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李指導，你知道該怎麼選了吧
「找我什麼事。」李明將張源帶到營地的臨時辦公室。
煮水，洗茶具，準備泡茶。
張源嘿嘿一笑，頗具憨厚，開口說道。
「李指導，最近家裡又撿到了兩瓶飛天茅台，可惜我父親不喝酒，李指導要不您受累，替我們解決這個煩惱。」
李明瞥了他一眼。
張源那點心思，他能不知道。
他砌了一壺武夷山大紅袍，倒了一杯推給張源。
「茅台最近入口感覺不如之前好了，令尊的好意我就心領了。」
張源面對李明的婉拒，有些發急，急道：「李指導如果不愛喝茅台的話，我倒也是有幾瓶歐塞爾產的黑皮諾干紅。」
「這次比賽之後，回到BJ，我和晨晨在金霖酒店，設宴款待您，慶祝我們這一次成功出線，不，是殺入四強，進入世青賽，取得好成績。」
這位晨晨，便是張源的女朋友。
李明飲了一口茶湯，冷眼瞧他，說道：「不要兜兜轉轉的，有事說事。」
張源嘿嘿笑著，說道：「沒什麼要緊事，只是感激李指導的培育之情，只不過晨晨她不勝酒力，到時候你要多幫忙幫忙，扶她回房間休息。」
李明舉杯的手停在空中。
張源的女朋友他倒也見過。
雖稱不上絕美漂亮。
但也是一副狐媚長相。
尤其配上豐乳肥臀的火辣身材。
著實惹眼。
他也提醒過張源，要節制，不要經常做伏地挺身。
導致壞了身子骨，荒廢了天賦。
李明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你小組賽發揮得都不怎麼樣啊，下一場想要踢上首發，你還要在訓練中多努力努力。」
張源連連點頭稱是，然後開口道：「下一場，李指導是什麼安排？」
李明橫撇他一眼，說道：「怎麼，你都能教我排兵布陣了？」
「沒有，沒有，這怎麼敢啊。」張源連連擺手。
「只是李指導你看啊，姜馳為什麼這兩場發揮得那麼好，都是因為你英明地將他放在替補席上。」
「讓他有充足體力，才能改變局勢。」
「我的建議就是不要盲目變動，不然會引起反效果，這就不好了。」
李明掃了他一眼。
言下之意，他怎麼能不懂。
不過，這小子說得倒也有幾分道理。
不看僧面，也要看晨面。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訓練吧。」
張源連連點頭，退出房間。
…………
另一邊，姜馳在訓練場上加練。
他在進行左腳的盤帶、射門、停球的練習。
上一場比賽，上場之後左腳的停球失誤，讓他頗為在意。
這三天訓練中，他每次訓練結束之後都加練左腳的持球能力。
想要得到提升。
他不能每次都依賴系統。
假如一場比賽中，九十個詞條都沒有組合出合適的技能。
他依然要通過自己的能力改變比賽。
就在此時，眼前忽然出現人物面板。
赫然是自己的數據信息。
面板上，是五項內容。
分別是左腳、右腳、盤帶、傳球、射門。
內容分別是。
【左腳：踉蹌不穩（D級）】
【右腳：粗通皮毛（C級）】
【盤帶：舉步生澀（D級）】
【傳球：漫無目的（D級）/神鬼莫測（?級）】
【射門：勢大力沉（C級）】
這數據真糟糕啊。
不過傳球這個神鬼莫測是什麼意思？
還帶了一個問號。
姜馳摸不透系統的邏輯。
尤其是技能給予姜馳的加持。
效果不亞於請神上身的扶乩。
用通俗的說法就是……
被人頂號了。
姜馳回想起上一場得到技能後的狀態。
在擁有穆勒的跑位後，他感到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晰。
就像是開啟了上帝視角。
仿佛所有人的位置，每一顆球的路線軌跡，都在大腦之中浮現。
他很清楚，該跑到哪裡可以製造最大的進球可能。
而凌空斬，更是一種油然而發的靈感。
當自己處於起跳位置時。
一個強烈的聲音在大腦盤旋。
告訴自己，就是這裡。
然後近乎無意識的起跳，出腳，進球。
