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走心,就走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話落,顧馳淵眸光一暗,「你需要顧家,也需要我。」

  他的意思很明確,讓沈惜跟著他,各取所需。

  這是權貴公子們常用的手段,玩得開的,換著花樣找網紅和女明星。

  顧家是新貴,在圈子裡重名聲,顧馳淵很節制,沒幾個人知道他有過誰,有過多久。

  反正欲望總要有出處。

  沈惜這樣的,對顧馳淵最合適。

  家世清白,學歷高,人也乾乾淨淨。

  連床上的經驗,都是顧馳淵教的,他喜歡她的青澀,摟著他脖子時,各種慌亂。

  還有,不能與人說的—-背德感。

  用指紋丈量越界的深度。

  隱秘,刺激,上癮。

  「現階段,這是最好的選擇。」

  顧馳淵的話,讓沈惜無法反駁。

  現實如此,她只能接受。

  然後提醒自己,不走心,別上頭。

  顧馳淵會讓女人們心碎,爭先恐後飛蛾撲火。

  她,不想當飛蛾……

  沈惜往後躲了一步,他的氣息熱,會燙到她。

  但她醉酒,神智迷糊,感官的體驗被放大。

  他的眼若寒潭,深潭下,是岩漿。

  只一滴,就可灼穿她的殼……

  夜深,微涼。

  書房裡,顧馳淵按著沈惜,攻城略地。

  女人白皙的手抓著烏亮的黑檀木桌,柔軟的發如海藻,掩映著小巧的蝴蝶骨。

  她害怕,輕顫,無意中扭了下腰。

  極致的包裹,讓顧馳淵幾乎失控。

  他嘆息一聲,撤出來。

  大掌撩開她的長髮,咬她漂亮的天鵝頸。

  沈惜想,約莫顧馳淵也醉了。

  否則不會在她預走時,將人扛進書房,極盡征伐。

  樓下的傭人,樓上的榮莉,都不足以讓他忌憚。

  這並不像顧馳淵,與平日冷靜自持,滴水不漏的他,簡直換了一個人。

  「壓我頭髮了,輕點兒,」她輕喘,「你騙人!」

  「騙什麼?」

  「在車裡,你說……」

  「我說下次不在車裡,」他微微撞,「後來是在公寓,你昏過去,失憶了?我沒食言。」

  「我以為,換個軟地方……」她聲音軟,像哀求。

  「你才是小騙子!是誰說不要再找你?你若不想,還偷偷惦記下一次做什麼?」

  話落,他換了力道,「小騙子……」

  沈惜不再掙扎,跟著他起伏。

  巔峰時,沈惜看見書架上有一本書,書名是《救贖》。

  她想,顧馳淵確實是她的救贖。

  可是,被救上岸的魚,躲過了漁夫的追殺,就會困在魚缸里。

  等氧氣,等食物,遙想有一天,被放歸大海……

  次日一早,沈惜出房間時,顧馳淵已經在餐廳。

  空氣中是濃濃的咖啡香,陽光打在他臉上,攏起朦朧的橘色。

  他掃她一眼,拉開身側的椅子,「坐。」

  沈惜想,這算不算「道貌岸然」。

  昨夜的顧馳淵可不是正襟危坐。

  她禁不住攏了下衣領,掩住頸間的青紫。

  其實不止脖子,痕跡是遍布全身的。

  沈惜第一次見識到顧馳淵清貴外表下,是欲,是瘋,是別人不能輕易窺探的野。

  沈惜坐下時,男人身上的草木香飄過來。

  像午後草原上烈日舔舐著露珠,清而烈。

  她刻意忽略嗅覺衝擊,目光移向餐桌。

  中西合璧的早餐,是精心準備的。

  榮莉已經出門去,保姆在廚房忙碌,餐廳里只有他們。

  兩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一碗白粥就填飽了沈惜的胃,她放下瓷碗,對顧馳淵說:「吃好了。」

  按之前約定的,今天司機帶沈惜回拿衣物來顧家。

  司機走進來,說車子已備好。

  沈惜起身,跟顧馳淵道別。

  顧馳淵也跟著她一前一後地出門。

  這時候,沈惜接起手機,清亮的男聲傳來,「沈惜嗎?幾點到?」

  起風了,捲起寬大的裙擺,她用肩膀夾著電話,按住亂飛的衣裙。

  小腿上,是顧馳淵抓著她腳腕時留下的青痕。

  顧馳淵低著頭,好像沒看見。

  「大約10點到……籃球場?」沈惜聲音輕快。

  話說一半,風更大了,險些走光。

  顧馳淵將人攏過來,一手扶著她肩膀,一手撫平裙子。

  沈惜側過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電話里,年輕的男聲又說了幾句什麼,沈惜展顏,「一會兒見。」

  話落,兩人已到車旁,司機拉開車門。

  顧馳淵的手在她肩膀上一緊,「誰的電話?」

  「同學,約我彩排頒獎儀式,現場直播的,一定不能出錯。」

  顧馳淵皺了下眉,「禮服選好了嗎?」

  學期初的校董會上,校長用PPT展示本年的計劃,好像有往年的禮服照,風格偏嬌俏。

  「選好了,今天帶妝彩排,」沈惜把碎發別到耳後,「我要出發了,趕時間。」

  顧馳淵扶著車門看她。

  片刻,掏出手機,長指一按撥了出去,「郭校長,頒獎儀式彩排,我今天會到場。」

  路上,沈惜看著坐在一旁不停接電話的顧馳淵,心中疑惑。

  他明明很忙,非要去學校湊熱鬧。

  「你為什麼跟著我?」她問。

  「是這套禮服嗎?」他不理,劃開手機,拿照片給她瞧。

  淡綠色的禮服,領口開的低,背部是薄紗,襯著點點碎珠,也能看見肉。

  沈惜眨眼,「不好嗎?」

  顧馳淵垂眼,哼了一聲,「穿給誰看?」

  沈惜心裡想,不是大家都能看見嗎?

  距離校園還有一站車程時,沈惜要求下車。

  今天開的黑色賓利,很低調,但她還是不願意被人看見。

  下車的一刻,才發現自己的手被顧馳淵按著,偷偷握了一路。

  手指交扣,像他把她釘在枕側時的動作。

  沈惜臉上熱,邊用手扇風,邊往籃球場走。

  忽聽見有人叫她,沈惜回頭,見周可快步走過來。

  「你進校門時看見雷鳴了嗎?」

  「沒注意。怎麼了?」沈惜看著她蒼白的臉。

  「那沒事了。我先走了。」周可加快腳步離開球場。

  正這時,剛才電話里約沈惜的人走過來。

  這人叫陳一函,是校籃球隊的。

  陳一函叫住兩個姑娘,說啦啦隊缺一個人,誰願意補上?

  小伙子不算英俊,但樸實陽光,個子也高,有點校草的風采。

  就聊天的幾分鐘,竟有學妹送來表白信,小女生害羞,一步三回頭地跑走。

  他捏著信,目光在沈惜臉上逡巡,然後問,「誰願意來?」

  沈惜擺擺手,「我有禮儀隊的任務,你不是還約我彩排嗎?」

  「啦啦隊跟著球隊的時間更長,」陳一函笑,像四月和煦的風,「你不願意嗎?」

  「周可你來唄?」沈惜扭過頭,小聲徵求意見。

  她不愛記仇,周可以前還介紹過她去酒吧打工,前幾天吵架的事,沈惜放下了。

  周可愣了幾秒,忽然臉色一變,捂住胸口。

  沈惜正納悶,就聽隆隆聲呼嘯而來。

  陳一函大喊:「快閃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