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御獸？欲獸！
第三日，夜。
山林間瀰漫著潮濕的霧氣。
顧北日和李翌南潛伏在鬼狼洞外五十丈處的一處灌木叢中，靜靜觀察著洞口的情況。
「時辰差不多了。」顧北日壓低聲音，從懷中取出第一個玉瓶，「我去布置驅獸散，你在此處接應。」
李翌南按住他的肩膀：「小心些，築基修士的感知範圍遠超練氣期，即使重傷也不容小覷。」
顧北日點頭，身形如靈貓般悄無聲息地向洞口摸去。
他的腳步輕盈得連一片落葉都沒有驚動。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隱約能聞到一股血腥氣。
顧北日屏住呼吸，將玉瓶中的粉末均勻撒在洞口周圍的草叢中。
這特製的驅獸散混合了鐵背山豬的體味和蝕骨草的精華，對妖獸有著極強的吸引力。
做完這些，他迅速退回潛伏點，與李翌南匯合。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顧北日輕聲道，眼睛緊盯著洞口方向。
約莫一刻鐘後，遠處山林中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響。
起初只是零星幾聲，很快便連成一片，如同潮水般向洞口湧來。
「來了。」李翌南眯起眼睛。
月光下，數十頭鐵背山豬從林中衝出，它們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紅光，獠牙上還掛著涎水。
這些被藥物刺激得狂暴的妖獸徑直衝向洞口，毫不遲疑地撞開藤蔓，沖入洞中。
「吼——」
洞內傳來一聲震怒的咆哮，緊接著是山豬的慘叫和激烈的打鬥聲。
整個山洞都在震動，碎石不斷從洞口上方滾落。
「效果不錯。」顧北日嘴角微揚，「現在該第二步了。」
他從腰間取出束風符，靈力注入其中。符紙無風自動，散發出淡淡的青光。
「記住，毒煙點燃後立刻退出來。」李翌南叮囑道，「我在右側岔路口等你。」
顧北日點頭，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洞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地面上散落著幾頭山豬的屍體，還有新鮮的血跡向洞深處延伸——顯然那位血煞門修士已經退到了更裡面的位置。
顧北日貼著洞壁前行，很快來到岔路口。
按照計劃，他取出第二個玉瓶，將裡面的粉末倒在中間通道的地面上，然後點燃一支特製的香。
青色的煙霧緩緩升起，詭異的是，這煙霧竟然不向四周擴散，而是被束風符的力量約束成一條直線，向通道深處飄去。
「完美。」顧北日心中暗喜，迅速退出通道，向右側岔路口移動。
李翌南已經在那裡等候，見他安全返回，微微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等待毒煙生效了。」顧北日低聲道，「以他重傷的狀態，最多半刻鐘就會有反應。」
兩人屏息凝神，靜靜等待。
洞內不時傳來山豬的嚎叫和撞擊聲，但頻率明顯在降低。
突然，一聲憤怒的咆哮從深處傳來：「何方鼠輩，竟敢暗算本座！」
這聲音嘶啞難聽，卻蘊含著強大的靈力波動，震得洞頂碎石簌簌落下。
「被發現了？」李翌南握緊了劍柄。
顧北日搖頭：「不，他只是在虛張聲勢。若真發現了我們，早就殺出來了。」
果然，那咆哮過後，洞內又恢復了寂靜，只有偶爾的山豬哼唧聲。
又過了約莫一盞茶時間，顧北日突然眼睛一亮：「毒煙起效了！」
洞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緊接著是踉蹌的腳步聲。
那血煞門修士顯然受不了毒煙的刺激，正沿著左側通道向血池方向退去。
「按計劃行事。」李翌南輕聲道，身影如鬼魅般向豎井方向潛去。
顧北日則取出第三個玉瓶，悄悄跟在血煞門修士後方，保持著安全距離。
