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開學的第一節課
「你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僅憑我們？」
裘恩幾乎立刻從床鋪上爬起來，他看了看四周熟睡的羅恩和納威，小聲壓低聲音道：「就算是虛弱的他也依舊是伏地魔。」
一時間，裘恩甚至忘記他可以在腦海中與湯姆溝通。
【是的，但別忘了我們也是。】
「......」
聽著湯姆的話，裘恩本想習慣性地辯解說別帶上自己，但回想著晚宴上的遭遇，他抿了抿嘴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皺眉表示不贊同。
如果放在平時，湯姆肯定會很高興。
但現在，他的心思已經全部都系在奇洛腦後的伏地魔了。
【里德爾，你應該知道我們和那些魂器不同，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我們其實是對等的，甚至他比我們還要更低等。】
湯姆略帶著不屑的語氣說道。
他已經察覺到『自己』的狀態並不好，如果不是依靠著那個可憐蟲，『自己』就只是個可悲的遊魂，說不定會整日遊蕩在什麼森林裡。
而倆人再怎麼說也還有身體呢。
【他的目標應該是魔法石，而如果我們趁其虛弱取代了他，那對我們的好處將是巨大的，甚至可以說我們便是新生的他！】
湯姆的語氣略顯激動，只不過他對面的裘恩卻依舊沒被打動。
『希望你的計劃里還記得我只是個新生。』裘恩望著湯姆面無表情的在腦海里提醒道。
雖然一開始自己的確被湯姆拋出來的深水炸彈炸的有些頭暈，但冷靜過後仔細一想，他就會發現這裡面全是漏洞。
先不提能不能這裡隱藏的雙方信任問題。
光是實力一條就無法進行下去。
雖然湯姆把對方說的像是一條寄生蟲，但裘恩知道，即使是最虛弱的伏地魔也能像碾死一隻螞蟻把自己輕而易舉幹掉。
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
更何況伏地魔這種精通黑魔法的專家。
【這個很好解決。】
【只要收集生命力，我們原本的力量就能恢復，在霍格沃茨，只要這些小巫師為我們奉獻生命力，虛弱的他便不是我們的對手。】
湯姆的聲音很急切，在他看來這是絕佳的機會。
如果說以前裘恩會擔心被人發現，但現在有著他們本體去吸引鄧布利多的注意，倆人完全可以在霍格沃茨渾水摸魚。
『......所以你最終還是要回到這個目的嗎？』
裘恩頓時失去了興趣。
【你應該知道一旦他發現了我們後，我們雙方是沒有任何緩解的餘地，無論是他還是我們都不會允許另一個自我的出現。】
【所以我們應該先下手為強。】
【而且難道你沒有發現我的所有提議都是為了能夠我們更好的——】
『不，更好的會是湯姆·里德爾，而不是裘恩·波特。』
裘恩打斷了湯姆的話。
他望著眼前滿臉錯愕卻依舊無法理解這句話的身影，搖了搖頭沒有解釋什麼，只是隨手將後者按回到了腦海深處。
或許在湯姆看來，這兩個名字沒有區別。
不過在裘恩自己眼裡，它們並不是可以劃等號的事物。
——————————————
「格蘭芬多扣兩分！」
第二天的課堂上，麥格教授嚴厲的聲音幾乎傳遍了整個教室。
注視低著頭的倆人，她皺眉道：「希望你們能夠給我一個在開學第一課就遲到的合理解釋，波特先生還有韋斯萊先生！」
「......」
感受著教室里的小巫師，尤其是自家妹妹投過來的詭異目光，裘恩懊惱地扯了扯嘴角。
昨晚自己就不該和湯姆聊那麼晚。
可能是因為精力全放在了後者提出的計劃上，等到結束對話準備睡覺時，裘恩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快天亮了。
而羅恩更簡單了，他以為裘恩會叫自己起來。
「......其實我們本來是不會遲到的。」一旁的羅恩似乎想到了什麼，忿忿地說道：「如果不是路上碰見了皮皮鬼搗亂的話——」
「抱歉麥格教授，我們下次絕對不會遲到了。」
裘恩悄悄地對羅恩使了個眼神。
後者頓時心領神會，沒有繼續辯解究竟為什麼遲到，而是連忙點著頭誠懇認錯。
「......坐下吧。」
