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從天而降
「大蝦米！大蝦米！大蝦米！」
「大蝦米！大蝦米！大蝦米！」
守衛主域城外，獸人呼喊聲連天，整顆星球數百萬綠皮集中在這裡，發出暴戾的叫喊聲和原始的嘶吼響徹蒼穹。
它們跺腳擊地，整齊高呼，聲音匯聚成戰鼓，震撼大地。
綠皮戰陣橫向連綿數十公里，一眼難看到頭，五公里厚度內，密布各種攻城器械，城前平原一片綠色汪洋。
綠皮老大目測身高近七米，像一頭人形坦克，它倚靠在長牙與獸皮打造的王座上，不斷鼓動喉嚨怒吼叫陣。
一身東拼西湊的裝甲被塗抹成紅色，左手一隻巨大動力鉗爪，右手裝甲板焊接著兩柄人類槍械，被粗暴的並聯在一起。
「蝦米出來了！蝦米出來了！」綠皮小子放下望遠鏡，手指守衛主域城門，吶喊歡呼。
「Waaaaaagh！！！！！！！！！！！」
「Waaaaaagh！！！！！！！！！！！」
綠色海洋在躁動，綠皮張開大嘴露出長牙大聲咆哮，釋放強壓在心中的暴躁戰意。
只等老大一聲令下，它們就能衝過去和蝦米愉快的打架。
「小的們！等蝦米全部出來，我們衝過去幹掉他們。」綠皮老大安撫手下躁動的情緒，嘴角流出歹毒的笑容。
在高毛二哥的指引下，他知道蝦米已經窮途末路，現在不過做困獸之鬥。
「等待！等待！全部！全部！撕碎！撕碎！」
綠皮聲勢駭人，躁動不安地揮舞手中武器，雙目赤紅盯著出城的人類。
如此陣仗，一般人可能早已被嚇破膽，扭頭就跑。
暗夜守衛充耳未聞，在綠皮充滿殺戮欲的喊叫聲中，甚至心跳頻率都未曾有一絲改變。
他們井然有序組成軍陣，從城門中緩緩走出，動力甲頭盔拉長的「V」型目視鏡縫隙中，眼神無畏無懼，沒有一絲動搖。
不到二萬人，所有戰力已經完全走出城門，他們組成戰爭陣型，保證陣型不會被衝散。
純白色動力裝甲上遍布戰爭傷痕，肅殺之氣在人類軍陣中蔓延。
現在，不需要任何作戰計劃，暗夜守衛最後一次保護努爾子民，在最後一名士兵倒下前，沒有任何一名敵人能越過他們的防線。
城牆上那些自動武器開始充能，非戰士青年組成徵召部隊，在牆上拿起槍械，提供為數不多的遠程火力。
「暗夜守衛們！我們現在有兩種死法。」諾威克王在隊伍最前方舉劍高呼，氣勢甚至壓過綠皮聲浪：「在城牆上被綠潮淹沒，或者在進攻的路上被淹沒，你們選哪種？」
「進攻！進攻！進攻！」
暗夜守衛右手猛砸胸口戰甲，鏗鏘之聲不絕於耳，悍不畏死的意志，面對百萬綠皮未有任何動搖。
戰士應該死在最前方，不應該死在婦女和兒童身邊。
「前進！人類永存！」
諾威克王發出最後指令，進入到軍陣當中，有一個屬於他的位置。
「人類永存！」
暗夜守衛豎起能量長矛，轉動金屬柄，從長矛頂端能量刀刃發出湛藍色射線，直直打入獸人戰陣。
守衛長矛不僅能近戰，它還是一柄強大的遠程武器。
只需增加供電功率，激發的維度射線，會快速延伸，突破頂端約束力場的保護，釋放一道遠程射線，遠程射擊同樣擁有強大的切效果。
「小的們！沖啊！嚼碎蝦米！」綠皮老大伸長脖頸怒喝聲滔天，粗魯大嘴中口水四濺。
綠皮滾滾如潮，暗夜守衛武器每一次亮起光芒，可以將十數隻綠皮打成碎塊，但在下次開火前，缺口被更多獸人填滿。
城牆上的少年人，面容堅毅開槍射擊，不需任何瞄準，藍色能量束落入綠色海洋，泛起陣陣漣漪。
暗夜守衛驍勇善戰，他們是純粹的戰士。
