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天師
進入景區後，小六子提出分開：「誠哥，羅天大醮我就不摻合了，在景區逛逛就行。」
其一：他沒啥自保的能力，屆時真打起來不好跑路。
其二：他也想在這裡賺點外快。
紅手絹的修行與大眾不太一樣，丹劍豆環的修行有一個無法拋開的藥引，那就是『觀眾的喝彩』。
在表演的時候，『觀眾的喝彩』有助於他領悟丹劍豆環的奧秘。
這也是紅手絹上不得台面，連門戶都稱不上的原因，修行本就是一趟枯燥之旅，術法還需外人相助，且效果甚微。
能傳承下來本就是個奇蹟！
故而，小六子想試試在龍虎山表演看看收穫如何，機會難得，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張道誠不解，既然不打算上去又何必跟來？
從下山到現在，張道誠已經將他視作為數不多的…朋友。
所以還是尊重他的選擇：「好。有事打電話。」
分離之後，張道誠帶著袁師笑直接去找老天師，能不能參加還得老天師點頭才行。
「那位就是老天師麼，現如今異人界的頂點？」袁師笑站在張道誠身側，看著不遠處正伸手比耶在與人拍照的老頭：「看著就一普通老頭，沒啥特別的。」
「嗯，親眼所見…理應如此。」張道誠嘆息著說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話。
「…啥意思？」
「我不是他的對手。」張道誠大大方方承認了，低眉笑道：「所以啊…小袁，在山上記得悠著點。」
袁師笑：「……」
這老頭這麼猛的麼……這一個月下來，袁師笑覺得自己在受到張道誠的指導後進步飛速，卻還是接不下他的一巴掌。
這才得知，誠哥比她師父強多了，其實力簡直就是一個看不見的深淵。
現在直接說比不過眼前這位老天師？
「那…我們撤？」
「沒必要，先看看天師的態度吧。」張道誠抬眸，恰好對上了張之維望過來的眼睛…
四目相對。
張道誠笑道：「走吧，去見見。」
二人上前，抱拳作揖：「張道誠/袁師笑，見過天師。」
張之維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反而是直直看著張道誠的眼睛：「……」
唉～這可真是…
良久後才移開視線，心中暗道這世道真是變了，全性居然都敢明晃晃出現在他面前了都：「兩位，來龍虎山作甚？」
他平日裡可沒少耍手機，故而也曾聽聞過張道誠這麼一號人加入全性的事，陸謹分享給他的視頻也看了，著實是個不凡的修行者，可惜了。
張道誠微笑解釋：「您不是說三十歲以下旳異人就可以來參加羅天大醮麼，各大派都讓弟子前來捧場，晚輩代表全性來捧您的場啊。」
張之維眯著眼：「三十歲以下，你這修為…」
「晚輩大才，今年二十有四，正是拼搏的年紀。」
「二十四…」張之維從上到下打量著張道誠，看著確實是朝氣蓬勃，可這修為不像是二十多歲的人能達到的，甚至比起他年輕時候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吶。
「介意老頭子給你摸摸骨麼？」
張道誠伸手：「您請。」
經過摸骨，張之維確定了張道誠的骨齡與其修為的雄厚。
「小傢伙，你這可就為難老頭子了啊。」
有這修為還參什麼賽呀，那群小兔崽子加一起都不一定能拿下他。偏偏年齡還這么小。
「嗯，確實。」張道誠點頭，又話鋒一轉道：「不過您百年的見識，這點小事想來也難不倒您。」
「哦？」張之維看著他那雙溫文爾雅的眼眸問道：「為了老陸的通天籙來的？」
「非也。」
他又不通符籙，要那玩意作甚？
「那是看上了老頭子這天師的位置？」張之維施展著蹩腳的演技：「全性這是打算全面接替天師府啊，需不需要老頭子提前給你們騰個位置？」
張道誠無奈輕笑：「您說笑了。」
張之維也笑了：「既不是為了通天籙，也不是老頭子的位置，那參賽是為了什麼？」
「您這山上的景色不錯，恰逢大節，晚輩想多看幾眼。」張道誠隨口扯了個理由。
張之維沉吟片刻，道：「若老頭子不允呢？」
「嗯…」張道誠也沒有隱瞞，直言不諱：「那晚輩也就只能偷偷留下來了。」
反正參賽只是為了給自己無聊的時候添點事做，參賽與否並不重要，來龍虎山自然是有其他的目的。
至於天師趕他下山？沒事，天師趕就下山後再上來，還趕再下再上，天師可沒時間守著山門。
