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是就少操心
李瓊華上輩子心甘情願，樂在其中。
現在覺醒。
看張建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越看越生氣，抬手就拍到他腦門上。
張建衛已經全身上下到處痛，都不知道要捂什麼部位。
「又打我！」
「本來就笨，再打幾下又笨不到哪裡去！」
張建衛徹底老實，言語都不敢言語。
其他人也被這氣氛弄得緊張。
張秀英實在是壓不住內心好奇。
「媽，你買這推車，還有鐵鍋，以及蒸籠做什麼？」
話落，她又注意到還有個大物件。
「那是石磨？這是要磨什麼啊？」
「豆子！」李瓊華回答，「我買這些，打算去擺攤賣早餐！」
「什麼？！」
眾人震驚。
「怎麼，你們有意見？」
他們當然有！
張建華急著開口：
「擺攤就是不務正業，投機倒把！這要是讓人知道，咱家得多沒面子啊？」
最重要的是，他得多丟人。
在朋友面前都抬不起頭！
田初曼心裡也贊同，只是臉上的疼痛，不敢讓她表現出來。
不只是他們不同意，就連張秀麗也不同意。
「媽，擺攤很不穩定，你如果缺錢的話，我接下來工作多多努力！」
丁尋芳也表示：「我也是！」
張秀英也同樣不贊同。
「咱家要是沒錢的話，以後可以省著點花，就是不能做這種事。」
此起彼伏的拒絕，在李瓊華意料當中。
現在是國家剛剛放寬個體經濟時期，一大部分人的思想還處於保守階段。
她也沒興趣解釋。
太複雜，一講起來就沒完沒了。
李瓊華可沒這耐心。
直接強勢敲定，「我已經決定，和你們說也只是通知一聲！」
張建衛看下周圍，眼球在眼眶中溜溜打轉。
「媽媽，我支持你擺攤！」
「哦。」
李瓊華隨意應了聲。
張建衛再次碰壁，討好了個寂寞，人都開始落寞。
明明以前百分百成功。
怎麼現在不被搭理了？
餘光一瞥，看見張文山身影在門口出現。
立馬興高采烈開口：「爸爸，你回來了！媽媽打算打探，我支持她呢！」
爸爸最聽媽媽的話。
他沒成功討好媽，那就退而求次討好爸！
「那很好啊，咱們一起支持媽媽。」
「嗯嗯！」
張建衛乖巧點頭應聲。
「爸，你怎麼把頭巾圍著，把大半張臉都擋住啊？」張秀英不解。
其餘人聽這話，也疑惑看他。
張文山動作一僵，「現在是春天，我花粉過敏。」
「啊？」
「有這回事嗎？」
「好像沒吧，我記得以前春天出門沒圍頭巾，也沒過敏啊。」
……
幾人議論紛紛。
張文山抬手擦擦額頭，「以防萬一，我提早預防著。」
「原來如此。」
李瓊華扯出一抹冷笑。
真能裝。
「你確定支持我擺攤？」
「當然確定！」
語氣肯定的不能再肯定。
「好！有你支持我就放心了！」
張文山腦子有點混亂。
昨晚自己還被嫌棄呢，怎麼今天又變得重要？
果然還是他魅力無窮，李瓊華愛他愛的死心塌地！
找到解釋的緣由後，人就開始飄了！
「瓊華你放心，就算全世界都反對，我也全力支持你！」
眾人雙手羞澀地擋在眼前。
他們早已聽過見過很多次。
甚至都知道李瓊華的回答肯定是：
-謝謝你文山，有你在，我將不畏艱難險阻！
但還是會不好意思。
「既然你這麼支持，那快把今天剛發的工資交出來，
我接下來還打算再添加幾種早餐種類，
正需要錢買鍋具和食材！」
「瓊華？」張文山傻眼，疑惑看她。
其他人也是。
怎麼突然改詞了？
李瓊華也想過要不要按照原計劃回答，不引起懷疑。
可實在是過不去心裡那關。
太噁心，怕自己吐出來！
「我現在一心只有早餐攤，別跟我整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
「哦，好。」張文山應聲，「原來是這樣。」
手伸進口袋，動作麻利地將錢給拿出。
李瓊華一把抽走揣到自己口袋。
「你不數數嗎？」
往日她總會去數地。
