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必須提防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19章 必須提防他

  杜姆面色肅穆,鄭重向兄弟承諾,不向任何人透露帝國秘聞。

  此事牽扯甚廣,既關乎帝皇的布局,亦涉及對荷魯斯的潛在衝擊。

  荷魯斯·盧佩卡爾,這位兄弟在杜姆心中是高傲的,他很在意自己「首歸之子」的身份。

  若是讓其得知,有一位兄弟在他歸來之前,便已經默默隱藏在泰拉站立於帝皇身側,產生的連鎖反應很嚴重。

  杜姆腦中划過許多思緒,「首歸之子」的榮譽,該屬於誰?

  荷魯斯和阿爾法瑞斯,兩人一明一暗,最早在泰拉現身的兩位原體,都是強有力的競爭者。

  是的,杜姆認為存在爭議,而非蓋棺定論。

  阿爾法瑞斯從未離開泰拉,看似與首歸之子中的「歸」字沒有聯繫。

  但他確實流落在外,儘管距離很短,帝皇親自去找回了兒子。

  而荷魯斯從星空歸來,是帝皇承認的「首歸之子」,具有極強的象徵意義。

  從阿爾法瑞斯的語氣中聽來,他不承認荷魯斯的身份,認為自己才是真正的首歸之子。

  他凝視荷魯斯的目光,宛若審視小丑一一個憑藉父親偏愛,竊取本屬他人的榮光,

  對於兄弟分享的隱秘,杜姆將它默默藏在心裡。誰是首歸之子,他並不在乎。

  因為這份榮譽,對兩位兄弟而言,不是自己親手奪取的。

  帝皇認定是誰,誰就是「首歸之子」,沒有任何爭辯的意義。

  他這麼做的理由有千萬種,誰又敢否定帝皇呢?

