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腐化的金人(5.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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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腐化的金人(5.5k)

  呼州城頭,江昭明負手而立,玄黑王袍在凜冽北風中獵獵作響他掌心無聲地摩著內蘊星辰生滅的奇異珠子,乾坤珠。

  冰涼的觸感自掌心蔓延,藉助觀運寶鑑籠罩著方圓數萬里之地。

  如今南北要道已然貫通,安西本部與南方四位封王的百方雄師在撫遠平原勝利會師。

  五路大軍如鋼鐵洪流般滾滾東進,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金軍殘餘,失地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歸大周版圖。

  就在這大局推進的關鍵時刻,觀運寶鑑的鏡面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凶房紅光。

  那道屬於蒲察陽暉的氣運光點,再次出現在鏡面中,以孩人的速度撕裂長空,目標直指呼州城「想要進行斬首行動?」

  江昭明眼中寒芒一閃,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心念瞬間溝通遠在數百里外的岳飛。

  「岳飛,速歸!魚兒已經上鉤。」

  沒過多久。

  呼州城上空的空間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啦」一聲被強行撕裂。

  一道裹挾毀滅氣息的身影悍然踏出,正是蒲察陽暉。

  他手中狹長彎刀直指城樓上的江昭明,狂暴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冰錐鎖定目標。

  「江昭明,拿命來!」

  刀光未起,異變陡生。

  「金狗,休得猖狂!」

  一聲震碎九霄的怒喝如同驚雷炸響,

  蒲察陽暉身側不足百丈處的空間同時裂開,一點凝聚到極致的金色寒芒後發先至。

  岳飛的身影裹挾著撕裂空間的銳嘯,破障神槍化作滅世雷霆,精準刺向蒲察陽暉。

  「岳飛?怎麼可能——」

  蒲察陽暉駭然失色,倉促間回刀格擋。

  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岳飛竟能每次都如此精準地預判他的突襲路線,並瞬間降臨。

  岳飛手中,必有能洞悉玄丹行蹤的手段。

  鐺!

  槍刀交擊,爆發出毀天滅地的轟鳴。

  恐怖的玄丹級能量衝擊波如同颶風般橫掃,呼州城堅固的城牆劇烈震顫,磚石落下。

  蒲察陽暉悶哼一聲,身形如同炮彈般射飛,握刀的手臂一陣酸麻。

  「殺!」

  江昭明豈會錯過戰機。

  他早已與城中二十萬安西守軍氣機相連隨著他一聲令下,磅礴浩瀚的軍陣氣血如同怒龍般沖天而起,瘋狂湧入他體內。

  腦後萬象道基宮闕轟然顯現,四象神獸咆哮。

  誅邪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芒,一道融合了軍陣偉力與四象神通的百丈劍罡。

  如同開天巨斧,朝著身形未穩的蒲察陽暉攔腰斬去。

  岳飛槍出如龍,攻勢連綿不絕。

  每一槍都帶著沉重威壓,逼得蒲察陽暉疲於招架。

  江昭明的劍罡則刁鑽狠辣,專攻其必救之處。

  兩大強者配合默契,一主攻,一策應,瞬間將蒲察陽暉壓制在下風。

  「真是該死!」

  蒲察陽暉心中文驚又怒。

  他本欲以雷霆之勢斬首江昭明,打亂周軍部署,卻反被對方將計就計,陷入重圍。

  岳飛實力本就強他一籌,再加上一個能短暫觸摸玄丹門檻的江昭明,久戰必敗。

  「再打下去也沒機會,還是重新找機會吧。」

  念頭電轉,蒲察陽暉當機立斷。

  他猛地爆發玄丹之力,硬抗岳飛一記重槍。

  借力向後飛退的同時,雙手急速掐訣,周身空間之力劇烈波動,就要再次撕裂空間遁走。

  「想走,晚了!」

  城樓之上,江昭明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一直緊握乾坤珠的右手猛地舉起,

  前幾次蒲察陽暉出現,因為他來不及趕去,都是岳飛支援,沒能抓住他。


  但這次的機會如此好,他萬不可能放過。

  喻一一!

  乾坤珠驟然爆發出迷濛的灰白色光芒。

  一股無形無質,卻蘊含著空間禁的奇異波動,瞬間擴散開來,籠罩了方圓數十里空間。

  正要遁入空間裂縫的蒲察陽暉,身體猛地一僵,

  他驚駭欲絕地發現,周圍原本如臂使指的空間之力,此刻竟變得如同粘稠凝固的膠水。

  他全力撕扯,那空間壁壘卻堅韌異常,僅能撕開一道細微的的裂痕。

  「給我開!」

  蒲察陽暉怒吼,玄丹之力瘋狂燃燒,強行擠向那道裂縫。

  就在他半個身子即將沒入裂縫的剎那咔唻!

