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都是我媽媽送的
張建衛接連兩天遭受毒打。
肚子又在不停地叫。
又疼又餓，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
在月光下，起身朝外走。
飯桌上，空的。
鍋里，空的。
四處轉了一圈，什麼都沒有！
真的沒人給他留飯！
「怎麼這樣啊！
我要是餓死了，以後誰給你養老！」
小聲地嘀咕，肚子也配合咕咕叫。
一連喝了三碗茶，才有點飽腹感。
憤憤躺在床上，思慮著送什麼禮物入眠。
迷迷糊糊間，好似聽見大門打開聲音。
主臥室。
李瓊華看一眼空蕩蕩的沙發，轉過身繼續睡。
有了第一天宣傳。
再一傳十，十傳百……。
第二天購買人數翻倍增多。
不過一會時間就全部賣空。
丁尋芳真有種做夢的感覺。
「媽，全部賣光了！咱們今天整整賺了60元！」
「我知道。」
這可比上班要賺得多啊！
結果媽還能那麼淡定，實在是太強了！
丁尋芳對李瓊華佩服的五體投地！
「走，去吃飯！」
賣早餐要早點到，兩人等不了家裡的早飯。
昨天免費派發時，自己還能也拿兩個吃。
今天賣都賣不過來，更別說吃。
丁尋芳想的是回家下廚簡單吃一頓。
李瓊華卻帶著她一路走進飯店。
「糖醋鯉魚，蟹粉豆腐，溜醋白菜，再來兩碗米飯！」
點好菜，不忘道：「你想吃什麼儘管點，吃不完就打包，不用怕浪費！」
丁尋芳已經嚇傻了，愣愣搖頭。
李瓊華把菜單一推，「那就先這些。」
「好勒，共20元。」
菜上齊，李瓊華拿起筷子就吃。
見對面人沒反應，「你不吃？不吃的話上什麼桌。」
「我，我……」
李瓊華笑容繃不住，「吃吧，不就來一次飯店，你還不會吃飯了！」
丁尋芳神情堅毅，拿起筷子夾菜吃飯！
飯店在她的記憶中，一直是高大上的地方。
平時遠遠看上一眼，根本不敢踏足。
李瓊華也不忘兩個女兒。
又點了三道菜和兩份飯，讓放在保溫飯盒中打包帶走。
「你中午飯店，分別送給秀麗和秀英。」
「好！」丁尋芳接過應聲。
後知後覺地想到一件事。
「我們賺了60，現在只剩下10元，回家後和他們怎麼交代啊？」
想到今晚可能發生爭吵，她有點慌。
李瓊華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
「我需要向他們報備？」
丁尋芳中午出門之際。
李瓊華打開大門，轉個角，走到旁邊不起眼的小屋。
用腳踢開雜草，彎腰打開木板。
露出地面來，細看下會發現有縫隙。
擰下開關，緩緩開啟。
拿著小燈，順著台階下去。
一個大箱子顯露出來。
裡面放著花瓶書畫玉器雕刻，以及一堆的金銀珠寶！
這都是爸媽生前給她的嫁妝！
上輩子前期她不識貨，都不知道這些東西值錢，一直以為是假貨。
直到有一天心血來潮帶一隻手鐲出去。
有人要買才知道。
當時賣得太急，都沒怎麼看。
現在有了對比，發現現在有的要比上輩子多十來件！
「張文山！真夠不要臉的！背地裡盡做偷雞摸狗的事！」
李瓊華力大無窮的把大箱子搬起來。
失去的，沒辦法找回來。
但可以把現存的換個地方放，讓他找不到！
當初建房是她一手操辦。
家裡哪裡可以藏東西，她再清楚不過！
丁尋芳回到家，見在推床，連忙上前幫忙。
李瓊華神色自然，「我剛打掃了下床底。你今天中午吃什麼？」
「我都行。」
丁尋芳對口腹之慾沒要求。
而且今早給她吃滿足了。
接下來三天不吃都行！
「行，那就出去吃。」
「啊？還出去吃的話，這得花費多少……」
「別廢話，跟上！」
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比起花在那狼心狗肺的父子身上，還不如自己吃吃喝喝！
張秀麗在收到飯後，人都是恍惚的。
打開盒子，更是人都傻了。
周書衍來找張秀麗吃飯時，就看見她擺在桌前的飯盒。
