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吃飯吃零食
石又琴和張達早眼裡笑意消散，怒火一下升起。
「我們餓這麼久，你還不做飯，誰家兒媳是你這樣欺負公公婆婆的？」
張建衛不語，只是在暗地裡頻頻點頭贊同。
怕被人看見，動作幅度不大。
張達早還呼籲圍觀人群。
「你們在家會這樣對待公公婆婆，或者想被家裡兒媳這樣對待？」
石又琴哭訴，「真是家門不幸啊，我們攤上這麼個兒媳婦，孩子也攤上這麼個媽。」
鄰居相互對視，卻一言不發。
自從李瓊華賣早餐後，經常給他們免費試吃。
他們當試驗品，但架不住送來的吃食打從剛開始就好吃。
李瓊華又反覆修改配方。
包子油條餅這些更加好吃，今早還讓他們嘗嘗叫燒麥的東西。
不僅吃飽，還好吃。
完全就是種享受。
拿了這麼多好吃，他們哪還有臉多說什麼。
不做飯就不做唄，李瓊華這麼做自有她自己的道理。
桂芸聽李瓊華被罵，仿佛回到自己正在被婆婆罵的處境。
心底的怒火根本降不下去。
「從早上開始，陸續有人關心餓不餓，要不要到我們家歇一歇，你們都給拒絕，現在兒媳婦一回家，你就命令著要吃飯？」
這擺明就是故意的！
石又琴的確是有意的。
明明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但她就是強忍著不吃。
只等李瓊華回家搓搓她的銳氣！
讓她明白欺負他們孫子的後果！
李瓊華笑著拉過桂芸，「沒事，我公婆應該也是不習慣去不熟悉的人家吃飯。」
桂芸皺眉，眼底滿是不敢置信。
「你剛才不還骨氣地說不做，怎麼現在又幫他們說起話來？」
她心底五味雜陳，臉色沉了下去，「你以後都別和我說話。」
桂芸話落，背影匆匆離開。
李瓊華伸手去抓，也只抓了個空氣。
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還是晚點去找她說明白。
石又琴見桂芸跑了，衝著她背影吐口痰。
對著李瓊華命令，「這女人對我不敬，你以後都別和她來往！」
李瓊華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笑意不達眼底的轉移話題，「咱們別堵在門口，讓我開門咱們進去吧。」
幾人走進去。
丁尋芳拎著東西，站在門口躊躇著不知道要不要進。
直到李瓊華對她招招手。
她才眼睛一亮，大步走進去。
石又琴和張達早看見滿滿三大袋東西，眼睛都亮起來。
「這裡面放什麼好東西，還不快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丁尋芳在李瓊華的點頭下打開。
而三人在看見滿滿當當的吃食，激動的臉上湧起喜意。
李瓊華各抓一把，分給石又琴和張達早。
「我和老二媳婦今天在鎮上買不少好東西，你們吃這些，別吃飯了。」
石又琴嘴角都要笑歪了。
「好好好，原來是這樣，瓊華啊，剛才是我誤會你了，你別在意啊。」
張達早拿起一塊麵包就塞嘴裡，狼吞虎咽地一連吃了五塊。
「鎮上真有意思，賣麵包都做成雞腿形狀的！」
張達早說一句後，又去袋子裡找其他吃的。
石又琴見張達早翻袋子，她也跟著去翻。
張建衛看著自己手中空空的。
李瓊華都不給他拿。
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的難看。
他都已經給個台階主動回來，媽媽竟然還不來討好認錯！
呵，不就是些吃食嗎？
他張建衛不在乎！
十秒後，肚子咕咕叫，口水從嘴角中流出來。
不給就不給。
他長手長腳的，可以自己過去拿。
張建衛朝桌子走去，伸手就要拿走蝦條。
還沒碰到，手背挨了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環繞在每個人的耳畔。
張建衛低下頭，淚水「嘩嘩」地往下流，肩膀一抽一抽地，嗚咽著哭出聲。
「爺爺奶奶！我好疼，手好疼啊！」
他左手握著微紅的右手。
表現的不像是被打一巴掌，而是下一秒就要死。
但這可把石又琴和張達早心疼壞了。
石又琴停下狂塞爆米花的動作。
看向李瓊華憤怒質問：「李瓊華，你犯病了？」