麥格教授果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威脅了下倆人再遲到就把他們變成時鐘掛起來，隨後便走到前面的講桌開始了講課。
「變形術是你們在霍格沃茨課程中最複雜也是最危險的法術。」
她冷淡地望著底下的小巫師們說道：「任何人要在我的課上調皮搗蛋，我就把他變成家具，永遠不准再回來。」
說到這她還瞥了眼剛坐下的裘恩與羅恩。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麥格教授還抬起魔杖對準了眼前的講桌。
隨著一陣嘎吱嘎吱的扭動聲，這個木製的桌子忽然湧出了鬃毛，在短暫的拉伸後，一隻威風凜凜的雄獅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它俯著身子喉嚨發出了低吼聲，仿佛做好了捕獵的準備。
坐在前排的納威臉頓時變得慘白起來，不過好在麥格教授只是展示一下，這隻獅子很快又被變回了原來的講桌。
但這也足夠將所有小巫師的目光吸引過來。
在展示了一手變形術後，麥格教授也得以開始了教學，而底下的小巫師們在記下一堆高深的筆記後，原本的熱情也像被潑了盆冷水。
看著眼前無論如何也變不成針的火柴，他們總算明白要將家具變形動物有多難。
而最終也只有赫敏一個人讓火柴起了些變化。
「格蘭芬多加兩分。」
麥格教授向赫敏露出了難得的微笑，在宣布加學院分後，她還讓全班看後者那已經有一頭變得尖銳的銀亮火柴。
而赫敏也是立刻昂起了頭，一副驕傲的樣子，這跟身旁低著頭的哈莉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直至課堂結束，她也依舊攥著那根火柴。
「好啦，不就是沒成功嘛。」
下課後，裘恩走過來看著還打算嘗試的哈莉忍不住覺得好笑：「你看許多人都沒成功，你再糾結的話可就要錯過魔咒課了。」
「真的嗎？接下來是魔咒課？」
哈莉頓時來了精神，直接將剛才的火柴扔到了一旁。
要論霍格沃茨那幾節課最令她期待的話，那無疑是魔咒課以及魔藥課，畢竟這兩個一聽就很符合女孩心中對巫師的刻板印象。
裘恩幾乎立刻從床鋪上爬起來，他看了看四周熟睡的羅恩和納威，小聲壓低聲音道：「就算是虛弱的他也依舊是伏地魔。」
一時間，裘恩甚至忘記他可以在腦海中與湯姆溝通。
【是的，但別忘了我們也是。】
「......」
聽著湯姆的話，裘恩本想習慣性地辯解說別帶上自己，但回想著晚宴上的遭遇，他抿了抿嘴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皺眉表示不贊同。
如果放在平時，湯姆肯定會很高興。
但現在，他的心思已經全部都系在奇洛腦後的伏地魔了。
【里德爾，你應該知道我們和那些魂器不同，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我們其實是對等的，甚至他比我們還要更低等。】
湯姆略帶著不屑的語氣說道。
他已經察覺到『自己』的狀態並不好，如果不是依靠著那個可憐蟲，『自己』就只是個可悲的遊魂，說不定會整日遊蕩在什麼森林裡。
而倆人再怎麼說也還有身體呢。
【他的目標應該是魔法石，而如果我們趁其虛弱取代了他，那對我們的好處將是巨大的，甚至可以說我們便是新生的他！】
湯姆的語氣略顯激動，只不過他對面的裘恩卻依舊沒被打動。
『希望你的計劃里還記得我只是個新生。』裘恩望著湯姆面無表情的在腦海里提醒道。
雖然一開始自己的確被湯姆拋出來的深水炸彈炸的有些頭暈，但冷靜過後仔細一想，他就會發現這裡面全是漏洞。
先不提能不能這裡隱藏的雙方信任問題。
光是實力一條就無法進行下去。
雖然湯姆把對方說的像是一條寄生蟲，但裘恩知道，即使是最虛弱的伏地魔也能像碾死一隻螞蟻把自己輕而易舉幹掉。
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
更何況伏地魔這種精通黑魔法的專家。
【這個很好解決。】
【只要收集生命力，我們原本的力量就能恢復，在霍格沃茨，只要這些小巫師為我們奉獻生命力，虛弱的他便不是我們的對手。】
