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醉仙打狗
「陳管家，麻煩稟告城主，少城主此番病發乃是有人下毒。」
顧北日思索片刻，隨即對陳管家道。
「這！」陳管家大驚失色。
「速去，下毒之人居心叵測，萬加小心，否則少城主危矣！」
「多謝顧丹師！」
陳管家如蒙大赦，趕緊跑去找城主，那樣子，只恨爹媽少生了三條腿。
「唉。」
看著陳管家遠去的背影，顧北日依舊憂心忡忡。
希望如此行徑，可以打消一些蕭遠山的猜忌。
如果……真正這麼簡單就好了。
第二天清晨，顧北日攙扶著陳掌柜，一瘸一拐的離開城主府。
「師父，您感覺如何？」
陳掌柜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好了許多：「無妨，只是靈力耗盡，修養幾日便好。」
他轉頭看向顧北日：「昨夜可還順利？「
顧北日不動聲色：「少城主已無大礙，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那丹藥被人動了手腳。」顧北日壓低聲音，「有人在清心養脈丹中摻了寒髓散。」
陳掌柜腳步一頓：「寒髓散？那可是專門針對寒毒體質的劇毒！」
「正是。」顧北日點頭，「若非師父及時趕到，少城主恐怕……」
他沒有說下去，但陳掌柜對他話中的深意心知肚明——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毒殺！
「此事蹊蹺。」陳掌柜眉頭緊鎖，「清心養脈丹自煉製到送出，只有你我經手。城主府內，誰有動機毒害少城主？」
顧北日沒有回答，腦海中閃過蕭星河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
從城主府離開後，一月有餘，顧北日一直在百草堂安心學習煉丹。
直到一月後。
顧北日站在城南醉仙樓前，抬頭望著這座雕樑畫棟的三層建築。
醉仙樓門前車水馬龍，衣著華貴的修士與富商絡繹不絕，與他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對比。
顧北日摸了摸懷中的玉佩，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大門走去。
他的腿其實早就好了，但已經習慣了一瘸一拐的走路，所以走起路來略顯蹣跚。
這樣也好，說不定能出其不意。
「站住！」一個尖細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一個穿著錦緞短褂的小廝攔在他面前，鼻孔朝天，上下打量著顧北日，「這位公子，我們醉仙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顧北日神色不變，從懷中取出玉佩：「我找李翌南姑娘。」
小廝瞥了一眼玉佩，突然哈哈大笑：「就憑你這瘸子，也配認識李姑娘？」
他轉身對門口幾個護衛喊道，「快來看啊，這窮酸貨拿著塊破玉說要見李姑娘！」
幾個膀大腰圓的護衛圍了過來，其中一人伸手就要奪玉佩：「拿來我看看是什麼破爛玩意兒！」
顧北日手腕一翻，玉佩已收回袖中。他平靜道：「煩請通報一聲，就說百草堂顧北日求見。「
「百草堂？」小廝誇張地掏了掏耳朵，"就是那個連丹師弟子都比不過的破藥鋪？」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李姑娘是什麼身份，會認識你這種貨色？趕緊滾，別髒了我們醉仙樓的地！」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有人指指點點，有人掩嘴輕笑。
顧北日能感受到那些或鄙夷或憐憫的目光，但他面色如常，只是眼神微冷。
「我再說一次，」顧北日聲音依舊平和，「請通報李翌南姑娘，就說顧北日持玉佩來訪。」
「喲呵，還挺倔！」小廝臉色一沉，對護衛們使了個眼色，「給我打出去！別讓他在這兒礙眼！」
「當真不讓？」顧北日眼眸中閃動寒意。
「你們這些蠢貨還不趕緊動手！把他扔出去！」小廝勃然大怒，指揮著護衛，大罵道。
兩個護衛獰笑著上前，一人伸手去揪顧北日的衣領，另一人則揮拳直擊他面門。
顧北日眼中寒光一閃，身形未動，只是輕輕側身，那護衛的拳頭便擦著他的臉頰而過。
