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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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不抱任何期望,到收到巨大的驚喜,秦瓔在枕頭上靠了一會,接受這個事實。

  當她已經有一個億,吃喝不愁的時候,再多的錢也只是帳戶中的一個數字。

  再者,陳副局長曾經說過,以髓液為原材料的新血,價值超過鍅元素。

  鍅元素作為對稀有元素之一,每毫克價格三十到五十萬美元。

  一管制造新血的髓液五億,誰賺了還真不一定。

  秦瓔想著伸了個懶腰,雷鳥進寶在她的房間了飛了一圈。

  小鳥對人的錢財一點興趣沒有,它很久沒有出去飛一圈,有些無聊。

  站在醫院窗戶前,用尖尖的喙啄著玻璃。

  「進寶,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你要不要看電視?」

  秦瓔和謝邵的體檢結果沒有任何問題,沒有意外的話,他們明天都可以出院了。

  秦瓔隨手按開病房裡的電視機,將遙控放在病床上,讓雷鳥進寶自己換台。

  她則拿起手機。

  手機收到了很多消息,最前面一條是銀行經理給秦瓔的回覆。

  走銀行的路子果然弄到了一場馬術比賽的邀請函。

  地點在陸疏白的馬場,時間是下個月九號。

  這場馬術比賽比起世界頂級賽事差了很多檔次,但陸疏白應該走了些門路,邀請了一些比較知名的國際選手。

  秦瓔隨便搜了一下幾個參賽選手,發現都是比較知名的。

  看著電子邀請函上的寵物友好幾個字,秦瓔微微挑眉。

  直覺告訴她,那天會有很多樂子。

  想來銀行那邊已經知道了秦瓔今天收到的這筆橫財,原本就十分友好的態度,更是上升了幾個等級。

  秦瓔在醫院裡吃了睡睡了吃,直到第三天才終於被允許出院。

  她原本那身衣服碎得跟布條差不多,醫院另外提供給她一身T恤休閒褲。

  秦瓔肩頭站著精神不振的雷鳥進寶,趿拉著拖鞋走出病房。

  雷鳥拘在病房兩天,加之燒禿的尾巴毛沒有一點要長出來的架勢。

  所以小鳥蔫噠噠的,秦瓔不住的摸它腦袋:「好啦,等會帶你去公園。」

  在她隔離的這幾天,雷鳥進寶領到了身份證。

  除了在文保局內部登記,陳副局長還神通廣大給進寶辦了一張野生動物馴養繁育許可證。

  秦瓔現在再帶著它在街上行走,已經不再需要隨時釋放磁場干擾監控了。

  相比起來,旺財的小土狗證就比較low了。

  聽說可以去公園,雷鳥終於開心,唱了兩聲。

  踏出病房的秦瓔,正好撞上換了身黑風衣的謝邵。

  謝邵在病房舒服躺了幾天,穿上這身黑風衣,熱得大汗直流,垮著張臉。

  看見秦瓔下意識想給她鞠一躬。

  但腰彎了一半又記起她的叮囑,忙直起身。

  「您也出來了?」謝邵不自在摸著他人形態時下巴那小撮鬍子,「一起?我開車送您。」

  他腰是站直了,但態度還是怪異得很。

  好像秦瓔是他家哪位神龕板上供的祖宗。

  秦瓔頭疼:「克制一下。」

  這處走廊沒人,但說不定有監控,謝邵的態度實在太可疑了。

  謝邵苦瓜臉,低聲道:「一定適應。」

  說罷,他在前領路,兩人一道穿過長長的走廊。

  他們隔離這,還是醫院後面那棟小樓,門前有人站崗。

  謝邵的車是輛黑色越野,軍用血統看著就很威風。

  「送我到古城口就好。」

  「畢竟我們現在並不那麼熟。」在謝邵要說什麼前,秦瓔道。

  她輕輕拍了下雷鳥的小腦袋,示意它干擾可能的監視監聽。

  謝邵知道她有話要說,關掉了滋滋啦啦的音響。

  車中一時安靜,只聽秦瓔的聲音。

  「長話短說,阿烈沒有身份證,你有沒有門路給他弄個合理身份。」


  秦瓔確實可以找到路子,但她出手越多就留下越多的痕跡。

  事情要做得周密,一個看著不相關的第三者來做再合適不過。

  沒有身份證?聽見這話的謝邵細琢磨了一下。

  以韓烈的年紀,沒有身份證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年頭還是黑戶,要麼是山頂洞人特殊群體,要麼是什麼特殊職業身份。

  謝邵越想心跳越快,險些將車開進旁邊綠化帶。

  他小心看了一眼秦瓔,終定了定神,道:「有!」

  每年失蹤人口和撕了護照偷渡往國外的人不少,這些人里很大一部分是可以做手腳的。

  謝邵咬著一邊牙關,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怎麼把這事做的天衣無縫後,他點頭:「交給我吧。」

  「好!」聽他能解決這件事,秦瓔鬆口氣,「儘量找一個合適的身份。」

  謝邵肅聲應下:「給我半個月。」

  他的那輛越野車停在進古城的道口,秦瓔肩上站著雷鳥一個人下了車。

  從遊客身邊走過,回到家所在的街區。

  剛走到家門口,先看見了蹲在前院移植花卉的韓烈。

  他知道秦瓔今天出院,本來是想去接她的,但秦瓔沒讓。

  韓烈現在身份還見不得光,還是藏在人員複雜的老城區比較安全。

  「您回來了。」他蹲在苗木前仰頭沖秦瓔笑。

  一身黑色背心,露出的腱子肉曬得有點黑。

  「嗯。」秦瓔笑應了一聲,環視一圈前院,發現這已經有了挺大變化。

  種了好些花草,門側種了薔薇和風車茉莉,還用竹子搭了一個拱形門供這些植物攀爬。

  秦瓔驚訝道:「都是你做的?」

  韓烈嗯了一聲,站起身在旁邊的水龍頭沖乾淨手,然後替秦瓔開門。

  「我燉了鵝湯。」

  其實不用他說,秦瓔一進門就聞到了香味。

  屋裡禍斗旺財在門邊,狀似不經意散步,就等秦瓔看見它主動跟它打招呼。

  看著不經意,其實心情全被搖成小風車的尾巴出賣。

  秦瓔也不知它從哪學來這死毛病,本不想慣著它,但看它胖墩墩模樣,還是將它抱在臂彎。

  韓烈彎腰替秦瓔拿了拖鞋,轉身去廚房洗手盛湯。

  門剛剛關上,一小群藏在沙發底的紅色小絨球朝她跑來。

  獸犼們圍著她嗷嗚直叫,秦瓔伸出手,這群獸犼全毛茸茸的擠在她掌心下求摸摸。

  秦瓔心都要化掉時,突然覺得手感不對。

  將手一移開,就見手指底下多了個陌生傢伙。

  是韓烈從箱中帶出的那隻沙蜥。

  這沙蜥尾巴還斷著,像只小壁虎。

  一點不怕生的跟著獸犼群湊熱鬧來親人,儘管它壓根不認識秦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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