  那細微的空間裂痕承受不住內外巨力的撕扯,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轟然崩碎。

  狂暴的空間亂流如同失控的利刃風暴,瞬間反噬。

  「噗!」

  蒲察陽暉如遭重擊,護體玄光被空間碎片割裂,後背至腰間被撕開數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

  他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豪,整個人被狂暴的空間亂流狠狠拋飛出來。

  人重重砸在下方一片空曠的荒原上,煙塵沖天而起。

  江昭明長舒了口氣,手有些顫抖,催動此珠消耗巨大,但效果卻是立竿見影。

  「趁他病,要他命!」

  岳飛眼中殺機暴漲,毫不遲疑,

  人槍合一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金色閃電,直撲煙塵瀰漫之處。

  江昭明緩了兩口氣,強提靈力,誅邪劍再次綻放煌煌金芒,緊隨其後。

  煙塵中,蒲察陽暉掙扎著站起,渾身浴血,氣息紊亂。

  他臉上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

  周圍空間之力被封鎖了!

  更可怕的是,剛才空間通道的崩潰反噬,已讓他玄丹受創,戰力銳減。

  看著朝自己衝來的江昭明和岳飛,蒲察陽暉神色陰沉無比。

  「江昭明,岳飛————.你們找死!」

  絕境之下,蒲察陽暉凶性徹底爆發。

  他雙目赤紅如血,不顧傷勢,燃燒本源,化作一道瘋狂的血色旋風,悍然迎向撲來的兩大強敵。

  三道身影在呼州城上空再次狼狠碰撞。

  這一次,局勢徹底逆轉。

  岳飛槍勢如天河倒卷,每一擊都沉重如山嶽,震得蒲察陽暉氣血翻騰,傷口崩裂。

  江昭明劍走偏鋒,四象神力輪轉不休。

  蒲察陽暉左支右出,狼狽不堪。

  每一次格擋岳飛的破障神槍,都感覺手臂欲裂,玄丹劇顫。

  每一次試圖逼退江昭明,都會被其以精妙絕倫的劍招和四象變化化解,反而在身上添上新的傷口。

  啦!

  岳飛一槍如毒龍出洞,快如閃電,終於抓住蒲察陽暉回氣不及的破綻。

  鋒銳無匹的槍尖撕裂其倉促凝聚的血鎧,在其右肩脾骨處洞穿一個焦黑的窟窿。

  「啊!」

  蒲察陽暉痛吼,身形劇震。

  幾乎同時,江昭明的誅邪劍化作一道刁鑽的金線,自下而上斜撩。

  熾火神虎的烈焰附著劍鋒,狠狠斬在蒲察陽暉因劇痛而稍顯遲滯的左腿。

  咔嘧!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蒲察陽暉的左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轟然半跪於虛空。

  暗紅的血液如同小溪般,從身上各處傷口汨汨湧出,染紅了身下的雲氣。

  「不——不可能。」」

  蒲察陽暉拄著彎刀,劇烈喘息,獰的面孔因劇痛和恐懼而扭曲。

  他死死盯著步步緊逼的江昭明和岳飛,眼中充滿了怨毒與一絲難以置信的絕望。

  他堂堂玄丹境強者,竟被逼至如此絕。

  空間被鎖,遁逃無門,強敵環伺,傷勢疊加——


  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刻般濃重地籠罩心頭。

  呼州城內外,無數雙眼晴震撼地望著空中那慘烈而一邊倒的戰鬥。

  曾經如同魔神般,令人恐懼的大金玄丹強者。

  此刻竟在安西王與岳將軍的聯手絞殺下,血染長空,窮途末路。

  蒲察陽暉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出大團暗紅色的血霧。

  這位大金玄丹強者的氣息已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然而,江昭明與岳飛的心卻愈發緊繃。

  玄丹境的生命力頑強得如同百足之蟲,瀕死的反撲往往最為致命。

  兩人攻勢如潮,卻始終保持著完美的守御姿態,不給對方絲毫同歸於盡的機會。

  「岳飛!」

  江昭明一聲厲喝,四象神力轟然爆發,硬生生扛住蒲察陽暉搏命劈出的三道血色刀罡。

  他虎口崩裂,身形跟跑後退,卻為岳飛爭取到了那稍縱即逝的一線殺機。

  岳飛眼中寒芒炸裂,破障神槍洞穿虛空,槍尖凝聚的毀滅性能量直指蒲察陽暉玄丹所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道粘稠如血、暴戾凶煞的赤紅光柱,毫無徵兆地無視空間距離驟然降臨,精準地灌入蒲察陽暉的天靈蓋。

  「呢啊——!」

  蒲察陽暉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烈豪叫,身軀肉眼可見地膨脹了一圈,

  一股遠超其巔峰時期的恐怖氣息轟然爆發,直接將逼近的岳飛震得氣血翻騰,槍勢為之一滯。

  借著這邪異力量的加持,蒲察陽暉雙目赤紅如血,反手一刀劈出。

  血色的刀罡竟比之前強橫數倍。

  江昭明瞳孔驟縮,誅邪劍橫擋身前。

  轟!