張達早也站起身，一把將張建衛拽到自己身後護著。
「建衛好好的，你突然打他幹什麼？李瓊華，你現在必須要給出了交代來，不然我們老兩口不會放過你！」
丁尋芳氣憤至極，「不就輕輕打他一巴掌，媽有什麼好要交代的？」
石又琴冷哼。
「打了我孫子就是不行！還有老二媳婦，家裡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趕緊滾出去別再這礙事！」
丁尋芳一哽，往日被石又琴支配的恐懼升起。
低下頭沉默著往外走。
剛走兩步，手腕被一把抓住。
李瓊華拽著丁尋芳不讓她走，「你老實在這待著。」
轉眼看向石又琴。
「我允許丁尋芳說話的，媽要有質疑的話就給憋回去！」
「你！」
「對，是我！」李瓊華眸光似焰，「另外，對於您不滿我打張建衛的事，我只能說，買回來的這些東西都挺貴的，我沒法給外人吃！」
外人？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砸在張建衛腦袋上。
他整個人都懵了。
「我是外人？」
張達早一拍桌子，「建衛是我老張家的孫子！怎麼到你嘴裡成了外人？還有我要好好問問你，前幾天建衛臉上身上是不是你打的？」
「是我。」
李瓊華承認得乾脆。
張達早和石又琴也沒想到李瓊華一點掩飾都沒有，一時愣了兩秒鐘。
隨即憤怒更盛。
兩人紛紛一拍桌子。
李瓊華眉頭微皺，直接站起身，朝著身旁桌子用力拍下去。
桌子應聲散架，坍塌在地。
「爸媽這麼敲也手累，我來幫你們！」
她又巴掌下去，剛才兩人敲動依舊堅強的桌子，在此刻也成了廢墟。
張達早和石又琴神情驚愕，眼底浮現出一抹恐懼。
「爸媽，張建衛可能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我和他已經斷絕關係！至於動手的原因，是他為了個女人執迷不悟！」
「為了個女人？」
兩人聽後一頭霧水，轉頭詢問：「建衛，有沒有這事？」
張建衛抿唇，紅著眼抬頭，堅持表明：
「爺爺奶奶，順美人很好的，是媽媽對她有誤會，但你們見到她一定會喜歡的！」
「我們餓這麼久，你還不做飯，誰家兒媳是你這樣欺負公公婆婆的？」
張建衛不語，只是在暗地裡頻頻點頭贊同。
怕被人看見，動作幅度不大。
張達早還呼籲圍觀人群。
「你們在家會這樣對待公公婆婆，或者想被家裡兒媳這樣對待？」
石又琴哭訴，「真是家門不幸啊，我們攤上這麼個兒媳婦，孩子也攤上這麼個媽。」
鄰居相互對視，卻一言不發。
自從李瓊華賣早餐後，經常給他們免費試吃。
他們當試驗品，但架不住送來的吃食打從剛開始就好吃。
李瓊華又反覆修改配方。
包子油條餅這些更加好吃，今早還讓他們嘗嘗叫燒麥的東西。
不僅吃飽，還好吃。
完全就是種享受。
拿了這麼多好吃，他們哪還有臉多說什麼。
不做飯就不做唄，李瓊華這麼做自有她自己的道理。
桂芸聽李瓊華被罵，仿佛回到自己正在被婆婆罵的處境。
心底的怒火根本降不下去。
「從早上開始，陸續有人關心餓不餓，要不要到我們家歇一歇，你們都給拒絕，現在兒媳婦一回家，你就命令著要吃飯？」
這擺明就是故意的！
石又琴的確是有意的。
明明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但她就是強忍著不吃。
只等李瓊華回家搓搓她的銳氣！
讓她明白欺負他們孫子的後果！
李瓊華笑著拉過桂芸，「沒事，我公婆應該也是不習慣去不熟悉的人家吃飯。」
桂芸皺眉，眼底滿是不敢置信。
「你剛才不還骨氣地說不做，怎麼現在又幫他們說起話來？」
她心底五味雜陳，臉色沉了下去，「你以後都別和我說話。」
桂芸話落，背影匆匆離開。
李瓊華伸手去抓，也只抓了個空氣。
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還是晚點去找她說明白。
石又琴見桂芸跑了，衝著她背影吐口痰。
對著李瓊華命令，「這女人對我不敬，你以後都別和她來往！」
李瓊華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笑意不達眼底的轉移話題，「咱們別堵在門口，讓我開門咱們進去吧。」
