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點了火的三娘很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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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未說完了那一句話,女子已將第二勺湯送到了他唇邊。

  那湯還是溫熱的,十分鮮美。

  謝景玄又喝了一口,聽見懷中女子問,「陛下方才說什麼?」

  皇帝陛下頓了頓,「沒什麼。」

  許是他想多了,她今日哭了,也一股腦兒的將自己的委屈都說出來了,還能有什麼難言之隱。

  「三娘,朕昨日幫你揉了一夜的肚子,肩膀、手腕好酸。」

  他只喝了那幾口湯,便按住了喬予眠的手,那意思,不言而喻。

  喬予眠自知他昨夜是如何照顧她的,他恐怕這輩子都沒做過這種伺候人的事情。

  她自他懷中起身,來到他身後,抬起手,一下下,為他按捏著肩膀。

  嫩荑般纖細柔軟的指頭,按捏在肩上,力度剛剛好。

  謝景玄舒服地仰頭向後,將腦袋般搭在喬予眠柔軟的身前,半眯著眼睛,像是一隻吃飽喝足,翻著肚皮,舒服曬太陽的老虎。

  他這張臉,生的格外俊美,每一分都恰到好處,仿佛是傾注了神仙娘娘所有的偏愛與寵溺。

  她捏著捏著,看的有些入了迷,心中輕嘆一聲,單是看著這一張臉,心中竟也沒那麼堵得慌了,美好的事物,仿佛天生就又治癒人心的能力,可真是神奇。

  她總歸是不虧的。

  「陛下,謝謝您。」

  被伺候的十分舒服的陛下,神思已半游到了天外,忽聽耳邊傳來這樣一句柔軟又真心實意的嗓音,三魂七魄被從神遊中扯回來。

  謝景玄才睜開眼睛,頭頂上方,那說話的人兒已壓下身,皓頸垂落,在他眼瞼下的那一塊臉頰上印下了一道濕熱綿軟的吻。

  那一吻如尋常一般,一觸即分,殘留的余香卻印在了皮膚上,久久不消。

  謝景玄愣了許久,眼珠遲鈍地轉了轉,像在反應剛剛發生的事情似的。

  喬予眠眼中噙著兩分不易察覺的笑,傳聞中殘暴冷血的陛下,有那麼一時二刻還是很可愛的嘛。

  就比方說現在。

  從前這樣的事情,都是他一味地牽著她走,今日她大了一回膽子,也想看看他的反應。

  沒想到原來竟是這樣的。

  喬予眠心情大好,正滿心歡喜的想著,還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撩撥,便猶如一粒滾燙的熱油濺落進了水中,兩相碰撞,再不需什麼外物,即刻便沸騰起來。

  不過很快,喬予眠便全知道了。

  謝景玄手臂往後一身,骨節分明的大掌扣在她的後腦勺上,不由分說地壓著她的腦袋向下。

  唇齒想貼,喬予眠反應過來時,那仍舊穩坐御桌的男人已微微偏過頭,輕車熟路地撬開了她的齒關,吮吸著,深深地,不由分說地吻著她。

  這吻來勢洶洶,霸道而又火熱,仿佛是要將她給徹底烤化了,拆吃入腹般的勁兒。

  這姿勢也實在是磨人,喬予眠的雙手沒有依託,微微踮起腳,只靠著一副軀幹支撐著。

  喬予眠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去招惹他了。

  果然,美色誤人。

  她慌亂地,被這突如其來的濃烈的吻,吻的七葷八素,更是不知要將手放在哪兒了。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窘困,又像是十分不滿於她的分神,扣著她後腦的大掌轉了個方向,鬆開了她。

  就在喬予眠後知後覺的以為自己終於解脫了時。

  手腕被人牽住,下一刻,她復又跌回了男人懷裡。

  喬予眠下意識地掙動了一下。

  不出意外地,被男人厲聲警告了,「別動。」

  「……」

  她不敢動了,倒不是被他的警告給嚇到了,而是被自己感受到的東西給嚇到了。

  即便隔著衣料,可還是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陛,陛下,您,您冷靜點兒。」

  纖細的手指攥著男人臂間的龍袍,已攥出了一道褶皺,卻也無人在意。

  謝景玄的額頭抵著喬予眠的,喘著粗氣,嗓音低啞,「知道自己這幾日不行,還來招惹朕。」

  「喬三娘,你是不是故意的?」


  天地良心,她真是只是一時為美色所惑,真不是故意要招惹他的。

  他怎麼只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呢。

  「陛下,妾沒有……」

  說多錯多,喬予眠選擇閉嘴。

  「呵,沒有?」謝景玄極力平復著身體裡翻湧的熱浪。

  可如今溫香軟玉在懷,任他如何平復,恐也無濟於事。

  陛下幽深的眸子盯著喬予眠,富有侵略性的視線緩緩下移動,落在了她紅腫艷麗的唇瓣上。

  不動了。

  喬予眠激靈一下,聲音已開始發抖了。

  「陛,陛下,您冷靜些,妾,妾先走了。」

  這地兒她是一刻也呆不住了,再跟他共處一室,這樣下去,自己今日非要吃不了兜著走。

  喬予眠想開溜,御座上的男人卻不同意。

  他緩緩地,緩緩地轉動眸子,「眠眠,你點了火,就這麼跑了,是不是有點兒不厚道?」

  喬予眠狠狠地顫了一下,此刻無比後悔自己剛剛的舉動。

  男人的聲音帶著點兒蠱惑的味道,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牽住了她的手。

  告訴她,「那種事,也並不是非要那樣才行。」

  喬予眠的臉刷的一下紅成了一塊火球。

  「陛,陛下,這裡是御書房。」

  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企圖喚醒謝景玄的理智。

  「徐忠良守在外面,這裡,不會有人敢進來,眠眠,無須擔心。」

  他好像是個很好的人,這節骨眼兒上還不忘安慰她,叫她別擔心。

  要不是時候不對,場景也不對,喬予眠想,自己會感謝他的。

  喬予眠緊緊地咬著唇瓣,卻被謝景玄附身,親昵地親了下額頭。

  他的耐心已快到極限了,可不知怎的,就是不想強迫她。

  所以,謝景玄啞著嗓子,給喬予眠指了路。

  「眠眠,朕給你選擇的機會,是用這兒,還是用這個,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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