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試圖磨滅她最後的意志
唯有王座之上，葉辰的臉上沒有任何意外。
他那雙冰冷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陳清瑤。
那目光仿佛洞穿了時空看到了她那被塵封的過去。
沒有名門望族沒有仙道世家。
只有一個冰冷的將她視作聯姻工具，只為攀附權貴的所謂「家族」。
他看到了一個少女在無數個夜晚，獨自撫琴，琴音中沒有仙氣只有無盡的孤寂與悲涼。
他看到了那所謂的「親人」在她拒絕一場足以給家族帶來天大好處的聯姻後，露出的猙獰與厭惡。
他甚至看到了他們將她囚禁，斷其琴弦試圖磨滅她最後的意志。
那不是親人。
那是枷鎖。
葉辰的目光從那些冰冷的畫面上移開，落在了另一段記憶上。
那是一個破舊的小院一位滿頭銀髮，滿臉皺紋卻總是笑得無比慈祥的老婦人。
她會在少女被家族責罰後偷偷送來一碗熱粥。
會笨拙地用粗糙的手，為少女擦去眼淚。
她會在深夜靜靜坐在門檻上，聽著少女那悲傷的琴音一坐便是一整夜。
在那段最灰暗的歲月里，那位連名字都早已被遺忘的老僕是她唯一的光。
葉辰緩緩收回了目光。
「本座，允你反悔。」
他緩緩開口。
陳清瑤抱著古琴的手猛地一緊。
她那雙始終古井無波的眼眸中第一次泛起了一層水霧。
許久她輕輕點了點頭。
葉辰沒有再言語。
他一步踏出身影便已帶著陳清瑤，跨越無盡空間重新降臨在那顆早已化作神域根基的藍星之上。
這裡是江南一座早已在神力洗禮下，化作仙境的古老園林。
這裡曾是陳家的祖宅。
如今這裡的主人同樣沐浴在神光之下獲得了神明之軀，永恆的生命。
當葉辰與陳清瑤的身影，毫無徵兆出現在庭院中的瞬間。
幾道充滿傲慢與威嚴的神念轟然掃來！
「什麼人！敢擅闖我陳家神域！」
一名身穿華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自大殿中走出，他那雙眼中燃燒著屬於新晉神明的狂傲火焰。
他便是陳家當代家主，陳清瑤的親生父親！
然而當他看清陳清瑤那張臉的瞬間，他臉上的狂傲化作了極致的貪婪與驚喜！
「陳清瑤！你還敢回來！」
「好好好！你回來的正好！如今我陳家已是神族，正缺一位能與至高神庭中大人物聯姻的女子！」
「你身為陳家血脈，當為家族的榮耀，獻出一切！」
他竟完全無視了陳清瑤身旁的葉辰。
在他眼中，這個氣息平平，仿若凡人的男子，或許只是陳清瑤在外的某個追隨者。
他甚至懶得去殺。
他只是朝著陳清瑤，伸出了那隻屬於神明的手，要將她強行擒拿！
然而，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他想停。
而是一道冰冷到沒有半分情感的意志，將他連同他周圍的空間，徹底凝固！
「聒噪。」
葉辰緩緩吐出兩個字。
那陳家家主臉上的貪婪，瞬間化作了極致的恐懼！
他駭然發現，自己體內那浩瀚如星海的神力，竟在以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方式，瘋狂倒流，消散！
他那剛剛由神光重塑的年輕身軀，在飛速衰老！
皮膚長出皺紋，頭髮變得花白，磅礴的生命力好比決堤的洪水，一泄千里！
短短數息！
他從高高在上的「神」，再度變回了那個垂垂老矣，甚至比凡人還要虛弱的將死之人！
神位剝奪！
「不！我的力量！我的神位！」
他發出驚恐絕望的哀嚎！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葉辰沒有殺他們。
他只是將他們從「神」，重新定義為了「囚」。
一座由純粹法則之力凝聚而成的無形牢籠，將整個陳家祖宅徹底籠罩。
他們不會死。
