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吸血鬼、源力與靈氣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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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透過連通外界的落地窗戶落進臥室。照在一張平凡清秀的臉上。

  一夜過去。通體舒舒服服,陳默睡了個好覺~

  睜開眼,手慌亂的抓了幾下。下意識的懷疑昨天發生的一切是不是夢境。

  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眼珠轉動,打量著這間住了一夜陌生卻奢華的臥室,陳默整個人完全清醒過來。

  側頭瞥見床頭擺著的桌鍾,黃金、鉑金與木材結合的表身上是複雜的手工雕刻,一眼非凡。

  百達翡麗,是極少數陳默所知道的品牌。

  嗯~已經早上八點了。假期了,當然可以一覺睡到自然醒。工作半年以來,這還是第一個長假期。

  陳默一怔!

  反應過來自己還是習慣於普通人的思維視角和感受。他心裡默默告訴自己,心態上是要轉變一下了。

  畢竟他現在真的不是一個普通人。金手指啊!怎能讓人不無限幻想盡情暢想呢。

  今天他也沒打算閒著!昨天對自己擁有的金手指能力只是進行了初步的成功嘗試。

  使用中,還意外的發現了「事件信息」中沒有提及的情況

  ——所謂的時空【補償代價】!

  陳默需要更多的時間才能去探索清楚這其中的緣由。

  按捺住想去仔細再逛一逛屬於自己的這座任意屋的念頭。

  現在有更有趣和吸引他去做的事。

  意識一動,【概念之筆】握在手中。心中又是湧出明悟:

  【概念使用權】:所有者能夠定義操作概念,執行後概念成真……

  於是陳默興致勃勃的虛空書寫起來。相比起昨天的激動顫抖,此時他的手明顯更沉穩了一些。

  ……

  【第二次設定】:

  「若世間真的存在吸血鬼,則以下設定始終不執行。」

  吸血鬼——轉化一名人類為傳說中的血族。

  [核心能力]:

  不死與再生(偽·長生和強大的自愈能力)、青春永駐、超凡力量與速度、飛行、感官增強、魅惑與精神控制、形態變化、控制動物與黑暗生物。

  [弱點與限制]:

  陽光(灼傷、削弱甚至最終殺死)、斬首、火、神聖屬性、血液依賴(缺食鮮血將極度虛弱甚至進入休眠或瘋狂狀態)、無法生育。

  [力量來源]:

  1、優先嘗試以自然力量滿足設定。2、超自然力量實現設定。

  血族轉化完成後合理化精神記憶。

  血族轉化初始人類隨機錨定歐羅巴洲一名男性。

  血族植入深層潛意識:「神聖的歐羅巴洲才是吾等領地,守護偉大的始祖,吾等終生不會輕易踏出!」。

  ……

  註:因概念所有者無法提供相應設定能量,故概念成真將隨機引發以下時空補償代價:

  【補償代價一】:血族出現的地方必有變異狼人出現(極端仇視血族,不死不休)。變異狼人誕生速度將十倍於血族誕生速度。

  【補償代價二】:吸血鬼引起時空源發憎惡。空間坐標極易暴露。同時,隨著飲血增多將變得嗜血狂暴,以極快速度發生未知變化。

  【補償代價三】:血族誕生機制被時空解析,解析失敗,時空發生小範圍畸變。

  【補償代價四】:吸血鬼轉化受時空強烈干擾而崩壞,神秘側屬性轉為基因學變異。變異不穩定,將在72小時內死亡。

  【補償代價五】:吸血鬼轉化過程被時空捕獲解析,世界開始隨機誕生吸血鬼血族。

  【是/否執行設定】

  眼前。幾行只有陳默意識能「看到」的設定文字漂浮在臥室半空中。

  仔細瀏覽幾遍,發現沒有可能引發的不可接受的代價。心中默念。

  【執行】!

  概念成真!!!

  ——引發時空【補償代價五】。

  註:本次引發時空【補償代價五】滿足「修改時空淺層設定」。時空源震盪。獲得源力一(為概念使用基本單位)。


  成了!!陳默瞬間凝神。同時注視著最後浮現出的這一行文字,陷入沉思。

  ……

  在傳說和文學創作中,吸血鬼有時描繪為因犯下褻瀆神明、背叛信仰而被上帝懲罰或神明詛咒的生命;有時又被描繪為與魔鬼/惡魔契約而獲得力量的人類;有時也被描繪為掌握著黑暗法術的存在……

