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陛下他只會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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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實有力的手臂在她耳廓最上端繞過,精準的覆壓在了她放在門板上的手背上。

  熟悉的氣息帶著不容拒絕的聲勢,將她緊緊裹挾。

  男人稍一用力,那兩扇門間最後的一道縫隙也豁然閉合。

  喬予眠背對著他,剛想要轉過身來,卻敏銳的察覺到,男子十根指頭微微曲起,順著她的手指縫隙,一點點,不由分說的擠了進去。

  這下,她是真的連轉身都沒法兒了。

  「陛下……」

  「背主之人,該殺。」

  不知是不是喬予眠的錯覺,她總覺得身後之人此刻心情不大好,風雨欲來的。

  只是她這樣,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自心裡一點點揣摩著聖心。

  末了,她放軟了聲音,「陛下還因著剛才的事兒生氣嗎,那臣女給陛下道歉,雖說事急從權,可我也的確不該叫您躲著的,陛下就看在臣女也是為了您著想的份兒上,饒了臣女這一次,好不好?」

  「不好。」男人想也不想的回答。

  也不知是哪兒錯了,總之,喬予眠覺著,他似乎是更生氣了。

  喬予眠徐徐的吐了一口氣,雙頰騰起紅雲,「那陛下先放開我好不好?」

  這樣的姿勢……實在是有些羞恥,尤其是……他那實在無法忽視的地方,緊緊的靠過來,叫她緊繃著一根神經,更不敢隨意亂動。

  「被庶出的欺負到頭上,還只會與你父親哭訴,你以為你父親是什麼好東西。」

  喬予眠的身體僵住了。

  謝景玄仍在她耳邊沉聲問著,「喬三娘,這就是你說的解決辦法?」

  原來,他沒走。

  他都聽到了嗎?

  還是說,只聽到他說的,那一小部分。

  她試探性的,小聲問著,「陛下,是在心疼我嗎?」

  良久的,她並未等到男人的答案,他像是並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鉗著她的手向上。

  一雙皓腕聚到了頭頂上方,抵在了門板上,又被男人輕鬆的以一隻大掌牢牢地按住。

  他無聲的,伸出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從她前面勾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不得不轉頭,向著他的方向,緊接著,唇上一熱,一道來勢洶洶的吻已落下來。

  身後火熱滾燙的胸膛仿佛要將她的背灼傷。

  那吻不似之前,帶著懲罰的味道,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極盡地掠奪、壓榨著她唇舌間所有喘息的空間。

  喬予眠被吻得喘不過氣來,下意識的掙扎。

  唇上卻忽然傳來一道劇烈的疼,痛的她一激靈,血珠自紅腫的唇瓣滲出,又被反覆研磨著,自唇上一點點抹開。

  喬予眠瞪大了眼睛,眸中的霧氣更濃,他,他堂堂皇帝陛下,怎麼動不動就咬人?

  吃了教訓,知道這人心底里是含了怒的,她掙扎的幅度漸漸的小了些。

  沒來由的,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漫湧上來。

  她今夜行事本就沒什麼十足的把握,其中兇險,也只有自己知道。

  若是可以,她何嘗不想侍奉父母膝下,與姊妹們好好的相處,偏生的要整日裡勾心鬥角,這般的算計來,算計去。

  她的確是先招惹了他,可這人現今又是生的哪門子的氣,不由分說的朝她撒火。

  他是陛下,本質上,跟那些人沒什麼兩樣,就只當她是好欺負的軟柿子,任由著他揉圓捏扁。

  她知道,自己怪不找他,可她就是委屈,父親不喜歡她,他也要在這時候欺負她。

  謝景玄吻著吻著,逐漸的有些失了控,直到臉頰處傳來了一點兒濕意,唇邊嘗到了一點兒鹹鹹的味道,他才睜開眼睛,同時,停下了動作。

  他抬起腦袋,俯身看著。

  面前,近在咫尺的地方,少女臉上的淚珠如斷了線似的,大顆大顆的滾落。

  更加瀲灩的唇瓣上,還殘留著一道深色的小傷。

  他是那個始作俑者。

  「怎麼又哭了?朕……又沒把你怎麼樣。」

  可不說還好,他剛說了這一句,卻見女子眼眶中積蓄起來的霧氣更多了,眼瞧著就要哭得更凶了。


  她倔強的別開了下巴,掙脫了他的手,瀲灩的唇瓣似乎想要抿起來,又因為那道細小的傷口,煙眉淺淺地蹙了一下,不得不停止了動作,「陛下騙人。」

  謝景玄一愣,低垂著頭,落在她的煽動的鼻翼上,嗓音沙啞又性感,「朕怎麼騙你了?」

  喬予眠吸了吸鼻子,「陛下先前說,只要我乖,便什麼都給臣女,如今為何轉頭就來欺負我?」

  她這哭得狠了,說話都一噎一噎的,帶著濃濃的鼻音,控訴著他的「欺負」。

  那委屈仿佛是要直接溢出來似的,接上三銅盆去,都接不滿。

  謝景玄的視線落在她沾著淚珠的長睫上,鬆開了禁錮著她的手,轉而捏著少女纖細的腰肢,將人給轉過來,與他面對面站著。

  自她轉過來伊始,便始終低著頭,一副很想要生氣,又不敢的樣子。

  「喬三娘,你這氣性但凡有三分能用到那些個傷害你的人身上,也不會叫人給欺負得這麼狠了。」

  喬予眠似乎是鐵了心了,就是不說話。

  這若是放在宮中,哪有一個宮妃敢這樣對謝景玄,怕是早被打入冷宮了。

  謝景玄向來是沒什麼耐心的。

  尤其是對哭啼啼的女人。

  可偏偏,眼前兒,碰到了這麼一個嬌嬌娘,打不得,罵不得。

  他是想凶她的,叫她乖乖聽話,不要耍小脾氣。

  可這話還在肚子裡呢,瞧著她那可憐模樣,他竟沒了火氣。

  謝景玄兀自想著,他定是覺得她今日格外的可憐,自己才會對她稍稍特別了些。

  若來日她再耍小脾氣,他可沒這麼好的耐心了。

  這般想著,男人的大手已攬過她的腰,壞心眼兒的揉摸著她肚子上的癢肉,「讓朕摸摸,是不是一肚子的氣?」

  「陛下……」

  身上的癢肉被男人攥在手心兒里,喬予眠只覺得腦袋裡一陣酥酥麻麻的,抬手便去拉扯他的手指,想叫他的手從那癢的格外敏感的地方移開。

  可非但徒勞無功,還搭進去了一雙葇夷。

  喬予眠先前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這會兒又被弄得難捱的笑出了聲。

  「陛下,陛下……你放過我吧……」

  「嗯?」

  謝景玄故意的,疑惑著。

  可她也是倔強的,知道男人想聽什麼,就是不說。

  少女眼邊上又泛出淚花兒來,這回卻是因為笑的,「陛下,你怎麼總欺負人?」

  少女嬌軟的身軀在他懷中不安分的扭動掙扎著,想要掙脫開一雙魔爪,又怕被人發現,所以聲音壓得低低的。

  大抵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勾人。

  謝景玄的眸色漸深,忽的將到處點火而不自知的人兒按在了懷裡。

  嗓音更啞了些,「眠眠,你真的知道什麼叫欺負嗎?」

  「我……」感受到了什麼,喬予眠徹底閉嘴了。

  她不想知道。

  這般貼近著,喬予眠實在是有些窘迫,恨不能現在即刻退離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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