  江昭明如遭隕星撞擊,整個人倒飛出去,狼狼砸入後方一座小山的山壁之中。

  他喉頭一甜,鮮血狂噴。

  蒲察陽暉看也不看結果,放棄空間遁逃,僅憑被強行拔高的力量,雙腳狠狠一踏。

  大地龜裂,煙塵沖天。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殘影,以遠超平時一倍以上的恐怖速度,朝著北方大金疆域的方向亡命狂飆。

  速度之快,竟在原地留下一連串突破音障的刺耳爆鳴。

  岳飛目毗欲裂,長槍一振便欲追擊。

  「不必了。」

  江昭明艱難地從山壁碎石中掙脫出來,抹去嘴角鮮血,臉色陰沉如鐵。

  他嘗試引動地脈之力進行空間跳躍攔截,但那道血色殘影的速度已然超越了地脈感應的極限。

  而且蒲察陽暉剛剛釋放的氣息不對,似乎與主位面腐涎人的氣息相似。

  這太不對勁了,本能的讓江昭明感到不安。

  隨後他仔細想了想。

  大金在這30年內,就有3位新晉玄丹,也是一件百思不得其解之事。

  又想到死亡沙海逐漸擴大的主位面通道,這林林總總,讓江昭明愈發不安。

  岳飛看著那瞬息間便化作天際一個小點的血影,緊握槍桿的手指節發白,最終也只能不甘地嘆息一聲。

  不過好在經此一役,蒲察陽暉即便能活下來。

  其玄丹也必然遭受無法挽回的重創,沒有數年休養,連六成實力都難以恢復。

  蒲察陽暉的重創與遁逃,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大周東線戰場,那原本與淮江王糾纏的大金玄丹。

  在蒲察陽暉受創後,便毫不猶豫地消失在江昭鼎視野中。

  緊接著,金軍強者如同潮水退去。

  盤踞在大周北境廣淪陷區的大金主力軍團,在失去了最高端的戰力支撐後,終於顯露出了頹勢。

  然而,敗退的金軍並未收斂其凶性。

  他們在撤退途中,反而對大周一座座飽經苦難的城池,展開了慘絕人寰的報復性屠殺。

  無數城池在絕望的哀豪中化為焦土,婦孺老弱被肆意屠戮,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即便江昭明震怒之下,竭盡全力派遣精銳四處阻擊,意圖阻止這滅絕人性的暴行。

  奈何金軍潰兵如蝗,屠戮範圍太廣,速度太快,終是力有未逮,

  短短時間內,倒在金軍屠刀之下的大周無辜百姓,競已超過50億之巨。

  這觸目驚心的數字背後,是無數破碎的家庭和徹底死寂的城池。

  濃得化不開的血腥與仇恨,如同最沉重的鉛雲,死死壓在剛剛迎來一線曙光的大周北境上空。

  但金軍主力的撤退並非結束,而是另一場爭奪的開始。

  屬於封王們的鼎祚值爭奪戰役。

  「傳令!」

  呼州郡臨時帥府內,江昭明給魔下軍團下達指令,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與痛楚。

  「飛龍軍團分作160隊,呈扇形全速出擊,目標大周北部所有仍插著金狗旗幟的城池!」

  「同時精銳騎乘獅鷲騎兵和禿鷲騎兵,對各處失地進行快速占領。」

  戰爭的機器再次轟鳴,卻已從慘烈的拉鋸轉向了摧枯拉朽的收割。

  遮天蔽日的飛龍軍團呼嘯升空,巨大的陰影掠過飽經戰火瘡、更添無盡屍骸與悲泣的大地。

  飛龍所過之處,士氣低落的大金留守部隊,望風披靡。

  堅固的城門在龍息下如同紙糊,頑抗的將領被從天而降的龍爪撕碎。

  一座座被金人鐵蹄躁已久,更慘遭血洗的城池。

  在震天的歡呼與劫後餘生的哭泣中,重新升起了殘破卻依舊不屈的大周旗幟。

  江昭明高懸於九天之上,手中觀運寶鑑光華流轉。

  鏡面之中,大金潰兵撤退的路線,藏匿的據點,乃至小股試圖負隅頑抗的守軍都無所遁形。

  飛龍軍團的每一次俯衝,安西精銳的每一次奔襲,將殘存的金軍抵抗力量迅速吞噬。

  而在這場風捲殘雲的收割中,一道身影所綻放的血色光芒,甚至蓋過了飛龍的陰影。

  白起!