  夜晚的歐羅巴洲。一座掩藏在幽深密林中的古城堡。像是魔鬼的居所。

  腐朽。這個詞滲入古堡每一塊長滿深苔的石頭,每一縷夜風帶來的寒氣,都透入骨髓。

  流浪的乞丐顫顫巍巍在地上拖行,慢慢蜷縮到廢棄禮堂的角落。身下是幾個世紀積攢的干硬塵土混雜著不知名生物的排泄物。鋪滿所見之處,像被遺忘的裹屍布。

  死亡的氣息濃郁黏窒。一隻遍布老年斑的手掀開兜帽,底下是衰老的皮囊松垮掛在嶙峋的骨架上。

  用力喘息幾下,肺葉那裡傳來甜膩的腐敗氣味。

  不自覺的咳嗽帶出血腥,流著膿液的褥瘡長滿了身體。

  老乞丐閉眼,他快被自己的血肉熬幹了。

  高聳的穹頂早已被歲月和雨水撕開巨大的裂口,冰冷的月光刺破蛛網投射在慘白的老臉上。

  照亮了他身下蠕動的一小片灰白色——那是蛆蟲,在吸允腐爛的皮肉。

  塞巴斯提安剩下的一隻渾濁眼珠遲鈍的轉動了一下,看著這些忙碌的白色生命。它們比他有活力,比他更懂得攫取這殘軀的最後一點養分。

  一絲模糊的、近乎嘲弄的念頭滑過他的意識:至少,還有東西需要他。這是他最後的價值,蛆蟲的盛宴。

  突然,死寂被撕裂了。

  不是聲音,是感覺。空氣猛地一沉,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緊、壓縮。

  一股難以言喻的腥風從穹頂的破洞、從坍塌的迴廊深處洶湧灌入,帶著地穴深處的霉味,陳年血垢的鐵鏽氣,還有一種……活物的、冰冷的、帶著捕食慾望的躁動。

  月光顫抖,一瞬間暗淡下來!

  老乞丐塞巴斯提安獨眼艱難地向上翻動,蛛網破碎。

  黑暗不再是靜止的。它在翻湧、凝聚、沸騰。

  第一隻蝙蝠衝破了月光的薄紗,緊接著是第二隻、第十隻、百隻……

  它們並非尋常夜行生物,體型大得駭人,翼展如小童斗篷,細密的黑毛閃爍著油膩的光澤,像是浸透了屍油。它們猩紅的小眼珠如同燒紅的炭渣,在黑暗中密密麻麻地亮起,貪婪地鎖定了下方那團散發著死亡甜香的腐肉。

  「嗚……」塞巴斯提安喉嚨里發出一聲不成調的嗚咽,恐懼像冰冷的鐵釺刺穿了他麻木的軀殼。

  他試圖蜷縮,試圖用手臂護住自己乾癟的喉嚨和胸口——這些徒勞的掙扎只是引得那些猩紅的眼珠更加熾亮。

  俯衝!如同黑色的死亡瀑布傾瀉而下。沒有試探,只有最原始、最暴烈的掠食本能。

  第一股劇痛來自他的腳踝——一隻體型碩大的蝠類利爪深深摳進了他早已腐爛發黑的皮肉里,尖銳的鉤爪輕易地刮過脆弱的腿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劇痛瞬間炸開,塞巴斯提安猛地彈起上身,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發出一聲破風箱般的嘶嚎。

  這嘶嚎立刻引來了更多的獵手。

  尖銳的齧齒刺破鬆弛的皮膚,像燒紅的針扎進了黃油,輕易地找到微弱搏動的頸動脈。溫熱的、帶著他最後一點生機的液體湧出,立刻被貪婪地吸吮。

  黑夜中。「咔噠咔噠」,令人毛骨悚然的細微聲響持續響起。

  屍體像一個破敗的玩偶,被無數黑色的、狂熱的、貪婪的活物覆蓋、撕扯、搖撼。

  空曠死寂的禮拜堂里奏響褻瀆生命的黑暗交響曲。

  最後的意識帶著一種怪異的解脫感向下墜落……

  然而,就在意識即將徹底熄滅的深淵邊緣,異變陡生!

  一股無法抗拒的意志,冰冷、古老、帶著壓倒性的威壓,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入塞巴斯提安即將潰散的靈魂核心!

  這意志並非通過聲音傳遞,而是直接烙印在他的每一寸瀕死的神經上。

  瀕死的身軀如同被投入熔爐的枯木,發出了劇烈的、非人的痙攣!每一塊朽爛的骨頭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和爆裂般的脆響!仿佛有無數根無形的鋼針從骨髓深處向外穿刺!皮膚下的血管瞬間賁張、扭曲、凸起,如同皮下爬滿了粗大的、搏動著的黑色蚯蚓。


  劇烈的疼痛瞬間超越了之前所有撕咬的總和,那是生命形態被強行撕裂、重鑄的終極酷刑!

  「呃……啊啊啊——!!!」

  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嚎,從他破裂的喉嚨深處炸裂而出,帶著血沫和碎肉,直衝拱頂!