終生接受戰士訓練，守衛長矛在他們手中揮舞成幻影，二尺長能量刃輕輕划過，精準打開獸人頭蓋骨。
每一次揮動長矛，數隻綠皮被攔腰斬斷，下一次撩起光刃，綠皮一刀兩斷。
可惜，在無窮盡綠皮海面前，一切不過是徒勞，人類軍隊被淹沒，只是時間問題。
獸人老大在王座焦躁度步，不停揮舞著動力鉗吆喝著，讓手下戲耍人類軍隊。
它甚至嚴令禁止手下使用遠程武器，要用牙齒與利刃愉快的打架。
暗夜守衛意志超群，斬殺獸人堆積的屍體在他們腳下形成小山，獸人浪潮卻一刻未停。
他們是以一當百的純粹戰士，用最簡單的招式執行最高效的殺戮。
可這又如何？暗夜守衛以一當百，甚至以一當千又如何？
連綿如海的綠皮獸人，簡直殺不完斬不盡，不給驍勇的戰士一絲喘息機會。
終於，當一名戰士不斷揮刃，不停射擊，屠殺難以計數綠皮之後，肌肉湧現一絲難以壓制的疲憊感，流暢的動作不可避免地出現一瞬間遲鈍。
一頭綠皮抓住機會撞入他懷裡，將他推倒在地，揮舞手中的破刀砸在純白色裝甲上，激活的防護力場泛起藍光。
那名守衛用膝蓋頂起綠皮，絲毫沒有被獸人猙獰面容震懾，冷靜摘下腰間劍柄，彈出藍色光刃。
輕輕一揮，穿行的維度劍刃划過，削落獸人血口大張的頭顱，它口中還有熱氣呼出時，守衛已經站起，用腳踢起長矛，重新回到陣型中。
更多守衛被綠皮按倒在地，軍陣出現難以填補的缺口，獸人用絕對數量優勢，逐漸淹沒人類部隊。
懸浮在空中的戰爭要塞，各類武器的發射頻率超過閾值，能量管路超載許久。
饒是如此，轟入獸人陣線的炮火不過是杯水車薪，在絕對數量面前，先不起任何波瀾。
人類陣線中央，諾威克王與大劍師肩並著肩，劍抵著劍，一同作戰，彼此配合天衣無縫。
「西嵐。」諾威克王削掉綠皮頭顱，呼喚著好友，「很榮幸用戰士身份與你並肩作戰。」
大劍師揮舞著兩柄藍色光劍，劍術精準致命，像一台絞肉機收割綠皮，尚有餘力回應：「亦是我的榮幸，諾威克王。」
他們身後閃電劈啪作響，大祭司雙眼湛藍，呢喃著魔法咒語，通過信仰引導閃電從掌心噴出，成片獸人倒在電光之中。
大祭司神態保持謙遜從容，絲毫不在乎身處綠皮包圍，甚至露出希冀的笑容。
每一個細節，戰士倒下的姿態，綠皮躍起時肌肉的抽動，都與預言中的畫面分毫不差。
艾薩克大祭司閉上雙眼，諸神的預言中，此地不再是人類受難之地，諸神之子即將降臨在努爾。
祭祀口吐咒語再次施展閃電，最終預言自他靈魂中閃現——神子降臨的時刻已經來臨。
艾薩克再睜眼時，忍不住湧出淚水，他看到了預言之子的降臨！
「暗夜守衛們堅持住，我們有救了！」大祭司藉助魔法咒語加持，聲音壓過戰場震天喊殺聲，清晰傳達到每個戰士耳中。
「我們的救主已從天外降臨，他將為敵人帶來毀滅！」
大祭司高舉權杖指向天空，湛藍天空萬里無雲，他所指的方向出現一顆金星。
有什麼東西正在穿過大氣層，與空氣劇烈摩擦，閃爍著微弱的希望之光。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目睹到異象的暗夜守衛目光中充滿震驚。
環繞星球的努爾之環，它產生的巨型能量護盾籠罩整顆星球，幾乎沒有任何物質能穿透它。
不可思議的奇蹟發生了，在人類最危機的時刻帶來無窮的振奮。
諾威克王滿含熱淚，人造物快速穿過大氣層，或許外界已經恢復正常，是其他人類來救援他們了。
