來。
而聽完麥格教授的解釋，赫敏鄭重地點點頭。
隨後還不等皺著眉頭的裘恩反對，女孩就在迫不及待的拉起後者的手趕往校醫室。
仿佛耽誤了一點時間後者就會發生什麼不測一樣。
海格也擔心地想跟著去，但麥格教授和斯內普都需要他這個最熟悉禁林的人來帶路，所以他只能把牙牙交給赫敏，並囑咐有事一定要告訴他。
......
校醫室內，龐弗雷夫人剛剛離開，赫敏終於忍不住鬆了口氣。
「還好裘恩你沒有事。」
「我倒是覺得這樣根本就不算沒事吧？」
重新躺在熟悉病床的裘恩滿頭黑線地說道。
在剛剛檢查的過程中，龐弗雷夫人可以說得上是十分仔細，就連裘恩臉上被樹枝劃破的傷口都會認真詢問有沒有刺痛感，生怕忽略掉什麼。
因此，裘恩手腕上的痕跡也被發現了。
雖然因為伏地魔的改良沒能讓龐弗雷夫人察覺是牢不可破的誓言，但後者出于謹慎考慮，還是決定讓裘恩在校醫室觀察一兩周以免發生意外。
「......我該不會要留級了吧？」
裘恩頭疼地扶著額頭說道。
此時天已經黑了。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那些在夜空中閃爍的星星讓裘恩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馬人們的星象預言，隨後又想起了羅南對自己格外排斥的態度。
而當轉過頭，裘恩發現赫敏也同樣在望著那些星星。
畢竟羅南說那些話時她也在場。
「......」
裘恩沉默地看著赫敏，心中已經做好了被後者詢問的準備。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他已經編好問題的答案後，赫敏卻沒有問出心中的困惑，仿佛剛才羅南說的那些話和排斥從未發生過一樣。
直至道別，後者也沒問出來。
【很難看出來嗎？在那個泥巴種看來，你的偽裝是值得信任的存在，所以即便那頭馬人說了什麼，她也會願意相信你而不是後者。】
【真是無聊的信任，】
湯姆的聲音從裘恩腦海中響起。
他的身影漂浮在半空中，可以看見手腕上也和裘恩一樣多了一條火線的痕跡。
『我記得你當初說可以規避掉後果？』
看著前者和自己手腕上一模一樣的痕跡，裘恩忍不住詢問道。
他還以為誓言的對象不包括湯姆呢。
【那個人使用的是我們曾經改良後的魔咒，它會將視我們為一體，所以誓言的對象自然也包括我，不然那個人怎麼能在沒有身體的情況下和我們——】
『規避的方法是什麼？』
撫摸著手腕上的痕跡，裘恩打斷了還想繼續自得的湯姆。
【實際上沒有辦法規避。】
【牢不可破的誓言具有強制性，一旦被打破就會死亡。】
看著裘恩那逐漸黑下來的臉色，湯姆繼續慢悠悠地說道：【不過那是完整的，那個人為了躲避這個後果，使用的魔咒自然不會是前者。】
【改良後，誓言也不能違背誓言，但約束力卻削弱了許多......】
湯姆停頓了下，隨後眯起眼睛說道：【所以只要其中一方被另一方殺死，牢不可破的誓言就能夠解除。】
『可是這應該無法成立才對吧？』
裘恩下意識地反駁。
按照湯姆所說的，改良後的牢不可破的誓言同樣無法違背，而解除誓約的方法是自相殘殺，怎麼看都算是阻礙彼此了，也應該違背了誓言才對。
還是說這樣不會受到懲罰？
【當然會懲罰，只不過那個人可以把後果分擔出去，讓奎里納斯一起承受，這也是他的底氣所在。】
【換做別人就算知道辦法，也根本無法執行下去。】
【但我們卻不一樣！】
說到這，湯姆得意的揚起了手腕。
