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金國的客人(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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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金國的客人(4k)

  賭約既定,再無拖延。

  江昭明與淮江王江昭鼎迅速達成最終戰略。

  兩軍雙予並進,互為椅角。

  安西與淮江兩大主力,保持戰線間距不超過五千里。

  此距離確保任何一方,若遭遇大金玄丹境強者圍攻,

  另一方皆能憑藉頂尖強者的機動性,在極短時間內撕裂空間馳援。

  兩軍將如同一體雙生的鋼鐵巨人,互為拳鋒,亦互為後盾。

  同時,為保障漫長戰線的補給暢通並分散金軍壓力。

  江昭明命令駐守蒼龍關的安西府備用軍團,自西線蒼龍關向東發動牽制性攻勢。

  備用軍目標並非攻城略地,而是全力打通一條連接山海關外戰場與蒼龍關外的狹窄走廊。

  將東西兩線初步連接,確保至關重要的後勤生命線不被切斷。

  旌旗獵獵,戰鼓震天!

  山海關巨大的城門緩緩開啟,如同巨獸張開了吞噬一切的口。

  淮江王江昭鼎一身玄黑龍紋重鎧,立於陣前,玄丹境的氣息如同山嶽般沉凝。

  他手中令旗揮下:「淮江兒郎,北伐,剿滅金賊!」

  「殺!殺!殺!」

  千萬淮江精銳爆發出震天怒吼,鐵甲洪流如同決堤的怒潮,洶湧衝過關隘,碾入塞外蒼茫大地。

  緊隨其後,江昭明身披玄黑王袍,立於安西中軍高台。

  岳飛按槍侍立一側,白起則隱於軍陣陰影,周身煞氣引而不發。

  江昭明目光掃過下方肅殺的安西雄師,與沉默卻隱含戾氣的降卒軍團,聲音傳遍四野。

  「大金侵我疆土,我子民,此仇不共戴天,今日,隨本王踏破金庭,血債血償!」

  「踏破金庭!血債血償!」

  更加狂暴的聲浪沖天而起。

  安西鐵流緊隨淮江洪流之後,帶著復仇的烈焰與無堅不摧的意志,湧出山海關,匯入北伐的洪流。

  大金國土,廣無垠。

  雖只及大周一成疆域,卻仍有二十個安西府大小。

  其人口近八百億之巨,然分布極不均衡,

  最為膏、繁華的南部及中部平原,集中了全國近七成人口與財富。

  亦是金國武備最盛,底蘊最深的區域。

  北部苦寒,西部荒涼,人口稀少,防禦相對薄弱。

  江昭明與江昭鼎的戰略核心無比明確。

  擒賊先擒王!

  他們放棄掃蕩邊荒,兩路大軍如同兩柄燒紅的尖刀,自山海關破關而出後,便調整方向,齊頭並進。

  直插大金國最為肥美、也最為致命的心臟地帶一一南部與中部平原。

  他們目標,畢其功於一役,徹底摧毀大金核心戰力,犁庭掃穴。

  大軍浩蕩開拔,捲起漫天煙塵,大地在鐵蹄下呻吟。

  江昭明坐鎮中軍,但他心神卻已沉入那浩瀚無垠的氣運長河。

  決戰將臨,他需要更多底牌,

  長河之中,精神投影的江昭明審視著匯聚於身周,如同星辰般閃耀的各色氣運光團:

