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鬥獸（一）
林川不再理會她，徑直走向偏廳。這裡的氣氛嚴肅許多，幾名穿著制服的侍者正在整理文件。
"我要註冊成為鬥獸。"林川對接待台的侍女說。
這位侍女態度專業得多："請問您了解鬥獸的等級劃分嗎？"
林川雖然點頭，她還是詳細介紹起來："鬥獸分為紫月、藍月、青月、黑月、金月、血月和星耀七個等級，分別對應不同境界的武者..."
正說著，大廳里那個嘲諷林川的侍女突然沖了進來，指著林川尖聲道：
"就是這個鄉巴佬！他連鬥獸是什麼都不知道，還想註冊？笑死人了！"
偏廳侍女皺眉："紅菱，注意場合。"
名叫紅菱的侍女不依不饒："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進了鬥獸場怕是要尿褲子！"
林川冷冷地問："如果我成為鬥獸，有資格處置她嗎？"
偏廳侍女猶豫了一下："按照規定，紫月九星鬥獸有權處置會內低級侍女。"
紅菱臉色一變，隨即又譏諷道："就憑你？能活著出來就不錯了！"
林川不再理會她，轉而問道："今天有多少人報名註冊鬥獸？"
"目前有七十七人，都是四階以下武者。"
"我可以同時挑戰他們所有人嗎？"
林川語出驚人，"按人數算勝利場次。"
偏廳侍女瞪大眼睛："這...這不符合常規..."
"去問問你們負責人。"
林川平靜地說。
侍女匆匆上樓請示。紅菱趁機繼續嘲諷："你以為你是誰？七十七個對手？怕是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
片刻後，一位身著黑色勁裝的中年女子走下樓來。
她面容冷峻，左眼有一道猙獰的傷疤，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氣息。
"你要一人挑戰所有報名者？"
她銳利的目光審視著林川。
林川點頭："是的。"
"理由？"
"節省時間。"林川的回答簡單直接。
負責人嘴角微揚：
"有意思。我是星耀會碧靈分會的副會長莫青。按理來說零星鬥獸晉升九星需要取得九十場勝利，可如果你能一舉戰勝這七十七人，可以直接晉升為紫月九星鬥獸。"
她拿出一份契約："簽下生死狀，生死各安天命。"
這張泛黃的生死狀上用暗紅色的硃砂寫著密密麻麻的條款，最下方留白處已經按著幾十個血手印，每一個都代表著今日要與他交手的對手。
"想清楚了？"
這位星耀會副會長正用她那隻完好的右眼審視著林川，傷疤縱橫的左眼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七十七個對手，就算都是低階武者，車輪戰也能耗死一個四階武者。"
林川沒有立即回答。
他的目光掃過契約上最醒目的一條："生死各安天命，星耀會概不負責"。
墨跡新鮮得仿佛還在滲血，顯然是剛添上去的特別條款。
"筆。"
林川伸出手。
莫青挑了挑眉，從案桌上取來一支狼毫筆。
林川接過筆，卻突然將它折斷。
"你——"
在莫青驚訝的目光中，林川用指甲劃破左手拇指，鮮紅的血珠立刻湧出。
他毫不猶豫地將拇指按在契約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血指印。
"我不需要別人的筆來簽自己的生死狀。"
林川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莫青突然笑了，那道橫貫左眼的傷疤隨著笑容扭曲："有意思。紅菱那個蠢貨這次倒是給星耀會找了個好苗子。"
……
穿過一道暗門，林川被帶往鬥獸場的選手通道。
這條地下甬道潮濕陰冷，牆壁上掛著的火把投下搖曳的光影，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沿著這條通道直走就是鬥獸場。"
帶路的侍者是個駝背老者，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你的對手們已經從另外七個入口進場了。"