與此同時，他右手食指微曲，在另一護衛手腕處輕輕一點。
「啊！」那護衛突然慘叫一聲，整條手臂如遭雷擊，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你、你使了什麼妖法？」小廝臉色大變，後退幾步。
呵，井底之蛙！
顧北日暗自嘲諷。
他再怎麼修為不濟，好歹也是練氣二重的修士，如果連幾個普通人都對付不了，那他還是別修仙了，老老實實回去要飯吧！
顧北日淡淡道：「不過是封了他的經脈穴位，半個時辰自解。」
他看向小廝，「現在，可以通報了嗎？」
「給我上！一起上！」小廝歇斯底里地喊道，「打斷他的另一條腿！"
「愚昧無知，冥頑不靈。」
七八個護衛同時撲來，拳腳帶風，而顧北日則是嘆了口氣，終於動了。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步都恰到好處地避開攻擊，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點在對手的要穴上。
不過幾個呼吸間，那些護衛已經倒了一地，有的抱著手臂哀嚎，有的蜷縮著身子呻吟，卻無一人能再站起來。
圍觀的人群發出驚呼，有人認出了顧北日的身份：「那不是百草堂的顧丹師嗎？聽說他前幾日與赤焰宗的天才丹師比試不分勝負！」
小廝面如土色，雙腿發抖：「你、你別過來……我、我這就去通報……」
「你不是看不起瘸子嗎？」
顧北日緩步來到小廝身前，輕輕拍著他的臉。
不待小廝回答，顧北日一腳踹出。
下一刻小廝發出殺豬般的哀嚎，抱著已經扭曲的右腿滿地打滾。
那右腿正以一個詭異的弧度彎曲，彎曲出還露著森森白骨，點點骨頭渣子扎進肉里，令人不寒而慄。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樓內傳來：「何人在我醉仙樓鬧事？」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出，身後跟著四個氣息沉穩的修士。
顧北日一眼就看出，這四人都是練氣一重的修為，而那中年男子更是已達練氣三重。
「掌柜的！」小廝如見救星，連滾帶爬地掙扎過去，「這瘸子來鬧事，還打傷了我們的人！」
掌柜冷冷地掃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在顧北日身上：「閣下何人？為何在我醉仙樓撒野？」
顧北日拱手一禮：「百草堂顧北日，受邀特來拜訪李翌南姑娘。貴樓小廝出言不遜在先，動手在後，在下只是自衛。」
「百草堂？」掌柜眉頭微皺，突然想起什麼，「你就是那個用焚血凝丹術戰平赤焰宗天才的顧北日？」
顧北日微微點頭：「正是在下。」
掌柜的態度立刻緩和：「原來是顧丹師，失禮了。」他轉身狠狠瞪了小廝一眼，「不長眼的東西，連顧丹師都敢得罪！
事後自己滾出我醉仙樓！醉仙樓沒有你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小廝面如死灰，不顧斷點的一條腿，撲通一聲跪下：「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顧丹師饒小的一條狗命！」
顧北日搖搖頭，理都不理哀求的小廝，對掌柜道：「無妨。」
他從袖中取出玉佩，「不知可否請李姑娘一見？」
掌柜看到玉佩，瞳孔微縮，態度更加恭敬：「顧丹師請隨我來，李姑娘已在雅間等候多時。」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顧北日跟隨掌柜步入醉仙樓。
「那人說什麼？受邀？受誰的邀？李花魁？！」
「還能是誰？就是那個一曲劍舞，技壓玄鼎城三千群芳的李花魁！」
「那個國色天香，位居花魁之位五年，從未有入幕之賓的李花魁？！」
「他何德何能啊！不就是年輕了一點，煉丹技藝高超了一點，長的帥一點嗎？」
醉仙樓前，眾人議論紛紛。
樓內裝潢奢華，金碧輝煌，與樓外的樸素判若兩人。
掌柜領著顧北日來到三樓最裡間的一扇雕花木門前，輕輕叩門：「李姑娘，顧丹師到了。」
「進來。」門內傳來清冷的聲音。
掌柜推開門，恭敬地退到一旁。
顧北日邁步而入，只見李翌南一襲紅衣，正坐在窗邊品茶。
陽光透過窗欞，在她精緻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顧北日。」李翌南放下茶盞，唇角微揚，「我就知道你會來。」
