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就只敢摸我的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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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

  貝米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洗澡間出來,腳上趿拉著拖鞋,啪嗒啪嗒地往自己那屋走。

  走廊里靜悄悄的,季家其他人大概都歇下了。

  剛走到客房門口,手還沒摸到門把手呢,旁邊那扇房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

  一隻大手伸出來,箍住了貝米的手腕。

  「哎。」她低呼一聲,整個人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拽了進去。

  門在身後悄無聲息地合攏。

  房間裡沒開大燈,只亮著床頭柜上一盞小檯燈,光線昏黃,勉強能看清家具的輪廓。

  貝米被那股力道帶著,後背輕輕撞在門板上,還沒站穩,季延禮滾燙的身體就壓了過來,帶著他身上那股具有壓迫感的氣息。

  吻來得又急又凶,帶著點不管不顧的掠奪意味,重重地落在她的唇上、臉頰上、脖頸間,有點麻,還有點疼。

  貝米被他親得暈乎乎的,剛洗過澡的身子軟得像沒骨頭。

  大手箍著她的腰,隔著棉布睡裙,那掌心燙得驚人,帶著薄繭的指腹慢慢地在她腰側敏感的地方用力揉按、摩挲,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慄。

  黑暗中,貝米被他親得喘不過氣,腰也被他揉得又癢又麻,心裡卻莫名覺得有點好笑。

  這男人,平時在外面跟個木頭似的,動不動就開口嗆人,可每次私下裡,好像就只敢對著她的腰使勁兒?

  膽子呢?

  貝米被他親得迷迷糊糊,心裡那點促狹的小念頭卻冒了出來。

  趁著換氣的空檔,她偏過頭躲開他追過來的唇,臉頰蹭著他滾燙的頸側,帶著點水汽的聲音含混地飄出來:「季團長,你就、就只敢摸我的腰呀?」

  箍在貝米腰上的手聞言一僵。

  剛才還凶得像頭小豹子的人,聞聲定住了。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倆交錯的呼吸聲。

  季延禮沒說話,黑暗中,貝米只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還有落在她頭頂上的灼熱視線。

  那箍在她腰上的手,力道鬆了些,似乎有點遲疑地想往後撤。

  貝米心裡那點惡作劇得逞的小得意剛冒頭,膽子也肥了。

  抓著他的手腕,牽引著,徑直按到了自己睡裙里,後背正中央的位置。

  指尖下,清晰地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金屬小扣子,那是棉布內衣背後的搭扣。

  季延禮的身體瞬間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貝米能感覺到他手臂肌肉賁張的硬度,還有他陡然變得沉重滾燙的呼吸。

  他幾乎是立刻就要把手抽回去,喉間甚至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哼。

  可貝米的速度更快。

  在季延禮反應過來之前,她的另只手已經靈巧地探到背後,指尖摸索著那個熟悉的搭扣,輕輕一捏,再一撥。

  「嗒——」

  一聲極輕,但在寂靜的房間裡卻格外清晰的脆響。

  搭扣鬆開了。

  箍在貝米腰上的那隻大手,驟然收緊了。

  力道之大,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緊接著,她感覺到按在自己後背上的那隻手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指關節甚至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黑暗中,頭頂那道帶著灼人溫度的視線,像被什麼東西牢牢釘住了,鎖在貝米睡裙領口微微鬆開的邊緣。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沉重,滾燙,一下下撲在她的皮膚上,像燒紅的炭。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交織著。

  「嗯……」

  片刻過後,貝米突然被他大力按進懷裡,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力道,再次覆了上來,比剛才更加急切深入。

  那隻原本僵硬地按在她後背上的大手,終於帶著一絲遲疑,笨拙和試探性地貼了上來,撫過鬆開的布料邊緣,帶來的是一種全然陌生的酥麻。

  「嘶……輕、輕點呀……」

  貝米倒抽一口冷氣,忍不住小聲哼唧,手指揪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腰被他箍得死緊,後背上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帶來的觸感,陌生又滾燙,像通了電似的,從脊梁骨一路麻到頭皮。


  黑暗中,時間失去了意義,只剩下彼此滾燙的呼吸糾纏。

  不知過了多久,一場疾風驟雨終於停歇。

  貝米像條離水的魚,軟綿綿地癱在他身側,臉頰貼著他汗濕的頸窩,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季延禮的呼吸也還沒完全平復,胸膛起伏著,手臂卻依舊牢牢地圈著她。

  又過了一會兒,他像是終於徹底清醒過來,身體明顯一僵。

  下一秒,他抽回手臂,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緊接著,貝米身上一重,薄被子劈頭蓋臉地把她裹了個嚴嚴實實,連腦袋都差點蒙住,只留了點縫隙讓她喘氣。

  貝米費力地從被子卷里掙扎著探出半個腦袋,頭髮亂糟糟地糊在臉上。

  昏暗的光線下,只看見季延禮已經翻身下床,背對著她站在床邊,手忙腳亂地套著那件皺巴巴的白汗衫。

  背影挺得筆直,可那動作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子落荒而逃的狼狽。

  「你今晚繼續睡這兒。」季延禮的聲音又低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尾音還有點飄,「我、我去客房。」

  說完,他連頭都沒敢回,拉開門,身影倉促地消失在門外。

  門被他從外面輕輕帶上,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貝米一人被子裡。

  愣了幾秒,想著他剛才那副明明慌得要命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還有那句「我去客房」。

  「噗嗤…」貝米沒忍住,把臉埋進還帶著他餘溫的枕頭裡,悶悶地笑出了聲,肩膀一抖一抖的。

  這男人。

  ……

  次日,吉普車停在程家的胡同口,車內似乎很尷尬。

  從季家到程家這一路,兩人都默契地對昨晚那些事絕口不提。

  季延禮握著方向盤的手好像比平時更用力些,貝米則一直扭頭看著窗外的街景。

  車子停穩,貝米解開安全帶,手已經搭上了車門把手,就在要推門而出的瞬間,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動作頓住。

  隨後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很隨意:「季團長,昨晚…睡得還好嗎?」

  話音未落,季延禮迅速扭過頭,眼裡帶著絲絲被撩撥的暗火,牢牢鎖定了她。

  貝米哪還敢看他反應。

  問完這句,她推開車門,敏捷跳下車,頭也不敢回地跑進了胡同路。

  季延禮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手背青筋微微凸起,半晌,才低低地罵了句什麼,發動車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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