隨著深入洞穴，光線越來越暗，但修士的目力遠超常人，顧北日仍能清晰看到前方那個踉蹌的身影。
一個披著血色斗篷的枯瘦男子，胸口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傷口處黑氣繚繞。
「就是現在！」顧北日心中默念，猛地將玉瓶擲向那修士後背。
玉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眼看就要擊中目標，那修士卻突然轉身，一掌將玉瓶擊碎！
「小輩，就這點伎倆也敢來送死？」血煞門修士獰笑道，暗紅色的粉末在空中飄散，有不少落在了他身上。
顧北日心頭一緊——計劃有變！
但他面上不顯，反而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好久不見啊，你中計了。」
血煞門修士一愣，隨即臉色大變。
他明顯是認出了顧北日。
「你！」修士怒極，正要出手，洞頂突然傳來密集的撲翅聲。
成千上萬的夜蝠被改良驅獸藥的氣息吸引，從洞頂的縫隙中蜂擁而出，如黑雲般向修士撲去！
「啊！」修士怒吼，周身爆發出血色靈力，將靠近的夜蝠震成血霧。
但夜蝠數量實在太多，前赴後繼地撲向他，尤其是沾染了藥粉的胸口位置。
就在修士忙於應付夜蝠時，一道赤色劍光突然從側面襲來，直取他咽喉！
「找死！」修士勉強側身避過要害，劍光只在他肩上留下一道血痕。
但這一擊的真正目的並非傷敵——劍光余勢不減，斬在了豎井對面的洞壁上。
「轟！」
碎石飛濺，整個洞穴都震動起來。
修士本能地向看似安全的另一側——豎井方向退去。
「就是現在！」顧北日大喝一聲，全力催動束風符。
青光暴漲，一股強大的風力在狹窄的洞穴中形成漩渦，捲起地上的碎石向修士襲去。
與此同時，李翌南的第二劍也已出手，這次瞄準的是豎井上方的洞頂！
「你們！」
血煞門修士終於意識到中計，但為時已晚。
他的雙腳已經踩在了豎井邊緣脆弱的石層上，而李翌南的劍光正好擊中了上方的鐘乳石群。
「咔嚓——」
令人牙酸的斷裂聲中，大塊岩石從洞頂剝落，砸向豎井方向。
修士想要躍起躲避，卻被束風符形成的風力牽制，動作慢了半拍。
「不！」
伴隨著一聲不甘的怒吼，血煞門修士腳下的岩石徹底崩塌，他的身影隨著無數碎石一起墜入了深不見底的豎井中。
「轟隆隆——」
塌方持續了足足十幾息，整個洞穴都在顫抖。
當塵埃落定時，豎井已經被完全掩埋，再無半點聲息。
顧北日和李翌南退到安全處，警惕地盯著塌陷處。
「應該還差一口氣，築基修士的肉體，這種程度殺不死。」
李翌南緊握赤瀲劍，沉聲說道。
「把他拉出來吧，我有些事要問。」
顧北日喘著粗氣，眸中卻儘是興奮。
復仇的第一步，他終於邁出去了。
半刻鐘後，李翌南在豎井深處拖出了半死不活的血煞門修士。
「說，你們從哪得知幽冥蝶翼獸遺骨的？」
顧北日一針扎入那修士的穴位，逼問道。
「咳咳。」
那修士被痛醒，嘔出一灘瘀血。
「你……做夢去吧。」
血煞門修士哈哈大笑，嘲諷道。
「呵，血煞門的東西，都是這般樣子嗎？」
顧北日冷笑，取出一粒丹藥塞進他嘴裡。
「你給我塞了什麼？！」
「沒什麼，一種旁門左道的小玩意。
半刻鐘內，丹藥中的蟲卵會孵化，從你的胃部開始蠶食，然後是五臟六腑，順著經脈爬向你的大腦。
將你的腦髓、腦漿吞噬殆盡後，他們會從你的眼睛裡鑽出來。
哦，放心，不會太嚇人的，那時候你已經死了。」
顧北日的話語很平常，就像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菜一樣。
而血煞門修士像見了魔鬼一樣，驚恐的盯著顧北日。
「說！我說！我說了後，給我一個痛快！」
「快說！」
顧北日不耐煩的給了他一個耳光。
「是顧老三說的。」
「顧老三？！」
顧北日的瞳孔猛然收縮，手指不自覺地掐進血煞門修士肩膀的傷口裡。
那修士疼得渾身抽搐，卻連掙扎都不敢，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咯咯的聲響。
