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王壽吾：我倒要看看，這位江教授究竟有幾分本事！
在決定要跟著江陽研製矽二極體後。
黃坤沒有再提先前的理論問題。
而是很快離開。
他馬不停蹄的，前往位於華科學院應用物理研究所的半導體研究室。
出示證件後。
沒過多久，半導體室的主任王壽吾，便走了出來。
看到他，笑道：
「黃教授，您來的正好。」
「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
「就在昨天，研究室成功提取了第一根鍺單晶！」
聽到這話。
黃琨愣了愣，道：
「成功了？上次您和我說的時候，不是還在研製嗎？」
王壽吾笑道：
「這就要多虧林嵐因教授了，她……」
他的話還沒說完。
忽然發現黃琨好像神色不太對勁。
疑惑道：
「黃教授，我怎麼看您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黃琨搖頭道：
「研製出鍺單晶，我當然很高興，只是有些可惜。」
他心中滿是可惜，怎麼偏偏在這時候成功。
鍺單晶，對於華國的半導體領域的發展來說，無疑邁出了重要的一步。
但江陽那邊的觀點，卻否定了他們的努力的方向，這實在叫人不知該如何開口。
王壽吾看黃琨欲言又止。
一邊先將他拉進所里。
一邊問道：
「可惜什麼，黃教授，您但說無妨。」
黃琨遲疑道：
「是這樣，您知道京鋼院的江教授嗎？」
「他在昨天，提出了三個在半導體領域相當前沿的問題。」
「我今天本來想去找他討論一番，卻從他口中得知，你們研製鍺單晶一定會被淘汰……」
他飛快地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王壽吾聽完後。
卻有些哭笑不得，道：
「我聽說過這位江教授，他確實很有天賦和能力。」
「但那也只是在農業機械和精密工具機方面。」
「您要說他還精通半導體，我是怎麼都很難相信。」
黃琨想了想，道：
「是真是假，您和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這也是我來找您的目的。」
聞言，王壽吾笑道：
「行，您稍等，我喊上林教授跟您一起去。」
他倒是要看看。
這位大名鼎鼎的江教授。
究竟是在信口開河、大言不慚，還是真有幾分本事！
……
與此同時。
京鋼院，圖書館內。
江陽在問過圖書館管理員後。
開始尋找自己想要的書。
鋼院雖以冶金、材料、機械等工科為主，計算機並非核心學科。
但自動化控制、數學和工程計算，也會涉及到計算機的應用。
比如數值計算、穿孔卡片機等。
……
沒過多久。
江陽便抱著一堆書，找到位置坐下。
他拿起一本老大哥專家，阿·伊·基多夫《電子計算機》的譯本。
看了看簡介。
主要講得是電子計算機原理，包括「箭」計算機的設計基礎。
還有數學家劉易斯的《計算數學初步》，說得是數值計算方法和計算機的一些應用案例。
江陽將之和瑤光給的資料對應。
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
老大哥的研究方向，好像不太對勁。
未來的計算機，使用的都是電晶體。
老大哥現在研究的卻是電子管。
雖說只差了兩個字，但差距可就太大了。
電子管計算機體積大，耗電高，而且想要升級算力，只能不斷地增加電子管。
但電晶體卻相反。
算力地提高，反而會讓體積不斷縮小，既能減少空間的占用，又能節約成本。
相同算力下。
兩個籃球場大小的電子管計算機，甚至可能和一個房間大小的電晶體計算機一樣。
江陽暗道：
「老大哥這科技點歪了啊，還把我們也給帶偏了。」
電子管計算機和電晶體計算機，在材料上就有根本的區別。
研究前者。
對於華國計算機的發展來說，基本沒有什麼用處。
……
就在江陽感慨不已時。
一道身影，忽然輕聲走到他的身後。
他抬頭一看。
——是吳均。