「為了人類！」他舉劍高呼臉頰一片赤紅，咆哮聲激勵著戰士們，激發出他們最後一絲潛能。
暗夜守衛再次奮起，英勇殺敵，殘存士兵爆發出難以匹敵之力，殺出一條血路向著中心靠攏。
「Waaaaaagh！！！！！！！！！！！」
綠皮老大興奮得跳下王座，蝦米們爆發出的潛力刺激到它，必須要下去戰個痛快。
綠色肌膚上筋脈暴起，獸人老大動力鉗在興奮中不自主開合抓握，邁動雙腿跳下王座，攜帶它身邊的衛隊，沖向前線！
橫衝直撞，勢不可擋！
獸人老大在綠皮海洋中狂奔，尚未接觸到人類陣線之前，不少獸人被它踩碎成肉泥。
老大不在乎，它現在只想衝進蝦米陣線大開殺戒！
再靠近一些，綠皮老大幾乎能聞到蝦米身上的疲憊，他們卻十分興奮，對自己身後指指點點，異常的興奮。
本老大身後有什麼東西嗎？
綠皮老大疑惑回頭，看到天上有一顆火球，極速落向獸人軍隊正中位置，那裡是自己的王座。
還在疑惑間，火球帶著龐大動能，正正砸在獸人軍陣之中，獸人老大眼前一黑便失去意識。
它最後一個疑問，天上怎麼會掉火球？
「噔！」火球墜地！仿佛是開天闢地！
衝擊波過去後是巨響，劇烈的爆炸響徹荒原，一朵蘑菇雲綻放在守衛主域牆外。
掀起的灰塵伴隨著衝擊波壓撞擊城牆，一些人猝不及防，風中落葉一般隨風吹走。
城牆前戰場上，獸人驚恐萬分四處亂竄。
暗夜守衛身上藍光閃爍，個人防護力場抵擋著衝擊波，他們半跪著將長矛插進地面，避免被吹走。
大祭司權杖落在地上，緊咬著牙展開雙手，撐起一道半透明魔法護盾，將諾威克王保護在裡面。
沙塵瀰漫，飛沙走石中，獸人哭喊著四散逃離，人類戰士雖耳目失聰仍艱難穩住身形。
煙霧塵埃逐漸散去，當諾威克王幾人艱難起身，被眼前一幕震撼。
「大蝦米！大蝦米！大蝦米！」
守衛主域城外，獸人呼喊聲連天，整顆星球數百萬綠皮集中在這裡，發出暴戾的叫喊聲和原始的嘶吼響徹蒼穹。
它們跺腳擊地，整齊高呼，聲音匯聚成戰鼓，震撼大地。
綠皮戰陣橫向連綿數十公里，一眼難看到頭，五公里厚度內，密布各種攻城器械，城前平原一片綠色汪洋。
綠皮老大目測身高近七米，像一頭人形坦克，它倚靠在長牙與獸皮打造的王座上，不斷鼓動喉嚨怒吼叫陣。
一身東拼西湊的裝甲被塗抹成紅色，左手一隻巨大動力鉗爪，右手裝甲板焊接著兩柄人類槍械，被粗暴的並聯在一起。
「蝦米出來了！蝦米出來了！」綠皮小子放下望遠鏡，手指守衛主域城門，吶喊歡呼。
「Waaaaaagh！！！！！！！！！！！」
「Waaaaaagh！！！！！！！！！！！」
綠色海洋在躁動，綠皮張開大嘴露出長牙大聲咆哮，釋放強壓在心中的暴躁戰意。
只等老大一聲令下，它們就能衝過去和蝦米愉快的打架。
「小的們！等蝦米全部出來，我們衝過去幹掉他們。」綠皮老大安撫手下躁動的情緒，嘴角流出歹毒的笑容。
在高毛二哥的指引下，他知道蝦米已經窮途末路，現在不過做困獸之鬥。
「等待！等待！全部！全部！撕碎！撕碎！」
綠皮聲勢駭人，躁動不安地揮舞手中武器，雙目赤紅盯著出城的人類。
如此陣仗，一般人可能早已被嚇破膽，扭頭就跑。
暗夜守衛充耳未聞，在綠皮充滿殺戮欲的喊叫聲中，甚至心跳頻率都未曾有一絲改變。
他們井然有序組成軍陣，從城門中緩緩走出，動力甲頭盔拉長的「V」型目視鏡縫隙中，眼神無畏無懼，沒有一絲動搖。
不到二萬人，所有戰力已經完全走出城門，他們組成戰爭陣型，保證陣型不會被衝散。