「你說的是顧家村的顧老三？他還活著？」顧北日的嗓音突然變得嘶啞，像是從地獄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告訴我他在哪！」
他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整個人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凶獸。
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溫和笑意的臉，此刻扭曲得幾乎認不出來。
李翌南從未見過這樣的顧北日。
血煞門修士艱難地喘息著：「給...給我解藥……我就說……」
「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顧北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嘶啞著喉嚨吼道。
「我說……在如今的玄鼎城，有四個練氣中期的修士守著……」
他的臉憋的瞳孔，拼盡全力的吐出幾個字。
「呵，玄鼎城，當真是燈下黑啊。」
顧北日將那修士扔在一旁，冷笑著。
「你不是喜歡御獸嗎？那我就讓你欲獸，欲個夠！」
半個時辰後，顧北日同李翌南二人離開鬼狼洞，洞中不停傳來那修士的叫罵和妖獸粗重的喘息聲。
「夠噁心的。」
李翌南嫌棄的遠離顧北日數步。
「有丹藥不用？」
「忽悠他的，我哪有那種丹藥。」
顧北日此刻已經恢復平靜。
「所以你就有那種丹藥？」
「醉仙樓的丹藥，那些東西已經全餵進去了，夠那畜牲爽到死了。
怎麼，你沒印象？」
「我怎麼可能有印象，我又不觸及那些腌臢事情。」
李翌日抱胸，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
「走這麼快幹什麼。」
「給你報仇，快走吧。」
山林間瀰漫著潮濕的霧氣。
顧北日和李翌南潛伏在鬼狼洞外五十丈處的一處灌木叢中，靜靜觀察著洞口的情況。
「時辰差不多了。」顧北日壓低聲音，從懷中取出第一個玉瓶，「我去布置驅獸散，你在此處接應。」
李翌南按住他的肩膀：「小心些，築基修士的感知範圍遠超練氣期，即使重傷也不容小覷。」
顧北日點頭，身形如靈貓般悄無聲息地向洞口摸去。
他的腳步輕盈得連一片落葉都沒有驚動。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隱約能聞到一股血腥氣。
顧北日屏住呼吸，將玉瓶中的粉末均勻撒在洞口周圍的草叢中。
這特製的驅獸散混合了鐵背山豬的體味和蝕骨草的精華，對妖獸有著極強的吸引力。
做完這些，他迅速退回潛伏點，與李翌南匯合。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顧北日輕聲道，眼睛緊盯著洞口方向。
約莫一刻鐘後，遠處山林中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響。
起初只是零星幾聲，很快便連成一片，如同潮水般向洞口湧來。
「來了。」李翌南眯起眼睛。
月光下，數十頭鐵背山豬從林中衝出，它們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紅光，獠牙上還掛著涎水。
這些被藥物刺激得狂暴的妖獸徑直衝向洞口，毫不遲疑地撞開藤蔓，沖入洞中。
「吼——」
洞內傳來一聲震怒的咆哮，緊接著是山豬的慘叫和激烈的打鬥聲。
整個山洞都在震動，碎石不斷從洞口上方滾落。
「效果不錯。」顧北日嘴角微揚，「現在該第二步了。」
他從腰間取出束風符，靈力注入其中。符紙無風自動，散發出淡淡的青光。
「記住，毒煙點燃後立刻退出來。」李翌南叮囑道，「我在右側岔路口等你。」
