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問題
內景，是張道誠較為在意的東西，其重要程度只在成仙秘密之下。
何為內景？
內景是術士才可通過術法進入的特殊領域，那是個充滿混沌的地方，可卻有一個匪夷所思的能力。
全知！
只要你提問，就能得到答案，但是是否有能力解開答案還得看你個人的修為。
周聖：「……」
這小子，怎就盯上了那些東西。方才張道誠說自己開了上帝視角時他怎會說他在胡扯，就是因為沒有人能做到那點。
就連他的結義兄弟谷畸亭都做不到。
周聖雖然不知道小谷所得大羅洞觀的具體能力，但結合自己的風后奇門大致也能猜出其上限在哪…
一個人在山上得到一個望遠鏡，或許可以看到山上任何一處的景象，但絕對看不見整座山的具體樣貌。
只緣身在此山中。
『全世界』…那不是個人能達到的層次。
如果小谷能做到這點…
「我聽聞，你們術士想知道的事，可以進入內景得知。全知領域呀…」
張道誠提問：「所以，內景，是什麼？」
內景，宛如一台永不停歇的知識機器，會回答任何疑問。
多麼神奇的地方啊，最令他在意的是，那東西還能經人手改變其底層邏輯。
比如隱瞞一些不想讓人鑽漏洞而得出的真相。
而他想知道，自己是否也在內景所知曉之中？
如果在，他提出的疑問能否得到回答？
周聖繼續沉默。
「方才我與您提起上帝視角，您覺得我在胡扯，那麼內景呢？它是否是『上帝』？」
周聖搖頭否認：「二者不能混為一談，你是你，它是它。」
張道誠抱胸笑道：「人們常言：人在做，天在看；又說：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舉頭三尺有神明…」
「如果這世界真有一個上帝，那就是人們常言的…老天爺。」
「可你我都是修行者，頭頂有沒有天都心知肚明。」
至少張道誠修行到如今這種地步，是沒察覺這世界有所謂的…天道。
抬頭仰望之時，儘是無垠星空。
「既然沒有全知全能的…天，那麼，內景又是怎麼形成的呢？」
周聖沉默。
張道誠提出了一個可能性，飽含笑意開口：「『我』就是天…對嗎？」
他口中的『我』並不是單指他一人，而是所有人。
既然一個個體無法做到全知，那就把所有人的意識拉入同一個領域，就形成了一個全知領域！
每個人都是『天』，這樣『天』就全知了！
心理學上有個學術名叫：集體潛意識…
若所有人在無意識間被某位存在把潛意識拉入一個地方，形成了…
「集體潛意識大海！」
如此一來，所有的提問都有了答案！
內景，又可稱作『心景』！
當然，這只是張道誠的猜測，周聖並未有所回應。
但某些時候，沒有回應就是最好的回應，就算他猜的有所差錯，但大致方向應該是對了。
「…小傢伙還挺會琢磨，這就是你們年輕人的思維麼，真是胡思亂想。內景就是內景，自古以來就在，沒人會去琢磨它因何存在，也沒人能搞清楚它因何存在。」
周聖指著他問道：「和老頭子說這麼多就為了這個？說我不坦率？你又好到哪去？」
「嘿…您慧眼。」被識破的張道誠沒有絲毫尷尬…
「求老頭子事？」
張道誠坦言：「有件事想請您去內景問問。畢竟我不是術士進不去。」
諸葛家的奇門倒是能把人拉進去，但是他可沒有能讓諸葛家出手的砝碼，總不能綁了諸葛青吧，成不成不論，這並不是他的作風。
「…你對內景有過初步了解，應該知道問題需要解答的吧？」
他周聖可是尖酸刻薄的人設，怎麼可能會幫別人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
「這是自然，不過您放心，晚輩只需要問一個人盡皆知的問題。」張道誠頓了頓接著說道：「當然，您可以拒絕。但這樣一來，晚輩就只能去找王也了…想來，他對此應該會感興趣。」
就是嘛，王也的實力有些不太夠，萬一真問出點什麼，把那小子折在裡面可就麻煩了…
周聖：「……」
但話又說回來了，這小子對老四的女兒還不錯，就當是替老四報答對馮寶寶的開導之恩吧。