雖說贏不了老人家，但在老人家手中跑路還是有些信心滴。
「嘿嘿…小傢伙倒是心誠。」隨後，張之維緩緩閉上眼睛，良久後方才睜開一隻眼，靜靜地看著二人，不語。
「……」
懂了……在張道誠的示意下，袁師笑與張道誠給老天師行了一禮：「晚輩告退。」
張道誠拉著袁師笑離開，見到一青年道士帶著張楚嵐前來，他們只是輕輕點頭示意，沒有多言。
待倆人行至無人處時，袁師笑方才開口詢問：「誠哥，天師的意思是什麼？老人家沒明示啊。」
「小袁吶，這種事可不能明示啊…」張道誠為其解惑：「你想想天師最後的行為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特別需要注意的……袁師笑想到老天師最後睜開的那隻眼，驚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天師這也…」
忒會玩了吧。
「嗯，天師的意思大概是想參賽可以，但後果得自己承擔。」張道誠大抵清楚了天師的打算。
「居然真的能參賽，天師真不怕這大會被誠哥你一鍋端了嗎？」
「不會。先不說我會不會這麼做，就算真到那時候，他自然會出手，畢竟我是『全性妖人』，老人家有著不會被人詬病的理由。」
「可老天師是為了什麼？」
張道誠朝來時的方向看了看，遠遠看見張楚嵐正與老天師交談：「我想，應該是讓我當『打手』，為張楚嵐掃清一些障礙吧。」
到最後等張楚嵐遇上了他，他大概會在比試前被天師請下山。這可比諸葛青好對付多了，名正言順！
「打手？替張楚嵐？」袁師笑並不愚蠢，細想後就猜到了始末：「所以，這場羅天大醮是老天師為了將天師之位傳給張楚嵐而布下的局？」
也是，這樣一來就沒人敢惦記張楚嵐身上的炁體源流了，只是…為了一個張楚嵐，天師竟然有這麼大的魄力？！
正一天師之位，這可是整個正一的領導者，就這麼拱手讓出去了？
「反正也是玩玩而已，小袁你要不要也上去玩玩，對你來說能打的也有幾個。」
年輕人中，張靈玉、諸葛青修為不俗，小袁想拿下他們並沒有那麼容易，而王也身負風后奇門，小袁的勝率不大。
「我倒是想啊，可是…」袁師笑苦著一張臉：「我今年已經三十一了呀！」
羅天大醮年齡限制在三十以下，而她剛好超了一歲。
張道誠：(⊙_⊙)？
其一：他沒啥自保的能力，屆時真打起來不好跑路。
其二：他也想在這裡賺點外快。
紅手絹的修行與大眾不太一樣，丹劍豆環的修行有一個無法拋開的藥引，那就是『觀眾的喝彩』。
在表演的時候，『觀眾的喝彩』有助於他領悟丹劍豆環的奧秘。
這也是紅手絹上不得台面，連門戶都稱不上的原因，修行本就是一趟枯燥之旅，術法還需外人相助，且效果甚微。
能傳承下來本就是個奇蹟！
故而，小六子想試試在龍虎山表演看看收穫如何，機會難得，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張道誠不解，既然不打算上去又何必跟來？
從下山到現在，張道誠已經將他視作為數不多的…朋友。
所以還是尊重他的選擇：「好。有事打電話。」
分離之後，張道誠帶著袁師笑直接去找老天師，能不能參加還得老天師點頭才行。
「那位就是老天師麼，現如今異人界的頂點？」袁師笑站在張道誠身側，看著不遠處正伸手比耶在與人拍照的老頭：「看著就一普通老頭，沒啥特別的。」
「嗯，親眼所見…理應如此。」張道誠嘆息著說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話。
「…啥意思？」
「我不是他的對手。」張道誠大大方方承認了，低眉笑道：「所以啊…小袁，在山上記得悠著點。」
袁師笑：「……」
這老頭這麼猛的麼……這一個月下來，袁師笑覺得自己在受到張道誠的指導後進步飛速，卻還是接不下他的一巴掌。
這才得知，誠哥比她師父強多了，其實力簡直就是一個看不見的深淵。
現在直接說比不過眼前這位老天師？
「那…我們撤？」
「沒必要，先看看天師的態度吧。」張道誠抬眸，恰好對上了張之維望過來的眼睛…
四目相對。
張道誠笑道：「走吧，去見見。」
二人上前，抱拳作揖：「張道誠/袁師笑，見過天師。」
張之維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反而是直直看著張道誠的眼睛：「……」
唉～這可真是…