  阿爾法瑞斯倚靠椅背,凝視杜姆的神態,從細微的肌肉顫動中推測其內心動向。

  雖然表現得很震驚,但沒有表態的想法,

  他暗自點頭,對此感到寬慰,

  阿爾法瑞斯並不追尋榮譽,他拋出這個秘密,只是想看看兄弟的表現。

  這個問題本身沒有意義,全看帝皇的態度,

  只需那個男人一句話,有無數人跳出來,為他的行為闡述合理的理由,將人類之主的話變為真理。

  對於帝國子民而言,帝皇的話便是真理。

  如果覺得不是真理,帝皇將它變成真理阿爾法瑞斯目睹過無數次,各種「異端」被「真理」打得粉碎。

  原本的真理可以被塑造,由外部力量扭曲,加入各種顏色,成為另一種「真理」。

  他深受薰陶。

  帝皇父親是一位牧羊人,用真理化身的皮鞭,指引名為「人類」的羔羊。

  阿爾法瑞斯建立的阿爾法軍團,其作戰理念便來源於此,通過各種手段和操縱,將謊言塑造成真理。

  通過扭曲輿論和操弄話術,改變他們平民眼中的真理,顛覆一個又一個世界的政權。

  「阿爾法瑞斯兄弟,你為什麼會潛伏在索拉斯身邊。」

  經過短暫交流,杜姆知曉了阿爾法瑞斯來歷,開始詢問他現在的目的。

  至於兄弟話語的真實性,杜姆選擇相信。

  他很清楚,如果阿爾法瑞斯欺騙自己,自己現在沒有手段求證,

  與其選擇疑神疑鬼,不如暫且相信,順著他的思路繼續聊下去。

  阿爾法瑞斯點頭,他散去臉上笑意,一臉嚴肅地坐直身體,看向自己的兄弟。

  「我起初覺得索拉斯很有趣,便潛入了第二軍團。」他一邊說著,聲音愈發低沉:「但是現在,我察覺他很危險。」

  阿爾法瑞斯眼中閃過寒芒,索拉斯的種種行為神秘而危險。

  「危險?」杜姆也坐直身體,他雙眼微眯看向兄弟,希望得到解釋。

  一位擅長隱藏和探秘的人,察覺另一個人很危險,這樣的評估很不好。

  「是的。」阿爾法瑞斯沉重點頭,低沉的聲音講述自己的發現:「索拉斯不熱衷於戰鬥。」

  「自從他回歸之後,第二軍團戰鬥頻率逐漸降低,最終剩下敷衍一般例行征服。」

  「索拉斯將重心置於帝國境內的遊蕩,頻繁與各軍團互動或協同作戰。」

  「荷魯斯·盧佩卡爾、福格瑞姆、費魯斯·馬魯斯。」阿爾法瑞斯報出一個個名字,最後抬眼示意:「現在到你了,還有魯斯。」


  他向杜姆拋出一個問題:「你覺得他與我有何不同?」

  「並無不同。」杜姆臉色鐵青,脖子僵硬說出自己的想法:「他在探尋原體軍團的情報。」

  縱觀二者行跡,阿爾法瑞斯與莫里巴斯·索拉斯殊途同歸。

  區別在於前者隱秘作戰,所做的一切重在探尋,而後者的行為,似乎解釋不通了。

  阿爾法瑞斯生長在帝皇身側,目前看來,他的一切行為,有人類之主放任的合法性。

  莫里巴斯·索拉斯這位兄弟,他的出身掩埋於迷霧,種種行為透露詭異。

  「對咯,他與我沒有不同。」阿爾法瑞斯厭惡地說道:「而且更加大膽,生怕別人不知道。」

  最後他又補上一句:「除了荷魯斯不知道,還給予索拉斯很高評價。」

  「不怪荷魯斯。」杜姆緩緩搖頭,站在中立角度辯解一番:「影月蒼狼是第一個與索拉斯接觸的軍團,他當然會友善相待,想不到這一點而已。」

  這確實不怪荷魯斯,若是索拉斯最早與努爾接觸,自己也不可能有現在的警惕心。

  「他為何這樣矛盾?」杜姆濃眉緊,詢問阿爾法瑞斯,希望得到些答案:「探索情報可以秘密進行,他卻不加遮掩?」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阿爾法瑞斯在搖頭,他也捉摸不透兄弟的意圖。

  探尋情報可以秘密進行,索拉斯卻大張旗鼓,生怕別人不知道。

  他在掩飾什麼?又在提示什麼?

  對一件事的抉擇矛盾,出現一人身上,那人還是一位基因原體時,事情本身並不重要了。

  索拉斯的態度耐人尋味一一他到底想做什麼?

  阿爾法瑞斯深思之時,又說出自己的發現:「不光是我們,第二軍團的戰士也不明白,索拉斯要做什麼。」

  「軍團內部現在人心惶惶,阿斯塔特不是傻子,他們暗地裡也在談論,基因之父到底是何打算。」

  「索拉斯對軍團掌控力也很差,刻意在迴避這個問題,不想執掌第二軍團。」

  「我不知道他是怕子嗣受到牽連,還是羞愧自己的所作所為,讓基因子嗣不齒。」

  「竟有此事?」隨著兄弟的吐露,杜姆眼中疑惑更深。

  基因原體竟對子嗣軍團疏於管理,甚或刻意放任,此事極不尋常。

  他猛然驚覺,魯斯說的是表面,阿爾法瑞斯深入第二軍團,發掘的深處細節更加駭人。

  杜姆暗自慶幸,又有些悲哀。

  兩種情緒翻上心頭,皆因做的預防措施有用。

  慶幸自己提前預防,讓三個軍團的情報更少泄露,而兄弟的不良企圖讓他有些悲哀。

  「類似的事情很多,總之現在的第二軍團,處處透著詭異。」

  阿爾法瑞斯嚴正提醒杜姆:「兄弟,我行走陰影窺見黑暗一角,暫時未調查到索拉斯想做什麼...」

  他說得情真意切:「但身為隱秘作戰大師,我必須提醒你,一定要提防索拉斯。」

  說起荷魯斯時語氣尚有挪輸,現在聲音沉穩,沒有半分玩笑。

  「我會注意的。」杜姆鄭重點頭,聲音同樣沉重,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房間氣氛沉重令人室息,兩位基因原體,在談論並懷疑自己的血脈兄弟。

  短暫沉默過後,阿爾法瑞斯悠悠說道:「倒是你的安排,讓我覺得很不錯。」

  「保住了軍團的機密,算挽回了一些情報損失。」

  得到兄弟的肯定,杜姆反而露出遺憾的苦笑:「我寧願是我想多了。」

  「不,」阿爾法瑞斯臉色嚴肅:「有備才能無患,你能通過聽聞的蛛絲馬跡,做出正確的判斷很了不起。」

  「懷疑血脈兄弟需要勇氣,背負責任做出決定,更顯大膽略。」

  杜姆擺手不再糾結這裡,他問阿爾法瑞斯:「你問過帝皇嗎?索拉斯來自哪裡?」

  (還有一章,回來太晚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