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重用郭攸之
郭攸之在旁也是震撼不已，從前只當陛下天真隨性，此刻才驚覺其心思深沉，這一招借刀殺人之計，竟比直丞相軍國大計謀劃得絲毫不差。
劉禪抬手虛按，語氣謙和道：「此策尚需從長計議，今日召諸位前來，正是為此。」
他目光轉向蔣琬，「公琰治理內政之能，滿朝共知，之後的分撥稻種需按各郡封地詳加核算，此事便交由你主理。」
又看向郭攸之：「演長心思縝密，凡事巨細靡遺，種子出入庫登記造冊，須得你親自盯辦，勿使有任何誤。」
言罷微頷首，繼續道：「得諸位賢臣輔佐相父，朝中政務井然，北伐大軍方能無後顧之憂。」
郭攸之與蔣琬拱手道：「陛下過譽了。」
蔣琬心中疑惑，問道：
「陛下，既然這稻種既不能留種，而且還好用以打壓本地士族，為何還要登記分發？」
郭攸之同樣投去疑惑的目光，等著劉禪做出解答。
案上茶煙裊裊，在眾人的面前飄散，讓這議會地顯得更加靜謐莊重。
劉禪擺手道：「眼下還不必多問，這也只是提前給你們安排下任務，到時候先按我說的做。等時機到了，我自會尋來能留種的真稻種，到那時，魏吳兩國也不會再相信高產水稻之說，至少能為我大漢爭取出來數年的耕種積攢糧食的時間。」
他目光掃過兩人，神色從容。郭攸之和蔣琬兩人眼神中雖然閃過一絲疑惑，不解其意，但見到劉禪語氣篤定，神色沉穩，便不再多問，拱手躬身應下差事。
諸葛亮在一旁捻須而笑，心中欣慰萬分，因為他一眼便瞧出劉禪這些話和這樣安排的用意。
劉禪之所以分派任務時特意誇獎蔣琬、郭攸之，而且提前很久就安排下來，就是想要讓二人主動攬下事務，好為諸葛亮減輕工作負擔。
並且當著當著諸葛亮的面，將此任務分發下去，便能夠有效的讓有這些活的時候，自動落到蔣琬和郭攸之的頭上。
諸葛亮看向劉禪時，發現劉禪目光也看向了自己，似在等他表態，諸葛亮心中升起一股暖意，輕聲笑道：
「陛下安排得當，臣無異議。」
劉禪點點頭：「那就好。現在來商量一下，如何謀劃，把這些士族逼上絕路。」
他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想要制衡這些世家，唯有直擊要害才能有所成效。」
他屈指叩擊桌面，發出沉悶聲響，「糧食產銷、鹽鐵專營，這些都是他們的命脈。我們可以先派人在市井散布消息，就說朝廷要將其盡數收歸國有，如此一來，他們肯定坐不住。」
「如此一來，他們必然將主意打到這些雜交水稻的種子上面來，之後我們只需要讓他們『不經意間，很幸運』的得到這些種子，接下來就看他們自由發揮了。」
諸葛亮點點頭，
「陛下此計簡直直插世家的命脈，當他們手中拿著雜交水稻這等可以讓糧食產量許多倍的仙種，卻沒法耕種，沒辦法以此來盈利，那他們必然對我們怨聲四起。」
劉禪笑道，
「世家靠此斂財多年，他們手中囤積的銀錢皆出於此，糧食不能賣了，肯定會急得不可開交。」
劉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滿是算計，「不過他們肯定覺得一時之間這些政策並不能落實到底，緊迫感還不夠。」
「但是不用著急，我還有個法子，能讓世家急得跳腳——在鹽鐵收歸國有前，先讓他們手裡的鹽賣不出去。」他抬眼掃過眾人，語氣篤定，「想辦法斷了他們的銷路，讓鹽砸在手裡，一分錢都換不回來。」
蔣琬眉頭微蹙，拱手道：「陛下此計雖妙，可斷世家鹽路並非易事。」他頓了頓，語氣透著審慎，「各條商道都有世家安插的眼線，驟然封鎖怕是會打草驚蛇。何況私鹽販賣盤根錯節，稍有不慎便會引發民怨。」