「不用，我相信你！」
李瓊華笑著回答，看上去還真是那麼回事。
事實是知道張文山在回來前，就偷藏一部分錢。
她在那數，純屬是浪費時間。
張文山卻是放下心裡戒備。
「隨便買！想要什麼買什麼！
今天買這些東西肯定花了不少錢吧。
不過沒關係，等擺攤後肯定能賺回來！」
李瓊華可不會再傻到再認為張文山是在去全力支持。
在魂魄時，親耳聽見他和林玉錦講述自己這麼做的緣由。
簡單三個字：不在乎。
因為藏私房錢，所以保證就算她虧得一分都沒有。
他也能偷摸過自己滋潤小生活。
想到張文山在說這話時，洋洋得意的嘴臉。
就恨不得把他人撕爛！
張建華壓不住內心欣喜。
立馬交代出在家找到錢這事首尾，「沒想到咱家竟到處都有錢，怕不是財神爺來過吧！」
張秀麗皺眉。
想開口打破世界有財神爺存在的幻想。
丁尋芳和張秀英眼疾手快拉住她。
示意去看張文山。
頭巾擋著，看不清神情。
但漆黑的目光，以及握緊的雙拳，暴露出他真實想法。
「瓊華，你還是快把東西退了，換成錢放回原位吧。」
「不可能！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買回來的！」
「那你把身上的錢拿些出來，按照原本的數目放回原位。」
「為什麼啊？」
「這些錢來歷不明，肯定能給人帶來災難，我們還是別冒險了！」
張建華嚇了一跳，立馬表示：「爸說得沒錯！」
「我不！現在是科學社會，我才不信這些迷信！」
張建華思索，「媽說得也對！」
「你閉嘴！」
這還是出生二十多年來，張文山第一次和他生氣。
李瓊華心底冷哼，面上平淡。
「怎麼生那麼大的氣，難不成這些錢是你的？」
「不是！」
張文山第一時間否決。
速度極快。
「我每月第一時間交工資，哪裡還會有錢藏？」
「既然都不是你的，你就少操心我怎麼花！」
張建華晚上睡覺前，回憶白天發生的事。
一下坐起身，後知後覺，「找出來的錢，該不會真是爸的吧？」
現在覺醒。
看張建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越看越生氣，抬手就拍到他腦門上。
張建衛已經全身上下到處痛，都不知道要捂什麼部位。
「又打我！」
「本來就笨，再打幾下又笨不到哪裡去！」
張建衛徹底老實，言語都不敢言語。
其他人也被這氣氛弄得緊張。
張秀英實在是壓不住內心好奇。
「媽，你買這推車，還有鐵鍋，以及蒸籠做什麼？」
話落，她又注意到還有個大物件。
「那是石磨？這是要磨什麼啊？」
「豆子！」李瓊華回答，「我買這些，打算去擺攤賣早餐！」
「什麼？！」
眾人震驚。
「怎麼，你們有意見？」
他們當然有！
張建華急著開口：
「擺攤就是不務正業，投機倒把！這要是讓人知道，咱家得多沒面子啊？」
最重要的是，他得多丟人。
在朋友面前都抬不起頭！
田初曼心裡也贊同，只是臉上的疼痛，不敢讓她表現出來。
不只是他們不同意，就連張秀麗也不同意。
「媽，擺攤很不穩定，你如果缺錢的話，我接下來工作多多努力！」
丁尋芳也表示：「我也是！」
張秀英也同樣不贊同。
「咱家要是沒錢的話，以後可以省著點花，就是不能做這種事。」
此起彼伏的拒絕，在李瓊華意料當中。
現在是國家剛剛放寬個體經濟時期，一大部分人的思想還處於保守階段。
她也沒興趣解釋。
太複雜，一講起來就沒完沒了。
李瓊華可沒這耐心。
直接強勢敲定，「我已經決定，和你們說也只是通知一聲！」
張建衛看下周圍，眼球在眼眶中溜溜打轉。
「媽媽，我支持你擺攤！」
「哦。」
李瓊華隨意應了聲。
張建衛再次碰壁，討好了個寂寞，人都開始落寞。
明明以前百分百成功。
怎麼現在不被搭理了？
餘光一瞥，看見張文山身影在門口出現。
立馬興高采烈開口：「爸爸，你回來了！媽媽打算打探，我支持她呢！」
爸爸最聽媽媽的話。