林川注意到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深淺不一的劃痕。
有些像是利器留下的，有些則明顯是指甲抓撓的痕跡。
最觸目驚心的是一道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長長血痕，仿佛有人曾在這裡被活生生拖行。
"這些都是往屆鬥獸留下的。"
老者注意到林川的目光，咧嘴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
"活下來的成了星耀會搖錢樹，死了的就成了牆上的裝飾。"
通道盡頭傳來隱約的喧鬧聲，像是無數人在同時吶喊。
隨著距離縮短，聲浪越來越強，最後變成震耳欲聾的轟鳴。
"到了。"
老者在最後一道鐵門前停下，從腰間取出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
"記住，小子，鬥獸場裡只有兩種人——站著贏的和躺著死的。"
鐵門打開的瞬間，刺眼的陽光如潮水般湧來。
林川眯起眼睛，聽到一個洪亮的聲音通過某種擴音裝置傳遍全場：
"各位尊貴的客人！今天我們將見證碧靈城星耀會歷史上最瘋狂的對決！一方是七十七名經驗豐富的鬥獸候選人！另一方是——"
聲音故意拖長，吊足了觀眾胃口。
當林川踏入鬥獸場的瞬間，山呼海嘯般的噓聲幾乎要將他淹沒。
橢圓形的鬥獸場四周是階梯狀的觀眾席，此刻坐滿了衣著華貴的男男女女。
他們中有商人打扮的胖子，有佩劍的武者，甚至還有幾個穿著官服的權貴。
"就這？老子押了五百兩銀子！"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從座位上跳起來，將手中的酒壺砸向場中，
"退錢！"
"對得起我們的期待嗎？rnm，退錢！」
他身旁的瘦高個也跟著起鬨，尖細的聲音格外刺耳。
林川注意到觀眾席上掛著幾十塊水晶面板，上面實時顯示著賠率。
在他出場前，買他贏的賠率是1:50，現在卻已經跌到了1:5。
"看來有人提前得到了消息。"
林川冷笑。他環顧四周，在對面的入場口看到了自己的七十七個對手。
那些人大多身材魁梧，有幾個臉上還帶著猙獰的傷疤。
他們正用看獵物的眼神盯著林川，有幾個甚至做了割喉的手勢。
"比賽規則很簡單！"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有時間限制！沒有武器限制！直到一方全部倒下為止！"
觀眾席上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
幾個衣著暴露的侍女捧著托盤在過道間穿梭，接受著客人們新一輪的下注。
"現在——"
主持人拖長聲調，"讓我們開始這場屠殺吧！"
"我要註冊成為鬥獸。"林川對接待台的侍女說。
這位侍女態度專業得多："請問您了解鬥獸的等級劃分嗎？"
林川雖然點頭，她還是詳細介紹起來："鬥獸分為紫月、藍月、青月、黑月、金月、血月和星耀七個等級，分別對應不同境界的武者..."
正說著，大廳里那個嘲諷林川的侍女突然沖了進來，指著林川尖聲道：
"就是這個鄉巴佬！他連鬥獸是什麼都不知道，還想註冊？笑死人了！"
偏廳侍女皺眉："紅菱，注意場合。"
名叫紅菱的侍女不依不饒："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進了鬥獸場怕是要尿褲子！"
林川冷冷地問："如果我成為鬥獸，有資格處置她嗎？"
偏廳侍女猶豫了一下："按照規定，紫月九星鬥獸有權處置會內低級侍女。"
紅菱臉色一變，隨即又譏諷道："就憑你？能活著出來就不錯了！"
林川不再理會她，轉而問道："今天有多少人報名註冊鬥獸？"
"目前有七十七人，都是四階以下武者。"
"我可以同時挑戰他們所有人嗎？"
林川語出驚人，"按人數算勝利場次。"
偏廳侍女瞪大眼睛："這...這不符合常規..."
