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句驚醒夢中人，衛莊在行動
劉承安越說越生氣。
「從始至終，你什麼都沒有做，你只是一味的自暴自棄，你衛百里口口聲聲說要做那變革的急先鋒，張口閉口就是革新，就是富國強民，可這麼多年來，你又做了什麼呢？」
說到這裡，劉承安稍稍停頓，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抹的不屑。
「喊口號，誰不會？若是歷朝歷代的那些變革者，都如你這般只會喊口號，而不付諸行動，他們又如何能變革圖強呢。」
此時的衛莊，臉色煞白，孤零零的站在那裡。
漢王的話，就如同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在他的胸口上，幾乎要讓他窒息了。
他想要去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駁。
漢王說的沒錯。
「哼，他們讓本王去漢州就藩，是想讓本王跟西蕃人血拼，本王也知道贏的機會渺茫，但那又如何？這世間事，事在人為，本王相信一句話，人定勝天，就算是所有人都不看好本王，本王堅信我能贏，為此，本王做任何事情都在所不惜。」
劉承安的聲音，如同洪鐘般，振聾發聵。
狄雲和侯青站在一旁，聽著那一句句話，內心的震撼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隱隱之間，兩人心血澎湃。
人定勝天。
是啊，人定勝天。
衛莊猛地抬起頭來，神色複雜的看著劉承安。
「本王要的長史，是一個不屈不撓，敢於跟天斗，跟人斗的真勇士，而不是一個只會自暴自棄，只會喊口號的懦夫。」
衛莊的身子一個踉蹌，險些站不穩摔倒在地。
「你且回去吧，想好了再來找本王。」劉承安冷冷的看了衛莊一眼，淡漠的說道。
說完，他再不停留，闊步離開。
狄雲和侯青，緊隨其後。
樹蔭下，只留下了衛莊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那裡。
漢王的那一句句話，不斷地在他腦海里復現。
他的臉上，一片的潮紅。
許久後，他愴然一笑。
「衛莊啊衛莊，漢王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懦夫，你自命不凡，你嘴上說要做那變革的急先鋒，想要國富民強，可這麼多年來，你又做了什麼？呵呵，你什麼都沒有做，只會一味的喊口號，自會悲天憫人。」
衛莊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那遠去的背影，隨後，躬身下去，深深一拜。
「王爺的話，臣定然銘記於心，從今日起，衛莊定會恪盡職守，幫助王爺去戰勝西蕃人，為此，衛莊願意不擇手段。」
這一刻的衛莊，似乎完成了某種變異，那舉止間，少了往日的儒雅，多了幾分別的東西。
馬苑的打穀場內。
「王爺，那衛莊會不會真就離開了吧？」狄雲跟在劉承安身後，略帶擔憂的問道。
衛莊有大才，而且一心為國，做了漢王府長史，真能幫到王爺的。
若是換做其他人，就要讓人堪憂了。
劉承安玩味的一笑。
「他不會的，像他這種人，也許某些時候會悲觀，但是，絕不會認輸的，現在他只是鑽了牛角尖，一旦思維通透了，他立刻就能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來，去戰天鬥地，一往無前。」
變革者，永遠只會倒在變革的路上。
這種人，有著一顆鋼鐵的心臟，為了成功，他們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哪怕犧牲骨肉至親也在所不惜。
而如今的衛莊，顯然還飽受那一套禮儀道德的影響，自詡禮儀人也。
通俗點說，現在的衛莊，心還不夠髒。
「等著吧，他會來找本王的，等那個時候，他才是本王需要的那個長史。」說到這裡，劉承安的嘴角上揚。
狄雲看著這背影，肅然起敬。
世人都被王爺給騙了。
他不僅不傻，而是大智若愚，他的睿智，遠超常人。
……
獵宮外的某處。
當衛莊再次出現的時候，身上的襴衫已經換成了一件葛衣，頭頂的冠束也打散了，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儒雅，反而多了幾分的粗獷。
「天那，百里兄，你這是怎麼了？你往日不是自詡禮儀人也，如今，怎就丟了那往日儒雅，做這化外野人的裝束。」
身為衛莊至交好友的張毅，看著這裝束粗獷的衛莊，被小小的震驚到了。
衛莊笑著，大咧咧坐下來，那雙有神的眼睛瞅著張毅，似乎在謀劃著名什麼。
「若浦兄，不日愚兄將跟隨我家王爺就藩，如今，王府的司馬一職空缺，愚兄想請若浦來做王府司馬，助我王治理漢州，抵禦外虜。」衛莊收斂了笑容，抱拳說道。
能做他衛莊至交好友的，怎麼可能是庸人？
張毅此人涉獵廣泛，不僅通曉律法，且酷愛工學和農學，經他手打造的新式水車，被各家所推崇，只商洛一地，去年一年，就立起了近百座新式水車。