  【剩餘氣運:紅色14、紫色6、藍色37、綠色62、白色*9】

  隨著安西府疆域擴張,他在大周境內百姓歸心。

  尤其是北伐連戰連捷帶來的磅礴氣運反哺,他的氣運積累速度已遠超從前。

  白色、綠色氣運對他而言幾乎如同塵埃,用處寥寥。

  藍色、紫色氣運尚能兌換些特定功效的奇物,或一次性消耗品。

  而紅色氣運,依舊是撬動質變的關鍵。

  他略一沉吟,決定動用其中4道紅色氣運,

  剩餘10道,他打算牢牢握在手中。

  因為那是他為抵達氣運長河深處那片神秘牽引之地後,嘗試進行氣運升格所預留的「火種」。

  此時,精神投影在長河中,已持續前行數月。


  隨著不斷靠近那股冥冥中的強烈牽引源頭,長河本身也發生了顯著變化。

  水流似乎更加粘稠凝練,蘊含的能量更為磅礴。

  而最直觀的感受是,長河中沉浮的福澤,其種類變得異常繁多,遠超之前所見。

  福澤的數量密度與平均質量,亦有了飛躍性的提升。

  尤其在這片靠近吸引之地流域,代表著頂級機遇的紅色福澤,其出現頻率明顯增高。

  江昭明一邊催動精神投影,向著牽引源頭堅定前行,一邊分神留意沿途的福澤。

  他如同最精明的漁夫,在瑞急而富饒的河段撒網。

  憑藉強大的精神力與敏銳直覺,數道心儀的深紅光暈被他精準捕獲。

  【神物·玄龜鎮岳甲】:源自無垠蠻荒,深海玄龜一族秘傳的靈寶級重鎧。金身境巔峰強者穿戴後,可極大激發其防禦潛能,甲胃能自發吸收天地元氣與穿戴者氣血,形成一層「鎮岳玄罡」。

  此罡氣防禦力極其驚人,足以硬撼尋常玄丹境初期強者普通攻擊而不破!

  【神物·萬劍誅魔陣圖】:一座古老陣盤之上的絕世劍陣陣圖靈寶,陣圖本身並無直接殺傷力,其神異之處在於能統御萬劍,持有者將陣圖煉化後,可不斷向陣圖內投入法寶級及以上的飛劍。投入飛劍品質越高、數量越多,劍陣威力越強,身處領域之中,持有者劍道感悟與劍氣威力將得到陣圖極大增幅,人陣合一,威力無窮。

  【天賦·先天劍骨(玄紅級)】:誕生於劍道本源之地的頂級天賦道種,融合此天賦者,周身骨骼經絡將經歷一次徹底的劍道淬鍊,蛻變為「先天劍骨」。其生而與劍道親和,任何劍訣功法一學即通,一練即精,對劍的感悟與掌控力達到匪夷所思之境,修行劍道無瓶頸可言,乃是通往無上劍道的通天坦途。

  【神物·戮血劍】:一柄極具煞氣的靈寶劍,此劍蘊含戮神真意,鋒銳無匹,對一切生靈護體罡氣、能量屏障有著近乎法則層面的穿透與侵蝕特性,堪稱上品靈寶,此劍唯獨血煞之力過甚,若無法掌御恐有失控之危。

  四道紅色氣運,換來四件足以影響戰局的強大底蘊。

  玄龜甲護岳飛周全,至少能令岳飛戰力再上一個台階。

  血劍則交給殺神白起,至此讓他擁有了真正威脅玄丹的療牙。

  至此安西府頂尖戰力的鋒芒,在這一刻被淬鍊至前所未有的極致,

  而萬劍陣圖與先天劍骨,則能令江昭明劍道更進一步,攻擊力再提升一個台階。

  根據這段時間的了解,尤其是歷經與蒲察陽暉的兩次戰鬥。

  江昭明對於精神玄丹的渴望,達到了最高。

  而他想要普升玄丹,就必須得能入道,才能破開玄丹之關。

  先前他考慮過以土行之道突破,但土行法修行不易,需要太長時間的鑽研。

  對江昭明來說,此法算不上好。

  再加上他道基中,有誅邪劍坐鎮,能以靈劍增強劍道感悟。

  於是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以劍道入道,證得玄丹大道。

  至於說劍圖,他江昭明身為一府之主,最為財大氣粗,定能讓劍圖發揮出最強的功效。

  江昭明的精神投影在長河中加速前行,距離那牽引的源頭,已近半程。

  同時決戰的氣息,在現實戰場中,瀰漫開來。

  大金王庭,皇宮深處。

  並非想像中的金碧輝煌,反而瀰漫著一種陰冷潮濕的氣息。

  巨大的石柱上攀附著暗綠色的苔蘚,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令人作嘔的腥甜味。

  搖曳的火把光芒,將殿內扭曲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更添幾分詭,

  王座之上,大金王完顏烈,已不復昔日純粹的人族雄主模樣。

  火光映照下,他面龐的輪廓變得異常粗獷,鼻吻突出,獠牙隱現,雙瞳閃爍著幽綠的獸性光芒赫然是狼族異變的特徵。

  他寬大的手掌緊握著玉座扶手,堅硬的玉石在他指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殿內並非只有他一人。

