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天師的份量
這小子倒是拿得起放得下……要知道年輕人可大多都是張揚、快意恩仇的性子，張楚嵐捨得臉給他搭台，呂慈怎麼可能會拆他的台，無視了其餘的全性，目光落在塗君房身上：「塗君房，你好歹也算是一門宗師，欺負沒見過面（世面）的小孩子也好意思？」
三屍這個流派就剩塗君房一人，所以他也可以算是這個流派的宗師。
「真手癢老夫可以和你練練！」
呂慈也不願與塗君房交手，就算交手也必然是一擊必殺，不然一旦被他的三屍纏住就麻煩了。
話雖如此，但明面上不能慫！
呂慈啊，一個瘋狗，真把他逼瘋了誰都咬……塗君房笑道：「呂先生說笑了，這不是在考慮方才張小哥的提議嘛，我覺得張小哥的提議很好啊，我個人選擇第一個。」
言罷，塗君房也不在此地多留，他身邊的中年女性也隨之離開。
「就這麼走了啊？」紅髮男看著離去的塗君房喊了一聲。
「嘁～就差一點就到手了！」胖子不甘，但自己沒實力和呂慈他們硬剛。
塗君房沒有回首，只是擺擺手：「說到底對她們出手也不過是你們自個的欲而已。」
這次的他上龍虎山並沒有特別的任務，本來就是上來逛逛。
其餘人也只能負傷離去。
全性離開了，陸玲瓏也有精力去關心枳瑾花的傷勢：「花兒…」
「呂爺？」張楚嵐試探詢問下一步該做什麼…
呂慈擺手：「你們幾個小傢伙回去吧，我再逛逛…」
張楚嵐三人帶著枳瑾花回觀里，呂慈獨自一人向著一個方向而去…
不遠處的一顆樹上，一個『張道誠』坐在樹枝上看著這場好戲，咋舌：「…這不是沒有出手的機會麼，本體也真是的，陸玲瓏命硬得很，怎麼想都不會折在這山上。」
隨後，『張道誠』的身體化作縷縷真炁消散，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地煞七十二術：分身。
另一邊，張道誠與天師的試探也落下了帷幕，或者說，是他們察覺到了全性的動作，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不是他們修為高深能得知天師府內的情況，而是…都燒起來了，用眼睛都能看得見。
張之維神情平靜，看不出絲毫喜怒：「張道誠，這就是你們全性的打算麼？覺得你能攔下老夫？」
「您誤會了。」張道誠嘆了一口氣，解釋：「全性是什麼您也清楚，從來就不是一個整體。我是我，他們是他們，他們要做什麼我不會阻止，也沒權去阻攔。說實話，我也以為他們會等到大會結束才動手，如今這情形也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才是真正的他們不是嗎？」
張之維問：「你們在打的什麼算盤？這麼大張旗鼓地闖上山，就為了老陸的通天籙？」
張道誠看著眼前的老頭，笑了：「天師覺得我不像是全性中人？」
張之維認真地打量著他，篤定道：「其他的老夫不了解，但你絕對算！」
他說的不是以前遵從楊朱的全性，而是如今這些混帳全性！
「既如此，那為何您會覺得我會將他們此行的目的告訴您？」張道誠坦誠道：「確實，我看不上他們的所作所為，但不代表我會去阻止、教育他們，也不代表我會出賣他們。因為這就是全性啊，沒有規矩，但一言一行都是規矩！我遵守我的規矩，他們有他們踐行的規矩。」
田晉中死與不死與他何關？
他沒想著親自出手去探查田晉中的記憶已經算是個『人』了。
而且，他可是明確加入了全性啊，平日裡講點禮貌真把他當成道門大聖人了？
善惡在他這裡毫無意義。
張道誠敢這麼說自然是因為通過方才的試探已經摸清了自己與天師的差距。
並不算大，幾年內能打贏不成問題，完勝…還需久一些。
張之維此刻回想起當年無根生為了三一門之事前來龍虎山的情形…
當年考慮眾多同道在場沒有當場拍死那個魔頭，後來才有的甲申之禍。
如今時過境遷，又有一個魔頭現世…
良久後，張之維緩緩吐出一口氣，老了啊，終究不如以前了…