江陽看了看周圍正在看書的學生。
站起身，走出圖書館。
到了外面。
他笑著道：
「有幾天沒見到你人了，在忙什麼呢？」
吳均撓了撓頭，道：
「上次你和魏教授聊完之後，我就跟著他一直在研究中碳合金鋼。」
江陽好奇道：
「進度怎麼樣，有遇到什麼困難嗎？」
聞言，吳均面色一苦，道：
「那可太多了。」
「雖說按照你的方法，用錳、銅部分替代了鎳，但低溫韌性驟降。」
「對於稀土添加工藝，魏教授也有些束手無策。還有熱處理工藝的問題……」
他說完後。
江陽微微沉吟。
魏壽坤會遇到這些問題，他倒是並不意外。
他覺得簡單，是因為有資料。
但對方是摸著石頭過河，難度不在一個層面。
江陽道：
「這樣，你晚上來找我，我給你一份稀土添加工藝的理論研究方案。」
「好，我這就去和魏教授說。」吳均高興道。
說完，他便準備離開。
但走了兩步。
又想起來好像有事還沒說，折返回來，
道：
「對了，晚上6點操場有露天電影，你要不要去看？」
江陽：「？」
見狀，吳均解釋道：
「我這不是看你整天研究，怕你悶壞了嘛。」
「出去走走你沒時間。」
「看個電影放鬆一下，還是可以的吧？」
他說完後。
江陽擺了擺手，道：
「算了，以後再說吧。」
他現在可沒空搞什麼娛樂活動。
無論是計算機。
還是氧氣頂吹轉爐。
都是要儘快研製出來的重要科技。
早一天完成。
就能早一天替國家，避免大量的資源浪費。
吳均無奈道：
「好吧，那我就和蘇老師說你不去了。」
江陽微微頷首。
待吳均離開。
他回到圖書館裡的座位，繼續看書。
當然，這只是必要的偽裝。
畢竟無論是研究電晶體計算機，還是氧氣頂吹轉爐，總要有點理論依據。
……
一直看到傍晚。
江陽才伸了個懶腰，起身準備去飯堂吃飯。
一邊走。
他一邊在腦海中，回憶今天看的內容。
——不出意外。
大部分的內容，都能被清晰地回想起來。
江陽暗道：
「果然，我的記憶力變好了！」
他猜測，可能是因為使用瑤光。
腦力不斷地消耗和再生。
讓記憶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加強。
……
黃坤沒有再提先前的理論問題。
而是很快離開。
他馬不停蹄的，前往位於華科學院應用物理研究所的半導體研究室。
出示證件後。
沒過多久，半導體室的主任王壽吾，便走了出來。
看到他，笑道：
「黃教授，您來的正好。」
「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
「就在昨天，研究室成功提取了第一根鍺單晶！」
聽到這話。
黃琨愣了愣，道：
「成功了？上次您和我說的時候，不是還在研製嗎？」
王壽吾笑道：
「這就要多虧林嵐因教授了，她……」
他的話還沒說完。
忽然發現黃琨好像神色不太對勁。
疑惑道：
「黃教授，我怎麼看您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黃琨搖頭道：
「研製出鍺單晶，我當然很高興，只是有些可惜。」
他心中滿是可惜，怎麼偏偏在這時候成功。
鍺單晶，對於華國的半導體領域的發展來說，無疑邁出了重要的一步。
但江陽那邊的觀點，卻否定了他們的努力的方向，這實在叫人不知該如何開口。
王壽吾看黃琨欲言又止。
一邊先將他拉進所里。
一邊問道：
「可惜什麼，黃教授，您但說無妨。」
黃琨遲疑道：
「是這樣，您知道京鋼院的江教授嗎？」
「他在昨天，提出了三個在半導體領域相當前沿的問題。」
「我今天本來想去找他討論一番，卻從他口中得知，你們研製鍺單晶一定會被淘汰……」
他飛快地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王壽吾聽完後。
卻有些哭笑不得，道：
「我聽說過這位江教授，他確實很有天賦和能力。」
「但那也只是在農業機械和精密工具機方面。」
「您要說他還精通半導體，我是怎麼都很難相信。」
黃琨想了想，道：
