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考核開始
「轟——」
白雲學院那二十多米高的白玉大門完全敞開的瞬間，站在門頂的十幾道身影同時躍下。
他們沒有任何緩衝動作，就這樣直直地從相當於七層樓高的位置墜落。
林川瞳孔一縮，下意識地抱緊了懷中的小銀。
這麼高的距離，就算是二階武者摔下來也得重傷——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地面微微震顫。想像中血肉模糊的場景並未出現，那些身影如同羽毛般輕盈落地，連膝蓋都沒彎一下。
他們周身隱約有靈力流轉，在腳底與地面接觸的瞬間，將衝擊力完全化解。
「這就是...高階武者的實力嗎？」
林川喉結滾動，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他體內的火靈蟒血脈似乎受到刺激，隱隱有沸騰的跡象。
「肅靜！」
發須皆白的老者一聲斷喝，聲音如同雷霆炸響，震得林川耳膜生疼。
方圓幾里內的嘈雜聲瞬間消失，上萬考生齊刷刷閉上了嘴。
老者滿意地捋了捋鬍鬚，目光掃過人群：「老夫乃白雲學院副院長趙無涯，今日招生考核由我主持。」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首先，請所有擁有血脈的弟子出列，站到前面來！」
「血脈？什麼是血脈？」
「我爹說那是天生就能成為三階以上武者的特殊體質...…」
「快看，有人出去了！」
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林川看到幾十個衣著華貴的少年昂首挺胸走出人群，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驕傲。他們大多來自城中大家族，從小就知道自己身負血脈。
「原來血脈武者還有這種特權...…」
林川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是那位趙副院長！老者看似隨意的一瞥，卻讓林川有種被看透的錯覺。
「錯覺嗎？」
林川搖搖頭，抱著小銀大步向前走去。既然身負血脈能獲得便利，他沒理由故作清高。
「咦？那個鄉下小子怎麼也...…」
「不會吧？穿得這麼寒酸也有血脈？」
「人不可貌相啊...…」
驚詫的目光從四面八方投來。林川充耳不聞，面色平靜地穿過人群。
他注意到站在前方的老師們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些人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出列。
「寵辱不驚，心性不錯。」
一位面容冷峻的女教師低聲評價。
趙副院長等了一會兒，見再無人出列，微微頷首：「接下來，請擁有四品及以上血脈者，再向前一步！」
「四品？！」
「聽說四品血脈修煉到巔峰堪比五階中期武者！」
「五階中期武者？我聽說學院老師才五階初期啊！」
「是啊，白雲城裡十年沒出現過四品及以上的血脈武者了吧？」
全場譁然。
先前出列的血脈武者們面面相覷，大多數人臉上浮現出遺憾之色。四品血脈即使在大家族中也屬百年罕見，在場絕大多數人都不符合條件。
林川眉頭微皺。他總覺得老師們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往自己這邊瞟，尤其是那位趙副院長，看似在掃視全場，實則注意力大半放在他身上。
「難道我帥得這麼明顯？」
林川暗自腹誹，腳步卻毫不猶豫地向前邁出。
「嘩——」
這一舉動如同在滾油中滴入冷水，瞬間引爆全場。無數道或震驚或嫉妒的目光聚焦在林川身上，那些曾嘲笑他「鄉巴佬」的富家子弟此刻臉色精彩紛呈。
「肅靜！」
趙副院長再次喝止騷動，看向林川的眼神多了幾分熱切，雖然他早已猜到林川血脈最少四品，可猜測畢竟只是猜測，得到林川的親自確認還是讓他心中激動異常。
「還有其他人嗎？」
就在他準備宣布下一項事宜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從人群最後方傳來：
「等一等！」
全場目光齊刷刷轉向聲源處。一個身著錦緞華服的少年推開人群，昂首闊步走來。
他下巴抬得老高，眼睛幾乎是在用鼻孔看人，腰間玉佩隨著步伐叮噹作響。
「我，周家周子陵，身負五品血脈！」
少年走到林川身旁，故意提高音量宣布，同時斜眼瞥了下林川樸素的衣著，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
「五品？！」
「周家？難道是那個白雲城最強的周家？」
「這下有好戲看了...…」
驚嘆聲四起。
