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依舊沒有動
一劍斬落。
那尊沖在最前的天災魔神，巨大的頭顱沖天而起，燃燒著青色火焰的眼眸中，還殘留著一絲無法理解的茫然。
它的神軀轟然倒地，化作最純粹的毀滅本源，被腳下的長城，盡數吸收。
然而，這一劍，好比將一顆石子，投入了暴怒的汪洋。
嗷——！！！
那片遮蔽了整個神界天空的天災軍團，徹底暴動！
那不是恐懼，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好比蜂巢被捅穿，整個族群的毀滅本能，被徹底激活的瘋狂！
無窮無盡的青鱗巨爪，從四面八方，朝著長城之上那道孤零零的身影，狠狠拍下！
沒有陣型，沒有戰術。
只有純粹的，要將眼前一切都淹沒，撕碎的數量的暴力！
這一刻，即便強如葉正南，也感到了源自神魂深處的絕望。
太多了。
這根本不是一場戰爭。
這是一場，一個世界，對一個人的，無情碾壓。
他甚至無法想像，吳天華要如何，才能在那片由利爪組成的青色海洋中，存活哪怕一息。
然而，長城之上，吳天華，依舊沒有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片從天而降，即將把他連同這座長城一同拍成齏粉的末日景象。
他緩緩地，鬆開了手中那柄剛剛凝聚的青銅長劍。
任由它重新化作最本源的戰爭概念，消散於無形。
而後，他緩緩抬起頭，那雙融合了「守護」與「征服」的冰冷眼眸，穿透了那無窮無盡的魔神軍團，仿若看到了那漆黑裂隙之後，那個高高在上的，天災君主。
他緩緩開口。
那聲音不大，卻好比一道無形的敕令，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尊天災魔神的神魂深處。
「停下。」
兩個字。
沒有任何法則波動，沒有任何神力加持。
只有一種，源自兵主，不容置喙的，絕對命令。
那片即將落下的青色海洋，猛地一滯！
沖在最前排的數萬尊天災魔神，那拍下的利爪，竟就那麼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們眼中那燃燒的青色火焰，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混亂與茫然。
就好像，他們體內的戰爭本能，與一個更加古老，更加不講道理的「命令」，發生了最根本的衝突！
「吼！」
裂隙之後，似乎傳來一聲充滿無盡暴怒的意志咆哮！
天災君主在強行壓制這種混亂，試圖重新掌控他的軍團！
那數萬尊停滯的魔神，眼中青焰再度暴漲，利爪掙扎著，要繼續落下！
然而，吳天華臉上，沒有任何意外。
他只是緩緩地，吐出了第二道命令。
「跪下。」
轟——！！！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命令。
而是「道」的直接碾壓！
那屬於「征服者」的霸道法則，自吳天華體內轟然爆發，化作一道無形的血色衝擊波，瞬間席捲了整個天災軍團！
那不僅僅是征服。
更是……奪權！
他要當著天災君主的面，奪走他這支大軍的，最高指揮權！
「你敢！」
裂隙之後，天災君主那暴怒的意志，化作一道道青色的雷霆，瘋狂劈落，試圖將吳天華這道僭越的意志，徹底抹殺！
然而，吳天華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任由那青色的雷霆，劈打在自己的神軀之上。
他腳下的長城，在發光。
這片被神主定義為「人族疆域」的戰場，替他承受了所有來自域外的攻擊。
而他的意志，他的「道」，暢通無阻地，烙印在了每一尊天災魔神的神魂深處。
咔！咔！咔！
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響徹整個神界。
在葉正南，楊天賜，所有神明那不敢置信的注視下。
那數萬尊身高百丈，猙獰恐怖的天災魔神，竟真的，緩緩地，朝著長城之上的吳天華，單膝跪地！
他們眼中那屬於天災君主的青色火焰，在這一刻，被徹底壓制，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絕對服從的，冰冷死寂。
一尊，兩尊。
一萬，十萬！
那下跪的景象，好比一道無法阻擋的瘟疫，在整個天災軍團中，瘋狂蔓延！
最終。