最後的電梯球，也和面對吉爾吉斯坦的最後絕殺一樣。
堪比肌肉記憶的本能反應。
姜馳回想、品味，自己動作的每一個細節。
他忽然意識到。
這種近乎心流的感覺與記憶。
若是能在訓練中復刻出來。
那麼自己是不是就掌握了這項技能。
不需要再通過組合詞條來獲得。
一想到這裡，姜馳就感到興奮。
他走到場邊，準備喝一口能量飲料後再次加練。
這時，他恰巧看到了。
卻見張源從李明辦公室出來。
兩個男人，共處一室。
當然不可能是潛規則。
姜馳腦筋一轉，自然想通透其中關係。
下場如果自己首發的話。
最容易失去的位置就是張源。
答案呼之欲出。
暗箱交易。
姜馳拿著能量飲料，叩響了李明辦公室的門。
「張源，你他娘還有什麼事。」李明不耐煩地拉開房門。
愕然發現門口的不是張源。
而是姜馳。
一看到姜馳，他臉上的不耐煩立刻換上樂呵呵的笑容。
畢竟姜馳可是帶他們出線的大功臣。
他怎麼能懈怠。
「喲，姜馳，稀客，來來來，我這裡有武夷山的大紅袍，特地從國內帶來的，嘗嘗。」
李明邀請姜馳進入辦公室，為他沏茶。
姜馳搖搖頭，說道：「客氣了李指導，我有能量飲料，喝這個就可以了。」
「這兩場你發揮的不錯，我都還沒有來得及私下誇獎你，繼續保持。」李明飲了一口茶湯誇獎道。
對於十七八歲的孩子來說。
一句誇獎，他們能樂上半天。
但是，姜馳臉上沒有半點喜色。
反而莊重說道。
「對啊，李指導，你也知道我們出線了，接下來對陣越南，這場比賽可以說是全國關注，李指導你排兵布陣壓力一定很大吧。」
李明喝茶的手一僵。
眼神閃過銳利。
聲音低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特別意思，只是體諒李指你分析越南與思考我們首發需要付出極大腦力，畢竟……
「這場贏了，你接下來官途坦蕩，前途無量。
「輸了，若是因為你的失誤導致輸球，那可是遭受萬人指責。
「李指導你是聰明人，應該分得清楚利弊。」
煮水，洗茶具，準備泡茶。
張源嘿嘿一笑，頗具憨厚，開口說道。
「李指導，最近家裡又撿到了兩瓶飛天茅台，可惜我父親不喝酒，李指導要不您受累，替我們解決這個煩惱。」
李明瞥了他一眼。
張源那點心思，他能不知道。
他砌了一壺武夷山大紅袍，倒了一杯推給張源。
「茅台最近入口感覺不如之前好了，令尊的好意我就心領了。」
張源面對李明的婉拒，有些發急，急道：「李指導如果不愛喝茅台的話，我倒也是有幾瓶歐塞爾產的黑皮諾干紅。」
「這次比賽之後，回到BJ，我和晨晨在金霖酒店，設宴款待您，慶祝我們這一次成功出線，不，是殺入四強，進入世青賽，取得好成績。」
這位晨晨，便是張源的女朋友。
李明飲了一口茶湯，冷眼瞧他，說道：「不要兜兜轉轉的，有事說事。」
張源嘿嘿笑著，說道：「沒什麼要緊事，只是感激李指導的培育之情，只不過晨晨她不勝酒力，到時候你要多幫忙幫忙，扶她回房間休息。」
李明舉杯的手停在空中。
張源的女朋友他倒也見過。
雖稱不上絕美漂亮。
但也是一副狐媚長相。
尤其配上豐乳肥臀的火辣身材。
著實惹眼。
他也提醒過張源，要節制，不要經常做伏地挺身。
導致壞了身子骨，荒廢了天賦。
李明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你小組賽發揮得都不怎麼樣啊，下一場想要踢上首發，你還要在訓練中多努力努力。」
張源連連點頭稱是，然後開口道：「下一場，李指導是什麼安排？」
李明橫撇他一眼，說道：「怎麼，你都能教我排兵布陣了？」
「沒有，沒有，這怎麼敢啊。」張源連連擺手。
「只是李指導你看啊，姜馳為什麼這兩場發揮得那麼好，都是因為你英明地將他放在替補席上。」
「讓他有充足體力，才能改變局勢。」
「我的建議就是不要盲目變動，不然會引起反效果，這就不好了。」
李明掃了他一眼。