可不是怕小王也不小心著了他的道！
「說！」周聖只說了一個字，但張道誠知道他是同意了…
周老爺子，這麼多年了風后才遇到這個麼傳人，果然寶貝的很啊。
隨後，張道誠道出了自己的疑惑：「伏羲…是誰？」
「嗯？」周聖訝異地看著張道誠，好像在說：就為了這個？
「無需去內景，我這就可以…」周聖突然停了下來，不再開口，他察覺到了張道誠的意思…
難不成，他問的不是華夏民族那位人文始祖，而是他觀里那位？
此伏羲非彼伏羲麼…
從張道誠說出自家門戶開始他就對那個伏羲觀起了興致…
「您只需問這個問題便好，倘若…連您也解不開答案，請不要勉強，答案是什麼並不重要。」
若回答中有祖師，那便可知曉祖師的來歷，若沒有…他同樣可以猜出祖師的來歷。
倘若回答連周聖都解開不，那就證明祖師是這個世界的本地人。
無論如何，張道誠都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
周聖深深地看了眼張道誠，隨後緩緩閉上眼睛…
很快，他便來到一處混沌之中。
在這裡，心中所有的疑問都會化作答案出現，且會吸引你去破解，一旦失敗，身死道消。
所以，但凡是進到這裡的人無一例外都經過特訓，不會亂想。
周聖簡單了斷直接在心中提問：『伏羲是誰？』
很快，一個如彈珠般大小的能量球出現在周聖面前。
「……」
周聖直接握著將其捏碎，答案化作流光進入他腦中…
伏羲，華夏民族人文先始，三皇之一，即太昊…
這個答案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因為按常理而言，還會出現伏羲觀那位的信息才對。
但周聖並未出去，反而是提問了另一個問題：『伏羲觀…』
「……」
外界。
周聖緩慢地睜開眼睛，看著張道誠的眼神無比怪異，但還是將自己在內景的答案如實告知。
「這樣麼。嗯…倒是也沒那麼驚訝。」隨後，張道誠向周聖作揖行禮：「勞煩周老前輩出手相助，這件事算晚輩欠您一個人情，有事您開口，只要不違背我的底線原則，皆可。」
何為內景？
內景是術士才可通過術法進入的特殊領域，那是個充滿混沌的地方，可卻有一個匪夷所思的能力。
全知！
只要你提問，就能得到答案，但是是否有能力解開答案還得看你個人的修為。
周聖：「……」
這小子，怎就盯上了那些東西。方才張道誠說自己開了上帝視角時他怎會說他在胡扯，就是因為沒有人能做到那點。
就連他的結義兄弟谷畸亭都做不到。
周聖雖然不知道小谷所得大羅洞觀的具體能力，但結合自己的風后奇門大致也能猜出其上限在哪…
一個人在山上得到一個望遠鏡，或許可以看到山上任何一處的景象，但絕對看不見整座山的具體樣貌。
只緣身在此山中。
『全世界』…那不是個人能達到的層次。
如果小谷能做到這點…
「我聽聞，你們術士想知道的事，可以進入內景得知。全知領域呀…」
張道誠提問：「所以，內景，是什麼？」
內景，宛如一台永不停歇的知識機器，會回答任何疑問。
多麼神奇的地方啊，最令他在意的是，那東西還能經人手改變其底層邏輯。
比如隱瞞一些不想讓人鑽漏洞而得出的真相。
而他想知道，自己是否也在內景所知曉之中？
如果在，他提出的疑問能否得到回答？
周聖繼續沉默。
「方才我與您提起上帝視角，您覺得我在胡扯，那麼內景呢？它是否是『上帝』？」
周聖搖頭否認：「二者不能混為一談，你是你，它是它。」
張道誠抱胸笑道：「人們常言：人在做，天在看；又說：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舉頭三尺有神明…」
「如果這世界真有一個上帝，那就是人們常言的…老天爺。」
「可你我都是修行者，頭頂有沒有天都心知肚明。」
至少張道誠修行到如今這種地步，是沒察覺這世界有所謂的…天道。
抬頭仰望之時，儘是無垠星空。
「既然沒有全知全能的…天，那麼，內景又是怎麼形成的呢？」
周聖沉默。
張道誠提出了一個可能性，飽含笑意開口：「『我』就是天…對嗎？」