那遮蔽了整個神界天空的，無窮無盡的天災軍團，盡數，朝著長城之上的那道身影，低下了他們那猙獰而高傲的頭顱。
神界，一片死寂。
葉正南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戰神法則，在這一幕面前，顯得那般可笑。
這是何等的……神跡！
不，這已經不是神跡。
這是對「戰爭」這個概念本身，最極致的，定義！
「不！！！」
空間裂隙之後，天災君主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充滿了無盡屈辱與暴怒的咆哮！
他敗了。
敗得莫名其妙，敗得體無完膚！
他最引以為傲的軍團，他征服了無數世界，所向披靡的天災大軍，就這麼當著他的面，被敵人，輕描淡寫地，策反了！
然而，吳天華沒有理會他的咆哮。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眼前這支，剛剛易主的，無窮無盡的大軍。
而後，他緩緩轉身。
將自己的後背，毫無防備地，留給了這支剛剛還想將他撕碎的恐怖軍團。
他面向了至高神殿的方向，面向了那道始終端坐於王座之上的身影。
他再度，單膝跪地。
「神主。」
「敵軍已降。」
「屬下，請命。」
「遠征。」
王座之上，葉辰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他只是緩緩點頭。
「准。」
得到敕令。
吳天華緩緩起身。
他轉過身，重新面向那片跪伏的，無邊無際的天災軍團。
他緩緩抬起那隻，曾扼殺過征服者的手。
然後，指向了那道，不斷有青色雷霆閃爍的，通往域外戰場的空間裂隙。
「前進。」
冰冷的命令，再度下達。
轟！
那無窮無盡的天災軍團，動了。
他們整齊劃一地起身，沒有絲毫混亂，沒有絲毫遲疑。
而後，調轉方向。
化作一道足以碾碎一切的青色洪流，朝著他們來時的那道空間裂隙，發起了衝鋒！
他們，要以天災之名，反攻天災！
「不！你們不能！」
裂隙之後，天災君主發出驚恐的尖叫！
他試圖關閉裂隙，然而，一切都晚了。
他的軍團，成了為敵人引路的先鋒！
然而，就在那青色的洪流，即將徹底湧入空間裂隙的最後瞬間！
那漆黑的裂隙，猛地一顫！
那尊沖在最前的天災魔神，巨大的頭顱沖天而起，燃燒著青色火焰的眼眸中，還殘留著一絲無法理解的茫然。
它的神軀轟然倒地，化作最純粹的毀滅本源，被腳下的長城，盡數吸收。
然而，這一劍，好比將一顆石子，投入了暴怒的汪洋。
嗷——！！！
那片遮蔽了整個神界天空的天災軍團，徹底暴動！
那不是恐懼，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好比蜂巢被捅穿，整個族群的毀滅本能，被徹底激活的瘋狂！
無窮無盡的青鱗巨爪，從四面八方，朝著長城之上那道孤零零的身影，狠狠拍下！
沒有陣型，沒有戰術。
只有純粹的，要將眼前一切都淹沒，撕碎的數量的暴力！
這一刻，即便強如葉正南，也感到了源自神魂深處的絕望。
太多了。
這根本不是一場戰爭。
這是一場，一個世界，對一個人的，無情碾壓。
他甚至無法想像，吳天華要如何，才能在那片由利爪組成的青色海洋中，存活哪怕一息。
然而，長城之上，吳天華，依舊沒有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片從天而降，即將把他連同這座長城一同拍成齏粉的末日景象。
他緩緩地，鬆開了手中那柄剛剛凝聚的青銅長劍。
任由它重新化作最本源的戰爭概念，消散於無形。
而後，他緩緩抬起頭，那雙融合了「守護」與「征服」的冰冷眼眸，穿透了那無窮無盡的魔神軍團，仿若看到了那漆黑裂隙之後，那個高高在上的，天災君主。
他緩緩開口。
那聲音不大，卻好比一道無形的敕令，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尊天災魔神的神魂深處。
「停下。」
兩個字。
沒有任何法則波動，沒有任何神力加持。
只有一種，源自兵主，不容置喙的，絕對命令。
那片即將落下的青色海洋，猛地一滯！
沖在最前排的數萬尊天災魔神，那拍下的利爪，竟就那麼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們眼中那燃燒的青色火焰，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混亂與茫然。