言下之意，他怎麼能不懂。
不過，這小子說得倒也有幾分道理。
不看僧面，也要看晨面。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訓練吧。」
張源連連點頭，退出房間。
…………
另一邊，姜馳在訓練場上加練。
他在進行左腳的盤帶、射門、停球的練習。
上一場比賽，上場之後左腳的停球失誤，讓他頗為在意。
這三天訓練中，他每次訓練結束之後都加練左腳的持球能力。
想要得到提升。
他不能每次都依賴系統。
假如一場比賽中，九十個詞條都沒有組合出合適的技能。
他依然要通過自己的能力改變比賽。
就在此時，眼前忽然出現人物面板。
赫然是自己的數據信息。
面板上，是五項內容。
分別是左腳、右腳、盤帶、傳球、射門。
內容分別是。
【左腳：踉蹌不穩（D級）】
【右腳：粗通皮毛（C級）】
【盤帶：舉步生澀（D級）】
【傳球：漫無目的（D級）/神鬼莫測（?級）】
【射門：勢大力沉（C級）】
這數據真糟糕啊。
不過傳球這個神鬼莫測是什麼意思？
還帶了一個問號。
姜馳摸不透系統的邏輯。
尤其是技能給予姜馳的加持。
效果不亞於請神上身的扶乩。
用通俗的說法就是……
被人頂號了。
姜馳回想起上一場得到技能後的狀態。
在擁有穆勒的跑位後，他感到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晰。
就像是開啟了上帝視角。
仿佛所有人的位置，每一顆球的路線軌跡，都在大腦之中浮現。
他很清楚，該跑到哪裡可以製造最大的進球可能。
而凌空斬，更是一種油然而發的靈感。
當自己處於起跳位置時。
一個強烈的聲音在大腦盤旋。
告訴自己，就是這裡。
然後近乎無意識的起跳，出腳，進球。
最後的電梯球，也和面對吉爾吉斯坦的最後絕殺一樣。
堪比肌肉記憶的本能反應。
姜馳回想、品味，自己動作的每一個細節。
他忽然意識到。
這種近乎心流的感覺與記憶。
若是能在訓練中復刻出來。
那麼自己是不是就掌握了這項技能。
不需要再通過組合詞條來獲得。
一想到這裡，姜馳就感到興奮。
他走到場邊，準備喝一口能量飲料後再次加練。
這時，他恰巧看到了。
卻見張源從李明辦公室出來。
兩個男人，共處一室。
當然不可能是潛規則。
姜馳腦筋一轉，自然想通透其中關係。
下場如果自己首發的話。
最容易失去的位置就是張源。
答案呼之欲出。
暗箱交易。
姜馳拿著能量飲料，叩響了李明辦公室的門。
「張源，你他娘還有什麼事。」李明不耐煩地拉開房門。
愕然發現門口的不是張源。
而是姜馳。
一看到姜馳，他臉上的不耐煩立刻換上樂呵呵的笑容。
畢竟姜馳可是帶他們出線的大功臣。
他怎麼能懈怠。
「喲，姜馳，稀客，來來來，我這裡有武夷山的大紅袍，特地從國內帶來的，嘗嘗。」
李明邀請姜馳進入辦公室，為他沏茶。
姜馳搖搖頭，說道：「客氣了李指導，我有能量飲料，喝這個就可以了。」
「這兩場你發揮的不錯，我都還沒有來得及私下誇獎你，繼續保持。」李明飲了一口茶湯誇獎道。
對於十七八歲的孩子來說。
一句誇獎，他們能樂上半天。
但是，姜馳臉上沒有半點喜色。
反而莊重說道。
「對啊，李指導，你也知道我們出線了，接下來對陣越南，這場比賽可以說是全國關注，李指導你排兵布陣壓力一定很大吧。」
李明喝茶的手一僵。
眼神閃過銳利。
聲音低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特別意思，只是體諒李指你分析越南與思考我們首發需要付出極大腦力，畢竟……
「這場贏了，你接下來官途坦蕩，前途無量。
「輸了，若是因為你的失誤導致輸球，那可是遭受萬人指責。
「李指導你是聰明人，應該分得清楚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