良久後才移開視線，心中暗道這世道真是變了，全性居然都敢明晃晃出現在他面前了都：「兩位，來龍虎山作甚？」
他平日裡可沒少耍手機，故而也曾聽聞過張道誠這麼一號人加入全性的事，陸謹分享給他的視頻也看了，著實是個不凡的修行者，可惜了。
張道誠微笑解釋：「您不是說三十歲以下旳異人就可以來參加羅天大醮麼，各大派都讓弟子前來捧場，晚輩代表全性來捧您的場啊。」
張之維眯著眼：「三十歲以下，你這修為…」
「晚輩大才，今年二十有四，正是拼搏的年紀。」
「二十四…」張之維從上到下打量著張道誠，看著確實是朝氣蓬勃，可這修為不像是二十多歲的人能達到的，甚至比起他年輕時候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吶。
「介意老頭子給你摸摸骨麼？」
張道誠伸手：「您請。」
經過摸骨，張之維確定了張道誠的骨齡與其修為的雄厚。
「小傢伙，你這可就為難老頭子了啊。」
有這修為還參什麼賽呀，那群小兔崽子加一起都不一定能拿下他。偏偏年齡還這么小。
「嗯，確實。」張道誠點頭，又話鋒一轉道：「不過您百年的見識，這點小事想來也難不倒您。」
「哦？」張之維看著他那雙溫文爾雅的眼眸問道：「為了老陸的通天籙來的？」
「非也。」
他又不通符籙，要那玩意作甚？
「那是看上了老頭子這天師的位置？」張之維施展著蹩腳的演技：「全性這是打算全面接替天師府啊，需不需要老頭子提前給你們騰個位置？」
張道誠無奈輕笑：「您說笑了。」
張之維也笑了：「既不是為了通天籙，也不是老頭子的位置，那參賽是為了什麼？」
「您這山上的景色不錯，恰逢大節，晚輩想多看幾眼。」張道誠隨口扯了個理由。
張之維沉吟片刻，道：「若老頭子不允呢？」
「嗯…」張道誠也沒有隱瞞，直言不諱：「那晚輩也就只能偷偷留下來了。」
反正參賽只是為了給自己無聊的時候添點事做，參賽與否並不重要，來龍虎山自然是有其他的目的。
至於天師趕他下山？沒事，天師趕就下山後再上來，還趕再下再上，天師可沒時間守著山門。
雖說贏不了老人家，但在老人家手中跑路還是有些信心滴。
「嘿嘿…小傢伙倒是心誠。」隨後，張之維緩緩閉上眼睛，良久後方才睜開一隻眼，靜靜地看著二人，不語。
「……」
懂了……在張道誠的示意下，袁師笑與張道誠給老天師行了一禮：「晚輩告退。」
張道誠拉著袁師笑離開，見到一青年道士帶著張楚嵐前來，他們只是輕輕點頭示意，沒有多言。
待倆人行至無人處時，袁師笑方才開口詢問：「誠哥，天師的意思是什麼？老人家沒明示啊。」
「小袁吶，這種事可不能明示啊…」張道誠為其解惑：「你想想天師最後的行為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特別需要注意的……袁師笑想到老天師最後睜開的那隻眼，驚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天師這也…」
忒會玩了吧。
「嗯，天師的意思大概是想參賽可以，但後果得自己承擔。」張道誠大抵清楚了天師的打算。
「居然真的能參賽，天師真不怕這大會被誠哥你一鍋端了嗎？」
「不會。先不說我會不會這麼做，就算真到那時候，他自然會出手，畢竟我是『全性妖人』，老人家有著不會被人詬病的理由。」
「可老天師是為了什麼？」
張道誠朝來時的方向看了看，遠遠看見張楚嵐正與老天師交談：「我想，應該是讓我當『打手』，為張楚嵐掃清一些障礙吧。」
到最後等張楚嵐遇上了他，他大概會在比試前被天師請下山。這可比諸葛青好對付多了，名正言順！
「打手？替張楚嵐？」袁師笑並不愚蠢，細想後就猜到了始末：「所以，這場羅天大醮是老天師為了將天師之位傳給張楚嵐而布下的局？」
也是，這樣一來就沒人敢惦記張楚嵐身上的炁體源流了，只是…為了一個張楚嵐，天師竟然有這麼大的魄力？！
正一天師之位，這可是整個正一的領導者，就這麼拱手讓出去了？
「反正也是玩玩而已，小袁你要不要也上去玩玩，對你來說能打的也有幾個。」
年輕人中，張靈玉、諸葛青修為不俗，小袁想拿下他們並沒有那麼容易，而王也身負風后奇門，小袁的勝率不大。
「我倒是想啊，可是…」袁師笑苦著一張臉：「我今年已經三十一了呀！」
羅天大醮年齡限制在三十以下，而她剛好超了一歲。
張道誠：(⊙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