純白色動力裝甲上遍布戰爭傷痕，肅殺之氣在人類軍陣中蔓延。
現在，不需要任何作戰計劃，暗夜守衛最後一次保護努爾子民，在最後一名士兵倒下前，沒有任何一名敵人能越過他們的防線。
城牆上那些自動武器開始充能，非戰士青年組成徵召部隊，在牆上拿起槍械，提供為數不多的遠程火力。
「暗夜守衛們！我們現在有兩種死法。」諾威克王在隊伍最前方舉劍高呼，氣勢甚至壓過綠皮聲浪：「在城牆上被綠潮淹沒，或者在進攻的路上被淹沒，你們選哪種？」
「進攻！進攻！進攻！」
暗夜守衛右手猛砸胸口戰甲，鏗鏘之聲不絕於耳，悍不畏死的意志，面對百萬綠皮未有任何動搖。
戰士應該死在最前方，不應該死在婦女和兒童身邊。
「前進！人類永存！」
諾威克王發出最後指令，進入到軍陣當中，有一個屬於他的位置。
「人類永存！」
暗夜守衛豎起能量長矛，轉動金屬柄，從長矛頂端能量刀刃發出湛藍色射線，直直打入獸人戰陣。
守衛長矛不僅能近戰，它還是一柄強大的遠程武器。
只需增加供電功率，激發的維度射線，會快速延伸，突破頂端約束力場的保護，釋放一道遠程射線，遠程射擊同樣擁有強大的切效果。
「小的們！沖啊！嚼碎蝦米！」綠皮老大伸長脖頸怒喝聲滔天，粗魯大嘴中口水四濺。
綠皮滾滾如潮，暗夜守衛武器每一次亮起光芒，可以將十數隻綠皮打成碎塊，但在下次開火前，缺口被更多獸人填滿。
城牆上的少年人，面容堅毅開槍射擊，不需任何瞄準，藍色能量束落入綠色海洋，泛起陣陣漣漪。
暗夜守衛驍勇善戰，他們是純粹的戰士。
終生接受戰士訓練，守衛長矛在他們手中揮舞成幻影，二尺長能量刃輕輕划過，精準打開獸人頭蓋骨。
每一次揮動長矛，數隻綠皮被攔腰斬斷，下一次撩起光刃，綠皮一刀兩斷。
可惜，在無窮盡綠皮海面前，一切不過是徒勞，人類軍隊被淹沒，只是時間問題。
獸人老大在王座焦躁度步，不停揮舞著動力鉗吆喝著，讓手下戲耍人類軍隊。
它甚至嚴令禁止手下使用遠程武器，要用牙齒與利刃愉快的打架。
暗夜守衛意志超群，斬殺獸人堆積的屍體在他們腳下形成小山，獸人浪潮卻一刻未停。
他們是以一當百的純粹戰士，用最簡單的招式執行最高效的殺戮。
可這又如何？暗夜守衛以一當百，甚至以一當千又如何？
連綿如海的綠皮獸人，簡直殺不完斬不盡，不給驍勇的戰士一絲喘息機會。
終於，當一名戰士不斷揮刃，不停射擊，屠殺難以計數綠皮之後，肌肉湧現一絲難以壓制的疲憊感，流暢的動作不可避免地出現一瞬間遲鈍。
一頭綠皮抓住機會撞入他懷裡，將他推倒在地，揮舞手中的破刀砸在純白色裝甲上，激活的防護力場泛起藍光。
那名守衛用膝蓋頂起綠皮，絲毫沒有被獸人猙獰面容震懾，冷靜摘下腰間劍柄，彈出藍色光刃。
輕輕一揮，穿行的維度劍刃划過，削落獸人血口大張的頭顱，它口中還有熱氣呼出時，守衛已經站起，用腳踢起長矛，重新回到陣型中。
更多守衛被綠皮按倒在地，軍陣出現難以填補的缺口，獸人用絕對數量優勢，逐漸淹沒人類部隊。
懸浮在空中的戰爭要塞，各類武器的發射頻率超過閾值，能量管路超載許久。
饒是如此，轟入獸人陣線的炮火不過是杯水車薪，在絕對數量面前，先不起任何波瀾。
人類陣線中央，諾威克王與大劍師肩並著肩，劍抵著劍，一同作戰，彼此配合天衣無縫。
「西嵐。」諾威克王削掉綠皮頭顱，呼喚著好友，「很榮幸用戰士身份與你並肩作戰。」
