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沒說你不行
丁尋芳被震驚了。
推車回家路上，腦海還在不斷回放畫面。
爭先恐後地要求多做點，保證明天一定來買。
「我還以為會虧，結果白吃一天，未來的顧客都有了！
媽！
你真是太厲害了！」
李瓊華很受用。
口中卻道：「鬼叫什麼，小聲點！」
丁尋芳立馬捂住嘴巴。
「咱們知道就行，要是別人聽到，我壓力很大的！」
不想讓人聽到也沒辦法。
正走到村口，一群人搬著板凳坐在那嗑瓜子。
「瓊華發生什麼好事，還藏著掖著什麼好事，不想給人知道的？」
李瓊華朝丁尋芳揮揮手，讓她先回去。
接過好姐妹遞來的板凳，抓一把瓜子，瞬間融入。
桂芸：「你這幾天也不和咱們聊天，是憋著做什麼事呢？」
「你二兒媳手裡推的什麼啊？」羅娥也是好奇。
李瓊華輕笑，「前幾天在籌備著賣早餐呢，今天賣上了！」
「擺攤？你這要被抓起來可咋辦？」
「桂芸嫂子，你看你這就落後了吧，我在大隊的親戚說，上面決定放寬，不會再抓人。」
桂芸翻個白眼，「行行行，就你羅娥消息靈通！」
於翠不想參與這兩紛爭，拉過李瓊華。
「我家那個早上聽街上有免費早飯，急匆匆就去了，你這還能賣得出去？」
桂芸和羅娥也為蛐蛐團好姐妹憤憤不平。
「這世上也是有蠢貨，好好的錢不賺，讓人白吃！」
「瓊華你別傷心，大不了換個地方賣！我們就看那家什麼時候倒閉！」
李瓊華：……
剛巧於大頭回來，於翠立馬站起身。
「怎麼樣，吃到免費早飯沒？明早帶我一起去，我吃垮那家！」
於翠丈夫也姓於，頭又比較大，大家戲稱他「於大頭」。
「沒吃到。」於大頭很失落。
接著急切要分享憋了一路的消息。
於翠嘴比他快，「那蠢貨家還挺受歡迎。」
「什麼蠢貨？」
「就是免費不要錢那家，你說說，這種人不是蠢貨是什麼？」
桂芸贊同。
羅娥扯著李瓊華上前，「咱村也有賣早餐，咱以後買瓊華家的，別人再免費也不要！」
於大頭：……
他看著眼前的人，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個字音。
場面縈繞著尷尬。
她們通過講述，得知口中的「蠢貨」，竟然是李瓊華。
現在頭都抬不起來。
「沒事，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出頭。」
話是這個話。
但她們剛才的一字一句，都重重地拍在臉上。
李瓊華見此，忍不了了，站起身斬釘截鐵宣布：
「這件事就過去，都別提了！」
三人做了好一會心理建設，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問出相關事宜疑惑。
「你這樣能賺到錢嗎？」
在得知很多人預約明天早飯後，發出連連驚嘆。
「可算知道你二兒媳為什麼誇你厲害了。」
「不過好好的怎麼賣起早餐，是不是家裡缺錢出啥事？」
她們今早可看到張建衛頂著兩巴掌印出門的。
張文山和田初曼自認為捂頭巾藏得好。
然而風一吹。
兩巴掌印赤裸裸露出來。
李瓊華笑得燦爛，「沒出事不缺錢。」
「老大家從這個月起，就要上交一半工資。
老三也被我指揮幹活。
昨天家裡大掃除，還翻出一千塊錢。」
她日子過得滋潤著呢！
然而這話落在三人耳朵里，就變了個味。
「你們家老大這麼久連錢都不交給你？老三也不主動幹活？這錢該不會是你家那個私自藏的吧？」
「瓊華，你這一天天在家都過得什麼日子？」
「瞞這麼久，是不是不把我們當好姐妹？」
李瓊華第一時間否決，「當然不是，我就只是不好意思說而已。」
另外關於其中一方面，她有必要解釋下。
「我打張文山不是因為錢的事，而是別的……」
見李瓊華難以啟齒的模樣，反倒更激起好奇心。
「那是因為什麼？」
李瓊華抬手揉揉耳朵，低下頭去，「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說！」