「是真是假，您和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這也是我來找您的目的。」
聞言，王壽吾笑道：
「行，您稍等，我喊上林教授跟您一起去。」
他倒是要看看。
這位大名鼎鼎的江教授。
究竟是在信口開河、大言不慚，還是真有幾分本事！
……
與此同時。
京鋼院，圖書館內。
江陽在問過圖書館管理員後。
開始尋找自己想要的書。
鋼院雖以冶金、材料、機械等工科為主，計算機並非核心學科。
但自動化控制、數學和工程計算，也會涉及到計算機的應用。
比如數值計算、穿孔卡片機等。
……
沒過多久。
江陽便抱著一堆書，找到位置坐下。
他拿起一本老大哥專家，阿·伊·基多夫《電子計算機》的譯本。
看了看簡介。
主要講得是電子計算機原理，包括「箭」計算機的設計基礎。
還有數學家劉易斯的《計算數學初步》，說得是數值計算方法和計算機的一些應用案例。
江陽將之和瑤光給的資料對應。
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
老大哥的研究方向，好像不太對勁。
未來的計算機，使用的都是電晶體。
老大哥現在研究的卻是電子管。
雖說只差了兩個字，但差距可就太大了。
電子管計算機體積大，耗電高，而且想要升級算力，只能不斷地增加電子管。
但電晶體卻相反。
算力地提高，反而會讓體積不斷縮小，既能減少空間的占用，又能節約成本。
相同算力下。
兩個籃球場大小的電子管計算機，甚至可能和一個房間大小的電晶體計算機一樣。
江陽暗道：
「老大哥這科技點歪了啊，還把我們也給帶偏了。」
電子管計算機和電晶體計算機，在材料上就有根本的區別。
研究前者。
對於華國計算機的發展來說，基本沒有什麼用處。
……
就在江陽感慨不已時。
一道身影，忽然輕聲走到他的身後。
他抬頭一看。
——是吳均。
江陽看了看周圍正在看書的學生。
站起身，走出圖書館。
到了外面。
他笑著道：
「有幾天沒見到你人了，在忙什麼呢？」
吳均撓了撓頭，道：
「上次你和魏教授聊完之後，我就跟著他一直在研究中碳合金鋼。」
江陽好奇道：
「進度怎麼樣，有遇到什麼困難嗎？」
聞言，吳均面色一苦，道：
「那可太多了。」
「雖說按照你的方法，用錳、銅部分替代了鎳，但低溫韌性驟降。」
「對於稀土添加工藝，魏教授也有些束手無策。還有熱處理工藝的問題……」
他說完後。
江陽微微沉吟。
魏壽坤會遇到這些問題，他倒是並不意外。
他覺得簡單，是因為有資料。
但對方是摸著石頭過河，難度不在一個層面。
江陽道：
「這樣，你晚上來找我，我給你一份稀土添加工藝的理論研究方案。」
「好，我這就去和魏教授說。」吳均高興道。
說完，他便準備離開。
但走了兩步。
又想起來好像有事還沒說，折返回來，
道：
「對了，晚上6點操場有露天電影，你要不要去看？」
江陽：「？」
見狀，吳均解釋道：
「我這不是看你整天研究，怕你悶壞了嘛。」
「出去走走你沒時間。」
「看個電影放鬆一下，還是可以的吧？」
他說完後。
江陽擺了擺手，道：
「算了，以後再說吧。」
他現在可沒空搞什麼娛樂活動。
無論是計算機。
還是氧氣頂吹轉爐。
都是要儘快研製出來的重要科技。
早一天完成。
就能早一天替國家，避免大量的資源浪費。
吳均無奈道：
「好吧，那我就和蘇老師說你不去了。」
江陽微微頷首。
待吳均離開。
他回到圖書館裡的座位，繼續看書。
當然，這只是必要的偽裝。
畢竟無論是研究電晶體計算機，還是氧氣頂吹轉爐，總要有點理論依據。
……
一直看到傍晚。
江陽才伸了個懶腰，起身準備去飯堂吃飯。
一邊走。
他一邊在腦海中，回憶今天看的內容。
——不出意外。
大部分的內容，都能被清晰地回想起來。
江陽暗道：
「果然，我的記憶力變好了！」
他猜測，可能是因為使用瑤光。
腦力不斷地消耗和再生。
讓記憶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加強。
……