劉禪笑了笑，指尖繞著茶蓋轉了半圈：「公琰擔心的有道理，但，誰要斷他們商路了？」
他抬眼時眸光發亮，「只需讓百姓一眼看去，我們官家的鹽比現在市面上的鹽更好——白度夠、雜質少，價錢還便宜半成。」
「百姓都不是傻子，看到便宜純度還高的鹽，肯定不會再買那些劣質鹽。」
郭攸之神色凝重，拱手直言：「陛下，先前鹽價高漲的時候，臣便已經暗中考察過各鹽鋪。如今世家所售之鹽，雖價格高昂，但經多道工序煉製，質量確實不差。」他微微皺眉，眼中滿是疑慮，「在此情形下，想要讓官鹽質量更勝一籌，著實不易，不知陛下可有良策？」
劉禪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笑意，沖身旁小黃門揚了揚下巴。那小黃門立刻會意，疾步退下，不多時便小心翼翼捧著一方細絹返回。劉禪接過，直接遞到諸葛亮面前：「相父，這東西或許能解燃眉之急，再給世家一記重創。」
諸葛亮接過後，仔細看去，只見這絹布之上，詳細記錄著井鹽製取提純方法，不僅有步驟說明，還配有簡易圖示。字跡雖帶著幾分隨意與稚嫩，內容卻條理清晰、詳實可行。
「這是我早前偶然所得，一直收著，如今可算等到能用的時候了。」劉禪目光灼灼，語氣堅定。
諸葛亮展開細絹的手猛地一頓，眼中驚色一閃而過。他默不作聲將薄冊遞給蔣琬，兩人傳閱時皆倒吸涼氣。蔣琬指尖捏著絹角，失聲道：「用石膏沉降雜質？這法子竟能讓鹽晶純白如雪！「郭攸之翻到圖示頁，指著竹筧導滷的畫法震顫道：「七重濾池層層提純...按此做法，世家的粗鹽根本無法相比！「
「此法當真可行？」
郭攸之反倒是最為震驚的那位，聲音顫抖，一臉期待的看著劉禪。
劉禪伸手輕拍郭攸之的手背，目光里透著懇切：「這趟督辦的差事，非你莫屬。」
緊接著，在郭攸之震驚的神色中，敲了敲案頭的細絹圖紙，語氣陡然鄭重：「你胸中藏著『韜略』，現在卻整日在宮裡批些文書箋奏，找找朕的錯誤，豈不是讓良駒拉磨、精鐵鑄鋤？
劉禪抬手虛按，語氣謙和道：「此策尚需從長計議，今日召諸位前來，正是為此。」
他目光轉向蔣琬，「公琰治理內政之能，滿朝共知，之後的分撥稻種需按各郡封地詳加核算，此事便交由你主理。」
又看向郭攸之：「演長心思縝密，凡事巨細靡遺，種子出入庫登記造冊，須得你親自盯辦，勿使有任何誤。」
言罷微頷首，繼續道：「得諸位賢臣輔佐相父，朝中政務井然，北伐大軍方能無後顧之憂。」
郭攸之與蔣琬拱手道：「陛下過譽了。」
蔣琬心中疑惑，問道：
「陛下，既然這稻種既不能留種，而且還好用以打壓本地士族，為何還要登記分發？」
郭攸之同樣投去疑惑的目光，等著劉禪做出解答。
案上茶煙裊裊，在眾人的面前飄散，讓這議會地顯得更加靜謐莊重。
劉禪擺手道：「眼下還不必多問，這也只是提前給你們安排下任務，到時候先按我說的做。等時機到了，我自會尋來能留種的真稻種，到那時，魏吳兩國也不會再相信高產水稻之說，至少能為我大漢爭取出來數年的耕種積攢糧食的時間。」
他目光掃過兩人，神色從容。郭攸之和蔣琬兩人眼神中雖然閃過一絲疑惑，不解其意，但見到劉禪語氣篤定，神色沉穩，便不再多問，拱手躬身應下差事。
諸葛亮在一旁捻須而笑，心中欣慰萬分，因為他一眼便瞧出劉禪這些話和這樣安排的用意。
劉禪之所以分派任務時特意誇獎蔣琬、郭攸之，而且提前很久就安排下來，就是想要讓二人主動攬下事務，好為諸葛亮減輕工作負擔。
並且當著當著諸葛亮的面，將此任務分發下去，便能夠有效的讓有這些活的時候，自動落到蔣琬和郭攸之的頭上。
諸葛亮看向劉禪時，發現劉禪目光也看向了自己，似在等他表態，諸葛亮心中升起一股暖意，輕聲笑道：
「陛下安排得當，臣無異議。」
劉禪點點頭：「那就好。現在來商量一下，如何謀劃，把這些士族逼上絕路。」