當衛莊決定以積極態度跟隨漢王就藩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張毅這人，若是能將此人請去漢州，漢王將如虎添翼。
此時的張毅，滿臉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好友。
昨日的時候，他衛百里還一臉的頹廢，心灰意懶，怎麼才一轉眼的功夫，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不僅沒了頹廢之意，而且還在為漢王積極奔走。
「百里兄，你不是不看好漢王嗎？甚至都有了赴死之心？如今，你為何突然跑來勸說我，莫不是要我跟你一同去漢州送死啊？」張毅打趣道。
衛莊訕訕一笑，有些事情，他也不便現在告知張毅。
漢王裝傻，那是為了保命，如今，眼瞅著就要脫離這樊籠，他可不能因為自己的冒失，影響到漢王的布局。
「昨日是愚兄鑽了牛角尖，才說了那許多可笑的話，若浦兄莫要再嘲笑我。」
隨後他正襟危坐。
「若浦兄，我是真心相邀你同去漢州輔佐我王，共謀大事的。」
張毅也收斂了笑容，不過，他沒有開口，而是那麼看著衛莊，等著他後面的話。
「漢州如今看似危機重重，所有人也都不看好漢王，但在我看來，實則不然，漢王的身體內流淌著前朝皇家血脈，是前朝嫡長公主之子，他本身就對那些前朝餘孽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助力良多。」衛莊徐徐說道。
張毅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再者，漢王乃是陰山主，手握十萬陰山部，可在短時間裡，抽調兩萬騎兵，陰山部的騎兵，再加上我大梁的武器裝備，又有狄雲這種善戰的帥才為統率，這絕對是一股強大的武力。」
「西蕃人入侵我漢州，漢州軍民群情激奮，只需漢王振臂一呼，便有無數仁人義士爭相附和，屆時，天時地利人和，若再有我等輔佐漢王，治理內政，何愁無法打敗西蕃人？」
衛莊為了說服張毅，可謂是絞盡腦汁，滔滔不絕。
「若浦兄，若是我們能幫助漢王守住漢州，且助漢王將漢州治理成一片沃土，這是何等壯舉啊，他日，我等未必不能史書留名。」衛莊放出了大招。
「百里兄，此事，容我再想想，最遲明日，我定會給你答覆。」張毅似乎心動了，他沉默良久，開口說道。
衛莊笑著點頭，再沒有多說。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管最後的結果如此，最起碼自己努力去做了，哪怕最後還是無法說服張毅，他也不後悔了。
「從始至終，你什麼都沒有做，你只是一味的自暴自棄，你衛百里口口聲聲說要做那變革的急先鋒，張口閉口就是革新，就是富國強民，可這麼多年來，你又做了什麼呢？」
說到這裡，劉承安稍稍停頓，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抹的不屑。
「喊口號，誰不會？若是歷朝歷代的那些變革者，都如你這般只會喊口號，而不付諸行動，他們又如何能變革圖強呢。」
此時的衛莊，臉色煞白，孤零零的站在那裡。
漢王的話，就如同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在他的胸口上，幾乎要讓他窒息了。
他想要去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駁。
漢王說的沒錯。
「哼，他們讓本王去漢州就藩，是想讓本王跟西蕃人血拼，本王也知道贏的機會渺茫，但那又如何？這世間事，事在人為，本王相信一句話，人定勝天，就算是所有人都不看好本王，本王堅信我能贏，為此，本王做任何事情都在所不惜。」
劉承安的聲音，如同洪鐘般，振聾發聵。
狄雲和侯青站在一旁，聽著那一句句話，內心的震撼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隱隱之間，兩人心血澎湃。
人定勝天。
是啊，人定勝天。
衛莊猛地抬起頭來，神色複雜的看著劉承安。
「本王要的長史，是一個不屈不撓，敢於跟天斗，跟人斗的真勇士，而不是一個只會自暴自棄，只會喊口號的懦夫。」
衛莊的身子一個踉蹌，險些站不穩摔倒在地。
「你且回去吧，想好了再來找本王。」劉承安冷冷的看了衛莊一眼，淡漠的說道。
說完，他再不停留，闊步離開。
狄雲和侯青，緊隨其後。
樹蔭下，只留下了衛莊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那裡。
漢王的那一句句話，不斷地在他腦海里復現。
他的臉上，一片的潮紅。
許久後，他愴然一笑。
「衛莊啊衛莊，漢王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懦夫，你自命不凡，你嘴上說要做那變革的急先鋒，想要國富民強，可這麼多年來，你又做了什麼？呵呵，你什麼都沒有做，只會一味的喊口號，自會悲天憫人。」
衛莊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那遠去的背影，隨後，躬身下去，深深一拜。