三人對視，都看見對方眼裡的瞭然。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又不是剛過門的小姑娘。」
「其實這個年齡不行了也正常，我家那個也是，以前一晚上五六次，現在兩三次已經是極限。」
「你家還有兩三次？！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我家這做一次要醞釀好幾天，一次只有半小時。」
於翠見李瓊華臉色依舊不好。
捨生取義，「我家的只有五分鐘！」
剛巧走到附近，要出村得於大頭一個踉蹌。
沒等生氣媳婦謊報自己戰績問題，就聽一道震驚消息。
「可張文山只有三秒啊……」
張文山臉色很不好，下班回家路上，被三人盯著。
目光奇奇怪怪的，很是怪異。
於大頭還鬼鬼祟祟地湊到他身邊。
塞一包東西到他懷裡。
語氣還極快：「除了藥物治療，飲食多吃黑豆，核桃，黑芝麻，韭菜等。
生活習慣也要規律，睡眠一定要充足！
如果有時間的話，還可以上街到巷口那家針灸推拿，雖說花點錢，但對腎有好處啊。」
傾訴完自己保養方法，於大頭深藏功與名的快步離開。
張文山愣了兩分鐘，才消化掉於大頭什麼意思。
臉火辣辣的疼。
快步回家找上李瓊華。
「瓊華，你是不是在外說了什麼！」
李瓊華動作不停地備著明早要用的面，聽他這話，頭也不抬地道：
「我一天說的話多了，哪知道你指的是什麼？」
「就是……」
張文山看一眼旁邊的丁尋芳，以及剛好下班回來的張建華。
拉著李瓊華就進臥室。
「爸媽這是做什麼？」張建華詢問。
丁尋芳搖頭，「不清楚。」
手中動作停下，朝臥室湊湊。
張建華瞥一眼，直接膽大地趴在門上偷聽。
「瓊華，你是不是在外說我不行？」
「沒有啊。」李瓊華說得理直氣壯。
張文山來回踱步。
「於大頭都把補腎藥給我，你平時玩得一起的朋友用異樣眼神看我，你還說沒有？」
李瓊華一巴掌拍在桌上。
「張文山！
你臉上巴掌印被人知道，她們誤以為你背著我藏私房錢。
我能讓你受委屈？只好解釋不是這樣！
況且我說的是三秒，可沒說不行！」
「李瓊華，你！」
屋內傳出一聲巨響。
推車回家路上，腦海還在不斷回放畫面。
爭先恐後地要求多做點，保證明天一定來買。
「我還以為會虧，結果白吃一天，未來的顧客都有了！
媽！
你真是太厲害了！」
李瓊華很受用。
口中卻道：「鬼叫什麼，小聲點！」
丁尋芳立馬捂住嘴巴。
「咱們知道就行，要是別人聽到，我壓力很大的！」
不想讓人聽到也沒辦法。
正走到村口，一群人搬著板凳坐在那嗑瓜子。
「瓊華發生什麼好事，還藏著掖著什麼好事，不想給人知道的？」
李瓊華朝丁尋芳揮揮手，讓她先回去。
接過好姐妹遞來的板凳，抓一把瓜子，瞬間融入。
桂芸：「你這幾天也不和咱們聊天，是憋著做什麼事呢？」
「你二兒媳手裡推的什麼啊？」羅娥也是好奇。
李瓊華輕笑，「前幾天在籌備著賣早餐呢，今天賣上了！」
「擺攤？你這要被抓起來可咋辦？」
「桂芸嫂子，你看你這就落後了吧，我在大隊的親戚說，上面決定放寬，不會再抓人。」
桂芸翻個白眼，「行行行，就你羅娥消息靈通！」
於翠不想參與這兩紛爭，拉過李瓊華。
「我家那個早上聽街上有免費早飯，急匆匆就去了，你這還能賣得出去？」
桂芸和羅娥也為蛐蛐團好姐妹憤憤不平。
「這世上也是有蠢貨，好好的錢不賺，讓人白吃！」
「瓊華你別傷心，大不了換個地方賣！我們就看那家什麼時候倒閉！」
李瓊華：……
剛巧於大頭回來，於翠立馬站起身。
「怎麼樣，吃到免費早飯沒？明早帶我一起去，我吃垮那家！」
於翠丈夫也姓於，頭又比較大，大家戲稱他「於大頭」。
「沒吃到。」於大頭很失落。
接著急切要分享憋了一路的消息。
於翠嘴比他快，「那蠢貨家還挺受歡迎。」
「什麼蠢貨？」
「就是免費不要錢那家，你說說，這種人不是蠢貨是什麼？」
桂芸贊同。
羅娥扯著李瓊華上前，「咱村也有賣早餐，咱以後買瓊華家的，別人再免費也不要！」
於大頭：……
他看著眼前的人，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個字音。
場面縈繞著尷尬。
