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王雨
我用鑰匙打開了門，撲面而來的只是一陣輕微的臭味，這讓我有些意外。
因為根據楊秀秀所說，這些禁閉室的味道應該很難聞才對。
這裡黑漆漆的，只有我打開門後，才有光亮照進來。
黑暗裡，一個躺在床上的女人突然坐了起來，看到是我之後，她的眼神變得警惕。
醒著，那還不錯，省的我再把她叫起來了。
我站在門口，吐了口氣，問道。
「介意我開燈嗎？」
禁閉室自然也是有燈的，只是這個燈的開關在門外。
王雨默不作聲。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我伸手在門外的牆上按下開關。
啪嗒！
禁閉室里瞬間亮了起來，床上的女人突然蜷縮起來，眼睛有些睜不開，但更是警惕起來。
這時我才看清禁閉室的全貌，一張床，一個蹲式廁所，一個裝垃圾的大袋子。
這就是全部了。
我不免有些感嘆，因為正常人來這種地方生活別說七天了，恐怕只是一天，都堅持不下來。
這對精神上簡直就是酷刑。
我也看清了王雨的模樣。
現在的她有些蓬頭垢面，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能看出來，長相很是清秀，看起來也就是剛上大學的模樣。
至於身材……實在是有些……平？
是因為從小營養不良嗎？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精神狀態，這個女人在這裡關了七天，眼神卻沒有任何惶恐與不安，看到我，看到光明之後，眼神里有的只是警惕。
我當即下了判斷:這個女人不簡單。
我進去之後關上門，看著她，說道。
「你不用擔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也不會對你做什麼。」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巴不得求你別碰我。」
看著女人依舊警惕的眼神，我只好開門見山。
「我直說了吧，我可以幫你減刑。」
「聽說你還有七年的刑期，我至少可以幫你縮減四年。」
一直以來無動於衷的女人，聽到減刑兩個字眼之後，眼神終於變了。
但馬上，她又恢復了那副警惕的神態。
「你……你想做什麼？你為什麼要找我？」
她終於開口說話了。
而我對她的疑問很滿意，如果今天她對我說的話表現的欣喜若狂，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什麼都會幹。
我反而會很失望。
我需要的，是一個相對來說有底線，智商在線的人。
我對她說道。
「我需要你反抗她們，然後把她們踩在腳下。」
「成為這個監獄裡的犯人頭頭。」
聽到我這麼說，王雨眼神里突然有了疑惑，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好像在說這人是不是有病？
我並沒有生氣，只是跟她說到。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你也只是我的人選之一。」
「只是我覺得你這個年紀，正是最青春最好的年紀，不應該浪費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畢竟寫黃文影響惡劣，但確實不至於傷天害理，所以我才第一個找上你。」
「當然。違法是一定的，判刑也是正確的，但既然事已至此，你還是考慮一下未來。」
「當然，口說無憑，你覺得我是騙子或者什麼的我也理解，所以……」
我看著她，從身上摸出了一個信封，打開之後，裡面是一沓紅色鈔票。
「我會先幫你申請，讓你在禁閉室里多待兩天。」
「而這是兩萬塊……過兩天正好是你母親來探望你的日子。」
「她五十多歲了，一邊生著病一邊還要打工。真的挺不容易的，對吧？」
當我拿出錢的時候，我就知道穩了。
王雨死死盯著我手裡的錢，然後看著我把錢裝回信封里，然後扔向她。
她往前撲了一下，把信封死死的抓在手裡，打開信封，顫抖著檢查一張張紅色的鈔票。
「到時候你直接把這些錢交給你母親就好，獄警問，你就說這是你寫的信，她們不會多問的。」
王雨抬起頭，眼睛終於不再是那副警惕，拒人於千里之外，而是充滿了淚光，聲音有些哽咽。
「好……謝謝你，林醫生，上次的事對不起……」
我有些意外，我的名號這麼響嗎？我懷疑現在整個監獄都知道有一個姓林的男獄醫來了。
我擺擺手，「沒什麼。」
王雨從床上下來，走到我面前，然後「噗通」一聲跪下了，給我磕了一個頭。
「林醫生，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沒有把她扶起來，而是點點頭。
「嗯。」
我的眼裡露出欣賞。
這個女人，果真是聰慧，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所以完全沒有要色誘的想法。
想必，要是那王月來了……呃，算了，不提了。
「你現在繼續休息吧，我先走了。」
「等你把錢交給你母親之後，來醫務室找我。」
「好！」
我轉身離開，把門關上，再把燈關上。
見我從禁閉室里出來，楊秀秀迎了上來，挑挑眉。
「如何？」
我鬆了一口氣。
「不錯，比我想像中的要順利。」
「這女人……至少表面上看很孝順。」
似乎是聽出我話中有話，楊秀秀有些意外。
「嗯？怎麼，林醫生的意思是……」
我笑了笑。
「我的意思是，如果她是裝出來的孝順，那不就更是人才了？」
「對了，再讓她在禁閉室多待兩天吧。」
楊秀秀眼前一亮，感嘆道。
「林醫生倒是好魄力！」
「沒問題。」
……
我們回到了我的醫務室，距離我上班還有半個小時，也幸虧沒有緊急需要治療的病人。
此時門外的地上躺著一個大包袱，裡面就是李秀的遺物。
我掏出鑰匙打開門，楊秀秀便幫我把大包袱提進醫務室。
我關上門之後。
楊秀秀打開了這個包袱，露出了裡面零散的東西。
我看過去，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裡面竟然還有幾本書？
其餘的倒是很正常，生活用品，和一床被褥……這兩個東西最占地方。
我和楊秀秀開始翻找，一件一件，從裡到外，仔仔細細的觀察。
牙刷，盆子，手巾，被褥……