  這嚎叫飽含著無法言喻的痛苦,卻又詭異地夾雜著一絲……新生的、狂野的、非人的力量感。

  覆蓋在他身上的蝠群如同被無形的衝擊波掃過,猛地被震飛、彈開,吱喳亂叫著撞向四周的石壁,化作一團團模糊的黑影。月光下,那具本已徹底腐朽、被啃噬得不成人形的軀體,正在發生著恐怖而劇烈的蛻變。

  那些深可見骨、流著污血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著、收攏著。

  暴露在外的、被啃噬過的白骨上,覆蓋上一層帶著金屬光澤的、暗沉如生鐵的奇異骨膜。枯槁萎縮的肌肉纖維如同汲取了邪惡的養分,違反常理地膨脹、虬結起來,在嶙峋的骨架表面重新覆蓋上一層蘊含爆炸性力量的輪廓。

  慘白乾枯的皮膚被強行撕裂、撐開,又在下方新生的、暗青色筋肉的擠壓下,覆蓋上一層粗糙堅韌如鞣製皮革般的物質,泛著一種不祥的的微光。

  最令人心悸的變化開始。稀疏的白髮盡數脫落,露出布滿褶皺的頭皮。這些褶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粗暴地拉扯、撐平。

  深陷的眼窩中,那對渾濁的、死去的眼珠,此刻如同被投入了地獄的熔爐,渾濁的黃色迅速被燃燒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兩點純粹、熾烈、仿佛能灼穿靈魂的猩紅!瞳孔收縮成兩道冰冷的、非人的豎縫,如同毒蛇盯上了獵物。

  斷裂、鬆動的牙齒自行脫落,牙床劇烈蠕動、撕裂,新的、森白而尖銳的獠牙如同匕首般破齦而出,帶著淋漓的鮮血,在慘澹的月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寒芒。

  劇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種冰冷的、純粹的、令人窒息的……空虛感。

  不,不是空虛。是渴望。一種源自骨髓深處、靈魂本源的、對那濃烈鐵鏽腥味的極致渴望!

  像乾涸了億萬年的沙漠,瘋狂地渴求著唯一的甘霖

  ——鮮血!

  塞巴斯提安,不,這具剛剛從蛆蟲盛宴和蝙蝠撕咬中爬出的「東西」,猛地從污穢的地面挺立起來。動作僵硬,如同關節生鏽的木偶,卻又帶著一種新生的、非自然的蠻力。

  骨骼在全新的連接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站在這片褻瀆的月光下,站在蛆蟲的殘骸和蝙蝠的污血之中。高大的拱頂投下巨大的陰影,將他籠罩。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動著那覆蓋著新生暗青色皮膚的脖頸,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吧」聲。那雙新生的、燃燒著地獄之火的猩紅豎瞳,貪婪地掃視著這片死寂的廢墟。

  鼻腔翕動,貪婪地捕捉著空氣中殘留的、最細微的氣息:灰塵、黴菌、石頭、蝙蝠的騷臭……還有,一絲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的、屬於活物的……汗味?溫熱的、帶著生命搏動的、血液的芬芳!

  這氣息如同投入油桶的火星,瞬間點燃了他靈魂深處那冰冷而狂暴的饑渴!

  一聲低沉、渾濁、完全不似人類的嘶吼,從他新生的、布滿尖銳獠牙的口中溢出,在死寂的古堡廢墟中迴蕩,帶著初生野獸的狂躁和對鮮血最原始的宣告。

  盛宴結束。獵手誕生。

  他不再蹣跚。

  一種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冰冷的協調感正迅速取代初生的僵硬。

  他再次邁步,動作流暢得詭異,像一道滑過地面的暗影,無聲地融入那濃稠如墨的黑暗之中。

  只有那雙燃燒的紅瞳,在消失的最後一瞬,如同地獄的燈塔,在絕對的黑暗裡留下兩道短暫、熾熱的殘像。

  古堡的石頭依舊沉默地腐朽著,見證著又一個永恆黑夜的開端。蛆蟲在無人察覺的角落,繼續著它們永恆的盛宴。

  而新的獵食者,已踏入他的獵場。

  ……

  視線轉回任意屋。

  陳默手指摸著下巴上新生的胡茬。他已經思考明白一點。

  似乎~

  只要「修改時空淺層設定」這一條件滿足的的話,便會激發時空源震盪。

  這一點做到,即能夠使得自己獲得源力。他的意識中,明確的感知到【概念使用權】相較之前變得不同了。


  而源力。已知是概念金手指使用的基本單位——正是這「不同」異樣感的來源!

  他潛意識認為,這源力一定是對於自己而言非常重要的東西。

  可惜,現在自己獲得的源力只有一個單位而已。

  陳默不由得開始思索下一個自然而然被引出的問題:

  如果自己在擁有源力的情況下使用概念之力,會和之前有什麼變化嗎?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有沒有變化。試一試不就能夠知道了嗎。

  恰好從得到金手指開始陳默就一直在心裡醞釀著一個奇妙的計劃!

  包括之前用出的兩次【概念設定】。除了嘗試自己【概念使用權】的能力之外。

  也都是為了接下來這個將要進行的計劃準備、鋪路、試水而已!

  想做就做。

  有了前兩次的【設定】經驗打底。加上心中早有腹稿。

  陳默不再猶豫!

  【概念之筆】握在手中,提筆虛空寫下:

  【第三次設定】:靈氣復甦。範圍:藍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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