周子陵顯然很享受這種關注，胸膛挺得更高了。林川卻注意到，當周子陵報出「五品血脈」時，趙副院長和幾位老師的表情並沒有太大波動，反而有人微微皺眉。
「裝模作樣...…」
站在林川右側的一個藍衣少年小聲嘀咕。林川看了他一眼，對方友善地點頭示意。
趙副院長輕咳一聲：「既然無人再出列，那麼——」
「慢著！」
又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這次走出來的是一位綠裙少女，她怯生生地低著頭，聲音細如蚊吶：「我...我也有四品血脈...」
「柳家的小丫頭？」
周子陵嗤笑一聲，「你那個勉強夠到四品門檻的木之血脈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少女臉色漲紅，手指絞在一起。
林川皺了皺眉，正想開口，趙副院長已經沉下臉：
「周子陵！學院門前，休得放肆！」
周子陵悻悻地閉上嘴，但眼中的輕蔑絲毫未減。趙副院長環視眾人，語氣嚴肅：
「血脈品級只是天賦，最終成就取決於個人努力。白雲學院立院三百年來，不乏沒有血脈者成就非的例子。」
他說著，目光在林川身上停留了一瞬：「現在，所有出列的血脈武者隨我進入第一考場，其餘人等待下一輪測試。」
老師們分散開來，引導眾人列隊。
那位冷峻女教師走到林川身邊時，壓低聲音道：「待會兒考核，不要保留實力。」
林川一怔，還沒來得及詢問，對方已經走遠。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小銀，小傢伙正用腦袋蹭他的手臂，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困惑。
「看來這些老師知道些什麼...…」
林川若有所思。他跟隨隊伍向學院內部走去，身後傳來陣陣羨慕的議論聲。
周子陵故意放慢腳步，與林川並肩而行：「鄉下來的，別以為有點天賦就能在白雲城橫著走。在這裡，背景比天賦更重要。」
林川目不斜視：「多謝提醒。不過我對橫著走沒興趣，直立行走更適合人類。」
「你！」
周子陵被噎得臉色發青，正要發作，前方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學院深處矗立著一座通體漆黑的石碑，高約十米，表面刻滿複雜紋路。
石碑前站著幾位氣息深沉的老者，其中一人手持名冊，沉聲道：
「考核第一項，測血脈品級！周子陵，上前測試！」
白雲學院那二十多米高的白玉大門完全敞開的瞬間，站在門頂的十幾道身影同時躍下。
他們沒有任何緩衝動作，就這樣直直地從相當於七層樓高的位置墜落。
林川瞳孔一縮，下意識地抱緊了懷中的小銀。
這麼高的距離，就算是二階武者摔下來也得重傷——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地面微微震顫。想像中血肉模糊的場景並未出現，那些身影如同羽毛般輕盈落地，連膝蓋都沒彎一下。
他們周身隱約有靈力流轉，在腳底與地面接觸的瞬間，將衝擊力完全化解。
「這就是...高階武者的實力嗎？」
林川喉結滾動，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他體內的火靈蟒血脈似乎受到刺激，隱隱有沸騰的跡象。
「肅靜！」
發須皆白的老者一聲斷喝，聲音如同雷霆炸響，震得林川耳膜生疼。
方圓幾里內的嘈雜聲瞬間消失，上萬考生齊刷刷閉上了嘴。
老者滿意地捋了捋鬍鬚，目光掃過人群：「老夫乃白雲學院副院長趙無涯，今日招生考核由我主持。」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首先，請所有擁有血脈的弟子出列，站到前面來！」
「血脈？什麼是血脈？」
「我爹說那是天生就能成為三階以上武者的特殊體質...…」
「快看，有人出去了！」
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林川看到幾十個衣著華貴的少年昂首挺胸走出人群，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驕傲。他們大多來自城中大家族，從小就知道自己身負血脈。
「原來血脈武者還有這種特權...…」
林川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是那位趙副院長！老者看似隨意的一瞥，卻讓林川有種被看透的錯覺。
「錯覺嗎？」
林川搖搖頭，抱著小銀大步向前走去。既然身負血脈能獲得便利，他沒理由故作清高。
「咦？那個鄉下小子怎麼也...…」
「不會吧？穿得這麼寒酸也有血脈？」
「人不可貌相啊...…」
驚詫的目光從四面八方投來。林川充耳不聞，面色平靜地穿過人群。