顧北日點頭，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洞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地面上散落著幾頭山豬的屍體，還有新鮮的血跡向洞深處延伸——顯然那位血煞門修士已經退到了更裡面的位置。
顧北日貼著洞壁前行，很快來到岔路口。
按照計劃，他取出第二個玉瓶，將裡面的粉末倒在中間通道的地面上，然後點燃一支特製的香。
青色的煙霧緩緩升起，詭異的是，這煙霧竟然不向四周擴散，而是被束風符的力量約束成一條直線，向通道深處飄去。
「完美。」顧北日心中暗喜，迅速退出通道，向右側岔路口移動。
李翌南已經在那裡等候，見他安全返回，微微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等待毒煙生效了。」顧北日低聲道，「以他重傷的狀態，最多半刻鐘就會有反應。」
兩人屏息凝神，靜靜等待。
洞內不時傳來山豬的嚎叫和撞擊聲，但頻率明顯在降低。
突然，一聲憤怒的咆哮從深處傳來：「何方鼠輩，竟敢暗算本座！」
這聲音嘶啞難聽，卻蘊含著強大的靈力波動，震得洞頂碎石簌簌落下。
「被發現了？」李翌南握緊了劍柄。
顧北日搖頭：「不，他只是在虛張聲勢。若真發現了我們，早就殺出來了。」
果然，那咆哮過後，洞內又恢復了寂靜，只有偶爾的山豬哼唧聲。
又過了約莫一盞茶時間，顧北日突然眼睛一亮：「毒煙起效了！」
洞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緊接著是踉蹌的腳步聲。
那血煞門修士顯然受不了毒煙的刺激，正沿著左側通道向血池方向退去。
「按計劃行事。」李翌南輕聲道，身影如鬼魅般向豎井方向潛去。
顧北日則取出第三個玉瓶，悄悄跟在血煞門修士後方，保持著安全距離。
隨著深入洞穴，光線越來越暗，但修士的目力遠超常人，顧北日仍能清晰看到前方那個踉蹌的身影。
一個披著血色斗篷的枯瘦男子，胸口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傷口處黑氣繚繞。
「就是現在！」顧北日心中默念，猛地將玉瓶擲向那修士後背。
玉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眼看就要擊中目標，那修士卻突然轉身，一掌將玉瓶擊碎！
「小輩，就這點伎倆也敢來送死？」血煞門修士獰笑道，暗紅色的粉末在空中飄散，有不少落在了他身上。
顧北日心頭一緊——計劃有變！
但他面上不顯，反而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好久不見啊，你中計了。」
血煞門修士一愣，隨即臉色大變。
他明顯是認出了顧北日。
「你！」修士怒極，正要出手，洞頂突然傳來密集的撲翅聲。
成千上萬的夜蝠被改良驅獸藥的氣息吸引，從洞頂的縫隙中蜂擁而出，如黑雲般向修士撲去！
「啊！」修士怒吼，周身爆發出血色靈力，將靠近的夜蝠震成血霧。
但夜蝠數量實在太多，前赴後繼地撲向他，尤其是沾染了藥粉的胸口位置。
就在修士忙於應付夜蝠時，一道赤色劍光突然從側面襲來，直取他咽喉！
「找死！」修士勉強側身避過要害，劍光只在他肩上留下一道血痕。
但這一擊的真正目的並非傷敵——劍光余勢不減，斬在了豎井對面的洞壁上。
「轟！」
碎石飛濺，整個洞穴都震動起來。
修士本能地向看似安全的另一側——豎井方向退去。
「就是現在！」顧北日大喝一聲，全力催動束風符。
青光暴漲，一股強大的風力在狹窄的洞穴中形成漩渦，捲起地上的碎石向修士襲去。
與此同時，李翌南的第二劍也已出手，這次瞄準的是豎井上方的洞頂！
「你們！」
血煞門修士終於意識到中計，但為時已晚。
他的雙腳已經踩在了豎井邊緣脆弱的石層上，而李翌南的劍光正好擊中了上方的鐘乳石群。
「咔嚓——」
令人牙酸的斷裂聲中，大塊岩石從洞頂剝落，砸向豎井方向。