「下山去吧！希望你能謹記你今日所說之言。」
「勞煩天師特意送了這一程。」張道誠本意離去，但又止步想了想，又回首問了個問題：「天師，我還有一事不解，可否解惑？」
張之維不語，示意他先說說看。
「您擺這一場羅天大醮，真的就只是為了張楚嵐…而已？」
在上山之前，張道誠也以為天師是為了保護張楚嵐，才特意擺下羅天大醮將天師之位傳給張楚嵐，好讓他在山上安然一生。
可上山的一段時間，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保護張楚嵐…他張之維開口要收張楚嵐進龍虎山有誰敢攔？
就像現在，張楚嵐也沒贏下冠軍，可張楚嵐不是還入了龍虎山的山門麼？
將天師之位傳給張楚嵐…重要的不是天師之位，而是天師度！
他張之維是正一的魁首，甚至可以說是異人界正道的領袖，一呼百應！
寧願捨棄自己的生命也要將天師度給張楚嵐，就為了一個張楚嵐？
張道誠能想到天師在這裡得到的最大利益就是…張楚嵐這輩子再也無法去解開甲申的秘密。
「術士有個名詞叫做…命運的權重，您看您那徒孫的命運有多重？」
甲申餘孽張懷義的孫子、體內有個神秘的炁嬰、妖孽般的天賦與智商，加上最重要的馮寶寶也選擇相信他，
如果任由張楚嵐繼續下去，結局只有一個，所謂的『真相』公之於眾，會掀起一場比甲申更大的亂子！
但如果張楚嵐成了天師，那麼真相就會繼續隱瞞下去，下一個『張楚嵐』不知要多久才能夠出現。
所以，這場羅天大醮關乎的或許遠遠不止張楚嵐個人的命運，而是整個異人界的未來…
唯有如此，才能夠讓天師寧願捨棄自己的生命也要將張楚嵐給鎖住！
在保護張楚嵐的同時也保住了天下眾生！
「我想，您也知道我的追求是什麼吧？」
張道誠想要羽化，就註定躲不過甲申的秘密。
「雞會吃完米、狗會舔完面、火會燒斷鎖，秘密也終有被解開的一日，您能一直看著嗎？您還能看多久？」
目前而言，張道誠還是比較傾向讓張楚嵐去解開秘密，那樣對這個世界的衝擊會小很多。
如果是他的話…
這個世界會受到很大的損傷，有違他的作風。
當然，如果最後張楚嵐沒有成功，他不介意違心去做，
在羽化面前，都可以捨棄。
三屍這個流派就剩塗君房一人，所以他也可以算是這個流派的宗師。
「真手癢老夫可以和你練練！」
呂慈也不願與塗君房交手，就算交手也必然是一擊必殺，不然一旦被他的三屍纏住就麻煩了。
話雖如此，但明面上不能慫！
呂慈啊，一個瘋狗，真把他逼瘋了誰都咬……塗君房笑道：「呂先生說笑了，這不是在考慮方才張小哥的提議嘛，我覺得張小哥的提議很好啊，我個人選擇第一個。」
言罷，塗君房也不在此地多留，他身邊的中年女性也隨之離開。
「就這麼走了啊？」紅髮男看著離去的塗君房喊了一聲。
「嘁～就差一點就到手了！」胖子不甘，但自己沒實力和呂慈他們硬剛。
塗君房沒有回首，只是擺擺手：「說到底對她們出手也不過是你們自個的欲而已。」
這次的他上龍虎山並沒有特別的任務，本來就是上來逛逛。
其餘人也只能負傷離去。
全性離開了，陸玲瓏也有精力去關心枳瑾花的傷勢：「花兒…」
「呂爺？」張楚嵐試探詢問下一步該做什麼…
呂慈擺手：「你們幾個小傢伙回去吧，我再逛逛…」
張楚嵐三人帶著枳瑾花回觀里，呂慈獨自一人向著一個方向而去…
不遠處的一顆樹上，一個『張道誠』坐在樹枝上看著這場好戲，咋舌：「…這不是沒有出手的機會麼，本體也真是的，陸玲瓏命硬得很，怎麼想都不會折在這山上。」
隨後，『張道誠』的身體化作縷縷真炁消散，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地煞七十二術：分身。
另一邊，張道誠與天師的試探也落下了帷幕，或者說，是他們察覺到了全性的動作，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不是他們修為高深能得知天師府內的情況，而是…都燒起來了，用眼睛都能看得見。