他們將在這座牢籠中，在這座曾經帶給他們無盡榮耀的祖宅中，承受永生永世的衰老與孤寂。
做完這一切，葉辰的目光，落在了園林最偏僻，那座早已荒廢，雜草叢生的破舊小院。
他帶著陳清瑤，緩緩走了過去。
小院的門檻上，坐著一位老婦人。
她很老了，老到即便有神光洗禮，生命之火也已如風中殘燭。
她渾濁的雙眼，茫然地看著這個早已變得無比陌生的世界。
沒有成神。
她的靈魂早已衰朽到無法承載那磅礴的神力。
只是一個被時代遺忘的人。
當她看到陳清瑤的瞬間那雙渾濁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小姐……你回來了……」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無比艱難。
陳清瑤快步上前扶住了她。
那雙撫動天道之音的手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葉辰沒有打擾她們，他只是平靜地看著。
他沒有賜予那位老婦人神位，也沒有給她永恆的生命。
他只是伸出手朝著那位老婦人，輕輕一點。
一道最溫和最純粹的生命本源之力，湧入老婦人體內。
她臉上的皺紋似乎舒展了一些。
那衰朽的身體重新煥發出一絲活力。
她那渾濁的雙眼也變得清明了許多。
拉著陳清瑤的手絮絮叨叨地，講著那些早已被遺忘的關於一個少女和一碗熱粥的往事。
陳清瑤靜靜地聽著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不知過了多久老婦人說累了。
她在陳清瑤的懷中在那溫暖的陽光下，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
她走完了自己平凡卻完整的一生。
沒有遺憾。
陳清瑤沒有哭。
她只是靜靜抱著那具漸漸冰冷的身體許久許久。
而後，她緩緩起身，朝著葉辰，深深一拜。
「多謝。」
葉辰沒有回應。
他只是緩緩抬頭，那雙冰冷的眼眸，望向了宇宙的某個方向。
那枚輪迴印，在微微震動。
因為宇宙法則的「兼容」，因為舊世英靈的回歸。
一道極其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坐標，暴露了。
也就在此時。
舊宇宙廢墟最深處，在那片連「歸墟」都不敢踏足的絕對死寂之地。
一雙無法用任何概念形容的眼眸，緩緩睜開。
那眼眸中，沒有憤怒，沒有貪婪。
只有無盡的，仿佛要將一切都拖入永恆沉眠的……「困意」。
「吵……」
一個古老，沙啞，仿佛跨越了億萬紀元的音節，在那片廢墟中，輕輕響起。
那一個「吵」字，仿若一道無形的漣漪，瞬間跨越了新舊宇宙的界限。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壓，沒有毀天滅地的法則。
然而，大羅天神界之上，那輪由葉辰親手定義的曜日，光芒竟不受控制地開始黯淡！
神界中，所有剛剛獲得永生的人族神明，竟同時感到一陣源自靈魂深處的強烈疲憊！
好比凡人三天三夜未曾合眼，一種無法抗拒的困意，瘋狂上涌！
甚至連葉正南，楊天賜這等被敕封的神庭正神，都感到眼皮無比沉重，神力運轉都變得遲滯起來！
「怎麼回事！」
「我的神力！我的意志！正在沉睡！」
神殿中，一片駭然！
他們是神！是永恆不朽的存在！怎麼會「困」！
庭院中，陳清瑤抱著古琴的手猛地一緊，她那雙絕美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凝重。
唯有葉辰。
他那張仿若萬古玄冰的臉上，沒有半分變化。
他只是緩緩抬頭，那雙冰冷的眼眸，穿透了新宇宙的「牆壁」，與那雙來自舊宇宙廢墟深處的眼眸，遙遙對視。
「睡。」
又一個音節，自那古老的存在口中吐出。