而他表達的意思也很清楚了，湯姆自己就相當於伏地魔，裘恩就相當於奇洛，兩個人完全可以像前者一樣為彼此分擔違背誓言的後果。
——前提是裘恩能殺掉伏地魔。
「......」
裘恩沉默地皺起了眉頭。
雖然他打一開始就想過伏地魔會耍花招，但不得不說，後者的這一手很巧妙。
如果不是有湯姆在，那麼他就只能遵守牢不可破的誓言，不能透露消息，處處受限，甚至在他拿到魔法石前都不能去妨礙對方的行動。
但後者卻能隨時打破誓言對他下手。
而且就算想再次用攝神取念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伏地魔也可以用奇洛來規避違背誓言的懲罰，可以說沒有任何風險。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湯姆那黑色的瞳孔死死鎖在裘恩身上：【你我都知道，那個人意識到我們身份就只是時間問題，到那時候就算是鄧布利多也無法救我們。】
【我們必須搶在他之前擁有自保能力】
這並不是湯姆在唬人。
就連裘恩自己都說不準如果自己真的證實和伏地魔有關係，鄧布利多會不會出手幫忙，畢竟那位老人一向給人的感覺都是神神秘秘的。
『魂器和吸取生命力就別想了，我是不會接受的。』
裘恩望向湯姆強調道。
他現在的確很緊迫沒錯，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自己會願意被魂器里的靈魂碎片影響變成第二個伏地魔，那樣的話和死了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接受喝下魔藥就已經是極限了。
而吸取生命力就更別提了，這直接等於在伏地魔的基礎上還添一個鄧布利多作為敵人。
【所以你的打算就是等死？】
湯姆的聲音直接高了八度，他不敢相信裘恩居然還這麼迂腐。
在幾段來來回回像是車軲轆話一樣的爭論過後，就像以往一樣，裘恩閉上眼睛，湯姆氣憤地回到了腦海里，而這意外頻生的一天也終於落下了帷幕。
「......看到你沒事真好，波特先生。」
麥格教授看著還能自如行動的裘恩鬆了口氣，臉上緊繃的表情也放鬆了下來：「這比我和斯普勞特教授所預想最糟糕的情況要好上不少。」
一年級獨自阻擋黑巫師。
剛剛在聽到背著哈莉的赫敏匯報這個消息後，麥格教授就已經做好了看到裘恩和海格倆人屍體的準備。
經歷過那個黑暗年代的她從來不會高估任何黑巫師的同情心。
而海格的反應就更直接了。
他站在那裡，眼睛紅腫不堪，大顆眼淚落在衣服的前襟上：「都怪我，如果那時候我多問問你們，那個可惡的傢伙就不可能成功冒充我了！」
「這不是你的錯，海格。」
麥格教授輕輕拍著他後背，隨後神情嚴肅地轉頭看向裘恩：「波特先生，你現在最好和你的朋友回霍格沃茨，讓龐弗雷夫人給你進行全面的檢查。」
「可裘恩不是沒事嗎？」
赫敏有些慌亂的抓住裘恩的袍邊，剛剛放鬆下來的心又再一次提了起來。
「是的，但黑巫師往往比你想像的還要陰險狠毒，格蘭傑小姐。」說到這，麥格教授似乎想到了納威父母的慘劇，眉頭忍不住地低了下來。
而聽完麥格教授的解釋，赫敏鄭重地點點頭。
隨後還不等皺著眉頭的裘恩反對，女孩就在迫不及待的拉起後者的手趕往校醫室。
仿佛耽誤了一點時間後者就會發生什麼不測一樣。
海格也擔心地想跟著去，但麥格教授和斯內普都需要他這個最熟悉禁林的人來帶路，所以他只能把牙牙交給赫敏，並囑咐有事一定要告訴他。
......