修士想要躍起躲避，卻被束風符形成的風力牽制，動作慢了半拍。
「不！」
伴隨著一聲不甘的怒吼，血煞門修士腳下的岩石徹底崩塌，他的身影隨著無數碎石一起墜入了深不見底的豎井中。
「轟隆隆——」
塌方持續了足足十幾息，整個洞穴都在顫抖。
當塵埃落定時，豎井已經被完全掩埋，再無半點聲息。
顧北日和李翌南退到安全處，警惕地盯著塌陷處。
「應該還差一口氣，築基修士的肉體，這種程度殺不死。」
李翌南緊握赤瀲劍，沉聲說道。
「把他拉出來吧，我有些事要問。」
顧北日喘著粗氣，眸中卻儘是興奮。
復仇的第一步，他終於邁出去了。
半刻鐘後，李翌南在豎井深處拖出了半死不活的血煞門修士。
「說，你們從哪得知幽冥蝶翼獸遺骨的？」
顧北日一針扎入那修士的穴位，逼問道。
「咳咳。」
那修士被痛醒，嘔出一灘瘀血。
「你……做夢去吧。」
血煞門修士哈哈大笑，嘲諷道。
「呵，血煞門的東西，都是這般樣子嗎？」
顧北日冷笑，取出一粒丹藥塞進他嘴裡。
「你給我塞了什麼？！」
「沒什麼，一種旁門左道的小玩意。
半刻鐘內，丹藥中的蟲卵會孵化，從你的胃部開始蠶食，然後是五臟六腑，順著經脈爬向你的大腦。
將你的腦髓、腦漿吞噬殆盡後，他們會從你的眼睛裡鑽出來。
哦，放心，不會太嚇人的，那時候你已經死了。」
顧北日的話語很平常，就像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菜一樣。
而血煞門修士像見了魔鬼一樣，驚恐的盯著顧北日。
「說！我說！我說了後，給我一個痛快！」
「快說！」
顧北日不耐煩的給了他一個耳光。
「是顧老三說的。」
「顧老三？！」
顧北日的瞳孔猛然收縮，手指不自覺地掐進血煞門修士肩膀的傷口裡。
那修士疼得渾身抽搐，卻連掙扎都不敢，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咯咯的聲響。
「你說的是顧家村的顧老三？他還活著？」顧北日的嗓音突然變得嘶啞，像是從地獄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告訴我他在哪！」
他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整個人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凶獸。
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溫和笑意的臉，此刻扭曲得幾乎認不出來。
李翌南從未見過這樣的顧北日。
血煞門修士艱難地喘息著：「給...給我解藥……我就說……」
「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顧北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嘶啞著喉嚨吼道。
「我說……在如今的玄鼎城，有四個練氣中期的修士守著……」
他的臉憋的瞳孔，拼盡全力的吐出幾個字。
「呵，玄鼎城，當真是燈下黑啊。」
顧北日將那修士扔在一旁，冷笑著。
「你不是喜歡御獸嗎？那我就讓你欲獸，欲個夠！」
半個時辰後，顧北日同李翌南二人離開鬼狼洞，洞中不停傳來那修士的叫罵和妖獸粗重的喘息聲。
「夠噁心的。」
李翌南嫌棄的遠離顧北日數步。
「有丹藥不用？」
「忽悠他的，我哪有那種丹藥。」
顧北日此刻已經恢復平靜。
「所以你就有那種丹藥？」
「醉仙樓的丹藥，那些東西已經全餵進去了，夠那畜牲爽到死了。
怎麼，你沒印象？」
「我怎麼可能有印象，我又不觸及那些腌臢事情。」
李翌日抱胸，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
「走這麼快幹什麼。」
「給你報仇，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