這一次，那無形的漣漪變得更加猛烈！
轟——！！！
他那雙冰冷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陳清瑤。
那目光仿佛洞穿了時空看到了她那被塵封的過去。
沒有名門望族沒有仙道世家。
只有一個冰冷的將她視作聯姻工具，只為攀附權貴的所謂「家族」。
他看到了一個少女在無數個夜晚，獨自撫琴，琴音中沒有仙氣只有無盡的孤寂與悲涼。
他看到了那所謂的「親人」在她拒絕一場足以給家族帶來天大好處的聯姻後，露出的猙獰與厭惡。
他甚至看到了他們將她囚禁，斷其琴弦試圖磨滅她最後的意志。
那不是親人。
那是枷鎖。
葉辰的目光從那些冰冷的畫面上移開，落在了另一段記憶上。
那是一個破舊的小院一位滿頭銀髮，滿臉皺紋卻總是笑得無比慈祥的老婦人。
她會在少女被家族責罰後偷偷送來一碗熱粥。
會笨拙地用粗糙的手，為少女擦去眼淚。
她會在深夜靜靜坐在門檻上，聽著少女那悲傷的琴音一坐便是一整夜。
在那段最灰暗的歲月里，那位連名字都早已被遺忘的老僕是她唯一的光。
葉辰緩緩收回了目光。
「本座，允你反悔。」
他緩緩開口。
陳清瑤抱著古琴的手猛地一緊。
她那雙始終古井無波的眼眸中第一次泛起了一層水霧。
許久她輕輕點了點頭。
葉辰沒有再言語。
他一步踏出身影便已帶著陳清瑤，跨越無盡空間重新降臨在那顆早已化作神域根基的藍星之上。
這裡是江南一座早已在神力洗禮下，化作仙境的古老園林。
這裡曾是陳家的祖宅。
如今這裡的主人同樣沐浴在神光之下獲得了神明之軀，永恆的生命。
當葉辰與陳清瑤的身影，毫無徵兆出現在庭院中的瞬間。
幾道充滿傲慢與威嚴的神念轟然掃來！
「什麼人！敢擅闖我陳家神域！」
一名身穿華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自大殿中走出，他那雙眼中燃燒著屬於新晉神明的狂傲火焰。
他便是陳家當代家主，陳清瑤的親生父親！
然而當他看清陳清瑤那張臉的瞬間，他臉上的狂傲化作了極致的貪婪與驚喜！
「陳清瑤！你還敢回來！」
「好好好！你回來的正好！如今我陳家已是神族，正缺一位能與至高神庭中大人物聯姻的女子！」
「你身為陳家血脈，當為家族的榮耀，獻出一切！」
他竟完全無視了陳清瑤身旁的葉辰。
在他眼中，這個氣息平平，仿若凡人的男子，或許只是陳清瑤在外的某個追隨者。
他甚至懶得去殺。
他只是朝著陳清瑤，伸出了那隻屬於神明的手，要將她強行擒拿！
然而，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他想停。
而是一道冰冷到沒有半分情感的意志，將他連同他周圍的空間，徹底凝固！
「聒噪。」
葉辰緩緩吐出兩個字。
那陳家家主臉上的貪婪，瞬間化作了極致的恐懼！
他駭然發現，自己體內那浩瀚如星海的神力，竟在以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方式，瘋狂倒流，消散！
他那剛剛由神光重塑的年輕身軀，在飛速衰老！
皮膚長出皺紋，頭髮變得花白，磅礴的生命力好比決堤的洪水，一泄千里！
短短數息！
他從高高在上的「神」，再度變回了那個垂垂老矣，甚至比凡人還要虛弱的將死之人！
神位剝奪！
「不！我的力量！我的神位！」
他發出驚恐絕望的哀嚎！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葉辰沒有殺他們。
他只是將他們從「神」，重新定義為了「囚」。
一座由純粹法則之力凝聚而成的無形牢籠，將整個陳家祖宅徹底籠罩。
他們不會死。
他們將在這座牢籠中，在這座曾經帶給他們無盡榮耀的祖宅中，承受永生永世的衰老與孤寂。
做完這一切，葉辰的目光，落在了園林最偏僻，那座早已荒廢，雜草叢生的破舊小院。