「王爺的話，臣定然銘記於心，從今日起，衛莊定會恪盡職守，幫助王爺去戰勝西蕃人，為此，衛莊願意不擇手段。」
這一刻的衛莊，似乎完成了某種變異，那舉止間，少了往日的儒雅，多了幾分別的東西。
馬苑的打穀場內。
「王爺，那衛莊會不會真就離開了吧？」狄雲跟在劉承安身後，略帶擔憂的問道。
衛莊有大才，而且一心為國，做了漢王府長史，真能幫到王爺的。
若是換做其他人，就要讓人堪憂了。
劉承安玩味的一笑。
「他不會的，像他這種人，也許某些時候會悲觀，但是，絕不會認輸的，現在他只是鑽了牛角尖，一旦思維通透了，他立刻就能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來，去戰天鬥地，一往無前。」
變革者，永遠只會倒在變革的路上。
這種人，有著一顆鋼鐵的心臟，為了成功，他們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哪怕犧牲骨肉至親也在所不惜。
而如今的衛莊，顯然還飽受那一套禮儀道德的影響，自詡禮儀人也。
通俗點說，現在的衛莊，心還不夠髒。
「等著吧，他會來找本王的，等那個時候，他才是本王需要的那個長史。」說到這裡，劉承安的嘴角上揚。
狄雲看著這背影，肅然起敬。
世人都被王爺給騙了。
他不僅不傻，而是大智若愚，他的睿智，遠超常人。
……
獵宮外的某處。
當衛莊再次出現的時候，身上的襴衫已經換成了一件葛衣，頭頂的冠束也打散了，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儒雅，反而多了幾分的粗獷。
「天那，百里兄，你這是怎麼了？你往日不是自詡禮儀人也，如今，怎就丟了那往日儒雅，做這化外野人的裝束。」
身為衛莊至交好友的張毅，看著這裝束粗獷的衛莊，被小小的震驚到了。
衛莊笑著，大咧咧坐下來，那雙有神的眼睛瞅著張毅，似乎在謀劃著名什麼。
「若浦兄，不日愚兄將跟隨我家王爺就藩，如今，王府的司馬一職空缺，愚兄想請若浦來做王府司馬，助我王治理漢州，抵禦外虜。」衛莊收斂了笑容，抱拳說道。
能做他衛莊至交好友的，怎麼可能是庸人？
張毅此人涉獵廣泛，不僅通曉律法，且酷愛工學和農學，經他手打造的新式水車，被各家所推崇，只商洛一地，去年一年，就立起了近百座新式水車。
當衛莊決定以積極態度跟隨漢王就藩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張毅這人，若是能將此人請去漢州，漢王將如虎添翼。
此時的張毅，滿臉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好友。
昨日的時候，他衛百里還一臉的頹廢，心灰意懶，怎麼才一轉眼的功夫，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不僅沒了頹廢之意，而且還在為漢王積極奔走。
「百里兄，你不是不看好漢王嗎？甚至都有了赴死之心？如今，你為何突然跑來勸說我，莫不是要我跟你一同去漢州送死啊？」張毅打趣道。
衛莊訕訕一笑，有些事情，他也不便現在告知張毅。
漢王裝傻，那是為了保命，如今，眼瞅著就要脫離這樊籠，他可不能因為自己的冒失，影響到漢王的布局。
「昨日是愚兄鑽了牛角尖，才說了那許多可笑的話，若浦兄莫要再嘲笑我。」
隨後他正襟危坐。
「若浦兄，我是真心相邀你同去漢州輔佐我王，共謀大事的。」
張毅也收斂了笑容，不過，他沒有開口，而是那麼看著衛莊，等著他後面的話。
「漢州如今看似危機重重，所有人也都不看好漢王，但在我看來，實則不然，漢王的身體內流淌著前朝皇家血脈，是前朝嫡長公主之子，他本身就對那些前朝餘孽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助力良多。」衛莊徐徐說道。
張毅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再者，漢王乃是陰山主，手握十萬陰山部，可在短時間裡，抽調兩萬騎兵，陰山部的騎兵，再加上我大梁的武器裝備，又有狄雲這種善戰的帥才為統率，這絕對是一股強大的武力。」
「西蕃人入侵我漢州，漢州軍民群情激奮，只需漢王振臂一呼，便有無數仁人義士爭相附和，屆時，天時地利人和，若再有我等輔佐漢王，治理內政，何愁無法打敗西蕃人？」
衛莊為了說服張毅，可謂是絞盡腦汁，滔滔不絕。
「若浦兄，若是我們能幫助漢王守住漢州，且助漢王將漢州治理成一片沃土，這是何等壯舉啊，他日，我等未必不能史書留名。」衛莊放出了大招。
「百里兄，此事，容我再想想，最遲明日，我定會給你答覆。」張毅似乎心動了，他沉默良久，開口說道。
衛莊笑著點頭，再沒有多說。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管最後的結果如此，最起碼自己努力去做了，哪怕最後還是無法說服張毅，他也不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