她們通過講述，得知口中的「蠢貨」，竟然是李瓊華。
現在頭都抬不起來。
「沒事，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出頭。」
話是這個話。
但她們剛才的一字一句，都重重地拍在臉上。
李瓊華見此，忍不了了，站起身斬釘截鐵宣布：
「這件事就過去，都別提了！」
三人做了好一會心理建設，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問出相關事宜疑惑。
「你這樣能賺到錢嗎？」
在得知很多人預約明天早飯後，發出連連驚嘆。
「可算知道你二兒媳為什麼誇你厲害了。」
「不過好好的怎麼賣起早餐，是不是家裡缺錢出啥事？」
她們今早可看到張建衛頂著兩巴掌印出門的。
張文山和田初曼自認為捂頭巾藏得好。
然而風一吹。
兩巴掌印赤裸裸露出來。
李瓊華笑得燦爛，「沒出事不缺錢。」
「老大家從這個月起，就要上交一半工資。
老三也被我指揮幹活。
昨天家裡大掃除，還翻出一千塊錢。」
她日子過得滋潤著呢！
然而這話落在三人耳朵里，就變了個味。
「你們家老大這麼久連錢都不交給你？老三也不主動幹活？這錢該不會是你家那個私自藏的吧？」
「瓊華，你這一天天在家都過得什麼日子？」
「瞞這麼久，是不是不把我們當好姐妹？」
李瓊華第一時間否決，「當然不是，我就只是不好意思說而已。」
另外關於其中一方面，她有必要解釋下。
「我打張文山不是因為錢的事，而是別的……」
見李瓊華難以啟齒的模樣，反倒更激起好奇心。
「那是因為什麼？」
李瓊華抬手揉揉耳朵，低下頭去，「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說！」
三人對視，都看見對方眼裡的瞭然。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又不是剛過門的小姑娘。」
「其實這個年齡不行了也正常，我家那個也是，以前一晚上五六次，現在兩三次已經是極限。」
「你家還有兩三次？！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我家這做一次要醞釀好幾天，一次只有半小時。」
於翠見李瓊華臉色依舊不好。
捨生取義，「我家的只有五分鐘！」
剛巧走到附近，要出村得於大頭一個踉蹌。
沒等生氣媳婦謊報自己戰績問題，就聽一道震驚消息。
「可張文山只有三秒啊……」
張文山臉色很不好，下班回家路上，被三人盯著。
目光奇奇怪怪的，很是怪異。
於大頭還鬼鬼祟祟地湊到他身邊。
塞一包東西到他懷裡。
語氣還極快：「除了藥物治療，飲食多吃黑豆，核桃，黑芝麻，韭菜等。
生活習慣也要規律，睡眠一定要充足！
如果有時間的話，還可以上街到巷口那家針灸推拿，雖說花點錢，但對腎有好處啊。」
傾訴完自己保養方法，於大頭深藏功與名的快步離開。
張文山愣了兩分鐘，才消化掉於大頭什麼意思。
臉火辣辣的疼。
快步回家找上李瓊華。
「瓊華，你是不是在外說了什麼！」
李瓊華動作不停地備著明早要用的面，聽他這話，頭也不抬地道：
「我一天說的話多了，哪知道你指的是什麼？」
「就是……」
張文山看一眼旁邊的丁尋芳，以及剛好下班回來的張建華。
拉著李瓊華就進臥室。
「爸媽這是做什麼？」張建華詢問。
丁尋芳搖頭，「不清楚。」
手中動作停下，朝臥室湊湊。
張建華瞥一眼，直接膽大地趴在門上偷聽。
「瓊華，你是不是在外說我不行？」
「沒有啊。」李瓊華說得理直氣壯。
張文山來回踱步。
「於大頭都把補腎藥給我，你平時玩得一起的朋友用異樣眼神看我，你還說沒有？」
李瓊華一巴掌拍在桌上。
「張文山！
你臉上巴掌印被人知道，她們誤以為你背著我藏私房錢。
我能讓你受委屈？只好解釋不是這樣！
況且我說的是三秒，可沒說不行！」
「李瓊華，你！」
屋內傳出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