顧北日思索片刻，隨即對陳管家道。
「這！」陳管家大驚失色。
「速去，下毒之人居心叵測，萬加小心，否則少城主危矣！」
「多謝顧丹師！」
陳管家如蒙大赦，趕緊跑去找城主，那樣子，只恨爹媽少生了三條腿。
「唉。」
看著陳管家遠去的背影，顧北日依舊憂心忡忡。
希望如此行徑，可以打消一些蕭遠山的猜忌。
如果……真正這麼簡單就好了。
第二天清晨，顧北日攙扶著陳掌柜，一瘸一拐的離開城主府。
「師父，您感覺如何？」
陳掌柜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好了許多：「無妨，只是靈力耗盡，修養幾日便好。」
他轉頭看向顧北日：「昨夜可還順利？「
顧北日不動聲色：「少城主已無大礙，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那丹藥被人動了手腳。」顧北日壓低聲音，「有人在清心養脈丹中摻了寒髓散。」
陳掌柜腳步一頓：「寒髓散？那可是專門針對寒毒體質的劇毒！」
「正是。」顧北日點頭，「若非師父及時趕到，少城主恐怕……」
他沒有說下去，但陳掌柜對他話中的深意心知肚明——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毒殺！
「此事蹊蹺。」陳掌柜眉頭緊鎖，「清心養脈丹自煉製到送出，只有你我經手。城主府內，誰有動機毒害少城主？」
顧北日沒有回答，腦海中閃過蕭星河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
從城主府離開後，一月有餘，顧北日一直在百草堂安心學習煉丹。
直到一月後。
顧北日站在城南醉仙樓前，抬頭望著這座雕樑畫棟的三層建築。
醉仙樓門前車水馬龍，衣著華貴的修士與富商絡繹不絕，與他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對比。
顧北日摸了摸懷中的玉佩，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大門走去。
他的腿其實早就好了，但已經習慣了一瘸一拐的走路，所以走起路來略顯蹣跚。
這樣也好，說不定能出其不意。
「站住！」一個尖細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一個穿著錦緞短褂的小廝攔在他面前，鼻孔朝天，上下打量著顧北日，「這位公子，我們醉仙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顧北日神色不變，從懷中取出玉佩：「我找李翌南姑娘。」
小廝瞥了一眼玉佩，突然哈哈大笑：「就憑你這瘸子，也配認識李姑娘？」
他轉身對門口幾個護衛喊道，「快來看啊，這窮酸貨拿著塊破玉說要見李姑娘！」
幾個膀大腰圓的護衛圍了過來，其中一人伸手就要奪玉佩：「拿來我看看是什麼破爛玩意兒！」
顧北日手腕一翻，玉佩已收回袖中。他平靜道：「煩請通報一聲，就說百草堂顧北日求見。「
「百草堂？」小廝誇張地掏了掏耳朵，"就是那個連丹師弟子都比不過的破藥鋪？」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李姑娘是什麼身份，會認識你這種貨色？趕緊滾，別髒了我們醉仙樓的地！」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有人指指點點，有人掩嘴輕笑。
顧北日能感受到那些或鄙夷或憐憫的目光，但他面色如常，只是眼神微冷。
「我再說一次，」顧北日聲音依舊平和，「請通報李翌南姑娘，就說顧北日持玉佩來訪。」
「喲呵，還挺倔！」小廝臉色一沉，對護衛們使了個眼色，「給我打出去！別讓他在這兒礙眼！」
「當真不讓？」顧北日眼眸中閃動寒意。
「你們這些蠢貨還不趕緊動手！把他扔出去！」小廝勃然大怒，指揮著護衛，大罵道。
兩個護衛獰笑著上前，一人伸手去揪顧北日的衣領，另一人則揮拳直擊他面門。
顧北日眼中寒光一閃，身形未動，只是輕輕側身，那護衛的拳頭便擦著他的臉頰而過。
與此同時，他右手食指微曲，在另一護衛手腕處輕輕一點。
「啊！」那護衛突然慘叫一聲，整條手臂如遭雷擊，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你、你使了什麼妖法？」小廝臉色大變，後退幾步。