張之維神情平靜，看不出絲毫喜怒：「張道誠，這就是你們全性的打算麼？覺得你能攔下老夫？」
「您誤會了。」張道誠嘆了一口氣，解釋：「全性是什麼您也清楚，從來就不是一個整體。我是我，他們是他們，他們要做什麼我不會阻止，也沒權去阻攔。說實話，我也以為他們會等到大會結束才動手，如今這情形也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才是真正的他們不是嗎？」
張之維問：「你們在打的什麼算盤？這麼大張旗鼓地闖上山，就為了老陸的通天籙？」
張道誠看著眼前的老頭，笑了：「天師覺得我不像是全性中人？」
張之維認真地打量著他，篤定道：「其他的老夫不了解，但你絕對算！」
他說的不是以前遵從楊朱的全性，而是如今這些混帳全性！
「既如此，那為何您會覺得我會將他們此行的目的告訴您？」張道誠坦誠道：「確實，我看不上他們的所作所為，但不代表我會去阻止、教育他們，也不代表我會出賣他們。因為這就是全性啊，沒有規矩，但一言一行都是規矩！我遵守我的規矩，他們有他們踐行的規矩。」
田晉中死與不死與他何關？
他沒想著親自出手去探查田晉中的記憶已經算是個『人』了。
而且，他可是明確加入了全性啊，平日裡講點禮貌真把他當成道門大聖人了？
善惡在他這裡毫無意義。
張道誠敢這麼說自然是因為通過方才的試探已經摸清了自己與天師的差距。
並不算大，幾年內能打贏不成問題，完勝…還需久一些。
張之維此刻回想起當年無根生為了三一門之事前來龍虎山的情形…
當年考慮眾多同道在場沒有當場拍死那個魔頭，後來才有的甲申之禍。
如今時過境遷，又有一個魔頭現世…
良久後，張之維緩緩吐出一口氣，老了啊，終究不如以前了…
「下山去吧！希望你能謹記你今日所說之言。」
「勞煩天師特意送了這一程。」張道誠本意離去，但又止步想了想，又回首問了個問題：「天師，我還有一事不解，可否解惑？」
張之維不語，示意他先說說看。
「您擺這一場羅天大醮，真的就只是為了張楚嵐…而已？」
在上山之前，張道誠也以為天師是為了保護張楚嵐，才特意擺下羅天大醮將天師之位傳給張楚嵐，好讓他在山上安然一生。
可上山的一段時間，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保護張楚嵐…他張之維開口要收張楚嵐進龍虎山有誰敢攔？
就像現在，張楚嵐也沒贏下冠軍，可張楚嵐不是還入了龍虎山的山門麼？
將天師之位傳給張楚嵐…重要的不是天師之位，而是天師度！
他張之維是正一的魁首，甚至可以說是異人界正道的領袖，一呼百應！
寧願捨棄自己的生命也要將天師度給張楚嵐，就為了一個張楚嵐？
張道誠能想到天師在這裡得到的最大利益就是…張楚嵐這輩子再也無法去解開甲申的秘密。
「術士有個名詞叫做…命運的權重，您看您那徒孫的命運有多重？」
甲申餘孽張懷義的孫子、體內有個神秘的炁嬰、妖孽般的天賦與智商，加上最重要的馮寶寶也選擇相信他，
如果任由張楚嵐繼續下去，結局只有一個，所謂的『真相』公之於眾，會掀起一場比甲申更大的亂子！
但如果張楚嵐成了天師，那麼真相就會繼續隱瞞下去，下一個『張楚嵐』不知要多久才能夠出現。
所以，這場羅天大醮關乎的或許遠遠不止張楚嵐個人的命運，而是整個異人界的未來…
唯有如此，才能夠讓天師寧願捨棄自己的生命也要將張楚嵐給鎖住！
在保護張楚嵐的同時也保住了天下眾生！
「我想，您也知道我的追求是什麼吧？」
張道誠想要羽化，就註定躲不過甲申的秘密。
「雞會吃完米、狗會舔完面、火會燒斷鎖，秘密也終有被解開的一日，您能一直看著嗎？您還能看多久？」
目前而言，張道誠還是比較傾向讓張楚嵐去解開秘密，那樣對這個世界的衝擊會小很多。
如果是他的話…
這個世界會受到很大的損傷，有違他的作風。
當然，如果最後張楚嵐沒有成功，他不介意違心去做，
在羽化面前，都可以捨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