  下首兩側,分坐著四道身影,

  左首第一位,是氣息萎靡,臉色灰敗的完顏康。

  他皮膚裸露處,隱約可見皮膚下蠕動的,帶著不祥的暗色紋路。


  其旁,蒲察陽暉閉目調息,周身散逸的氣息同樣帶著腐朽的粘滯感,顯然傷勢與腐化都未痊癒。

  右首第二位,是曾在東線與淮江王江昭鼎鷹戰過的大金新晉玄丹境將領一一拓跋雄。

  他雖竭力維持人形,但脖頸處細密的容貌和眼中偶爾閃過的豎瞳寒光,昭示著他的改變。

  而右首第一位,那根本不能稱之為人。

  它盤踞在特製的巨大石座上,下半身是覆蓋著漆黑鱗片的粗壯蛇軀。

  豌盤繞,鱗片在火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澤。

  上半身卻保持著人形,雙臂覆蓋著細密的鱗片,指尖尖銳如鉤。

  一顆屬於人類的頭顱,面色慘白,嘴唇薄得幾乎沒有血色。

  唯有那雙眼睛,是純粹的,毫無感情的蛇類豎瞳,正幽幽地掃視著殿內諸「人」。

  它便是這些年間,大金最尊貴的客人。

  「廢物,一群廢物!」

  完顏烈低沉咆哮,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嘶吼,震得殿頂灰塵落下。

  他狠狠將一份加急戰報摔在冰冷的石地上「南邊江昭明,江昭鼎。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兒,竟敢直插我大金腹心。

  山海關已破,兩路大軍如入無人之境,我大金的鐵騎呢?我大金的勇士呢?都死絕了嗎?」

  他面前戰報上清晰地寫著。

  安西王江昭明、淮江王江昭鼎聯軍,放棄邊荒,雙矛並進,直指大金最富庶的南部與中部平原。

  兵鋒銳不可當!

  蒲察陽暉睜開眼,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王上息怒,江昭明此子手段詭異,身邊更有岳飛這等悍將,加之那江昭鼎深不可測·

  「深不可測?」

  完顏烈猛地站起,狼首掙獰。

  遠超玄丹境初期的威壓,瞬間充斥整個大殿,連空氣都變得粘稠沉重。

  「本王這就親自南下,撕碎那兩個狂妄的小兒,用他們的頭顱,祭奠我大金!」

  他周身涌動著暴戾的凶煞之氣,狼化的特徵更加明顯,肌肉賁張,利爪彈出。

  「不可,大金王三思。」

  一直沉默的蛇人突然開口,聲音尖細陰冷,瞬間壓過了完顏烈的怒吼。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令人心神發寒的穿透力。

  完顏烈狂暴的氣勢為之一滯,幽綠的狼瞳死死盯住蛇人,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

  「嗯?使者何意?難道本王還懼了那兩個小輩不成?」

  蛇人的蛇尾輕輕拍打石座,發出「啪啪」的脆響,豎瞳中沒有絲毫波瀾。

  「金王神威,自然不懼他們,但你別忘了,你此刻還是適合藏於幕後。」

  它慘白的手指,指尖輕輕點向虛空,帶著隱隱的威脅之意。

  「您的形態,您的力量氣息,已經不適合再出現在大家視野里了。」

  殿內瞬間死寂。

  完顏康和蒲察陽暉臉色更加難看,拓跋雄則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蛇人的豎瞳掃過眾人,聲音依舊平淡無波,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大周皇帝江玄昊,坐鎮大周帝京,深不可測,若他感知到王上身上如此濃烈的———:『恩澤氣息。

  屆時,引來的恐怕不是他一人的憤怒,而是整個大周王朝不計代價的雷霆之怒,甚至—

  可能驚動某些沉睡在無垠蠻荒深處的、對人族血脈異常敏感的存在,金王,你想賭嗎?」

  完顏烈龐大的身軀僵硬了。

  狂暴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冰水澆滅,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他死死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流出暗紅色的血液也渾然不覺。

  江玄昊!

  那個名字本身就代表著難以測度的恐怖賭?

  他拿什麼賭?

  賭上整個大金王族和這上千年基業嗎?

  他不敢。

  「那——·那你說怎麼辦?」」

  完顏烈的聲音嘶啞,充滿了不甘與掙扎,巨大的狼首頹然垂下,盯著蛇人。

  「完顏康和蒲察陽暉傷勢未愈,拓跋雄一人,如何抵擋岳飛、江昭鼎兩大玄丹?」

  蛇人慘白的臉上,似乎扯動了一下嘴角,形成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金王的困境,吾主自然知曉,吾主仁慈,願再賜予大金一份『恩澤」。」

  它蛇軀遊動,無聲地滑下石座,來到殿心空曠處。

  一股更加濃郁的腥甜氣息瀰漫開來,帶著強烈的腐蝕性與誘惑力。

  「吾可助王上,再塑兩位玄丹境,只需金王應允我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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