他帶著陳清瑤，緩緩走了過去。
小院的門檻上，坐著一位老婦人。
她很老了，老到即便有神光洗禮，生命之火也已如風中殘燭。
她渾濁的雙眼，茫然地看著這個早已變得無比陌生的世界。
沒有成神。
她的靈魂早已衰朽到無法承載那磅礴的神力。
只是一個被時代遺忘的人。
當她看到陳清瑤的瞬間那雙渾濁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小姐……你回來了……」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無比艱難。
陳清瑤快步上前扶住了她。
那雙撫動天道之音的手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葉辰沒有打擾她們，他只是平靜地看著。
他沒有賜予那位老婦人神位，也沒有給她永恆的生命。
他只是伸出手朝著那位老婦人，輕輕一點。
一道最溫和最純粹的生命本源之力，湧入老婦人體內。
她臉上的皺紋似乎舒展了一些。
那衰朽的身體重新煥發出一絲活力。
她那渾濁的雙眼也變得清明了許多。
拉著陳清瑤的手絮絮叨叨地，講著那些早已被遺忘的關於一個少女和一碗熱粥的往事。
陳清瑤靜靜地聽著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不知過了多久老婦人說累了。
她在陳清瑤的懷中在那溫暖的陽光下，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
她走完了自己平凡卻完整的一生。
沒有遺憾。
陳清瑤沒有哭。
她只是靜靜抱著那具漸漸冰冷的身體許久許久。
而後，她緩緩起身，朝著葉辰，深深一拜。
「多謝。」
葉辰沒有回應。
他只是緩緩抬頭，那雙冰冷的眼眸，望向了宇宙的某個方向。
那枚輪迴印，在微微震動。
因為宇宙法則的「兼容」，因為舊世英靈的回歸。
一道極其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坐標，暴露了。
也就在此時。
舊宇宙廢墟最深處，在那片連「歸墟」都不敢踏足的絕對死寂之地。
一雙無法用任何概念形容的眼眸，緩緩睜開。
那眼眸中，沒有憤怒，沒有貪婪。
只有無盡的，仿佛要將一切都拖入永恆沉眠的……「困意」。
「吵……」
一個古老，沙啞，仿佛跨越了億萬紀元的音節，在那片廢墟中，輕輕響起。
那一個「吵」字，仿若一道無形的漣漪，瞬間跨越了新舊宇宙的界限。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壓，沒有毀天滅地的法則。
然而，大羅天神界之上，那輪由葉辰親手定義的曜日，光芒竟不受控制地開始黯淡！
神界中，所有剛剛獲得永生的人族神明，竟同時感到一陣源自靈魂深處的強烈疲憊！
好比凡人三天三夜未曾合眼，一種無法抗拒的困意，瘋狂上涌！
甚至連葉正南，楊天賜這等被敕封的神庭正神，都感到眼皮無比沉重，神力運轉都變得遲滯起來！
「怎麼回事！」
「我的神力！我的意志！正在沉睡！」
神殿中，一片駭然！
他們是神！是永恆不朽的存在！怎麼會「困」！
庭院中，陳清瑤抱著古琴的手猛地一緊，她那雙絕美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凝重。
唯有葉辰。
他那張仿若萬古玄冰的臉上，沒有半分變化。
他只是緩緩抬頭，那雙冰冷的眼眸，穿透了新宇宙的「牆壁」，與那雙來自舊宇宙廢墟深處的眼眸，遙遙對視。
「睡。」
又一個音節，自那古老的存在口中吐出。
這一次，那無形的漣漪變得更加猛烈！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