湯姆的聲音很急切，在他看來這是絕佳的機會。
如果說以前裘恩會擔心被人發現，但現在有著他們本體去吸引鄧布利多的注意，倆人完全可以在霍格沃茨渾水摸魚。
『......所以你最終還是要回到這個目的嗎？』
裘恩頓時失去了興趣。
【你應該知道一旦他發現了我們後，我們雙方是沒有任何緩解的餘地，無論是他還是我們都不會允許另一個自我的出現。】
【所以我們應該先下手為強。】
【而且難道你沒有發現我的所有提議都是為了能夠我們更好的——】
『不，更好的會是湯姆·里德爾，而不是裘恩·波特。』
裘恩打斷了湯姆的話。
他望著眼前滿臉錯愕卻依舊無法理解這句話的身影，搖了搖頭沒有解釋什麼，只是隨手將後者按回到了腦海深處。
或許在湯姆看來，這兩個名字沒有區別。
不過在裘恩自己眼裡，它們並不是可以劃等號的事物。
——————————————
「格蘭芬多扣兩分！」
第二天的課堂上，麥格教授嚴厲的聲音幾乎傳遍了整個教室。
注視低著頭的倆人，她皺眉道：「希望你們能夠給我一個在開學第一課就遲到的合理解釋，波特先生還有韋斯萊先生！」
「......」
感受著教室里的小巫師，尤其是自家妹妹投過來的詭異目光，裘恩懊惱地扯了扯嘴角。
昨晚自己就不該和湯姆聊那麼晚。
可能是因為精力全放在了後者提出的計劃上，等到結束對話準備睡覺時，裘恩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快天亮了。
而羅恩更簡單了，他以為裘恩會叫自己起來。
「......其實我們本來是不會遲到的。」一旁的羅恩似乎想到了什麼，忿忿地說道：「如果不是路上碰見了皮皮鬼搗亂的話——」
「抱歉麥格教授，我們下次絕對不會遲到了。」
裘恩悄悄地對羅恩使了個眼神。
後者頓時心領神會，沒有繼續辯解究竟為什麼遲到，而是連忙點著頭誠懇認錯。
「......坐下吧。」
麥格教授果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威脅了下倆人再遲到就把他們變成時鐘掛起來，隨後便走到前面的講桌開始了講課。
「變形術是你們在霍格沃茨課程中最複雜也是最危險的法術。」
她冷淡地望著底下的小巫師們說道：「任何人要在我的課上調皮搗蛋，我就把他變成家具，永遠不准再回來。」
說到這她還瞥了眼剛坐下的裘恩與羅恩。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麥格教授還抬起魔杖對準了眼前的講桌。
隨著一陣嘎吱嘎吱的扭動聲，這個木製的桌子忽然湧出了鬃毛，在短暫的拉伸後，一隻威風凜凜的雄獅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它俯著身子喉嚨發出了低吼聲，仿佛做好了捕獵的準備。
坐在前排的納威臉頓時變得慘白起來，不過好在麥格教授只是展示一下，這隻獅子很快又被變回了原來的講桌。
但這也足夠將所有小巫師的目光吸引過來。
在展示了一手變形術後，麥格教授也得以開始了教學，而底下的小巫師們在記下一堆高深的筆記後，原本的熱情也像被潑了盆冷水。
看著眼前無論如何也變不成針的火柴，他們總算明白要將家具變形動物有多難。
而最終也只有赫敏一個人讓火柴起了些變化。
「格蘭芬多加兩分。」
麥格教授向赫敏露出了難得的微笑，在宣布加學院分後，她還讓全班看後者那已經有一頭變得尖銳的銀亮火柴。
而赫敏也是立刻昂起了頭，一副驕傲的樣子，這跟身旁低著頭的哈莉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直至課堂結束，她也依舊攥著那根火柴。
「好啦，不就是沒成功嘛。」
下課後，裘恩走過來看著還打算嘗試的哈莉忍不住覺得好笑：「你看許多人都沒成功，你再糾結的話可就要錯過魔咒課了。」
「真的嗎？接下來是魔咒課？」
哈莉頓時來了精神，直接將剛才的火柴扔到了一旁。
要論霍格沃茨那幾節課最令她期待的話，那無疑是魔咒課以及魔藥課，畢竟這兩個一聽就很符合女孩心中對巫師的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