校醫室內，龐弗雷夫人剛剛離開，赫敏終於忍不住鬆了口氣。
「還好裘恩你沒有事。」
「我倒是覺得這樣根本就不算沒事吧？」
重新躺在熟悉病床的裘恩滿頭黑線地說道。
在剛剛檢查的過程中，龐弗雷夫人可以說得上是十分仔細，就連裘恩臉上被樹枝劃破的傷口都會認真詢問有沒有刺痛感，生怕忽略掉什麼。
因此，裘恩手腕上的痕跡也被發現了。
雖然因為伏地魔的改良沒能讓龐弗雷夫人察覺是牢不可破的誓言，但後者出于謹慎考慮，還是決定讓裘恩在校醫室觀察一兩周以免發生意外。
「......我該不會要留級了吧？」
裘恩頭疼地扶著額頭說道。
此時天已經黑了。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那些在夜空中閃爍的星星讓裘恩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馬人們的星象預言，隨後又想起了羅南對自己格外排斥的態度。
而當轉過頭，裘恩發現赫敏也同樣在望著那些星星。
畢竟羅南說那些話時她也在場。
「......」
裘恩沉默地看著赫敏，心中已經做好了被後者詢問的準備。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他已經編好問題的答案後，赫敏卻沒有問出心中的困惑，仿佛剛才羅南說的那些話和排斥從未發生過一樣。
直至道別，後者也沒問出來。
【很難看出來嗎？在那個泥巴種看來，你的偽裝是值得信任的存在，所以即便那頭馬人說了什麼，她也會願意相信你而不是後者。】
【真是無聊的信任，】
湯姆的聲音從裘恩腦海中響起。
他的身影漂浮在半空中，可以看見手腕上也和裘恩一樣多了一條火線的痕跡。
『我記得你當初說可以規避掉後果？』
看著前者和自己手腕上一模一樣的痕跡，裘恩忍不住詢問道。
他還以為誓言的對象不包括湯姆呢。
【那個人使用的是我們曾經改良後的魔咒，它會將視我們為一體，所以誓言的對象自然也包括我，不然那個人怎麼能在沒有身體的情況下和我們——】
『規避的方法是什麼？』
撫摸著手腕上的痕跡，裘恩打斷了還想繼續自得的湯姆。
【實際上沒有辦法規避。】
【牢不可破的誓言具有強制性，一旦被打破就會死亡。】
看著裘恩那逐漸黑下來的臉色，湯姆繼續慢悠悠地說道：【不過那是完整的，那個人為了躲避這個後果，使用的魔咒自然不會是前者。】
【改良後，誓言也不能違背誓言，但約束力卻削弱了許多......】
湯姆停頓了下，隨後眯起眼睛說道：【所以只要其中一方被另一方殺死，牢不可破的誓言就能夠解除。】
『可是這應該無法成立才對吧？』
裘恩下意識地反駁。
按照湯姆所說的，改良後的牢不可破的誓言同樣無法違背，而解除誓約的方法是自相殘殺，怎麼看都算是阻礙彼此了，也應該違背了誓言才對。
還是說這樣不會受到懲罰？
【當然會懲罰，只不過那個人可以把後果分擔出去，讓奎里納斯一起承受，這也是他的底氣所在。】
【換做別人就算知道辦法，也根本無法執行下去。】
【但我們卻不一樣！】
說到這，湯姆得意的揚起了手腕。
而他表達的意思也很清楚了，湯姆自己就相當於伏地魔，裘恩就相當於奇洛，兩個人完全可以像前者一樣為彼此分擔違背誓言的後果。
——前提是裘恩能殺掉伏地魔。
「......」
裘恩沉默地皺起了眉頭。
雖然他打一開始就想過伏地魔會耍花招，但不得不說，後者的這一手很巧妙。
如果不是有湯姆在，那麼他就只能遵守牢不可破的誓言，不能透露消息，處處受限，甚至在他拿到魔法石前都不能去妨礙對方的行動。
但後者卻能隨時打破誓言對他下手。
而且就算想再次用攝神取念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伏地魔也可以用奇洛來規避違背誓言的懲罰，可以說沒有任何風險。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湯姆那黑色的瞳孔死死鎖在裘恩身上：【你我都知道，那個人意識到我們身份就只是時間問題，到那時候就算是鄧布利多也無法救我們。】
【我們必須搶在他之前擁有自保能力】
這並不是湯姆在唬人。
就連裘恩自己都說不準如果自己真的證實和伏地魔有關係，鄧布利多會不會出手幫忙，畢竟那位老人一向給人的感覺都是神神秘秘的。
『魂器和吸取生命力就別想了，我是不會接受的。』
裘恩望向湯姆強調道。
他現在的確很緊迫沒錯，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自己會願意被魂器里的靈魂碎片影響變成第二個伏地魔，那樣的話和死了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接受喝下魔藥就已經是極限了。
而吸取生命力就更別提了，這直接等於在伏地魔的基礎上還添一個鄧布利多作為敵人。
【所以你的打算就是等死？】
湯姆的聲音直接高了八度，他不敢相信裘恩居然還這麼迂腐。
在幾段來來回回像是車軲轆話一樣的爭論過後，就像以往一樣，裘恩閉上眼睛，湯姆氣憤地回到了腦海里，而這意外頻生的一天也終於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