他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想要制衡這些世家，唯有直擊要害才能有所成效。」
他屈指叩擊桌面，發出沉悶聲響，「糧食產銷、鹽鐵專營，這些都是他們的命脈。我們可以先派人在市井散布消息，就說朝廷要將其盡數收歸國有，如此一來，他們肯定坐不住。」
「如此一來，他們必然將主意打到這些雜交水稻的種子上面來，之後我們只需要讓他們『不經意間，很幸運』的得到這些種子，接下來就看他們自由發揮了。」
諸葛亮點點頭，
「陛下此計簡直直插世家的命脈，當他們手中拿著雜交水稻這等可以讓糧食產量許多倍的仙種，卻沒法耕種，沒辦法以此來盈利，那他們必然對我們怨聲四起。」
劉禪笑道，
「世家靠此斂財多年，他們手中囤積的銀錢皆出於此，糧食不能賣了，肯定會急得不可開交。」
劉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滿是算計，「不過他們肯定覺得一時之間這些政策並不能落實到底，緊迫感還不夠。」
「但是不用著急，我還有個法子，能讓世家急得跳腳——在鹽鐵收歸國有前，先讓他們手裡的鹽賣不出去。」他抬眼掃過眾人，語氣篤定，「想辦法斷了他們的銷路，讓鹽砸在手裡，一分錢都換不回來。」
蔣琬眉頭微蹙，拱手道：「陛下此計雖妙，可斷世家鹽路並非易事。」他頓了頓，語氣透著審慎，「各條商道都有世家安插的眼線，驟然封鎖怕是會打草驚蛇。何況私鹽販賣盤根錯節，稍有不慎便會引發民怨。」
劉禪笑了笑，指尖繞著茶蓋轉了半圈：「公琰擔心的有道理，但，誰要斷他們商路了？」
他抬眼時眸光發亮，「只需讓百姓一眼看去，我們官家的鹽比現在市面上的鹽更好——白度夠、雜質少，價錢還便宜半成。」
「百姓都不是傻子，看到便宜純度還高的鹽，肯定不會再買那些劣質鹽。」
郭攸之神色凝重，拱手直言：「陛下，先前鹽價高漲的時候，臣便已經暗中考察過各鹽鋪。如今世家所售之鹽，雖價格高昂，但經多道工序煉製，質量確實不差。」他微微皺眉，眼中滿是疑慮，「在此情形下，想要讓官鹽質量更勝一籌，著實不易，不知陛下可有良策？」
劉禪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笑意，沖身旁小黃門揚了揚下巴。那小黃門立刻會意，疾步退下，不多時便小心翼翼捧著一方細絹返回。劉禪接過，直接遞到諸葛亮面前：「相父，這東西或許能解燃眉之急，再給世家一記重創。」
諸葛亮接過後，仔細看去，只見這絹布之上，詳細記錄著井鹽製取提純方法，不僅有步驟說明，還配有簡易圖示。字跡雖帶著幾分隨意與稚嫩，內容卻條理清晰、詳實可行。
「這是我早前偶然所得，一直收著，如今可算等到能用的時候了。」劉禪目光灼灼，語氣堅定。
諸葛亮展開細絹的手猛地一頓，眼中驚色一閃而過。他默不作聲將薄冊遞給蔣琬，兩人傳閱時皆倒吸涼氣。蔣琬指尖捏著絹角，失聲道：「用石膏沉降雜質？這法子竟能讓鹽晶純白如雪！「郭攸之翻到圖示頁，指著竹筧導滷的畫法震顫道：「七重濾池層層提純...按此做法，世家的粗鹽根本無法相比！「
「此法當真可行？」
郭攸之反倒是最為震驚的那位，聲音顫抖，一臉期待的看著劉禪。
劉禪伸手輕拍郭攸之的手背，目光里透著懇切：「這趟督辦的差事，非你莫屬。」
緊接著，在郭攸之震驚的神色中，敲了敲案頭的細絹圖紙，語氣陡然鄭重：「你胸中藏著『韜略』，現在卻整日在宮裡批些文書箋奏，找找朕的錯誤，豈不是讓良駒拉磨、精鐵鑄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