他口中的『我』並不是單指他一人，而是所有人。
既然一個個體無法做到全知，那就把所有人的意識拉入同一個領域，就形成了一個全知領域！
每個人都是『天』，這樣『天』就全知了！
心理學上有個學術名叫：集體潛意識…
若所有人在無意識間被某位存在把潛意識拉入一個地方，形成了…
「集體潛意識大海！」
如此一來，所有的提問都有了答案！
內景，又可稱作『心景』！
當然，這只是張道誠的猜測，周聖並未有所回應。
但某些時候，沒有回應就是最好的回應，就算他猜的有所差錯，但大致方向應該是對了。
「…小傢伙還挺會琢磨，這就是你們年輕人的思維麼，真是胡思亂想。內景就是內景，自古以來就在，沒人會去琢磨它因何存在，也沒人能搞清楚它因何存在。」
周聖指著他問道：「和老頭子說這麼多就為了這個？說我不坦率？你又好到哪去？」
「嘿…您慧眼。」被識破的張道誠沒有絲毫尷尬…
「求老頭子事？」
張道誠坦言：「有件事想請您去內景問問。畢竟我不是術士進不去。」
諸葛家的奇門倒是能把人拉進去，但是他可沒有能讓諸葛家出手的砝碼，總不能綁了諸葛青吧，成不成不論，這並不是他的作風。
「…你對內景有過初步了解，應該知道問題需要解答的吧？」
他周聖可是尖酸刻薄的人設，怎麼可能會幫別人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
「這是自然，不過您放心，晚輩只需要問一個人盡皆知的問題。」張道誠頓了頓接著說道：「當然，您可以拒絕。但這樣一來，晚輩就只能去找王也了…想來，他對此應該會感興趣。」
就是嘛，王也的實力有些不太夠，萬一真問出點什麼，把那小子折在裡面可就麻煩了…
周聖：「……」
但話又說回來了，這小子對老四的女兒還不錯，就當是替老四報答對馮寶寶的開導之恩吧。
可不是怕小王也不小心著了他的道！
「說！」周聖只說了一個字，但張道誠知道他是同意了…
周老爺子，這麼多年了風后才遇到這個麼傳人，果然寶貝的很啊。
隨後，張道誠道出了自己的疑惑：「伏羲…是誰？」
「嗯？」周聖訝異地看著張道誠，好像在說：就為了這個？
「無需去內景，我這就可以…」周聖突然停了下來，不再開口，他察覺到了張道誠的意思…
難不成，他問的不是華夏民族那位人文始祖，而是他觀里那位？
此伏羲非彼伏羲麼…
從張道誠說出自家門戶開始他就對那個伏羲觀起了興致…
「您只需問這個問題便好，倘若…連您也解不開答案，請不要勉強，答案是什麼並不重要。」
若回答中有祖師，那便可知曉祖師的來歷，若沒有…他同樣可以猜出祖師的來歷。
倘若回答連周聖都解開不，那就證明祖師是這個世界的本地人。
無論如何，張道誠都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
周聖深深地看了眼張道誠，隨後緩緩閉上眼睛…
很快，他便來到一處混沌之中。
在這裡，心中所有的疑問都會化作答案出現，且會吸引你去破解，一旦失敗，身死道消。
所以，但凡是進到這裡的人無一例外都經過特訓，不會亂想。
周聖簡單了斷直接在心中提問：『伏羲是誰？』
很快，一個如彈珠般大小的能量球出現在周聖面前。
「……」
周聖直接握著將其捏碎，答案化作流光進入他腦中…
伏羲，華夏民族人文先始，三皇之一，即太昊…
這個答案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因為按常理而言，還會出現伏羲觀那位的信息才對。
但周聖並未出去，反而是提問了另一個問題：『伏羲觀…』
「……」
外界。
周聖緩慢地睜開眼睛，看著張道誠的眼神無比怪異，但還是將自己在內景的答案如實告知。
「這樣麼。嗯…倒是也沒那麼驚訝。」隨後，張道誠向周聖作揖行禮：「勞煩周老前輩出手相助，這件事算晚輩欠您一個人情，有事您開口，只要不違背我的底線原則，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