一下如臨大敵，眉頭瞬間皺起。
「你別吃這個！
我帶你去飯店吃現炒的，現炒出來的菜才最香！
這种放在保溫盒裡，都失去了本身的鍋氣！」
張秀麗聽不得這話。
「我覺得這兩者一樣好吃！」
「你就非要吃這玩意？」
張秀麗不太舒服他的形容詞。
但礙於他是廠長的兒子，而且平時對她頗有照顧。
於是耐著性子回答：「對。」
周書衍咬牙點點頭，「那你告訴我，你喜歡他什麼？」
「什麼喜歡？我聽不懂。」
「就你那個追求者，你不都已經吃他送你的飯了？」
張秀麗無奈，「這是我媽讓二嫂送來的！」
「你媽？」
周書衍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他見過李瓊華。
典型的重男輕女，對張秀麗和張秀英百般壓迫。
張秀英還會反抗。
但秀麗就乖。
太乖了！
上學時期成績優異，都已經考上高中。
就因為李瓊華一句家裡沒錢，就退下來打工，把錢交到家中。
那些錢全被堆到張建華身上，一路讀到大學畢業！
都這樣了還不滿足，還妄想讓張秀麗把工作賣掉，給他出國留學！
「張秀麗，你這工作別想賣出去，就算賣了我也不讓他入職！」
周書衍神情正色，話語認真。
「我不會賣的。」
「你認真的？」
「當然，我媽讓我安心在這干，不用賣工作。」
「你媽不會是在給你下陷阱吧？你別被賣了還給她數錢！」
「周大哥，你別這樣說我媽，她挺好的。
又給我糖，又送我雪花膏，還怕我工作一直坐著累，買了個坐墊給我。」
周書衍低頭一看。
發現還真是。
「你看我今天的衣服好看嗎？」
周書衍抬頭看過去。
女孩扎著麻花辮，眉眼彎彎，笑靨如花。
他耳垂瞬間通紅，慌亂地低下頭去，「好，好看。」
張秀麗沉浸在喜悅中，沒注意到他的不對勁。
還在興奮分享：「衣服也是我媽媽送給我的～」
張秀英拿到飯時也一驚。
再三確定張建衛沒有後，心情頗好。
走路步伐都輕快幾分。
哪想吃過飯，路過張建衛就被他指揮：
「張秀英！」
肚子又在不停地叫。
又疼又餓，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
在月光下，起身朝外走。
飯桌上，空的。
鍋里，空的。
四處轉了一圈，什麼都沒有！
真的沒人給他留飯！
「怎麼這樣啊！
我要是餓死了，以後誰給你養老！」
小聲地嘀咕，肚子也配合咕咕叫。
一連喝了三碗茶，才有點飽腹感。
憤憤躺在床上，思慮著送什麼禮物入眠。
迷迷糊糊間，好似聽見大門打開聲音。
主臥室。
李瓊華看一眼空蕩蕩的沙發，轉過身繼續睡。
有了第一天宣傳。
再一傳十，十傳百……。
第二天購買人數翻倍增多。
不過一會時間就全部賣空。
丁尋芳真有種做夢的感覺。
「媽，全部賣光了！咱們今天整整賺了60元！」
「我知道。」
這可比上班要賺得多啊！
結果媽還能那麼淡定，實在是太強了！
丁尋芳對李瓊華佩服的五體投地！
「走，去吃飯！」
賣早餐要早點到，兩人等不了家裡的早飯。
昨天免費派發時，自己還能也拿兩個吃。
今天賣都賣不過來，更別說吃。
丁尋芳想的是回家下廚簡單吃一頓。
李瓊華卻帶著她一路走進飯店。
「糖醋鯉魚，蟹粉豆腐，溜醋白菜，再來兩碗米飯！」
點好菜，不忘道：「你想吃什麼儘管點，吃不完就打包，不用怕浪費！」
丁尋芳已經嚇傻了，愣愣搖頭。
李瓊華把菜單一推，「那就先這些。」
「好勒，共20元。」
菜上齊，李瓊華拿起筷子就吃。
見對面人沒反應，「你不吃？不吃的話上什麼桌。」
「我，我……」
李瓊華笑容繃不住，「吃吧，不就來一次飯店，你還不會吃飯了！」
丁尋芳神情堅毅，拿起筷子夾菜吃飯！
飯店在她的記憶中，一直是高大上的地方。
平時遠遠看上一眼，根本不敢踏足。
李瓊華也不忘兩個女兒。
又點了三道菜和兩份飯，讓放在保溫飯盒中打包帶走。
「你中午飯店，分別送給秀麗和秀英。」
「好！」丁尋芳接過應聲。