「咦，這是……」
楊秀秀突然有些意外的說道。
因為根據楊秀秀所說，這些禁閉室的味道應該很難聞才對。
這裡黑漆漆的，只有我打開門後，才有光亮照進來。
黑暗裡，一個躺在床上的女人突然坐了起來，看到是我之後，她的眼神變得警惕。
醒著，那還不錯，省的我再把她叫起來了。
我站在門口，吐了口氣，問道。
「介意我開燈嗎？」
禁閉室自然也是有燈的，只是這個燈的開關在門外。
王雨默不作聲。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我伸手在門外的牆上按下開關。
啪嗒！
禁閉室里瞬間亮了起來，床上的女人突然蜷縮起來，眼睛有些睜不開，但更是警惕起來。
這時我才看清禁閉室的全貌，一張床，一個蹲式廁所，一個裝垃圾的大袋子。
這就是全部了。
我不免有些感嘆，因為正常人來這種地方生活別說七天了，恐怕只是一天，都堅持不下來。
這對精神上簡直就是酷刑。
我也看清了王雨的模樣。
現在的她有些蓬頭垢面，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能看出來，長相很是清秀，看起來也就是剛上大學的模樣。
至於身材……實在是有些……平？
是因為從小營養不良嗎？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精神狀態，這個女人在這裡關了七天，眼神卻沒有任何惶恐與不安，看到我，看到光明之後，眼神里有的只是警惕。
我當即下了判斷:這個女人不簡單。
我進去之後關上門，看著她，說道。
「你不用擔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也不會對你做什麼。」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巴不得求你別碰我。」
看著女人依舊警惕的眼神，我只好開門見山。
「我直說了吧，我可以幫你減刑。」
「聽說你還有七年的刑期，我至少可以幫你縮減四年。」
一直以來無動於衷的女人，聽到減刑兩個字眼之後，眼神終於變了。
但馬上，她又恢復了那副警惕的神態。
「你……你想做什麼？你為什麼要找我？」
她終於開口說話了。
而我對她的疑問很滿意，如果今天她對我說的話表現的欣喜若狂，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什麼都會幹。
我反而會很失望。
我需要的，是一個相對來說有底線，智商在線的人。
我對她說道。
「我需要你反抗她們，然後把她們踩在腳下。」
「成為這個監獄裡的犯人頭頭。」
聽到我這麼說，王雨眼神里突然有了疑惑，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好像在說這人是不是有病？
我並沒有生氣，只是跟她說到。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你也只是我的人選之一。」
「只是我覺得你這個年紀，正是最青春最好的年紀，不應該浪費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畢竟寫黃文影響惡劣，但確實不至於傷天害理，所以我才第一個找上你。」
「當然。違法是一定的，判刑也是正確的，但既然事已至此，你還是考慮一下未來。」
「當然，口說無憑，你覺得我是騙子或者什麼的我也理解，所以……」
我看著她，從身上摸出了一個信封，打開之後，裡面是一沓紅色鈔票。
「我會先幫你申請，讓你在禁閉室里多待兩天。」
「而這是兩萬塊……過兩天正好是你母親來探望你的日子。」
「她五十多歲了，一邊生著病一邊還要打工。真的挺不容易的，對吧？」
當我拿出錢的時候，我就知道穩了。
王雨死死盯著我手裡的錢，然後看著我把錢裝回信封里，然後扔向她。
她往前撲了一下，把信封死死的抓在手裡，打開信封，顫抖著檢查一張張紅色的鈔票。
「到時候你直接把這些錢交給你母親就好，獄警問，你就說這是你寫的信，她們不會多問的。」
王雨抬起頭，眼睛終於不再是那副警惕，拒人於千里之外，而是充滿了淚光，聲音有些哽咽。
「好……謝謝你，林醫生，上次的事對不起……」
我有些意外，我的名號這麼響嗎？我懷疑現在整個監獄都知道有一個姓林的男獄醫來了。
我擺擺手，「沒什麼。」
王雨從床上下來，走到我面前，然後「噗通」一聲跪下了，給我磕了一個頭。
「林醫生，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沒有把她扶起來，而是點點頭。
「嗯。」
我的眼裡露出欣賞。
這個女人，果真是聰慧，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所以完全沒有要色誘的想法。
想必，要是那王月來了……呃，算了，不提了。
「你現在繼續休息吧，我先走了。」
「等你把錢交給你母親之後，來醫務室找我。」
「好！」
我轉身離開，把門關上，再把燈關上。
見我從禁閉室里出來，楊秀秀迎了上來，挑挑眉。
「如何？」
我鬆了一口氣。
「不錯，比我想像中的要順利。」
「這女人……至少表面上看很孝順。」
似乎是聽出我話中有話，楊秀秀有些意外。
「嗯？怎麼，林醫生的意思是……」
我笑了笑。
「我的意思是，如果她是裝出來的孝順，那不就更是人才了？」
「對了，再讓她在禁閉室多待兩天吧。」
楊秀秀眼前一亮，感嘆道。
「林醫生倒是好魄力！」
「沒問題。」
……
我們回到了我的醫務室，距離我上班還有半個小時，也幸虧沒有緊急需要治療的病人。
此時門外的地上躺著一個大包袱，裡面就是李秀的遺物。
我掏出鑰匙打開門，楊秀秀便幫我把大包袱提進醫務室。
我關上門之後。
楊秀秀打開了這個包袱，露出了裡面零散的東西。
我看過去，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裡面竟然還有幾本書？
其餘的倒是很正常，生活用品，和一床被褥……這兩個東西最占地方。
我和楊秀秀開始翻找，一件一件，從裡到外，仔仔細細的觀察。
牙刷，盆子，手巾，被褥……
「咦，這是……」
楊秀秀突然有些意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