  這位來自仙秦的絕世殺神,終於在這片充斥著絕望與哀豪的戰場上,找到了最適合他的舞台。

  他並未統率大軍攻城略地,而是游代在潰退的金軍主力側翼,與大股殘兵敗將聚集的區域。

  他手中的並非神兵,而是一柄看似普通的青銅長劍。

  劍身古樸,無鋒無芒。

  然而,當他揮動長劍,無形的血煞領域便以他為中心轟然展開。

  領域之內,金軍士卒眼中的戰意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和瘋狂取代。

  他們不再聽從號令,而是如同陷入最恐怖的夢魔,嘶吼著將武器砍向身邊的同袍。

  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又在血煞領域的牽引下,化作粘稠的血霧,源源不斷地湧入白起體內。

  白起每一次揮劍,並非斬殺實體,而是引動領域內那濃郁到化不開的絕望與死亡氣息。

  金軍成片成片地倒下,如同被收割的麥子。

  他們的氣血、靈魂、臨死的怨念,都成為了滋養這尊殺神的養料。

  屠戮凡人,不過蟻。

  屠戮武者,方是血食。

  尤其是這些身經百戰,氣血旺盛的金軍精銳。

  每斬殺一名,白起周身血煞便凝實一分,他氣息便暴漲一截。

  短短數月,死於他血煞領域之下的金軍士卒,竟已超過200萬之巨。

  其周身瀰漫的血色煞氣,濃郁得如同實質的粘稠血漿,翻滾升騰。

  他身後隱隱凝聚成一尊頂天立地,面目模糊卻散發著無盡凶戾的魔神虛影。

  他的境界,在這滔天血海的澆灌下。

  以令人膛目的速度,直接來到金身境巔峰。

  那卡住無數英豪的壁壘,在他面前如同薄紙般被輕易捅破。

  只需一個契機,玄丹之境,似乎也睡手可得。

  時光在鐵與血中飛逝。

  3月光景,對於遼闊的北境失地而言,不過是彈指一瞬。

  持續了數月、席捲整個大周北境的驚天大戰,終於迎來了它的尾聲。


  殘陽如血,將最後一座雄關,山海關,染成一片悽厲的金紅。

  關城上下,屍骸枕籍。

  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仿佛還夾雜著遙遠後方無數枉死百姓那無聲的哀。

  關牆之上,最後一面獰的狼頭金旗,在數道凌厲的攻擊下。

  連同旗杆一同轟然斷裂,墜入關下堆積如山的屍堆之中。

  江昭明與淮江王江昭鼎並肩立於關樓最高處,兩人的王袍皆沾染著征塵與暗褐色的血漬。

  下方,安西與淮江的聯軍如同潮水般涌過殘破的關門,肅清著關內最後零星的抵抗。

  喊殺聲、瀕死的哀豪聲正迅速減弱,最終被呼嘯的北風所取代。

  山海關,這座被大金占據多年的雄關,終於被踩在了腳下。

  關內,是大周浴火重生卻傷痕累累,浸透五十億冤魂血淚的山河。

  關外,是金人敗退的蒼茫荒野「結束了。」

  淮江王江昭鼎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更帶著難以言喻的滄桑。

  他望著關內那片埋葬了無數大周兒郎的黑土地,眼底深處映著沉重的陰影。

  歷史的塵埃,在這一刻仿佛變得無比沉重。

  大周北境,終於用血與火,重新洗刷了一遍。

  失地盡復,金人遠遁。

  然而,這勝利的代價。

  是千萬將士埋骨他鄉,是無數城池化為焦土,更是五十億手無寸鐵的生靈在煉獄中灰飛煙滅。

  至於說江昭明,他則是沉默著,俯視著腳下這座浸透了雙方將士鮮血的雄關。

  他目光落在一名金將屍體上,看著太陰兵壇將他吞噬,轉化為道兵。

  「又是這種感覺.」

  江昭明眉頭緊鎖,幾乎擰成一個死結。

  一股與之前轉化那些腐涎人道兵時,如出一轍的陰冷異樣感,再次順著兵壇再次傳來。

  這已經是他記不清第多少次,從這些金軍將領身上捕捉到那股,類似腐涎人的氣息。

  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上頭頂,他心中的疑雲如同關外壓城的黑雲,心頭無比沉重。

  此事非同小可,他必須立刻面呈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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