幾人走進去。
丁尋芳拎著東西，站在門口躊躇著不知道要不要進。
直到李瓊華對她招招手。
她才眼睛一亮，大步走進去。
石又琴和張達早看見滿滿三大袋東西，眼睛都亮起來。
「這裡面放什麼好東西，還不快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丁尋芳在李瓊華的點頭下打開。
而三人在看見滿滿當當的吃食，激動的臉上湧起喜意。
李瓊華各抓一把，分給石又琴和張達早。
「我和老二媳婦今天在鎮上買不少好東西，你們吃這些，別吃飯了。」
石又琴嘴角都要笑歪了。
「好好好，原來是這樣，瓊華啊，剛才是我誤會你了，你別在意啊。」
張達早拿起一塊麵包就塞嘴裡，狼吞虎咽地一連吃了五塊。
「鎮上真有意思，賣麵包都做成雞腿形狀的！」
張達早說一句後，又去袋子裡找其他吃的。
石又琴見張達早翻袋子，她也跟著去翻。
張建衛看著自己手中空空的。
李瓊華都不給他拿。
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的難看。
他都已經給個台階主動回來，媽媽竟然還不來討好認錯！
呵，不就是些吃食嗎？
他張建衛不在乎！
十秒後，肚子咕咕叫，口水從嘴角中流出來。
不給就不給。
他長手長腳的，可以自己過去拿。
張建衛朝桌子走去，伸手就要拿走蝦條。
還沒碰到，手背挨了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環繞在每個人的耳畔。
張建衛低下頭，淚水「嘩嘩」地往下流，肩膀一抽一抽地，嗚咽著哭出聲。
「爺爺奶奶！我好疼，手好疼啊！」
他左手握著微紅的右手。
表現的不像是被打一巴掌，而是下一秒就要死。
但這可把石又琴和張達早心疼壞了。
石又琴停下狂塞爆米花的動作。
看向李瓊華憤怒質問：「李瓊華，你犯病了？」
張達早也站起身，一把將張建衛拽到自己身後護著。
「建衛好好的，你突然打他幹什麼？李瓊華，你現在必須要給出了交代來，不然我們老兩口不會放過你！」
丁尋芳氣憤至極，「不就輕輕打他一巴掌，媽有什麼好要交代的？」
石又琴冷哼。
「打了我孫子就是不行！還有老二媳婦，家裡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趕緊滾出去別再這礙事！」
丁尋芳一哽，往日被石又琴支配的恐懼升起。
低下頭沉默著往外走。
剛走兩步，手腕被一把抓住。
李瓊華拽著丁尋芳不讓她走，「你老實在這待著。」
轉眼看向石又琴。
「我允許丁尋芳說話的，媽要有質疑的話就給憋回去！」
「你！」
「對，是我！」李瓊華眸光似焰，「另外，對於您不滿我打張建衛的事，我只能說，買回來的這些東西都挺貴的，我沒法給外人吃！」
外人？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砸在張建衛腦袋上。
他整個人都懵了。
「我是外人？」
張達早一拍桌子，「建衛是我老張家的孫子！怎麼到你嘴裡成了外人？還有我要好好問問你，前幾天建衛臉上身上是不是你打的？」
「是我。」
李瓊華承認得乾脆。
張達早和石又琴也沒想到李瓊華一點掩飾都沒有，一時愣了兩秒鐘。
隨即憤怒更盛。
兩人紛紛一拍桌子。
李瓊華眉頭微皺，直接站起身，朝著身旁桌子用力拍下去。
桌子應聲散架，坍塌在地。
「爸媽這麼敲也手累，我來幫你們！」
她又巴掌下去，剛才兩人敲動依舊堅強的桌子，在此刻也成了廢墟。
張達早和石又琴神情驚愕，眼底浮現出一抹恐懼。
「爸媽，張建衛可能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我和他已經斷絕關係！至於動手的原因，是他為了個女人執迷不悟！」
「為了個女人？」
兩人聽後一頭霧水，轉頭詢問：「建衛，有沒有這事？」
張建衛抿唇，紅著眼抬頭，堅持表明：
「爺爺奶奶，順美人很好的，是媽媽對她有誤會，但你們見到她一定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