後知後覺地想到一件事。
「我們賺了60，現在只剩下10元，回家後和他們怎麼交代啊？」
想到今晚可能發生爭吵，她有點慌。
李瓊華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
「我需要向他們報備？」
丁尋芳中午出門之際。
李瓊華打開大門，轉個角，走到旁邊不起眼的小屋。
用腳踢開雜草，彎腰打開木板。
露出地面來，細看下會發現有縫隙。
擰下開關，緩緩開啟。
拿著小燈，順著台階下去。
一個大箱子顯露出來。
裡面放著花瓶書畫玉器雕刻，以及一堆的金銀珠寶！
這都是爸媽生前給她的嫁妝！
上輩子前期她不識貨，都不知道這些東西值錢，一直以為是假貨。
直到有一天心血來潮帶一隻手鐲出去。
有人要買才知道。
當時賣得太急，都沒怎麼看。
現在有了對比，發現現在有的要比上輩子多十來件！
「張文山！真夠不要臉的！背地裡盡做偷雞摸狗的事！」
李瓊華力大無窮的把大箱子搬起來。
失去的，沒辦法找回來。
但可以把現存的換個地方放，讓他找不到！
當初建房是她一手操辦。
家裡哪裡可以藏東西，她再清楚不過！
丁尋芳回到家，見在推床，連忙上前幫忙。
李瓊華神色自然，「我剛打掃了下床底。你今天中午吃什麼？」
「我都行。」
丁尋芳對口腹之慾沒要求。
而且今早給她吃滿足了。
接下來三天不吃都行！
「行，那就出去吃。」
「啊？還出去吃的話，這得花費多少……」
「別廢話，跟上！」
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比起花在那狼心狗肺的父子身上，還不如自己吃吃喝喝！
張秀麗在收到飯後，人都是恍惚的。
打開盒子，更是人都傻了。
周書衍來找張秀麗吃飯時，就看見她擺在桌前的飯盒。
一下如臨大敵，眉頭瞬間皺起。
「你別吃這個！
我帶你去飯店吃現炒的，現炒出來的菜才最香！
這种放在保溫盒裡，都失去了本身的鍋氣！」
張秀麗聽不得這話。
「我覺得這兩者一樣好吃！」
「你就非要吃這玩意？」
張秀麗不太舒服他的形容詞。
但礙於他是廠長的兒子，而且平時對她頗有照顧。
於是耐著性子回答：「對。」
周書衍咬牙點點頭，「那你告訴我，你喜歡他什麼？」
「什麼喜歡？我聽不懂。」
「就你那個追求者，你不都已經吃他送你的飯了？」
張秀麗無奈，「這是我媽讓二嫂送來的！」
「你媽？」
周書衍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他見過李瓊華。
典型的重男輕女，對張秀麗和張秀英百般壓迫。
張秀英還會反抗。
但秀麗就乖。
太乖了！
上學時期成績優異，都已經考上高中。
就因為李瓊華一句家裡沒錢，就退下來打工，把錢交到家中。
那些錢全被堆到張建華身上，一路讀到大學畢業！
都這樣了還不滿足，還妄想讓張秀麗把工作賣掉，給他出國留學！
「張秀麗，你這工作別想賣出去，就算賣了我也不讓他入職！」
周書衍神情正色，話語認真。
「我不會賣的。」
「你認真的？」
「當然，我媽讓我安心在這干，不用賣工作。」
「你媽不會是在給你下陷阱吧？你別被賣了還給她數錢！」
「周大哥，你別這樣說我媽，她挺好的。
又給我糖，又送我雪花膏，還怕我工作一直坐著累，買了個坐墊給我。」
周書衍低頭一看。
發現還真是。
「你看我今天的衣服好看嗎？」
周書衍抬頭看過去。
女孩扎著麻花辮，眉眼彎彎，笑靨如花。
他耳垂瞬間通紅，慌亂地低下頭去，「好，好看。」
張秀麗沉浸在喜悅中，沒注意到他的不對勁。
還在興奮分享：「衣服也是我媽媽送給我的～」
張秀英拿到飯時也一驚。
再三確定張建衛沒有後，心情頗好。
走路步伐都輕快幾分。
哪想吃過飯，路過張建衛就被他指揮：
「張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