他沒成功討好媽，那就退而求次討好爸！
「那很好啊，咱們一起支持媽媽。」
「嗯嗯！」
張建衛乖巧點頭應聲。
「爸，你怎麼把頭巾圍著，把大半張臉都擋住啊？」張秀英不解。
其餘人聽這話，也疑惑看他。
張文山動作一僵，「現在是春天，我花粉過敏。」
「啊？」
「有這回事嗎？」
「好像沒吧，我記得以前春天出門沒圍頭巾，也沒過敏啊。」
……
幾人議論紛紛。
張文山抬手擦擦額頭，「以防萬一，我提早預防著。」
「原來如此。」
李瓊華扯出一抹冷笑。
真能裝。
「你確定支持我擺攤？」
「當然確定！」
語氣肯定的不能再肯定。
「好！有你支持我就放心了！」
張文山腦子有點混亂。
昨晚自己還被嫌棄呢，怎麼今天又變得重要？
果然還是他魅力無窮，李瓊華愛他愛的死心塌地！
找到解釋的緣由後，人就開始飄了！
「瓊華你放心，就算全世界都反對，我也全力支持你！」
眾人雙手羞澀地擋在眼前。
他們早已聽過見過很多次。
甚至都知道李瓊華的回答肯定是：
-謝謝你文山，有你在，我將不畏艱難險阻！
但還是會不好意思。
「既然你這麼支持，那快把今天剛發的工資交出來，
我接下來還打算再添加幾種早餐種類，
正需要錢買鍋具和食材！」
「瓊華？」張文山傻眼，疑惑看她。
其他人也是。
怎麼突然改詞了？
李瓊華也想過要不要按照原計劃回答，不引起懷疑。
可實在是過不去心裡那關。
太噁心，怕自己吐出來！
「我現在一心只有早餐攤，別跟我整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
「哦，好。」張文山應聲，「原來是這樣。」
手伸進口袋，動作麻利地將錢給拿出。
李瓊華一把抽走揣到自己口袋。
「你不數數嗎？」
往日她總會去數地。
「不用，我相信你！」
李瓊華笑著回答，看上去還真是那麼回事。
事實是知道張文山在回來前，就偷藏一部分錢。
她在那數，純屬是浪費時間。
張文山卻是放下心裡戒備。
「隨便買！想要什麼買什麼！
今天買這些東西肯定花了不少錢吧。
不過沒關係，等擺攤後肯定能賺回來！」
李瓊華可不會再傻到再認為張文山是在去全力支持。
在魂魄時，親耳聽見他和林玉錦講述自己這麼做的緣由。
簡單三個字：不在乎。
因為藏私房錢，所以保證就算她虧得一分都沒有。
他也能偷摸過自己滋潤小生活。
想到張文山在說這話時，洋洋得意的嘴臉。
就恨不得把他人撕爛！
張建華壓不住內心欣喜。
立馬交代出在家找到錢這事首尾，「沒想到咱家竟到處都有錢，怕不是財神爺來過吧！」
張秀麗皺眉。
想開口打破世界有財神爺存在的幻想。
丁尋芳和張秀英眼疾手快拉住她。
示意去看張文山。
頭巾擋著，看不清神情。
但漆黑的目光，以及握緊的雙拳，暴露出他真實想法。
「瓊華，你還是快把東西退了，換成錢放回原位吧。」
「不可能！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買回來的！」
「那你把身上的錢拿些出來，按照原本的數目放回原位。」
「為什麼啊？」
「這些錢來歷不明，肯定能給人帶來災難，我們還是別冒險了！」
張建華嚇了一跳，立馬表示：「爸說得沒錯！」
「我不！現在是科學社會，我才不信這些迷信！」
張建華思索，「媽說得也對！」
「你閉嘴！」
這還是出生二十多年來，張文山第一次和他生氣。
李瓊華心底冷哼，面上平淡。
「怎麼生那麼大的氣，難不成這些錢是你的？」
「不是！」
張文山第一時間否決。
速度極快。
「我每月第一時間交工資，哪裡還會有錢藏？」
「既然都不是你的，你就少操心我怎麼花！」
張建華晚上睡覺前，回憶白天發生的事。
一下坐起身，後知後覺，「找出來的錢，該不會真是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