呵，井底之蛙！
顧北日暗自嘲諷。
他再怎麼修為不濟，好歹也是練氣二重的修士，如果連幾個普通人都對付不了，那他還是別修仙了，老老實實回去要飯吧！
顧北日淡淡道：「不過是封了他的經脈穴位，半個時辰自解。」
他看向小廝，「現在，可以通報了嗎？」
「給我上！一起上！」小廝歇斯底里地喊道，「打斷他的另一條腿！"
「愚昧無知，冥頑不靈。」
七八個護衛同時撲來，拳腳帶風，而顧北日則是嘆了口氣，終於動了。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步都恰到好處地避開攻擊，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點在對手的要穴上。
不過幾個呼吸間，那些護衛已經倒了一地，有的抱著手臂哀嚎，有的蜷縮著身子呻吟，卻無一人能再站起來。
圍觀的人群發出驚呼，有人認出了顧北日的身份：「那不是百草堂的顧丹師嗎？聽說他前幾日與赤焰宗的天才丹師比試不分勝負！」
小廝面如土色，雙腿發抖：「你、你別過來……我、我這就去通報……」
「你不是看不起瘸子嗎？」
顧北日緩步來到小廝身前，輕輕拍著他的臉。
不待小廝回答，顧北日一腳踹出。
下一刻小廝發出殺豬般的哀嚎，抱著已經扭曲的右腿滿地打滾。
那右腿正以一個詭異的弧度彎曲，彎曲出還露著森森白骨，點點骨頭渣子扎進肉里，令人不寒而慄。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樓內傳來：「何人在我醉仙樓鬧事？」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出，身後跟著四個氣息沉穩的修士。
顧北日一眼就看出，這四人都是練氣一重的修為，而那中年男子更是已達練氣三重。
「掌柜的！」小廝如見救星，連滾帶爬地掙扎過去，「這瘸子來鬧事，還打傷了我們的人！」
掌柜冷冷地掃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在顧北日身上：「閣下何人？為何在我醉仙樓撒野？」
顧北日拱手一禮：「百草堂顧北日，受邀特來拜訪李翌南姑娘。貴樓小廝出言不遜在先，動手在後，在下只是自衛。」
「百草堂？」掌柜眉頭微皺，突然想起什麼，「你就是那個用焚血凝丹術戰平赤焰宗天才的顧北日？」
顧北日微微點頭：「正是在下。」
掌柜的態度立刻緩和：「原來是顧丹師，失禮了。」他轉身狠狠瞪了小廝一眼，「不長眼的東西，連顧丹師都敢得罪！
事後自己滾出我醉仙樓！醉仙樓沒有你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小廝面如死灰，不顧斷點的一條腿，撲通一聲跪下：「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顧丹師饒小的一條狗命！」
顧北日搖搖頭，理都不理哀求的小廝，對掌柜道：「無妨。」
他從袖中取出玉佩，「不知可否請李姑娘一見？」
掌柜看到玉佩，瞳孔微縮，態度更加恭敬：「顧丹師請隨我來，李姑娘已在雅間等候多時。」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顧北日跟隨掌柜步入醉仙樓。
「那人說什麼？受邀？受誰的邀？李花魁？！」
「還能是誰？就是那個一曲劍舞，技壓玄鼎城三千群芳的李花魁！」
「那個國色天香，位居花魁之位五年，從未有入幕之賓的李花魁？！」
「他何德何能啊！不就是年輕了一點，煉丹技藝高超了一點，長的帥一點嗎？」
醉仙樓前，眾人議論紛紛。
樓內裝潢奢華，金碧輝煌，與樓外的樸素判若兩人。
掌柜領著顧北日來到三樓最裡間的一扇雕花木門前，輕輕叩門：「李姑娘，顧丹師到了。」
「進來。」門內傳來清冷的聲音。
掌柜推開門，恭敬地退到一旁。
顧北日邁步而入，只見李翌南一襲紅衣，正坐在窗邊品茶。
陽光透過窗欞，在她精緻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顧北日。」李翌南放下茶盞，唇角微揚，「我就知道你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