"去問問你們負責人。"
林川平靜地說。
侍女匆匆上樓請示。紅菱趁機繼續嘲諷："你以為你是誰？七十七個對手？怕是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
片刻後，一位身著黑色勁裝的中年女子走下樓來。
她面容冷峻，左眼有一道猙獰的傷疤，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氣息。
"你要一人挑戰所有報名者？"
她銳利的目光審視著林川。
林川點頭："是的。"
"理由？"
"節省時間。"林川的回答簡單直接。
負責人嘴角微揚：
"有意思。我是星耀會碧靈分會的副會長莫青。按理來說零星鬥獸晉升九星需要取得九十場勝利，可如果你能一舉戰勝這七十七人，可以直接晉升為紫月九星鬥獸。"
她拿出一份契約："簽下生死狀，生死各安天命。"
這張泛黃的生死狀上用暗紅色的硃砂寫著密密麻麻的條款，最下方留白處已經按著幾十個血手印，每一個都代表著今日要與他交手的對手。
"想清楚了？"
這位星耀會副會長正用她那隻完好的右眼審視著林川，傷疤縱橫的左眼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七十七個對手，就算都是低階武者，車輪戰也能耗死一個四階武者。"
林川沒有立即回答。
他的目光掃過契約上最醒目的一條："生死各安天命，星耀會概不負責"。
墨跡新鮮得仿佛還在滲血，顯然是剛添上去的特別條款。
"筆。"
林川伸出手。
莫青挑了挑眉，從案桌上取來一支狼毫筆。
林川接過筆，卻突然將它折斷。
"你——"
在莫青驚訝的目光中，林川用指甲劃破左手拇指，鮮紅的血珠立刻湧出。
他毫不猶豫地將拇指按在契約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血指印。
"我不需要別人的筆來簽自己的生死狀。"
林川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莫青突然笑了，那道橫貫左眼的傷疤隨著笑容扭曲："有意思。紅菱那個蠢貨這次倒是給星耀會找了個好苗子。"
……
穿過一道暗門，林川被帶往鬥獸場的選手通道。
這條地下甬道潮濕陰冷，牆壁上掛著的火把投下搖曳的光影，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沿著這條通道直走就是鬥獸場。"
帶路的侍者是個駝背老者，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你的對手們已經從另外七個入口進場了。"
林川注意到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深淺不一的劃痕。
有些像是利器留下的，有些則明顯是指甲抓撓的痕跡。
最觸目驚心的是一道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長長血痕，仿佛有人曾在這裡被活生生拖行。
"這些都是往屆鬥獸留下的。"
老者注意到林川的目光，咧嘴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
"活下來的成了星耀會搖錢樹，死了的就成了牆上的裝飾。"
通道盡頭傳來隱約的喧鬧聲，像是無數人在同時吶喊。
隨著距離縮短，聲浪越來越強，最後變成震耳欲聾的轟鳴。
"到了。"
老者在最後一道鐵門前停下，從腰間取出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
"記住，小子，鬥獸場裡只有兩種人——站著贏的和躺著死的。"
鐵門打開的瞬間，刺眼的陽光如潮水般湧來。
林川眯起眼睛，聽到一個洪亮的聲音通過某種擴音裝置傳遍全場：
"各位尊貴的客人！今天我們將見證碧靈城星耀會歷史上最瘋狂的對決！一方是七十七名經驗豐富的鬥獸候選人！另一方是——"
聲音故意拖長，吊足了觀眾胃口。
當林川踏入鬥獸場的瞬間，山呼海嘯般的噓聲幾乎要將他淹沒。
橢圓形的鬥獸場四周是階梯狀的觀眾席，此刻坐滿了衣著華貴的男男女女。
他們中有商人打扮的胖子，有佩劍的武者，甚至還有幾個穿著官服的權貴。
"就這？老子押了五百兩銀子！"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從座位上跳起來，將手中的酒壺砸向場中，
"退錢！"
"對得起我們的期待嗎？rnm，退錢！」
他身旁的瘦高個也跟著起鬨，尖細的聲音格外刺耳。
林川注意到觀眾席上掛著幾十塊水晶面板，上面實時顯示著賠率。
在他出場前，買他贏的賠率是1:50，現在卻已經跌到了1:5。
"看來有人提前得到了消息。"
林川冷笑。他環顧四周，在對面的入場口看到了自己的七十七個對手。
那些人大多身材魁梧，有幾個臉上還帶著猙獰的傷疤。
他們正用看獵物的眼神盯著林川，有幾個甚至做了割喉的手勢。
"比賽規則很簡單！"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有時間限制！沒有武器限制！直到一方全部倒下為止！"
觀眾席上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
幾個衣著暴露的侍女捧著托盤在過道間穿梭，接受著客人們新一輪的下注。
"現在——"
主持人拖長聲調，"讓我們開始這場屠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