他注意到站在前方的老師們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些人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出列。
「寵辱不驚，心性不錯。」
一位面容冷峻的女教師低聲評價。
趙副院長等了一會兒，見再無人出列，微微頷首：「接下來，請擁有四品及以上血脈者，再向前一步！」
「四品？！」
「聽說四品血脈修煉到巔峰堪比五階中期武者！」
「五階中期武者？我聽說學院老師才五階初期啊！」
「是啊，白雲城裡十年沒出現過四品及以上的血脈武者了吧？」
全場譁然。
先前出列的血脈武者們面面相覷，大多數人臉上浮現出遺憾之色。四品血脈即使在大家族中也屬百年罕見，在場絕大多數人都不符合條件。
林川眉頭微皺。他總覺得老師們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往自己這邊瞟，尤其是那位趙副院長，看似在掃視全場，實則注意力大半放在他身上。
「難道我帥得這麼明顯？」
林川暗自腹誹，腳步卻毫不猶豫地向前邁出。
「嘩——」
這一舉動如同在滾油中滴入冷水，瞬間引爆全場。無數道或震驚或嫉妒的目光聚焦在林川身上，那些曾嘲笑他「鄉巴佬」的富家子弟此刻臉色精彩紛呈。
「肅靜！」
趙副院長再次喝止騷動，看向林川的眼神多了幾分熱切，雖然他早已猜到林川血脈最少四品，可猜測畢竟只是猜測，得到林川的親自確認還是讓他心中激動異常。
「還有其他人嗎？」
就在他準備宣布下一項事宜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從人群最後方傳來：
「等一等！」
全場目光齊刷刷轉向聲源處。一個身著錦緞華服的少年推開人群，昂首闊步走來。
他下巴抬得老高，眼睛幾乎是在用鼻孔看人，腰間玉佩隨著步伐叮噹作響。
「我，周家周子陵，身負五品血脈！」
少年走到林川身旁，故意提高音量宣布，同時斜眼瞥了下林川樸素的衣著，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
「五品？！」
「周家？難道是那個白雲城最強的周家？」
「這下有好戲看了...…」
驚嘆聲四起。
周子陵顯然很享受這種關注，胸膛挺得更高了。林川卻注意到，當周子陵報出「五品血脈」時，趙副院長和幾位老師的表情並沒有太大波動，反而有人微微皺眉。
「裝模作樣...…」
站在林川右側的一個藍衣少年小聲嘀咕。林川看了他一眼，對方友善地點頭示意。
趙副院長輕咳一聲：「既然無人再出列，那麼——」
「慢著！」
又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這次走出來的是一位綠裙少女，她怯生生地低著頭，聲音細如蚊吶：「我...我也有四品血脈...」
「柳家的小丫頭？」
周子陵嗤笑一聲，「你那個勉強夠到四品門檻的木之血脈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少女臉色漲紅，手指絞在一起。
林川皺了皺眉，正想開口，趙副院長已經沉下臉：
「周子陵！學院門前，休得放肆！」
周子陵悻悻地閉上嘴，但眼中的輕蔑絲毫未減。趙副院長環視眾人，語氣嚴肅：
「血脈品級只是天賦，最終成就取決於個人努力。白雲學院立院三百年來，不乏沒有血脈者成就非的例子。」
他說著，目光在林川身上停留了一瞬：「現在，所有出列的血脈武者隨我進入第一考場，其餘人等待下一輪測試。」
老師們分散開來，引導眾人列隊。
那位冷峻女教師走到林川身邊時，壓低聲音道：「待會兒考核，不要保留實力。」
林川一怔，還沒來得及詢問，對方已經走遠。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小銀，小傢伙正用腦袋蹭他的手臂，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困惑。
「看來這些老師知道些什麼...…」
林川若有所思。他跟隨隊伍向學院內部走去，身後傳來陣陣羨慕的議論聲。
周子陵故意放慢腳步，與林川並肩而行：「鄉下來的，別以為有點天賦就能在白雲城橫著走。在這裡，背景比天賦更重要。」
林川目不斜視：「多謝提醒。不過我對橫著走沒興趣，直立行走更適合人類。」
「你！」
周子陵被噎得臉色發青，正要發作，前方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學院深處矗立著一座通體漆黑的石碑，高約十米，表面刻滿複雜紋路。
石碑前站著幾位氣息深沉的老者，其中一人手持名冊，沉聲道：
「考核第一項，測血脈品級！周子陵，上前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