大劍師揮舞著兩柄藍色光劍，劍術精準致命，像一台絞肉機收割綠皮，尚有餘力回應：「亦是我的榮幸，諾威克王。」
他們身後閃電劈啪作響，大祭司雙眼湛藍，呢喃著魔法咒語，通過信仰引導閃電從掌心噴出，成片獸人倒在電光之中。
大祭司神態保持謙遜從容，絲毫不在乎身處綠皮包圍，甚至露出希冀的笑容。
每一個細節，戰士倒下的姿態，綠皮躍起時肌肉的抽動，都與預言中的畫面分毫不差。
艾薩克大祭司閉上雙眼，諸神的預言中，此地不再是人類受難之地，諸神之子即將降臨在努爾。
祭祀口吐咒語再次施展閃電，最終預言自他靈魂中閃現——神子降臨的時刻已經來臨。
艾薩克再睜眼時，忍不住湧出淚水，他看到了預言之子的降臨！
「暗夜守衛們堅持住，我們有救了！」大祭司藉助魔法咒語加持，聲音壓過戰場震天喊殺聲，清晰傳達到每個戰士耳中。
「我們的救主已從天外降臨，他將為敵人帶來毀滅！」
大祭司高舉權杖指向天空，湛藍天空萬里無雲，他所指的方向出現一顆金星。
有什麼東西正在穿過大氣層，與空氣劇烈摩擦，閃爍著微弱的希望之光。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目睹到異象的暗夜守衛目光中充滿震驚。
環繞星球的努爾之環，它產生的巨型能量護盾籠罩整顆星球，幾乎沒有任何物質能穿透它。
不可思議的奇蹟發生了，在人類最危機的時刻帶來無窮的振奮。
諾威克王滿含熱淚，人造物快速穿過大氣層，或許外界已經恢復正常，是其他人類來救援他們了。
「為了人類！」他舉劍高呼臉頰一片赤紅，咆哮聲激勵著戰士們，激發出他們最後一絲潛能。
暗夜守衛再次奮起，英勇殺敵，殘存士兵爆發出難以匹敵之力，殺出一條血路向著中心靠攏。
「Waaaaaagh！！！！！！！！！！！」
綠皮老大興奮得跳下王座，蝦米們爆發出的潛力刺激到它，必須要下去戰個痛快。
綠色肌膚上筋脈暴起，獸人老大動力鉗在興奮中不自主開合抓握，邁動雙腿跳下王座，攜帶它身邊的衛隊，沖向前線！
橫衝直撞，勢不可擋！
獸人老大在綠皮海洋中狂奔，尚未接觸到人類陣線之前，不少獸人被它踩碎成肉泥。
老大不在乎，它現在只想衝進蝦米陣線大開殺戒！
再靠近一些，綠皮老大幾乎能聞到蝦米身上的疲憊，他們卻十分興奮，對自己身後指指點點，異常的興奮。
本老大身後有什麼東西嗎？
綠皮老大疑惑回頭，看到天上有一顆火球，極速落向獸人軍隊正中位置，那裡是自己的王座。
還在疑惑間，火球帶著龐大動能，正正砸在獸人軍陣之中，獸人老大眼前一黑便失去意識。
它最後一個疑問，天上怎麼會掉火球？
「噔！」火球墜地！仿佛是開天闢地！
衝擊波過去後是巨響，劇烈的爆炸響徹荒原，一朵蘑菇雲綻放在守衛主域牆外。
掀起的灰塵伴隨著衝擊波壓撞擊城牆，一些人猝不及防，風中落葉一般隨風吹走。
城牆前戰場上，獸人驚恐萬分四處亂竄。
暗夜守衛身上藍光閃爍，個人防護力場抵擋著衝擊波，他們半跪著將長矛插進地面，避免被吹走。
大祭司權杖落在地上，緊咬著牙展開雙手，撐起一道半透明魔法護盾，將諾威克王保護在裡面。
沙塵瀰漫，飛沙走石中，獸人哭喊著四散逃離，人類戰士雖耳目失聰仍艱難穩住身形。
煙霧塵埃逐漸散去，當諾威克王幾人艱難起身，被眼前一幕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