就好像，他們體內的戰爭本能，與一個更加古老，更加不講道理的「命令」，發生了最根本的衝突！
「吼！」
裂隙之後，似乎傳來一聲充滿無盡暴怒的意志咆哮！
天災君主在強行壓制這種混亂，試圖重新掌控他的軍團！
那數萬尊停滯的魔神，眼中青焰再度暴漲，利爪掙扎著，要繼續落下！
然而，吳天華臉上，沒有任何意外。
他只是緩緩地，吐出了第二道命令。
「跪下。」
轟——！！！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命令。
而是「道」的直接碾壓！
那屬於「征服者」的霸道法則，自吳天華體內轟然爆發，化作一道無形的血色衝擊波，瞬間席捲了整個天災軍團！
那不僅僅是征服。
更是……奪權！
他要當著天災君主的面，奪走他這支大軍的，最高指揮權！
「你敢！」
裂隙之後，天災君主那暴怒的意志，化作一道道青色的雷霆，瘋狂劈落，試圖將吳天華這道僭越的意志，徹底抹殺！
然而，吳天華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任由那青色的雷霆，劈打在自己的神軀之上。
他腳下的長城，在發光。
這片被神主定義為「人族疆域」的戰場，替他承受了所有來自域外的攻擊。
而他的意志，他的「道」，暢通無阻地，烙印在了每一尊天災魔神的神魂深處。
咔！咔！咔！
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響徹整個神界。
在葉正南，楊天賜，所有神明那不敢置信的注視下。
那數萬尊身高百丈，猙獰恐怖的天災魔神，竟真的，緩緩地，朝著長城之上的吳天華，單膝跪地！
他們眼中那屬於天災君主的青色火焰，在這一刻，被徹底壓制，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絕對服從的，冰冷死寂。
一尊，兩尊。
一萬，十萬！
那下跪的景象，好比一道無法阻擋的瘟疫，在整個天災軍團中，瘋狂蔓延！
最終。
那遮蔽了整個神界天空的，無窮無盡的天災軍團，盡數，朝著長城之上的那道身影，低下了他們那猙獰而高傲的頭顱。
神界，一片死寂。
葉正南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戰神法則，在這一幕面前，顯得那般可笑。
這是何等的……神跡！
不，這已經不是神跡。
這是對「戰爭」這個概念本身，最極致的，定義！
「不！！！」
空間裂隙之後，天災君主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充滿了無盡屈辱與暴怒的咆哮！
他敗了。
敗得莫名其妙，敗得體無完膚！
他最引以為傲的軍團，他征服了無數世界，所向披靡的天災大軍，就這麼當著他的面，被敵人，輕描淡寫地，策反了！
然而，吳天華沒有理會他的咆哮。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眼前這支，剛剛易主的，無窮無盡的大軍。
而後，他緩緩轉身。
將自己的後背，毫無防備地，留給了這支剛剛還想將他撕碎的恐怖軍團。
他面向了至高神殿的方向，面向了那道始終端坐於王座之上的身影。
他再度，單膝跪地。
「神主。」
「敵軍已降。」
「屬下，請命。」
「遠征。」
王座之上，葉辰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他只是緩緩點頭。
「准。」
得到敕令。
吳天華緩緩起身。
他轉過身，重新面向那片跪伏的，無邊無際的天災軍團。
他緩緩抬起那隻，曾扼殺過征服者的手。
然後，指向了那道，不斷有青色雷霆閃爍的，通往域外戰場的空間裂隙。
「前進。」
冰冷的命令，再度下達。
轟！
那無窮無盡的天災軍團，動了。
他們整齊劃一地起身，沒有絲毫混亂，沒有絲毫遲疑。
而後，調轉方向。
化作一道足以碾碎一切的青色洪流，朝著他們來時的那道空間裂隙，發起了衝鋒！
他們，要以天災之名，反攻天災！
「不！你們不能！」
裂隙之後，天災君主發出驚恐的尖叫！
他試圖關閉裂隙，然而，一切都晚了。
他的軍團，成了為敵人引路的先鋒！
然而，就在那青色的洪流，即將徹底湧入空間裂隙的最後瞬間！
那漆黑的裂隙，猛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